哈哈哈,大明 第979章

作者:微微的薇

  “遵命!”

  老鴇子瘋了,她們這樣的自己養活自己太難了。

  所以,必須完成主人安排的事情,因為找工作太難了。

  錢謙益怕死,他是真的害怕。

  他們家族血脈有問題,母親在三十多歲的高齡才生下了他,他現在情況也是一樣。

  這次走的時候夫人也才懷上,也三十多了!

  三十多已經很難了。

  這個年紀,別人家的孩子都已經到了說親的年紀,錢家的孩子卻還在肚子裡。

  錢謙益很惜命。

  他不想落下一個“暴病而亡”的下場。

  張四維怎麼死的別人不清楚,錢謙益多少知道一些,也懂一些。

  暴病而亡是一個意味深長的詞。

  可能是時候到了,可能是疾病突然暴發,也可能是一塊對外的遮羞布。

  歷史早就給了無數的答案了!

  暴病而亡真的是一個非常好的說辭。

  元朝那麼多案例歷歷在目.....

  搞到最後,皇帝都能被人砍死在床上,皇帝都這種死法,官員之間的就別說了,怎麼說都說不完。

  再往前,依舊有。

  漢文帝逼死他的舅舅薄昭,對外稱其“自殺”,也有“暴病”這個說法。

  建文帝的幼子朱文圭,被幽禁幾十年。

  剛從被幽禁的宮苑出來,不久便“暴卒”。

  錢謙益是拿筆桿子的,他太明白“暴病而亡”這個詞的用法了,死法是可以修飾的。

  上午被射死了,下午就會有人說自己暴病而亡了。

  張居正活著的時候,張四維恨不得趴在地上舔。

  張居正死了,現在還有多少人知道張四維當初諂媚的模樣,都在誇他挽救了大明,挽救了大明制度。

  結果,守孝的時候暴病而亡!

  他的這個死法門道太大了,肯定不是壽終正寢。

  惜命的錢謙益遭到了刺殺。

  在外人眼裡溫文儒雅的錢謙益是個很好的讀書人,其實這些都是表象。

  一個給外人看的表象。

  不說錢謙益如何,這世道里,能賺到大錢的人,能做到前呼後擁這個地步的人,他都會有兩個面孔......

  甚至好多個面孔。

  這一刻的錢謙益露出了他的另一副面孔,既然要射死他,他自然要還手了。

  在錢家最不值錢的就是錢。

  錢能辦很多事,他準備花錢了。

  餘令不怕這樣的刺殺。

  京城是所有官員的“裡子”,在這裡子裡有個不成文的規矩,要打要殺咱們去外面玩。

  京城搞刺殺問題太大。

  在利弊的權衡之下,刺殺一個官員根本無法解決問題。

  今日你能殺我,那也就意味著我也能殺你?

  好了,現在有人開頭了!

  刺殺餘令這件事的始作俑者顯然知道這些,一口咬死他是皇帝派來的,他把這個問題上升到了另一個層面。

  餘令要麼找皇帝,要麼忍下這口氣。

  他們篤定餘令不敢開這個先例,冒天下之大不韙。

  他們哪裡知道,餘令不但敢開這個先例,還準備用最狠的方式。

  餘令準備了炸藥包。

  “守心,能聽我的,咱們可不敢用這個方式,那姓韓的不是咱們看到了那樣,有錢,有人,有勢力!”

  “他家後門人多麼?”

  受皇帝之命的蘇懷瑾突然朝著自己腮幫子狠狠的打了一拳,覺得有點輕了,又狠狠的一拳。

  “腫了麼?”

  “鼓了個大包!”

  “我嘴巴里長了個大包,說不了話,小時候我去過他家.....”

  餘令豎起大拇指,這傢伙真是厲害,能屈能伸。

  蘇懷瑾是年輕人,年輕就是用來打破規矩的,要是都搞走著瞧這一套,朝堂個個都是司馬懿。

  天黑了,餘令出門了!

  街道上,一個落魄的乞丐走的跌跌撞撞,沒有人會想到這個人是餘令。

  一個高高在上的貴人,怎麼會自降身份呢?

  問題是,這個人就是餘令。

  餘令的乞丐行為不需要刻意的偽裝,他的一舉一動都是乞丐才有的樣子。

  街角老乞丐看了餘令一眼,對著身邊的小子低聲道:

  “注意點,這小子是個偷!”

  韓家已經從知道餘令被刺殺那一刻起,大門的就已經堆積了數十名裝備齊整的家丁護院,要打架他們也不怕。

  點燃了炸藥包,餘令對著高牆就甩了進去。

  “韓大人,今日震撼首發!

第 54章 賞萬金,賞萬金!

  韓家被雷劈了!

  這一道驚雷威力十足,直接掀翻了韓家的小半個後院。

  屋頂上的瓦片簌簌的往下落,叭叭的脆響聲響個不停。

  隨後就是此起彼伏的“走水”的吆喝聲。

  爆炸的時候夜已經深了。

  在爆炸響起後,衣衫單薄的韓家僕役全都衝了出來,就連當家的韓相公也爬了起來。

  看著倒塌的後院,韓爌臉色鐵青,隨後不知道想到了什麼,嘴角竟然露出了詭異的笑。

  京城熱鬧極了。

  “一定是餘令所為,雖目前沒有任何的訊息,但整個京城能有這個膽子的只有餘令,和韓家有仇的也只有他!”

  “千歲這麼肯定?”

  “這手段就不是一般人的手段,換做是你,你要是被刺殺了,你會這麼幹麼?”

  “大家都不會這麼幹!”

  魏忠賢笑嘻嘻的看著那耀眼的火光點了點頭:

  “大家都不會這麼幹,事情卻發生了,一定是餘令了!”

  “千歲,既然餘令弄的是東林人,對我們而言是一件好事,我們何不去幫一下?”

  “好主意,敢問崔大人,請問什麼是東林人?”

  崔呈秀一愣,他有些想不出,低聲道:

  “如果僅僅是餘家和韓家的衝突在本官看來那是狗咬狗,可韓家背後卻是整個北方的鹽商群體!”

  “所以,在南北暗暗較勁的情況下,他選擇了一個南方的學子袁崇煥為弟子啊?”

  “下官覺得是鹽的問題!”

  “那昨日的朝堂你怎麼不說話呢?”

  崔呈秀陪著笑道:

  “不是我不想做,而是這麼做了就會引來那些人的瘋狂反撲,餘令不怕,因為他不賣鹽,可是我怕!”

  “京城裡的另一股力量是誰?”

  “如果下面的人沒猜錯的話應該是錢家的人,領頭的是要給師父報仇的弟子,江西吉安府永豐縣知縣!”

  “叫什麼?”

  “瞿式耜!”

  “哦,他啊,一個左光斗般的人物回來了!”

  瞿式耜是回來述職的。

  因為師父也在,他想著這次回來能見見師父,也順便把近些年的工作彙報一下。

  不曾想,有人竟然要殺他的師父。

  作為弟子,他自然要出錢,出力。

  隨著錢家的大批錢財被投入,逡滦l,御馬監,還有東廠都查不出來的訊息被錢謙益給查了出來。

  刺客的確是御馬監的人,這個是沒有任何問題的。

  問題是刺客不是簡簡單單的刺客。

  在城外的莊子裡,他們有一大群,這一大群裡什麼人都有,是人養的死士。

  再往下查,竟然和白蓮教還有干係。

  “既然你這麼說了,那我可不可以認為山西的白蓮教氾濫並非某一個原因,而是多個原因造成的。”

  “說人話!”

  “人話就是某些人在養著他們,利用他們來做不好的事情,就像當初的李成梁養寇自重一樣,是出於利益考慮!”

  錢謙益點了點頭:“是這樣的,亂才好渾水摸魚呢,答案就在“京師門戶”這四個字上。”

  “錢?”

  “可以這麼說,現在你要怎麼辦!”

  見錢謙益有點急躁,餘令知道他又開始猶豫了。

  “還能怎麼辦,當然是辦了他們唄,真的很好奇這群人到底是幹嘛的,一會反元復宋,一會又反明覆元!”

  “那就趕緊吧!”

  餘令好奇道:“頭一次見你這麼著急,怎麼了?”

  “楊博你知道麼?”

  “知道,被嚴世蕃稱為“天下三才”之一,對麼?”

  “對,趕緊吧,韓家不但和張家是一家人,和楊家也是一家人!"

  “到底要說什麼?”

  “他們在逡滦l有人,如果慢了,狗屁都沒了!”

  “明白了!”

  這件事和韓家有,楊家多深的關係餘令不想去深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