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9未來聊天群 第87章

作者:山粉圓子山粉圓子

  “再後來發生的事,大家都知道了。緬甸政府為了尋求中國政府的幫助來打擊我們,選擇將江心坡還歸了祖國。1966年,成立僅四年的‘華撣共和國’重新變回了緬甸第一特區,1973年,我辭去了第一特區的工作,回到了祖國,第一特區由李明同志接任主席職務至今。’

  1953年緬甸政府再次敗北,第一特區從此實現了自治,特區政府隨後在撣邦推行漢字和漢語官方教育。

  特區內的電力、通訊、工廠、貨幣,甚至諸多政府管理制度都來自國內,到了八十年代,整個第一特區新生代已經完全漢化。這裡的人們說的是漢語,用的是人民幣,看的是國內電視臺,電話區號也是國內的,其與雲南之間的來往,就與國內的省間來往沒有太大的區別。

第134章 半導體啟端

  吉林·長春 道路上兩輛嘎斯51吉普車,一前一後從市區開出,拉起一陣煙塵行進在田野之中。車子開得很快,足足有近六十碼,這樣的速度也就在長春這樣道路建設良好的城市才能夠出現。

  吉普車與一隊卡車交替錯過,搖搖晃晃繼續向前,車中吉林省政府主席栗佑文低頭透過車窗朝前看了看,便抬手向前一指,笑著向安英說道:“安英同志,前面就是一汽車廠了。”

  安英靠近車窗一看,雖然二人一左一右看向窗外,但是長春一汽車廠規模浩大,安英遠遠就看到前方的工地上塵土飛揚,高高的吊塔在一位雙手持紅旗的工人示意下,把鋼樑往產房上調。

  安英收回目光,身形稍稍一側向粟佑文說道:“栗主席,我叫毛遠仁,您叫我遠仁就可以了。”

  栗佑文抬手一拍額頭,笑道:“瞧我這記性。遠仁同志,你能來吉林工作,真是讓我和張策書記都感到非常意外,不過張書記這兩天沒在長春,春等回來了,我在介紹你們認識。”

  坐在副駕駛的李秘書,聽著二人的交談,他是有些驚訝的,昨天這位叫毛遠仁的同志在重工業部一位幹事的陪同下來到了吉林,當時栗主席親自驅車到火車站迎接,還幫助提行李,從那一刻開始,他就對這位同志關注上了。

  從證件上看,他的姓名叫毛遠仁,中央重工業部派來長春一汽車廠的黨委副書記,據稱以前在北京機器廠任黨委書記。李秘書對於中央派員來不意外,讓他感到意外的是,栗主席對他如此親熱,親自迎接,親自陪同來一汽廠工地,這就讓他不得不想入非非了。

  剛剛栗主席稱呼他為安英,毛安英,如果沒猜錯,毛遠仁這個名字應當是化名了,再加上他姓毛,李秘書頓時頭皮一麻,他似乎想到了什麼,但卻依舊裝作若無其事。

  車子的速度降了下來,李秘書從車前窗看到一行人已經在工地大門口等待了,嘎的一聲車子停下,李秘書連忙下車,卻見栗主席和毛遠仁也已經走了下車。

  重工部汽車工業籌備組主任,長春一汽廠廠長郭力上前迎接:“歡迎栗主席前來一汽視察工作。”

  栗佑文抬手與其一握,說道:“大家都是熟人了,又這麼忙,客套就免了。”說完,便抽手轉向一邊,一臉隨和的介紹了起來:“來來來,郭廠長給你介紹一下,這位就是中央派來的一汽廠黨委書副書記毛遠仁同志。”

  毛遠仁上前,主動伸出了手:“郭廠長你好,我是毛遠仁,從北京派來參加一汽廠建設工作,今後請多指教。”

  “毛同志好,上個月我就接到了重工部的通知,說這個月有一位新同志過來工作,熱烈歡迎啊。”郭廠長雙手握得很緊,他論吹闹缕鹆藲g迎語。

  這時,栗主席正與前來迎接的其他幾位同志握著手,而郭廠長隨即給毛遠仁介紹了起來:“這位是一汽工程總指揮饒斌同志,一汽的所有建設工作都由他實際負責,以後你們打交道的時候少不了。”

  “這位是孟少農同志,一汽廠副廠長兼副總工程師,畢竟於美國麻省理工學院的專家,一汽廠建設時,蘇聯的談判工作就是孟同志帶隊主持的,是我們一汽廠的技術骨幹。”

  毛遠仁與其一一握手,而到另一位時,對方卻是主動自我介紹了起來:“我叫沈永言,負責一汽廠電廠與動力系統工程的工作,請多指教。”

  郭力從一旁工作人員手中接過竹製安全帽發給了栗佑文和毛遠全幾人,隨即便走進了工地現場。

  剛踏進一汽廠工地,毛遠仁就感受到了熱火潮天的建設氛圍,整個大工地上,工人兄弟們抬鋼筋的,澆混凝土地,砌牆的,還有一隊隊推著混凝土斗車形成的長龍。

  整個工地之上,攪拌機聲、汽車聲、滴滴滴口哨聲、鋼筋落地聲、還有人們呼著號子的聲音,此起彼伏,人們熱情無比高漲,為新中國的汽車工業建設,貢獻出了前所未有的力量。

  郭力向毛遠仁大聲介紹道:“去年6月8日,主席為一汽廠奠基題詞,一汽廠工程正式開始,到今快一年一個月了。”

  毛遠仁環顧四周說道:“建設速度真快啊,我看主體工程都差不多了。”

  郭力點頭笑道:“我們去年冬天時,施工也沒有停下,整個一汽廠工地一萬多工人全員都在參加建設。建設過程中遇到很多問題,就說冬天吧,地太硬了,鎬頭壞了一把又一把,還有混凝土澆築,為了搞好養護,我們把火車頭開了過來,用火車蒸汽保溫…。”

  一行人往裡走,眼前是的一片大空地上,有兩三百號人在那裡打著夯,每四人一組,合力提著一個石盤,抬起又地上砸,還聽到一個聲音在那裡呼著號子。

  “一起打夯那麼呦嘿!”、“不怕酷暑那麼呦嘿~”

  每一聲呼號,石盤抬起又落下,大地都在震動,這番戰天鬥地的場景,看得毛遠仁熱血沸騰,而在不遠處還有一輛輛壓路機轟隆隆的把打過夯的地面再壓一遍。

  這讓毛遠仁有些不解了起來,他向一旁的饒總指揮:“總指揮同志,有壓路機為什麼還要用人力打夯啊。”

  饒同志一推眼鏡說道:“國家石油寶貴,壓路機能少開一圈就省一圈油,用人力先預打一遍,壓路機再壓一遍就成了,能節省下不少油料錢。另外一個原因,就是工程現有進度階段,有一批工人剛好閒了下來,我們又不能放走,於是就想了這麼一個辦法。”

  一行人來到壓路機旁,四輛壓路機轟鳴著開過,毛遠仁開壓路機的還有一位女同志,還不待他想問,就見到另一邊,兩名女同志正戴著草帽抬著幾根螺紋鋼,健步如飛的從他面前路過。

  饒總指揮說道:“等到這些工作完成了,後面的建設將會加快,預計下個月,還要再加一批工人,爭取在今年底前,完成主體工程建設工作,明年八月以前完成電力和生產裝置安裝工作,在新中國成立五週年之際,造出新中國第一輛汽車!”

  “來得有嗎?”毛遠仁問道。

  “可以的!”饒總指揮肯定的說道:“重工業部為一汽廠建設,投入了大量的車輛和建築裝置,我們的進度比原定要快多了。”

  他抬手指向壓路機說道:“就比如地面夯實工作,去年工地剛開工時,幾千號人同時夯土,重工業部首長視察之後,認為這樣太慢了,國家現在有石油,於是便從蘇聯引進了小型機夯機、壓路機,以前半個月的工作,現在七八天就完成了。”

  “節約出來的大量人力,投入到了其他基礎建設工作。後來又買了推土機、挖土機、抽水機、吊塔等一大批工程建築裝置,我們現在的建設工作,比預劃的要快接近七成,計劃三年的建設,現在27個月就能全部完成。”

  石油真是個好東西,以前國內缺油,導致許多建設只能純靠人工,國內的咻敇I發展也受到了限制,而隨著1951年新中國石油大規模開採,各行各業建設都開始投入機械。

  別的不說,就以汽車為例,1951年新中國從蘇聯引進5萬輛卡車(少數吉普車)、1952年又追加了5萬輛,基本解決了國內咻斂ㄜ嚒⒌V用過載卡車不足的困境,然而如此之大的採購數量,國家為此的花費並不少。

  可是,不用汽車又不行,全國的咻敇I條件很落後,在1951年前,全國許多縣都沒有卡車用,而石油又不斷產出,1951年全國年開採石油就已達到70萬噸,1952年直接來到180萬噸,而國家還在不斷的增加石油開採量,計劃1953年達到300萬噸。

  這些石油大部分用來賣到國外換取物資與外匯,然後再來支付從蘇聯購買汽車的支出,如果不這樣做,那麼中國就會陷入有油無車的尷尬境地,這顯然是不能夠接受的。

  以我國當前汽車保有量計算,年石油消耗量為95萬噸,最大100萬噸,國家戰略儲備30萬噸,也即剩下的170萬噸都用來與國外易貿,按現時國際油價,價值2380萬美元。當然,實際的‘易貿’價格會高一些,畢竟石油是戰略物資。

  安英到了吉林,開高了他的在長春的工作,而長春一汽的建設,只是全國166項工業建設的一個縮影。

  歷史上在1954年前中國與蘇聯確定的是156項,後續赫魯曉夫上臺後又增加了十項,達到166項,增加的專案中,就包括了瀋陽一廠和鄭砂二廠,其中鄭砂二廠的規模最大。

  斯大林評價砂輪是工業的牙齒,曾經新中國在1953年就注意到了砂輪的問題,不過當時還沒有將其提高到一個很高的地位,只到後來,隨著各工廠陸續開工生產,這才發現砂輪嚴重不夠用,於是又不得不花大批資金從國外賣,關鍵的是這東西真不好買。

  鄭砂二廠還是採用東德技術,不過中央領袖們,已經從新中國工業建設歷史中知道了當初德國人的過度設計,他們把砂輪廠的牆建得連炮彈都轟不開,且設計頻繁變更,導致八年才建成,所以這一次沒有再聽從德國人的指標要求,而是降低到了正常標準。

  1952年國家直接確立在鄭州建立砂輪二廠,併成立了建設籌備處,就在安英抵達長春的四周後,即7月6日,鄭砂二廠正式動工建設,中央計劃委員會的要求是三年內建成,1956年要投入生產。

  ……

  烏蒙山連著山外山,雲南曲靖會澤縣大山之中有一座鉛涞V,這裡地處偏遠,人跡罕至,不過現在這裡卻是非常的熱鬧。

  自1950年2月雲南解放以來,這裡就成為了軍隊保衛重點地區,不過當時因為土匪太多,加之礦上生產條件極為簡陋,因此生產能低下。

  1951年全國大剿匪徹底結束,會澤礦開始了全面恢復生產工作,不過受限於地理條件限制,交通十分不便,許多生產裝置和物資都卟贿M來,加之朝鮮戰爭原因,導致全年的生產能力依舊不高。

  一直到1952年,國內外的仗都打完了,全國開始了大建設,國家的地質隊派人來到了這裡,僅僅兩個月後,重工業部直接把會澤礦定為了國家重點建設的礦廠之一,會澤礦廠上下因此感到歡欣鼓舞。

  通往外界的道路建設了起來,卡車開了進來,廠礦車間及宿舍等基礎設施也建了起來,僅僅一年的時間,會澤礦就取得了翻天覆地的變化,礦廠職工更是從開始的十幾個人,如今發展到了近千號人。

  就在三個月前,數輛大卡車、一輛吉普車在部隊的護送下來到了烏蒙山中,車上載著礦石攪拌機、壓濾機、過濾機、烘乾機、蒸餾釜、反射爐、煙化爐等裝置來到了山中,一同前來的還有中央有色局、雲南有色局、全國各地的有色冶金設計院的專家同志們。

  會澤礦上下一開始並不知道這是要搞什麼,只到一場會議之後,大家才瞭然,原來是要搞一種稀有金屬鍺,還說會澤的鉛涞V可以提煉這種稀有材料,訊息一經傳出,整個礦廠都轟動了。

  一場大建設由此開始,全礦上下爆發出了前所未有的熱情,僅僅三個月時間,反射爐車間建起來了,煙化富集爐車間也建起來了,而今天就是他們第一次執行之時。

  4910工程組成員,新中國半導體專家王守覺帶著團隊,早在一週前就來到了會澤礦,他前來的重要工作,就是實現新中國第一爐鍺的提煉。

  會議室裡,會澤礦廠礦長陳鳳梧、黨委書記胡廷祥、半導體專家王守覺、實驗室成員楊靜嫻、周瑞武及參與第一批實驗的生產技術人員等人濟濟一堂。

  一張黑板前,王守覺早已畫好了鍺提煉的整個流程圖,就見他指著黑板上的步驟對大家說道:“我們就要進行鍺的提煉,現在我把具體實驗步驟跟大家再講一遍,不過要記住,這些都是嚴格保密的,不能向外人透露。”

  大家紛紛點頭,王守覺便介紹了起來:“第一步,溼法沉澱。我們需要將完成破碎粉狀的鉛湓V倒入攪拌機中加入鹽酸充分攪拌。並把大的礦石取出和雜物,只留下乾淨的沉澱泥狀物質。”

  “第二步,壓濾。這一步的目的就把多餘的水分擠出來。”

  “第三步,烘乾。溫度在100至300攝氏度,只到礦物泥徹底乾燥,再進行二次粉碎成礦粉。”

  “第四步,反射鍛燒。將礦粉投入反射爐鍛燒,溫度控制在550度燒2小時,後提升至625度再燒2小時。”

  王守覺指著黑板上的流程圖來到了煙化爐說道:“第五步,反射爐鍛燒形成的煙霧會通過管道在煙化爐中。這些煙霧會被溶化進入溶池之中,溶池預熔溫度要控制在1210至1250度之間,並充氧還原…。”

  “待到這些步驟全部完成之後,我們大機率就能得到鍺金屬,但具體的還要看實驗效果,因此這次實驗可能並不會那麼順利,但是我們只要大家掌握正確的方法,就一定能夠提煉出鍺!”

  會開完了,動員也搞完了,現在剩下的就是實驗,陳鳳梧、胡廷祥與工人們一起擼起袖子加入了基礎工作,而陳靜嫻等實驗室人員則負責後續的具體實驗。

  相比起曾經,靠著木棍、布袋進行攪拌和過濾,更是缺少人員指導和材料,如今新中國第一次鍺提煉則完全專業化了,有專家前來指導,有大量實驗裝置,有國家的資金支援,更有高漲的熱情。

  上午實驗正式開始,攪拌、壓濾這些都是基礎工作,而最為關鍵的就是爐溫控制,實驗人員們時刻站在爐前,他們是一步也不敢離開,目光緊緊的盯著儀表,只到爐溫達到了實驗要求,才開始的第一步反射爐實驗。

  過程並不是一番風順,第一爐因為爐溫沒控制好,未能實驗鍺提煉,於是一群人在現場就地解決問題,從白天到黑夜實驗始終未停歇,所有人就連吃飯都是在爐前吃的。

  第二日清晨,當第一縷陽光刺透烏蒙山,第三爐實驗結束,在所有人的翹首企盼與疲憊中開爐了。

  爐中出現了一個灰白色金屬,它被周瑞武用鉗子夾了出來,胡廷祥幾人連忙上前,看著這個與人不同的金屬問道:“它是我們要提煉的鍺嗎?”

  “我看著它符合鍺的特徵,先冷卻!”王守覺趕忙上前說道。

  這塊鍺被放到了風扇下,大風烏烏的吹著,直直過了十來分鐘之後,確定它能用手拿了,丁守謙這才戴上手套,把它拿了起來,仔細的端詳了一會,而後說道:“從色澤看,與鍺的顏色表述一致,應當是鍺無疑,不過我們還是去做一下理化分析。”

  結果很快就出來了,確實是鍺,重量為85.7克,其純度大約99%以上,受限於現場檢測條件還不能分析出具體純度,不過現在是實驗,能得到這個純度已經不錯了,而要進一步提高鍺純度,需要的是把實驗工藝和檢測條件完善起來。

  得知確定是鍺,參與實驗的同志們都歡呼了起來,而第二日,王守覺安排好繼續實驗之後,便拉著黨委書記胡廷祥向雲南省政府報喜去了,接著他們又立即起身前往北京中央報喜。

  中南海里,領袖們都來了,就見主席戴著手套,拿起鍺仔細的端詳了起來,臉上止不住的開心勁兒說道:“這個東西就是鍺啊,很好!我們新中國也能煉鍺了。”

  說著,他又問向王守覺:“全世界能工業提煉鍺的國家有幾個?”

  王守覺略作思考答道:“從我瞭解的情況看,目前世界能工業提煉鍺的國家,只有美國,因此我國是第二個。”

  “蘇聯也搞不出來嗎?”朱老總問道。

  王守覺答道:“蘇聯應當是能搞出來的,不過他們現在主要還是實驗室少量製備,這與我國和美國採用工業製備是不同的,甚至可能我國當前的鍺工業提煉規模最大。”

  少琦笑道:“一不小心就搞出了個工業提鍺世界第一。”

  聶帥站在錢雪森身旁,二人仔細打量了一下鍺,就見他問道:“雪森同志,接下來,我們是不是可以研製鍺電晶體了。”

  錢雪森略作思付回道:“鍺電晶體雖然效能沒有矽晶管好,但是它在未來的用途還是很廣泛,比如衛星、雷達等系統中都要用,且使用的時間也非常長,所以鍺電晶體還是要發展的。”

  聶帥抿起嘴,認真的點起頭來:“有句話怎麼說來著,領先一步是天才,領先百步就扯著淡了,發展還是要一步步來。鍺工業處於製造電晶體外,其它領域的使用仍舊要用,所以鍺工業還是要建立起來,而且要建好。”

  看到二人交談,主席也湊了過來,說道:“你們這是在討論什麼啊。”

  聶帥把情況一說,講道:“我和雪森的看法一致,鍺工業要大發展,先把鍺電晶體搞出來,這樣我國的電子半導體工業就能發展了,到時搞鍺電晶體計算機、雷達,甚至是民用領域的收音機等,這樣我國的電子半導體業不說領先世界,但至少與美國齊平。”

  錢雪森則是向王守覺招起了手,待他過來,便問道:“守覺,把鍺電晶體搞出來,你們要多久?”

  王守覺幾乎不假思索的說道:“給我們一個月,保證把鍺二極體和三極體開發出來。”

  “這麼快?”一旁的主席都驚訝了。

  王守覺一臉認真,但話語卻是十分的輕鬆:“沒啥難度,鍺電晶體的原理及PN接面電路設計,我們已經研究快兩年了,門道已經全部摸清楚,現在等的就是鍺材的出來,現在也搞出來了,再來搞電晶體,已是水道渠成。”

  聽到這話,主席似乎略有激動,他抬手在身上一陣摸,掏出香菸點起,卻是思考了起來,總理見他不說話,便問道:“主席,這是想到什麼?”

  主席回過神說道:“如果發展鍺晶本管,那麼北京電子管廠還要不要建?”

  總理神情一悚,心中不由想到,這還真是一個問題,北京電子管廠已經在重點建設名錄之中,現在正在進行選址工作,計劃1954年開工,可若國家真的搞出了電晶體,那還要大規模投入電子管廠建設嗎?或者說建設一個落後的工廠?

  想到這裡,總理說道:“我看電子管廠還是要建,不過電子管的生產規模可以考慮縮小,把資金投入到鍺電晶體上來,等到電子管廠車間建好以後,小部分用來生產電子管,供應目前國內的需求,大部分用來製造電晶體。”

  主席看向錢雪森和王守覺二人說道:“學森、守覺同志,如果我沒錯,電晶體淘汰了電子管,矽電晶體又把前二者都淘汰了。”

  王守覺點頭道:“主席記得沒錯,發展路徑是這樣。高純度矽不僅可以製造矽晶管,還可以用來大規模製造積體電路,電子半導體工業將由此進入新時代,也就是資訊化時代。”

  錢雪森也說道:“從目前看,如果我國提前佈局,預計明年鍺電晶體就可以小規模生產了,同時矽電晶體研究也同步開始。不過在矽晶管大規模應用之前,還是要繼續鍺晶管的生產和使用,這樣也能為國家節約因技術更新導致的投入無法收回成本。”

  “雪森同志講的對啊。”主席贊同道:“技術跨代發展不是好事情,就比如我們現在就把矽晶管搞出來,那樣一來,鍺工業還是要發展,還是要投入,但是這個成本收回的時間就長了,甚至會造成損失。技術發展不能一蹴而就,這樣既不符合科技發展道路,也不符合商業規律。”

  主席的意思很簡單,鍺晶管都還沒玩明白,鍺工業都還沒有建好,就直接提前把矽晶管搞出來,又要投入發展矽工業,那技術發展路徑就斷了,因此科技進步得太快也並非是什麼好事,至少對於當下的中國是如此。

  少琦說道:“那就先把鍺工業建設好,同時矽工業也不能放下,可以先研究,把技術先搞出來儲備著,等到國外開始應用了,我們就也投入使用。”

  錢雪森則是問向王守覺:“矽提煉能不能搞出來?”

  他回道:“相關技術知識都是有的,不過還沒有開始實驗,我的意見是,先把鍺管搞出來,隨後就投入矽單晶研究,如果國家急著要這項技術的話,可以由中科院組織進行攻關,最多兩年,一定能搞出來矽單晶。”

  新中國現下半導體方面的專家是有的,比如王守武、黃昆、謝希德,還有正在美國留學的林蘭英,這位新中國第一根矽單晶的研製專家,現下並沒有歸國,不是她不願回來,而是國家做了思想工作,讓她把美國的學業完成後再歸國,而和她相似情況的人並不少。

  1954年,矽電晶體由美國科學家搞了出來,但到大規模投入商用還要到1962年,而新中國1958年(林蘭英歸國後一年)就搞出了矽單晶,從而開啟新中國矽工業的先河,所以時間上是來得及的。

  更為重要的是,我國現下除了軍事領域,無論是鍺還是矽在其它領域的應用相對較少,所以一口氣吃成一個胖子,顯然也是不合適的。

第135章 蘇羅議案

  紐約·聯合國總部,委員會會議正在召開。這場會議除了審議,九月份要召開的一年一屆的例行會議議題外,最大的議題便是討論‘恢復種花人民共和國聯大席會’的有關議題。

  這次的委員會會議與以往不同,自聯合國成立以來,其委員會分成三部分,即:經濟及社會理事會、託管理事會、安全理事會,因而不同的議題,由不同的委員會分別召開,而1953年的這一屆委員會,因為討論‘中國議題’,因此三大委員會組成國都來了,一共有18個國家。

  會議主席位,聯合國秘書長達格·哈馬舍爾德拿起木槌一敲,他將檔案翻到下一頁,說道:“各位代表,下一個議題:由蘇聯、羅馬尼亞、印度、印度尼西亞等15國提議,討論第八屆聯大上恢復種花人民共和國在聯合國合法席位議案,請各位代表發表意見。”

  之前還一直熱鬧的會場一下子安靜了下來,各國代表你看我我看你,英國駐聯合國大使亞歷山大·卡多根看向了美國大使少洛奇,卻見對方只是低頭看著面前的檔案,而後又抬首環顧四周,他看向的是整個西方陣營及中東、非洲的許多國家也都看向了自己。己

  見無人說話,哈馬舍爾德便直接點名了,他說道:“請澳大利亞代表發言。”

  澳大利亞的卡塞大使當即說道:“澳大利亞政府同意恢復中國在聯大的合法席位,但常任理事國席位應謹慎授予。”

  他這話剛說完,就聽‘碰’的一聲,不少小國代表被這突如其來的一下給震得雙肩一跳,紛紛向蘇聯代表投去了目光,就見馬立克在拳砸到桌上,而後刷的一下站起了身。

  他看向卡塞大使喝道:“中國是聯合國的創始成員國,中國本就是常任理事國之一,這是中國人民在二戰中付出三千多萬人的犧牲所換來的,澳大利亞有什麼資格認為要‘謹慎’?”

  卡塞回道:“聯合國成立時,中國還是中華民國政府,這與現在的種花人民共和國政府是不同的。”

  馬立克當即反駁道:“我請澳大利亞代表回去好好讀一讀《國際法》,其中有關於國家主權‘繼承’的相關國際法準則和法條解釋。”

  “舊的中華民國政府已經滅亡,新的種花人民共和國政府根據《國際法》的規定,有其主權繼承的全部合法條件,且這一條件是充分的,也即新中國有充分權利取代舊中國,並獲得其在聯合國的一切合法權利,包括其在聯合國的合法席位和常任理事國席位!”

  羅馬尼亞大使若冉,附聲道:“種花人民共和國在聯合國的權利是充分的,況且我提醒各委員會國代表注意,在中國剛剛結束的人口普查中顯現,中國擁有六億人口,佔全世界人口的23%,我想請問各國代表,聯合國是否要把這樣一個國家排除在聯合國之外?”

  波蘭大使更是反問道:“如果佔世界23%人口的國家都不能在聯合國擁有其合法權利,那麼這樣的聯合國存在還有什麼意義?!波蘭認為聯合國必須恢復中國在聯合國的一切合法權利,這是正當的要求!”

  接著已加入聯合國的社會主義陣營國家代表們紛紛表達了對中國的支援,各國一致要求,聯合國在第八屆大會上,恢復中國的合法席位。其中印度大使梅農作為‘蘇羅議案’的主要參與國,同樣表達了支援的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