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大明 第1123章

作者:微微的薇

  “無恥,無恥!”

  “我會怕無恥?我問你,建奴攻打朝鮮你為什麼不動,我打瀋陽你為什麼還不動?”

  “我問你,寧迕磕炅偃f啊,六百萬啊!”

  袁崇煥照著餘令的眼眶就是一拳,餘令邦邦回了兩拳。

  “知道麼,六百萬夠我養一萬騎兵還有結餘,你們把錢花到哪裡去了?”

  “我沒貪!”

  伸手抓起袁崇煥,膝蓋往上一頂,正撞袁崇煥的面門,鼻血噴出來,袁崇煥眼前一片紅黑,什麼都看不清。

  “打死我,打死我,餘守心,你這個叛儆蟹N打死我!”

  餘令猛的收手,朝著身後一指,淡淡道:

  “皆斬!”

  賀塵遠越陣而出,拔刀,衝著眼前人就是一刀。

  “餘令,他們是無辜的!”

  餘令聞言嘴角微微上揚,拍了拍腰間:“看到沒,我有尚方寶劍!”

  “來,殺我啊!”

  “年兄,我會查清楚你們在遼東做了什麼!”

  “年弟,如何?”

  袁崇煥哈哈大笑,看著餘令繼續道:

  “守心,我是祭品,你會是下一個祭品,閹黨!”

  “混賬,誰說我不是閹黨!”(再次謝謝文老六,書名是他起的)

  看著翹著蘭花指的餘令,袁崇煥臉上的笑僵住了,他以為餘令會生氣,沒想到......

  這傢伙真的就不在乎這些?

  “袁大人,我會查,查一個我剮一個!”

  餘令鬆開手,輕蔑道:“也包括你!”

第 70章 成王敗寇罷了

  蘇堤把手從婦人的胸口抽了出來。

  “不要看我,我說了,你們的事情我不管,我就一個酸儒罷了,哪裡懂這麼多的門門道道,是是非非!”

  說罷,手又放了回去!

  眾人啞口無言,根本不敢說狠話。

  這一次,蘇堤又救了佟家人,這已經是第三次了。

  為了救人,手被火燒了,受了寒,腫的厲害。

  蘇堤其實是想放火燒死佟家人的,結果被人發現了。

  他就從放火者,變成了救火者,又又又成了恩人。

  所以,蘇大儒的日子依舊好,都要被供起來了。

  佟家現在也厲害。

  哪怕在逃難,人心不穩,佟家依舊是香餑餑,且越來越香,蘇堤也跟著香了起來。

  因為佟家有錢。

  建奴八旗內部出了問題,在逃出瀋陽之後。

  阿濟格?率領的正黃旗帶著眾人並未回到赫圖阿拉,而是跑到了撫順。

  多爾袞帶著弟弟多鐸卻是走薩爾滸回到了赫圖阿拉!

  阿濟格不走,是他準備毀掉撫順。

  在這一路,八旗矛盾就此產生。

  在蘇堤看來,八旗有分散為八個部的趨勢,奴兒和黃臺吉在努力完成建奴和草原的分割。

  其實在習俗上,早就不分彼此。

  在這個艱難的時刻,八旗老勳貴心思各異。

  用蘇堤的話來說就是“由奢入儉難,由儉入奢易”!

  “正藍旗的人咬了上來,我就知道他們是養不熟的狗,父親做錯了,葉赫部就不該存在,應該殺死所有人!”

  “滅建州者葉赫!”

  “什麼,那你就該死了!”

  一顆人頭沖天而起,又一正藍旗的人被殺了。

  到今日為止,跟著一起逃命的正藍旗快被消滅殆盡!

  阿濟格冷冷地看著眾人,淡淡道:

  “他們來了,準備,我們要滅掉這群叛變的奴才。”

  春哥帶著人已經咬了上來。

  回到熟悉的林海雪原,春哥如魚得水。

  這裡的山山水水是祖祖輩輩生活的地方,不要嚮導,他就是最好的嚮導。

  “林子裡有野豬!”

  春哥捏碎一坨外面結冰裡面卻鬆軟的馬糞發出了示警。

  眾人拔刀,掏出各種武器戒備起來,許大餅把手伸到懷裡,讓僵硬的手指靈活起來。

  哨子忽然響起。

  雪地裡猛的炸開一團雪花,藏在雪地裡建奴探子知道自己被發現了,跳起來就跑,他要回去報信。

  這一次來的人不只有春哥!

  而是一支由多人組成的精銳。

  雪太厚,速度提不起來,弓弦聲響,逃命的兩人毫不猶豫地撲倒在地。

  等再爬起來,後面的人臉都已經能看清。

  “死!”

  許大餅扣動手中的神臂弩,利箭穿透人體,炸出一蓬血霧。

  中箭的人還在跑,跑著跑著就一頭扎進雪地裡。

  “葉赫部的叛徒,你該死!”

  春哥哈哈大笑,一邊笑一邊往前衝。

  揪起倒在地上的那人,見他嘴裡還在冒氣,刀柄狠狠的砸在他的腦門上。

  “我是叛徒?哈哈,我是叛徒,滅建州者葉赫!”

  春哥現在非常信這句話,他覺得這就是詛咒,馬上就要應驗了!

  今年開春,冰雪相融,餘令會發起薩爾滸之戰。

  軍令已經下達,代號就是“滅國之戰”!

  知道跑不了的建奴扭頭選擇拼死一戰。

  許大餅揉著麻癢的耳朵從樹幹上拔出箭矢,然後掏出腰刀開始噶腦袋。

  “二兩銀子到手!”

  許大餅腰間的人頭讓一旁的大鳥俑裢獾牧w慕。

  因為職責不同,他不能像其他人一樣衝在前面。

  因為他是舉盾扛口糧的。

  他不是羨慕許大餅有二兩銀子,他是羨慕許大餅可以砍建奴腦袋。

  他也想砍,他有信心一刀砍下。

  為了這個目標,他練過!

  身後那些被分屍的屍體都是他乾的。

  他把韃子的大腿,胳膊想像成脖子,舉著刀,試著一刀斬斷。

  大鳥俨皇亲儜B,只是一個八口之家唯一的存活者。

  無穀人政策一家人籌集糧食救活了他一人。

  從那一刻開始,大鳥倬鸵呀浟⑾率难裕灰凰浪靡惠呑觼韽统稹�

  把建奴殺光,他大鳥俨呕謴妥孀谥铡�

  像大鳥龠@樣的漢子很多。

  餘令在臨走時已經交代過,待把建奴種到土裡,戰事結束,所有人可以落葉歸根。

  可以繼承自己家先前在遼東的所有土地。

  這條政令的推動力是無比巨大的。

  活著的人最大的夢想就是落葉歸根,回到自己出生的地方,好好地把血脈延續下去。

  這條政令一下達,遼東建設兵團以一種極其恐怖的速度開始擴大。

  短短的五日,人數就衝到六千多人。

  在復仇,回家,祭拜先人的驅動下,只要是和殺建奴有關的任何安排,這群活著的人豁出命的幹。

  絕對的服從,絕對地忠心。

  餘令就是他們的神,他們狂熱的追尋著餘令。

  因為餘令替他們給死去的先人磕頭了。

  渾河邊上的那座山,肉眼可見的在變大。

  瀋陽城內挖地三尺,城外只要有莊園地方,紅著眼睛的漢子穿梭其中。

  餘令殺的不夠狠,他們來斬草除根。

  “杜老大,聽說這壺裡的水是神仙水,可憐我這輩子都不知道是啥味道,能往掌心倒一點麼,我舔舔!”

  杜伯冷哼一聲轉過身。

  這銅壺是他的寶貝疙瘩。

  雖然他現在還不是明白這一個破銅壺到底有什麼大秘密,可他卻知道這玩意了不得。

  因為他看到春哥總是看著銅壺眼冒精光。

  春哥很早就有一個,可惜成了孫豫齊的了!

  杜伯發現,自己挎著銅壺走到那些驕兵身邊,那些人會立馬站起,腰桿繃直,羨慕且佩服的看著自己。

  杜伯一直懷疑這壺其實是金子做的。

  越是如此,杜伯越是嚴格要求自己。

  因為軍中有銅壺的不止他一個,那些人怎麼做,他就學著做。

  他怕蘇堤回來,怕他回來後這榮耀就不屬於他了!

  “滾一邊去,什麼都沒!”

  大鳥僖娭斩诺娜绱诵猓稽c舊情都不念,舉起刀對著屍體狠狠的斬下,一刀,兩刀,三刀。

  “砍死你,砍死你,讓你小氣,讓你小氣。”

  春哥抹了抹自己光頭後戴上帽子,側耳傾聽了,招招手,眾人跟著他,朝著遠處開始小跑了起來。

  “敵退我進,敵進我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