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山粉圓子山粉圓子
為了追求更多‘合理’利益,抱團會抱得更緊,對佔九成的人提出的客觀評價產生牴觸,覺得他們在冒犯自己,不僅出現了固守己見、拒絕進步的情形,還在不斷強化不正常的集體性意識。
你對他說,飯要在桌上吃,不要共用餐具,現在不是以前了,那樣不衛生,他說那是他的傳統,以此為榮,你再說,他就說你歧視他。
你對他說,別把犛牛往道上趕,雖說撞死了牛會賠,但車裡有老婆孩子,有父母家人,他不為然,你再敢說,他就敢全村出動掀了你的車,說你歧視他。
你對他說,搶婚是不好的習俗,現在男女平等,婚戀自由,他說那是他的傳統,你再說,他就說你歧視他。
甚至發展到了,他覺得他和大哥歷史一樣璀璨,文明一樣悠久,自己的一切都是好的並以此為榮,敢對著大哥評頭論足,而大哥要是敢指點幾句,那就成了歧視,連客觀認知都沒了。
如果說上面的問題,隨著認知的提高,還可能會改變,但是有那麼一些年輕人在網路上,歌頌‘農奴時代’,把惡行滿滿的舊統治階級的宮殿,說成是‘精神圖騰’拒絕他人評價,認定是對其民族信仰的‘冒犯’,這就不是一個小問題了。
更有甚者,不反思自己祖上的歷史行為,反而夢想著重回過去祖上的奴隸統治時代,美化歷史暴行、歌功頌德,明裡暗裡各種往大哥心窩裡捅刀子,這種行為真是壞透了!
是過去以來對舊權貴不夠好?對他們的待遇和補貼不夠高嗎?是九年義務教育沒有開展?還是缺電缺網路了嗎?或者他們買不起一張公車票去展覽館看看嗎?顯然都不是的。
原因出在哪裡?還不就是因為不斷加強的民族共識與不斷的‘合理’訴求得到了滿足,從而讓他們把其他人的付出,當成了一種理所當然!?
無數的穿上隧道,無數的天塹,無數的高樓、公路、鐵路、電力、水利,等等無數個工程,是誰出的錢,誰的人再建設的?他人付出了多大代價,死了多少人才完成的?如果只知道分蛋糕,只知道享受發展的成果,而看不到他人的犧牲,那麼認知必然會產生偏差。
話又說回來,大哥作為家中頂樑柱,做這些也是分內之事,但不能將一切看成一種理所當然,做大哥的要時常反思自己的不足,努力的進步,家中小弟們,也要反思自己的不足,也要努力的進步,這樣家才會建設得更好。
如果意識不到這點,一直這麼躺著,最終害的只會是自己。
大哥讓你自治,給你自治之地最大的民族許可權,結果發展不起來又來說,民族劃分蛋糕的比例不好,限制了自己的發展。可你一個自治區,甚至八成的管理者都是你自己的人,稅收多數也是最低的,各種補貼不斷,你還發展不起來,你怪大哥?
權力全想要,補貼巴不得越多越好,但是責任、義務、付出、努力又不想要;大哥現在有錢,還能包養得起,哪一天沒錢了怎麼辦?是繼續把犛牛往路上趕,還是打算把桌子掀了,把這個家拆了?!
無論一個人,還是一個民族,都要有正確的三觀,要想把日子過好,就需要大家一起來把責任和義務承擔起來,都需要不斷的努力和進步,只想著從鍋裡搶飯,不想著去提高糧食產量,甚至還想把鍋給砸了,只想說大哥是能忍,但大哥也是有脾氣的,這一點不能忘。
第119章 民族識別
菊香書屋裡,主席和總理一度陷入了沉默,自1951年中央民族委員會民族訪問團到全國各地調查民族並進行初步識別以來,發現了不少問題,包括:民族地區貧困現狀、民族身份認同、識別問題複雜等等。
如果單純從問題上看,這些都是具體工作中出現的問題,而自從主席和幾位書記看了一些未來民族書藉並瞭解未來出現的一些民族問題後,幾人都意識到,問題的根源其實就在於蘇聯民族理論並不適應中國的實際情況。
中國之所以成為中國,之所以能夠大一統,那是從夏商周不斷推進漢化和漢民族身份認同從而得以實現。過去幾千年裡,除元清外,每個朝代所做的,無一不是推進共同文化與身份認同構建,現在新中國來了,卻沒有繼續採用的政策,而是採用了外來民族政策。
“銀喬,你給0號組打個電話,讓安英帶東西過來一趟,他知道是什麼。”菊香書屋門口,總理總對李銀喬說道。
“好,我這就去。”李銀喬說完便轉身,快步朝前院的秘書室跑去。
總理返身回到了屋中,坐回到主席身旁,這才重新開口說道:“主席,就蘇聯民族理論來看,我認為有兩個大重點,一是民族主義;二是針對民族主義而來的政治政策。”
“嗯,這兩點總結是恰當的。”主席說道:“馬恩列三位在看待民族主義上,都認為其是資產階級產物,本質是掩蓋階級矛盾;民族問題是階級問題,最終目標是消亡;現在看來,這個觀點是不全面的。”
主席繼續講道:“如果採用西方的標準,包括馬恩列的觀點,那麼現代民族主義就是資產階級的產物,但若從中國的歷史來看,民族古已有之,古代中國民族之間的矛盾,主要是生存矛盾;民族內部的矛盾,主要是剝削與壓迫矛盾。”
總理微微點頭,說道:“就以蘇聯的民族主義理論為例,強調民族平等、民族團結這些都是正確的,但認為民族最終會隨著資產階級矛盾消亡而消亡,這一觀點就不夠全面,民族之間的矛盾是多元的,並不只有剝削和壓迫這兩點。”
“除了上述兩點,還有宗教、文化的問題。”總理說道:“就比如說西方的一神教與中東的伊斯蘭之間,就存在著實際的矛盾,其與中國的各宗教間也存在著觀點差異,宗教與民族相交織,因此只要這些東西存在,民族主義就會繼續存在,民族就很難消亡。”
“蘇聯在民族主義的認識上,認為只要把剝削和壓迫消除了,再給予民族平等自治的權力,就會徹底解決民族問題,但就實際結果來看,最終是失敗的。”
總理說道:“就蘇聯民族理論來看,列寧主張完全的平等與少數民族自治權,而斯大林在繼承列寧主張之上,一面推行大俄羅斯主義,一面又對俄民族進行打壓,同時還對各少數民族實行打壓,其在事實上造成了混亂與矛盾,所以蘇聯的民族理論不完整,民族政策問題多。”
“我國現在採用蘇聯的民族理論和政策,遇到的問題是一樣的。”總理說道:“民族識別後,明確了這些民族在國內內的利益,看似能更好的管理,實則是在不斷的加深民族認同,讓民族間有了明確的界限,造成了民族隔閡,這是不利於民族融合的。”
二人聊了不一會,安英在田家英的帶領下走了進來。
“是這麼個情況…。”總理將事情向安英一說,而後講道:“中央工作實在太忙了,很多書藉根本來不及看,所以還是想通過群聊瞭解一下,至少也能獲得不同角度的觀點。”
安英說道:“好的,不知道總理想在群裡問些什麼?”
總理略作思考,便說道:“就聊聊我國民族政策存在的不足和長期影響吧。”
安英迅速開啟手機,給群裡發出了一條訊息【赤色理想:今天看到建國初,我國民族識別工作和政策,發現我國民族政策存在許多問題,必然造成長期影響,大家對此有什麼看法?】
不一會,第一條訊息傳了過來。
【黑絲尤莉婭美腿:反正我是不看好現有的民族理論和政策方向,這玩意從長期看問題太大了。】
【赤色理想:比如呢?】
【黑絲尤莉婭美腿:中國歷史上一直在推進民族融合,北方的柔然、鮮卑、南方的百越等無數民族,最終都變成了漢族,建立起了共同的文化與祖先認同,消除了民族間的矛盾,但隨著民族識別和政治身份的確認、權利的分配,未來的民族再想漢化基本不可能,這就是現實。】
【春天裡:早期的民族識別和確認,沒有認清一個問題,以為這是在搞民族平等。當然,我不否認有這個作用,但其實質,其實就是把原本一個大蛋糕,切成許多塊,讓大家一起來分。】
【黑絲尤莉婭美腿:確實是這麼回事,就比如,中華民族理論,它確實非常好,解決了共有民族認同的問題,然而基於蘇聯的民族理論及其衍生的政策,要實現這個理論就存在許多問題。】
【赤色理想:中華民族理論是很好的,解決了我國沒有國族身份認同的問題,這一點我想大家都是認可的吧。】
【鐵牛:好是好,但也有問題。這一理論講述‘合各族為一大民族’,那麼問題來了,建起來的大民族,採用哪個民族的文化與思想作為共同基礎呢?如果採用漢文化,那麼這就無法真正的‘平等’了,因為在政治上,大家身份都是平等的,文化都是先進的,憑啥用漢人的?
如果不採用漢文化,哪用哪個?根本就找不到這樣的!若要從馬恩列的觀點中找,倒是能找得到,那就是‘階級理論’,可事實又證明,這一理論並不能徹底的解決民族問題,像蘇聯玩了幾十年,最終把自己給玩死了!】
【大夢一場: 階級觀點指導下的民族理論中民族問題分析上,採用的是‘二元對立統一’的矛盾規律解析,處理上使用的是‘一元論’。比如民族間若產生矛盾,誰潛在的主因最大(二元分析),那就把誰(根源,一元論)解決掉,似乎就可以了。】
大夢一場詳細的講述了這種觀點中存在的不足:比如,二元分析認為,實現民族平等最大的潛在主因是主體民族,所以不管主體民族是否真的造成了民族矛盾,先扣一個‘大民族主義’的帽子,批判就好了,只要對著主體民族狂批,確定其‘原罪’,是‘罪魁禍首’,就能緩和或解決矛盾。
又比如,不管少數民族究竟是處在邊疆確實貧困,還是早就和主體民族住在一起,生活條件也並不差,甚至更好,皆一體給予優待,認為只要把他們全部拉上來,再把主體民族壓下去,就實現了平等,就能解決民族問題。
一元論解決問題的思維,並不是歷史成因不去分析,民族內部矛盾不去分析,也不是自然條件的客觀因素不去分析,而是在解決問題上,認定解決掉‘根源’,就能把一切民族問題解決掉,忽略了民族問題的複雜性與多維性。
加之,認為民族和民族主義隨著剝削與壓迫的消滅而消亡,因此就出現了一種觀點,既然民族間出現矛盾,那把民族全部取消掉不就行了?
(延伸釋義:馬哲學認為民族主義是資本主義階段產物,最終也是要被消滅掉的,這也是一些人認為取消‘民族’就能解決問題的思想來源。)
(我們可以看到,如果採用西方民族主義解釋思維,那麼民族主義就是資本主義階段產物,但一個事實卻是,比如在中國,民族和民族主義早於資本主義就已經誕生,‘華夷之辨’是一個基於民族共識的政治共識,非單純的‘資本主義階段論’能解釋的,因此馬哲的這一看法,存在片面的認識,至少是不完整的。)
(這種認識,反映到其民族理論中,就是其理論充滿了理想化,看待民族問題單一化,認為民族問題是單一的階級問題,通過階級鬥爭即可以解決。列、斯、毛對於民族主義的觀點,也認為要一分為二的看待,他們反對壓迫民族主義、支援被壓迫民族主義。)
(基於二元對立的認識,他們認為自己‘解放全人類’是寬廣的,那麼相對應的民族主義必然是狹隘的,這種觀點,在很大程度上或放在其它國家和文明中大概正確,但是放在中國文明中,可能存在著一些不足,中國古代的民族主義,同樣強調的是‘天下為公’、‘教化天下’。)
(因此,任何一種哲學,它都有自己的優點和不足,沒有任何一種哲學,是萬世不移的金科玉律,區別就在於,其政治實體使用了那種,那麼必然堅持哪種觀點,全力認為這種的最好,這與是否客觀無關,與政治利益有關。)
這種思維又通過分析找到了‘根源(罪源)’,那就是主體民族,因此主張乾脆先把主體民族取消掉,認定取消主體民族,建立一個大統一民族,就能解決所有問題,這就是典型的‘一元論’思維。
綜上所述,人們就不難發現,過去批判主體民族‘大民族主義’也好,‘少數民族優待’也罷,這些行為和政策出臺背後的思想動因就找到了。
【大夢一場:一元論在其他問題的解決上確實是非常好的,但在民族問題上,就應當進行必要的變化,通過一元論解決根源當然沒錯,可民族問題的根源是多維的,有經濟的、民族的、文化的、宗教的等等,不能一概而論的把這些問題,全部統一到一個‘根源’上。】
【就如同,從教條性的‘民族平等’上來看,各民族都是平等的,憑什麼把漢語普通話定為官方語言,漢字定為官方文字?可問題又是,不這樣做真不行。】
【春天裡:中國這麼大,民族這麼多,客觀現實就是漢語漢字用得多,不用的話用誰的?中華民族的文化和思想主要來自主體民族,大多數人的價值觀都來自主體民族思想,不用它又用誰的?如果教條式的處理問題,那麼民族間必定誰也說不服誰,最終亂成一團。】
【深海一號:民族識別的根本原因,其實就是為了建立不同民族的共同民族文化認同;民族自治的目的,就是為了實現民族政治平等;前者還好說,這東西本身早已形成,不過是一個確認罷了,而後者則是從此實現了從民族認同轉變到了權利的分割上來。】
【烏鴉哥:一個無法忽視的問題是,多少才是少數民族?是一百萬,還是一千萬?或者一個億?自治地區根據現有政策,會出現大量本民族政治官員,且他們首先是基於本民族身份,維護本民族的利益,那麼這樣的自治,最終造成的結果是什麼?】
【春天裡:能有啥結果。當國家統治力強時,或者經濟發展相對均衡時,這些自然都不是問題,畢竟蛋糕這麼大,大家你分一塊我分一塊,都能吃得到,但一個國家的國家不可能永遠上升,這是不符合規律的,特別是統治力變弱,到那時,就呵呵了。】
【烏鴉哥:是啊,那時他們的民族身份和共同文化構建早已完成,並且不可動搖,所謂的自治區,結果必然會形成‘自治國’,分離主義也必然會在這種條件下誕生,而造成這一切的根本原因,就是民族理論的方向出了問題。】
【大夢一場:以前我們是加強同化,以明朝為例,朱元璋實行的是‘因俗而治’、‘用夏變夷’的策略,而現有的‘大一統民族理論’,強調的是‘多元民族文化共同體’,這種觀點看似美好,實則分肉時,大家都美好,哪天肉分少了,‘多元’就會是‘分離’根因。】
【深海一號:綜觀歷史,從來沒有見過‘多元’能成功的,放眼東亞,日本建立的是統一的‘大和族’,朝鮮是‘朝鮮族’,這使得他們的民族文化具有完全的共同性,因而在民族文化的傳承和儲存方面也一直穩定。】
【黑絲尤莉婭美腿:我國現有的這種搞法,一旦主體民族衰落,其主體民族原本就衰微的文化必然慘遭絕滅,這是一個簡單的邏輯,別的民族沒有對其他民族文化傳承和發揚的義務,而現有理論,也不可能真正的支援主體,他們只是在某一階段需要時拿出來,用完即甩。】
【況且,過去無論是基於政權統治構建需要或是民族理論構建需要,主體民族的文化都是被打壓、利用的一方,實際上基本沒有多少傳承;這使得主體民族的文化,在這個國家的所有民族中,傳承最差,體現最差,主體民族實際上從民族認同到文化認同都是虛無化的。】
【大夢一場:統治政權這樣搞,是基於其自身統治利益需求的原因,但從長遠來看,一旦政權衰落,主體民族將會面臨數千年曆史以來,前所未有的打擊,甚至是毀滅性的。
這場大毀滅之後,主體民族的一切極有可能不復存在,淪為世界其它民族瓜分的物件,整個民族文化極有可能被徹底摧毀。】
【烏鴉哥:呵呵,不就是騰粨Q鳥麼。主體民族最終的命撸褪怯《韧林拿,大家別以為這是開玩笑,就現在這種把政權生存需要重於文明延續需求,把自身價值觀,凌駕於本土文明之上的搞法,遲早有一天,主體文化滅絕,民族都會變成賤民,不信就看著吧。】
【鐵牛:沒你說的那麼誇張,咱們人口基數擺在這裡。】
【烏鴉哥:有啥用?文化傳承了嗎?發展了嗎?特麼都已經死了!現在就剩下了一層軀殼,有外敵時,打不過了,才拿出來用用,而相反的其他民族呢?他們都在不斷的加深認同,努力在搞本民族文化的傳承和發揚,最後的局面,需要我多說嗎?】
【深海一號:現在還有一個問題,主體民族人口不斷下降,而其它民族在上升,這確實是一個不可忽視的問題。別看現在穩定,可潛在的風險也不小。說明一下,我不是歧視其它民族啊,只是說現有的民族構建,從源頭上就是在分蛋糕,而不是文化趨同建設,這很要命。】
【大臉貓:中華民族不是文化趨同建設嗎?你這是在胡說八道,誇大其辭。】
【深海一號:@大臉貓 你說的這些,可以看上面群聊資訊,看完了再說。】
【大夢一場:多元民族理論,實質上就是無奈之下打的補釘。原因就在於,源頭沒搞好,後來沒法搞了。】
【黑絲尤莉婭美腿:大家發現沒有,宣傳漢文化時,會受到許多人牴觸,而這些人宣傳本民族文化時,就從來沒有這些問題,從這裡也可以看出一個問題,那就是不斷加深的民族認同,讓一些人產生了抗拒心理,他們不想了解,更不想接受漢文化。】
【大夢一場:這很好理解,自從各民族身份認同和文化構建完成後,他們自然以傳承本民族文化為己任,再加上當初分了蛋糕,利益拿到手了,你現在要把大家都搞成一樣的,別人抗拒也很正常。】
【烏鴉哥:主要還是不平等的民族優待政策,讓他們越是區別於主體民族就越得到優待,我不知道這是什麼樣的腦子才想出來的政策,這不是人為加深隔閡麼。】
【門捷列夫斯基:蘇聯民族理論就那樣。我這裡有一個例子,你看完就明白了:當年蘇聯搞民族自治區劃分,哈薩克成立了自治共和國,但斯大林為了防中亞鬧事,於是又把大批俄、烏族人口送了過去。】
【門捷列夫斯基:然而,這一劃可不得了,原本屬於俄聯邦的奧倫堡南部、彼得羅巴甫洛夫斯克直接成了哈薩克領土。斯大林以為自己都移民過去了那麼多俄族人過去攪合,事情應當穩了,到蘇聯快解體時,哈薩克族和俄族人口都差不多了,當時俄國也覺得穩了。】
【門捷列夫斯基:結果蘇聯一倒,行政區直接變成了國界,俄聯邦中央連個反悔的機會都沒有。而新成立的哈薩克共和國總統納扎爾巴耶夫更狠,直接把首都從阿拉木圖遷到了北邊俄族人聚居區的草原,建立了阿斯塔納,明確告訴俄國人,這地方就是哈薩克的,你們別想!】
【門捷列夫斯基:到這裡還沒完,納扎爾巴耶夫又來了幾招組合拳,他不斷的向北邊俄族地區移民哈薩克族人,而且還強化哈薩克民族認同,推行哈薩克語和文化,幾十年下來,哈薩克俄族人完全被邊緣化了。】
【春天裡:不只哈薩克這麼幹,其它原加盟國或自治國都這麼幹,所以說蘇聯的民族理論缺陷,就決定了蘇聯必然解體。】
【赤色理想:我國的自治地區與蘇聯還是不一樣的,起碼官員任命歸中央。】
【春天裡:這倒是,但一些隱性問題你沒有看到。就比如說在某民族自治縣,他們在公務員招聘時,就明確限定民族。把自己人拼命往上招,其它民族只招一些裝點門面,從某種意義上來講,其實也走在了‘自治國’的道路上,區別就是咱們現在的統治力還很強。】
【赤色理想:民族自治縣,他們自己人管理沒問題啊。】
【鐵牛:你別天真了,我打個比方啊,比如某民族自治縣,其另一個少數民族人口占了四分之一,但這個自治縣不是這個民族的,而屬於自治民族的管理者,你認為他會把位置讓出來,按比例分給其它民族?不當不會分,還會盡可能全招自己人!】
【大臉貓:那就把自治權全部取消!一體推進行省建設!】
【黑絲尤莉婭美腿:問你一個問題啊,肉吃到了嘴裡,你會吐出來嗎?人家就靠著自治得到權力和利益,你敢動一下試試?】
【大臉貓:大軍開進去,不服就幹!】
【深海一號:這不可能的,國家不可能無故引起動盪,唯一值得慶幸的是,我國的自治區並不算多,一共只有五個。】
【春天裡:自治區是不多,可是自治縣、旗很多啊,加在一起一百六十多個,而全國一共有2800多個縣級行政單位,這個比例已經不少了。】
【大夢一場:中國還是和蘇聯不一樣的,自治區的主席名義上最高,但副主席、書記全是主體民族之人,整個自治區高層中一大半都是主體民族,除自治縣、旗外,其它地區行政單位也是主體民族在管,所以出現蘇聯那種情況基本是不太可能的。】
【鐵牛:還是教員高瞻遠矚,大量向自治地區移民,除西藏外,其它哪個地區漢人不是佔多數,而且我國的基礎條件也比蘇聯要好,許多地方千百年來,漢化已經比較深了,所以把漢字漢語推廣進去,基本沒有受到阻礙。】
【大臉貓:我國1956年就開始推廣普通話,同時要求少數民族地區同步推進漢語教學標準化;所以老一輩領袖們,意識還是非常清醒的,民族平等、團結和國家官方語言文化推廣工作都做得很好。是改開後,民族政策才搞歪了。】
【烏鴉哥:都做得很好?民族識別工作剛開始的1952年,八旗人口20多萬,到了第三年,也就是1954年,到了240多萬,直接漲了十倍!當時,只要自認為八旗的都一律歸入八旗族,這叫都好?】
【大臉貓:你特麼就是雞蛋裡挑骨頭,純粹是有病!你咋不說,1946年國民政府制憲之時,溥儒說滿洲人口兩到三千萬,結果常凱申理都不理他。49年後,你搞民族識別,人家都自認是滿人了,你不承認?那還有滿人加入漢族的一大把,你咋又不說?】
【大夢一場:民族身份一旦形成並確立,這東西就不好搞了,所以如果能重來,我覺得最好還是如之前群裡有人說的那樣,蒙八旗和漢八旗,不應該算滿族,應當各歸各族。】
【大臉貓:民族識別這事複雜得一批,沒你想的那麼簡單,當時的八旗構成早就不是一開始時那樣了,所以後來這些人根據祖上或個人思想,有的報滿族,有的報蒙古或漢族,這事你怎麼分?】
【春天裡:那就一刀切,哪個旗組成的就歸於哪個族,這也是符合道理的。】
【俾斯麥鐵甲艦:現在說這些還有個球用,時過境遷了。】
“蒽萊,你對這個事情是什麼看法?”安英離開後,主席吸著煙問道。
總理認真的思考了起來,說道:“就從未來收集的情況看,滿遺的問題確實引起了那邊百姓的反感,比如老百姓說的‘以滿代華’,我就發現,推廣漢服時,一些人就在國內和國外推廣旗裝,還有以旗裝造出來的所謂‘新中式’,雙方的意識形態爭奪,也並非是杜撰。”
總理略作停頓後說道:“八旗本身是一個軍事組織,現在要組成一個民族,讓蒙八旗和漢八旗各歸各族是說得過去的,唯一的問題是,這件事實在沒辦法仔細區分,只能提出這樣的建議或者要求。”
主席想了想說道:“你找李維漢談一談,就跟他說,原則上要求除滿洲八旗外,其餘漢蒙兩旗各歸各族。另外民族識別的工作上,個人意願自然要尊重,但也要有工作準則。”
總理見主席給了意見,便點頭道:“好,就按主席的意思辦。”
在民族識別的事情上,過度放縱不是一件好事,就比如漢蒙兩個八旗,他們本身都是由蒙古和漢組成,雖然多年來不斷的通婚,但是這樣一體納入一個族,本身就不嚴謹。好在現在一切都還來得及,比如民族優待什麼的,現在還基本沒有,這是一件好事。
第120章 開年之初
1953年春節剛過,第一屆人民代表大會還有不足一個半月就要召開,全國民族識別工作變得激切了起來,特別是去年十二月底,中央民族委員會、雲南、四川等地省委都接到了主席批示,主席對於中央和地方的民族工作並不滿意,重點反對並批評了他們識別了一堆的民族。
主席批評道:‘雲南一地,就識別出了二百多個民族,全國各地方一共上報了三四百個,把民族搞那麼多是不對的,也是不符合事實的,要糾正過來。’
他還指出:‘蘇聯民族理論和政策,有許多好的地方我們要學習,但也並非就一定按照蘇聯的方式搞。中國有中國特點,特別是民族識別和建立的工作,首先要基於歷史、基於地方特點,更要尊重事實,尊重各民族人民的意願。’
‘新中國的民族識別工作要有對歷史,對國家各民族長久安定負責的態度,把這項工作認真的做好。’
接到主席的批評和指示,中央民族委員會立即調整了工作方法,並在隨後的兩個月裡重新進行了梳理。截止到1953年2月上旬,全國共識別出29個民族,報告上報至政務院,其中像客家人這類原本準備分成一族的也沒有再進行。
正月初五,政務院副總理烏藍夫、中央民族委員會主任/統戰部長李維漢,應總理召見而來。
西花西廳裡,總理手裡握著民族工作報告,向二人說道:“你們的報告,我已閱讀,我對你們民族工作方法調整後的工作,總體上是滿意的。”
烏藍夫見總理面色和緩,便回道:“感謝總理的認可。前期的工作,確實是我們沒有做好,後面我們會按照總理和主席的新指示,把工作做得更細緻、更嚴謹。”
總理點了點頭:“民族工作非同小可,一定要按照主席‘對歷史、對國家各民族長久安定負責的態度’指示辦。民族識別上,凡是符合客觀事實應合為一民族的,都要各為一民族,不要無限的劃分。”
李維漢微微點頭做著記錄,說道:“一年多的調查下來,我們確實發現了許多問題,就比如廣東、福建的客家人,按照蘇聯民族政策,他們是具備建立為一個民族的,但是客家人反對變成一個民族,他們都認為自己是漢人。”
“但云貴川一些地區的百姓,因為語言和著裝上與周邊村寨略有不同,就希望能成為一個民族,特別是地方上的一些頭人,他們再瞭解到新中國民族政策對少數民族的優待條件後,建立民族的願意十分強烈,為了打消他們的念頭,地方上做了許多工作。”
總理聽完後,略作思考說道:“這說明了兩點,一是民族識別工作的複雜性;二是民族政策上還存在著某些不足之處。他們強烈想要成為一個民族,只有一個可能,就是這樣做對他們是有好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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