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大明 第1061章

作者:微微的薇

  “你做什麼,你做什麼,哎呦,疼疼,打死了人,打死人了!”

  蘇懷瑾扔下一坨銀子,然後朝著下一個人撲去。

  他本來就是紈絝,這一刻只不過是他的本色而已。

  掃街御史來了,然後,一邊搓著大腿一邊大叫著離開。

  紈絝是紈絝,可紈絝不傻!

  蘇懷瑾知道打官員會犯法,所以他不打。

  輕柔的把你按住,伸手揪住皮,溫柔的轉一圈,這應該不算打。

  要驗傷先去刑部脫褲子。

  當官的愛面子,絕對不會在同僚面前露下體。

  只要他這麼幹了,他能被人說一輩子,說不定還會寫到書裡去。

  有些文人的上限高,他的下限卻是無止境的。

  “好啊,真好啊,一個個的滿嘴荒唐言,說什麼報國之志,等著啊,我去求旨意,看我敢不敢把你送到前線去!”

  剛才還義憤填膺的一群人立馬就跑了,錢都不要了!

  吵架他們是真的厲害,可就怕用手段的人。

  蘇懷瑾明顯不會放過,追著打。

  順天府的官員來了,東廠來了,逡滦l也來了,可是這些人沒一個敢上的。

  只會在邊上喊不要再打了!

  蘇家在逡滦l裡很厲害,東廠的人又多是從逡滦l裡挑出來的。

  怎麼打,打了怎麼辦,今後還怎麼做人?

  京城裡,綿延了十多里的車隊開始出行。

  河套,大同,宣府,居庸關,潮河所,浩浩蕩蕩的糧草隊伍以接力的方式開始咚图Z草。

  餘令登上了五臺山,靜靜的站在一處大殿前,殿裡無神佛,空蕩蕩的!

  可大殿的四面牆寫滿了名字,足足有兩萬五千個名字。

  餘令親手點燃了長命燈,然後去主殿。

  神佛很高。

  餘令虔盏墓蛟诹说厣希�

  “我不信神佛,此刻我信,請保佑大明的男兒!”

  餘令把頭磕在了地上,然後站起身。

  陽光下,影子鋪滿大殿,好長,好長,比佛像都長!

第21 章 會做事的阮大鋮

  “糧食整個全拉回家裡頭咧?”

  “俺曉得你不信,覺著俺是哄你咧!

  可你也不思炙贾,年跟前那陣兒俺過的是甚日子?親家,俺送來的糧食你踏實吃哇!”

  “真的給土地了?”

  “真的,我分的是以前孫地主家的土地,大人說山上的土地就不種了,等以後的人多了再安排!”

  “你沒誆俺哇?”

  “哎呀,誆你做啥!”

  京城八方雲動,秋收後的大同和宣府也是如此。

  不像以前的大同和河套,有高高的城牆堵著,關隘緊閉著,訊息傳遞緩慢。

  這一次的秋收,那是大家都能看著。

  又不是一個人說,是大家都這麼說。

  糧食雖然收穫的並不多,可真的是完完全全地呋亓思摇�

  大家其實不信,可大家會走親戚!

  “古大人,你的這個安排是下官為官以來見識過最厲害的手段!”

  聽著誇讚,古政委開心得鼻尖尖都在冒汗。

  為了今年年末的考核他拼了,不拼他就是最後了,最後就要被淘汰了!

  他根本就比不過孫可望。

  這傢伙早就走到人的最前面去了,一騎絕塵了!

  不但分地工作做得好,抽空去戰場還立了功。

  有軍功打底,他就是今年的第一名。

  最氣人的是,這傢伙是撿回來的,誰的眼光這麼好,真會撿啊!

  隨便撿一個人就把眾人壓的抬不起頭,這怎麼搞?

  所以,古兒就釋出了“凡是探親者”給路費的政策。

  給的不多,一分銀子的路費。

  一兩銀子就能派出十個口舌,十兩銀子一百個,一百兩銀子就是一千個!

  到現在,古大人才花了二十多兩銀子。

  他牢牢的抓住了人都喜歡“露才揚己”的這個心理。

  二百多個“舌頭”去探親,走一路,說一路,然後這些人也會成為口舌。

  宣傳再快,也沒有流言蜚語傳的快!

  一傳十,十傳百,短短半個月,戶籍造冊就多了六百多戶。

  馬上就種植小麥了,又是一場硬仗。

  小麥是有稅收的,不高,以畝產來定。

  這次的稅收是為了應對大災而準備的,糧食在手,人心就不會亂!

  看著排著隊入籍造冊的百姓,古政委心裡像是喝了蜜一樣甜!

  “保三爭二,保三爭二啊!”

  民生才是基本,有了他們,商業才能繼續開展。

  陶瓷窯口開始冒煙。

  “諸位,我想大家都明白大人口中的琉璃是什麼呢,大家有沒有覺得琉璃其實很像我們瓷器表面的釉呢?”

  “大管事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我們試一試,我們先從控溫開始,然後再安排不同的料品進行燒製,如此一來我們就能知道是什麼?”

  “那我們試試?”

  “開始吧!”

  這種行為在很多人眼裡統稱為不務正業,屬於吃飽了撐的。

  可如今就是,匠人是真的吃飽了,開始研究別的了!

  餘令要的就是這個結果,這個結果對他而言來得太慢了!

  走在最前列的其實是鑄鐵工藝。

  大明的鍛造和火器一樣本來就很發達,可因為制度的問題,匠人流失太嚴重了!

  “生鐵淋口”法;生產鋸條等精密工具的冷鍛法。

  熱鍛、淬火、冷拔絲,包鋼法,頻加冷錘法等等都很強。

  也是因為制度的問題,才缺乏有效的延續,成了現在這個鬼樣子!

  (非杜撰,直到17世紀末,在國外的產業革命之前,我們的煉鋼,鍛造就是最強的!)

  如今算是恢復過來了,已經形成體系了!

  餘令能琢磨出重騎兵不是因為餘令有錢,也不是餘令夢裡有個小老頭。

  而是餘令把這條路的雜草和泥潭給清理了。

  順著這個路往下走就行了。

  有著完善的鍛造工業兜底,餘令這邊的火器才能在戰場大放異彩。

  堅韌的盔甲和好刀,這才是戰場低傷亡的主要原因。

  這也是餘令敢和建奴硬拼的最大底氣,餘令一直都站在巨人的肩膀上。

  “大人說,我們接下來是應該琢磨膛線!”

  “孫管事,膛線我能理解,可是我不明白如何在這個鐵管管內均勻的分佈,要用帶溝槽的鑽子鑽進去?”

  “不行,你這個沿螺旋線一刀一刀地刮削是“鐵杵磨針”,手一抖,不就歪了麼?”

  “這樣行不行,我們造一個釦子.....”

  說話的人比劃著雙手,繼續道:

  “強行從這裡拉出,釦子表面凸起的膛線紋路如刻刀,就能讓管內壁發生變形,這樣陰線不就出來了?”

  眾人眼睛一亮,這個法子是可行的,但也有問題。

  “法子不錯,可咱們用什麼拉呢?”

  孫管事皺著眉頭想了想,輕聲道:

  “不要質疑,我們可以先試試嘛,計算一下成本,人力,之後再做決定!”

  “好!”

  “我再囉嗦一句啊,令哥建牙了,如果今後令哥當了皇帝,咱們可就是工部了。

  諸位,這可是族譜單開的大事,可不敢掉隊啊!”

  “萬一,我說的是萬一,萬一哪位兄弟掉隊了那可是太遺憾了!”

  話音落下,眾人的呼吸猛的一頓。

  日子舒服的不敢想,竟然還能做官。

  這對於習慣賣苦力討生活的眾人來說,這句話比靈丹妙藥管用。

  他們希望餘令好,只要餘令好,他們就能好。

  按照餘令開府建牙的一個安排,這群人和其他人還真的就是在擔任工部的職責。

  魏良卿也算一份子,主管種地。

  因為他之前就是種地的,他最熟的就是種地。

  他其實很想回京城,可魏忠賢就是不讓。

  魏忠賢已經覺得不好了。

  好事他做了,惡事也做了,用他的話來說日子已經看到了頭了,他是不會讓魏良卿回去的。

  一旦回去,就別想在出去了!

  魏忠賢可是知道鄭家是怎麼沒得。

  福已經享了,年紀也大了,到頭了,魏忠賢已經準備好了三尺白綾。

  有皇帝的這句“恪謹忠貞,可計大事”就夠了,這幾個字可以刻在墓碑上了!

  魏忠賢覺得自己的人生圓滿了,還在路上踽踽獨行的阮大鋮卻覺得心如死灰。

  餘令不好惹就算了,餘令竟然要打建奴?

  自己竟然要上戰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