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山粉圓子山粉圓子
一九五二年四月初,世界和平理事會——民間世界經濟會議在莫斯科召開,中國對於這場會議格外重視,派出了以人行行長南漢宸、雷任民、秘書長冀朝鼎的25人代表團參加會議。
這場會議雖由民間發起,但規格非常之高,來自蘇聯、中國、英國、法國、美國、保加利亞、印芭等49個國家。其中有中國人行行長、還有法國前議員、前貿易部長、英國勳爵及各國企業家、銀行家共計500與會參加,可謂盛況空前。
各國民間代表一致倡議成立‘國際貿易促進委員會’,這一倡議的目的,實則是為了打破當前世界陣營逐漸加深的對抗,解除國際間不斷受阻的貿易,加強彼此間的經濟聯絡,所以不僅蘇聯積極,美國民間也同樣積極。
會議期間的一日,中國代表團與印度親善代表團舉行了交流會,南漢宸團長與印度森德拉爾團長進行了許多交流,雙方從發展中印民間關係、貿易到經到濟與金融觀點的看法,聊得十分熱鬧,這是基於1951年印度親善訪華團的基礎上而形成的。
雙方熱聊正興,南漢宸主動拿起桌上的飲料開啟,給印度人遞了過去:“森德拉爾先生,這是中國的一款飲料,歡迎品嚐。”南行長說完,又一連開了兩瓶,給另兩位印度代表遞了過去。
森德拉爾拿起玻璃瓶,也沒多想便喝了一口,嘴中頓時一陣甘甜與汽味水傳來,那種口感很驚喜,他不由得又喝了一口,這才驚奇的指著手中的瓶子問道:“南先生,這是可口可樂?”
南漢宸只是微笑著說道:“這不是美國的可口可樂,是中國的非常可樂,不如請仔細口嘗一下,兩者的味道是有差別的。”
印度學者賈馬爾,拿起非常可樂猛灌了一口,輕哈了口氣,仔細回味了一下,這才肯定的對南漢宸說道:“它的口感與可口可樂非常相似,但是明顯少了許多苦味,認真說起來,我更喜歡這種口感,只是,這是中國製造的?”
森德拉爾一連喝了兩口,不由點頭道:“確實要比可口可樂的口感更純正,感覺它更像是正宗的可口可樂。”
他這話,將南漢宸和一旁的中方人員都逗笑了,就見南漢宸哈哈一笑說道:“三位先生,這確實是中國生產的‘非常可樂’,不是美國的可口可樂。”
“這款可樂很好喝,不知道莫斯科哪裡能買到?”森德拉爾顯然喜歡上了它,而這也並不奇怪,這年月可樂依舊是國際流行飲品,甚至還被美國包裝成了時尚的象徵,雖說印度不缺這玩意,但對於大多數普通老百姓來說,仍然是高階飲料。
南漢宸回道:“非常可樂已經在莫斯科的一些商店上架銷售,但我見森德拉爾和兩位先生都喜歡喝,我做主等中印交流會結束,送給印度代表團兩箱。”
森德拉爾哈哈笑道:“那真是太好了,感謝中國代表團。”
開啟非常可樂的銷路,推廣其知名度,這確實是中國代表團此前的任務之一。這個時期,別說中國了,世界各國都一樣,國家有什麼好的新鮮玩意兒,很多時候政府甚至國家領袖都會親自站臺推廣,比如曾經中央用山海關汽水招待外國來華訪問人士就是如此做的。
也是從這一日開始,接下來的中國舉辦的交流會,還有宴會上,非常可樂的身影始終出現在各國代表眼中。
中國在招待日本民間代表團的宴會,就再次推銷起了可樂,日本代表帆足計品嚐完後,頓時眼中精彩連連,他同樣向南漢宸問道:“這真的是中國研發出來的可口可樂?”
面對帆足計、宮腰喜助、高良富女士驚奇的疑問,南漢宸依舊發揮了他的解釋大法:“這確實是中國自行研製的可樂,各位覺得口感如何?”
“它比可口可樂更像可口可樂,至少口感非常適合東亞人的口感。”帆足計說完又補充了一句:“我相信不用多久,這款可樂一定會風靡世界。”
宮腰喜助則是問道:“它的價格如何?”
“它在莫斯科的零售價是每瓶12戈比。”南漢宸說道。一盧布等行100戈比,12戈比(格瓦斯也是這個價)約合3.75美分,而可口可樂的世界零售價是5美分每瓶,中國的可樂要比美國便宜一些,但如今蘇聯的麵粉為9.7戈比每公斤,所以這個價格不便宜也不貴。
中國的非常可樂與格瓦斯確實是一個價,可問題沒有這麼簡單,由於自1950年時起,蘇聯的糧食出現了減產,從最高的每年7000餘萬噸,降到了5500餘萬噸,這使得格瓦斯生產的小麥原材料變得極其緊張,市場上格瓦斯生產量也因此減少了。
事實上,不僅格瓦斯,蘇聯市場上的農業和輕工業品,如:麵粉、布料、棉花、蔗糖、收音機等,都出現了短缺或者供需不足的局面,因此非常可樂的出現,正好彌補了格瓦斯產量不足的困境,別的不說,蘇聯百姓對於格瓦斯還是有著很大需求的。
中國代表團裡出現了一款‘超越可口可樂’汽水的訊息不脛而走,隨著時間的推移,與會的代表們全都知道了,保加利亞的代表得知情況後,甚至特地找到副團雷任民,找他要一瓶可樂嘗一嘗。
雷任民沒有二話,當即做主給保加利亞代表團送了兩箱,接著波蘭的代表也來了,中國同樣送了兩箱,再接二連三有代表前來品嚐可樂後,南漢宸再徵得會議主辦國蘇聯的同意後,乾脆在會議大廳裡擺了個桌子,上面擺滿了‘非常可樂’搞起了免費口嘗。
同時,他又做主,為所有參會國代表團各贈送兩箱,這一下,非常可樂的名聲算是打出去了。
品鑑會現場,美國代表‘海洋公司’負責人奧利弗·維克特,品了一口非常可樂之後,目光之中頓時滿是不可置信,他對秘書長冀朝鼎問道:“這真的不是可口可樂換了一箇中國包裝?”
冀朝鼎很肯定的回道:“當然不是,請先生仔細品嚐,中國的非常可樂,口味更甘甜,苦味較低,更好喝。”
維克特抬頭灌了一大口,嘴是充滿了氣體還有甘甜的味道,而苦感比可口可樂降了一倍不止,他不由得連連點頭道:“確實口感更佳。”而後笑道:“我想,如果可口可樂公司知道中國有這款汽水後,一點會大驚失色。”
“中國的這款可樂比美國的可口可樂更好喝!”維克特真心的豎起了大拇指。
莫斯科國際會議負責人工會主席尼斯特呂弗和經濟學家奧斯特羅維佳諾夫,聽說中國有一款超越可口可樂的同款飲料後,也興致勃發的前來參加了品嚐。
一口可樂灌下,尼斯特呂弗當場就被那熟悉但又有些不一樣的口感給驚喜到了,他對一旁的雷任民說道:“中國的這款可樂很正宗,味道確實比可口可樂要好,我很愛喝。”
“感謝您的認可,我們這款可樂已經在莫斯科正式開始銷售了。”雷任民笑道。
奧斯特羅維佳諾夫,一口氣就灌了半瓶,他對雷任民豎起了大拇指:“中國同志真厲害,從此社會主義陣營有了不輸於帝國主義國家的可樂了,這是值得稱讚的。”
尼斯特呂弗當即點頭,他舉起非常可樂,環顧四周,高聲說道:“各位女士,各位先生,這是來自中國的可樂,非常可樂!非常的好喝!”
他仰起頭把剩下的大半瓶,一口氣全部幹光,長哈了一口氣,而後一手舉著瓶子,一手豎起大拇指稱讚道:“它非常的正宗!這才是正宗的可樂飲料!”
隨即蘇聯人帶頭鼓起了展,一陣熱烈的掌聲響徹整個大廳。
不得不說,時下的蘇聯在幫助社會主義陣營方面,當真是不遺餘力,蘇聯人親自來給中國飲料站臺,其中包涵著政治意義,那就是隻要社會主義陣營國家,搞出了好東西,不輸於資本主義國家的東西,那就是陣營的勝利,也就是蘇聯的勝利!邏輯就是如此直白而簡單。
兩日後,當會議進行第五天時,莫斯科《真理報》就報道了,國際經濟會議上各國代表品嚐中國‘非常可樂’飲料的畫面和報道,蘇聯媒體對著中國飲料就是一頓吹,說這是‘社會主義的正宗可樂,是無與倫比的可樂。’
1951年才成立的全蘇國家電視臺,更是在電視新聞中進行播報,從報紙到電視再到電臺,一頓宣傳之後,帶來的影響是極大的,到了第二日,蘇聯民眾便湧進了商店裡,開始購買‘非常可樂’,因為蘇聯的報道中說,這款可樂比美國的可口可樂更好喝,更正宗。
其實山海洋汽水廠早在1951年底就已經開始在莫斯科試銷,不過當時的影響很有限,四個多月的時間,加之又是冬天,因此銷量不過幾萬瓶,這點銷量也就夠保本,而隨著蘇聯媒體的報道,銷量一下子就猛增了起來。
不過一兩日時間,莫斯科各商店裡的‘非常可樂’被銷售一空,許多莫斯科市民來到商場,卻找不到‘非常可樂’,而山海關汽水廠送到蘇聯的可樂並就沒多少,這下尷尬了。
訊息傳回國內,總理得知情況後,當即做出決定,要求中央貿易部(對外貿易部尚未成立)與蘇聯食品工業部聯絡,請求他們代為灌裝,並用空軍緊急咚腿龂嵲瓭{飛赴莫斯科。
一週後,新一批非常可樂再次出現在了莫斯科的商店裡,而商店門口更是早早就貼出了各類宣傳語‘來自中國的非常可樂已經到貨’、‘社會主義正宗可樂’、‘口感遠超可口可樂’。
莫斯科的市民們隨之展現出了他們的強大購買力,中央大街的伊利謝夫斯基商店裡,非常可樂剛剛擺到架上,立即被搶購一空,而紅場的古姆商場上演了同樣一幕,貨到即空,甚至還有市民擺起了隊。
莫斯科郊外工業區的恰哈耶夫飲料廠門口,各大商場和商店的提貨員們,同樣排起了長隊,而在工廠裡,山海關飲料廠副廠長和技術員們,更與蘇聯工廠的負責人,溝通著飲料的生產計劃,剛好他們此前的格瓦斯飲料生產線開工不足,現在終於能馬力全開了。
只是,原漿不夠啊。
恰哈耶夫飲料廠長阿卜杜拉·恰哈耶夫將山海關飲料廠副廠長嚴孝潛請到了辦公室裡,對他說道:“嚴廠長同志,你們送來的三噸原漿,按現在的需求速度和我們的生產速度,最多還有三天就會生產完,所以我們需要更多的原漿,但是從中國咚吞恕!�
“我有一個想法。”恰哈耶夫說道:“蘇中完全可以合作,中國將原漿生產技術和工藝提供給蘇聯,我們合作生產,然後將這款飲料推廣到整個社會主義陣營,對此您認為如何?”
嚴孝潛確實心裡萬分焦急,市場需求這麼大,而從中國到蘇聯的咻敃r間就很長,這可不是辦法啊,但合作和技術的問題,他也不敢做主,因此只能表示,可以將情況傳回國內,請國內決定。
非常可樂在莫斯科大賣,成為了一種現象級飲料,這事國內也已經得到了訊息,只是當輕工業部部長黃炎培將情況上報總理以後,總理當即做出了指示:“非常可樂配方列為國家機密,禁止外傳。”
黃炎培大為不解的問向總理:“這是否太過了,左右不過一款飲料。”
總理則是對他說道:“炎培同志,你知道美國的可口可樂公司的配方保密有多嚴格嗎?”
黃炎培當然不知道,而總理則告訴他:“可口可樂公司的核心配方儲存在美國最大的聯邦中央銀行金庫裡,而且是獨立的儲存庫,每年美國可口可樂公司為此支付數百萬美元的保密費和保險費。”
聽此黃炎培不由張大了嘴巴,而總理則是說道:“我們的核心配方也要列為國家機密,禁止任何人外傳,山海關汽水廠要立即展開保密學習,核心原漿生產車間要單獨出來,未經許可任何人不得窺視!”
“那蘇聯的請求怎麼辦?”
“不要直接拒絕,但是可以繼續合作灌裝,另外輕工業部可以到羅馬尼亞、匈牙利等東歐國家去看一看,再與合適國家合作,雙方開辦灌裝工廠,原漿一律從中國叩帧!笨偫碚f道。
從四月到五月,非常可樂在蘇聯大火,甚至到了一瓶難求的地步,而這所以造成如此現象級事件的發生,一方面是蘇聯宣傳的作用,另一方面就是‘非常可樂’確實一點也不輸於可口可樂,二者甚至在包裝樣式上都十分相似。
喬治亞州·亞特蘭大。美國可口可樂公司總裁伍德魯夫,此刻手中正拿著一瓶從蘇聯帶回來的中國‘非常可樂’,他將可樂倒在杯中,而後口嚐了起來,只是剛抿了一口,他的臉上就充滿了震驚。
“這怎麼可能,它的口感如此之好,似乎比可口可樂還要正宗。”伍德魯夫震驚的說道。
技術負責人斯特萊爾,喝了一口後,他已經站在那裡不敢說話了,他第一個想到的是‘技術洩密’,然而他仔細口味之後又發現,二者還是不同,中國的配方與美國的配方有著一種相互聯絡,但又有明顯的區別,至少在他們這些技術專家口中是如此。
斯特萊爾說道:“如果這種可樂賣向世界,那麼必然會成為同百事可樂公司一樣的競爭對手,可口可樂公司在世界上又多了一個競爭者。”
“中國人究竟是如何發現我們的秘方的?還是說我們公司裡有中國人?”伍德魯夫目光兇光直冒。
“據我瞭解,技術團隊中從來沒有中國人,我敢肯定!而且能掌握到可口可樂的核心配方的人,一隻手都能數得過來,洩密的可能性並不大。”斯特萊爾向總裁保證道。
伍德魯夫認為公司出了間諜,因此展開了內部調查,而在白令海峽的彼岸,莫斯科克裡姆林宮裡,馬林科夫雙手給斯大林面前的玻璃杯中倒著‘非常可樂。’
斯大林拿起杯子抿了一口,稱讚道:“口感不錯。”
貝利亞當即回道:“僅僅二十多天時間,這款來自中國的可樂,已經在蘇聯銷售達300萬瓶,它已經在蘇聯成為了一款現象級飲料,並且正在朝著東歐的羅馬尼亞、波蘭、捷克等國蔓延開來。”
“確定這是中國人生產的?”斯大林問道。
“是的。”貝利亞說道:“但是,中國人不願意將技術與蘇聯分享,拒絕了恰哈耶夫飲料廠合作生產原漿的提議,而採用從中國向蘇聯咚驮瓭{的方式進行,由恰哈耶夫飲料廠進行稀釋分裝。”
斯大林將飲料又喝了一口,並不以為意的說道:“對於中國那樣一個農業國家來說,他們好不容易搞出點新東西,將其看得無比重要也很正常,就像一個破落戶突然得到了一箱財寶。”
這是蘇聯的一個寓言故事,它用來諷刺那些窮鬼的狹隘心態,在蘇聯幾乎人人皆知,因此聽到斯大林如此形容中國,貝利亞差點笑出了聲。
斯大林將杯中不多的可樂喝完,倒是也稱讚了起來,說道:“它的口感確實要比格瓦斯好一些,雖然它不是蘇聯生產的,但是也能豐富蘇聯人民的物質生活,同時也能加強蘇中間的貿易,因此既然中國人不願提供核心那就算了吧。”
斯大林確實對此不在意,對於一個政治家來說,這不過是一款飲料,就算它再牛逼,還能敵得過飛機大炮?它也代表不了國家的實力。而有了斯大林的指示,貝利亞也就知道該怎麼做了——蘇聯在這麼個小問題上,完全沒有為難中國的必要,甚至因此影響蘇中兩國關係。
第109章 從導到核
“總理,上個月在蘇聯的非常可樂銷售彙總出來了。”輕工業部長黃炎培喜滋滋的拿著檔案親自來到了西花廳向總理彙報這一好訊息。
“噢,總體銷售情況如何?”總理起身迎了下。
“整個四月,非常可樂一共在蘇聯銷售了305萬瓶,共計銷售額36.6萬盧布,扣除各項成本,中方分得17.7萬盧布。”黃炎培接著說道:“這還不包括國內的生產,全國四月份一共生產了20萬瓶,平均每天約8千箱,月營收兩萬元,汽水廠就此實現扭虧為盈!”
“是個好訊息啊。”總理笑道:“這樣的汽水要多推廣,不僅國內,還要在蘇聯和東歐國家全面推廣,爭取把年銷售量提升到五千萬瓶,總贏收突破六百萬盧布。”
黃炎培說道:“蘇聯有1.78億人口,東歐社會主義陣營國家人口約1億,如果推廣得好,五千萬瓶銷售應當不大,現在主要的問題,還是要稱解決在各國的生產問題。按總理指示,接下來,輕工業部要派人去東歐各國考察了。”
總理點頭道:“:該去就去,而且在推廣方面,不妨學習一下美國可口可樂公司的方式。”
“這…。”黃炎培驚訝道:“那是資本主義的方法啊,用起來合適嗎?”
總理笑著抬手擺了擺:“銷售是一種方式,只要不是明顯的資本主義宣傳就可以,至於方法不作限制。國家現在缺錢啊,猶缺外匯,因此只要能賣得掉那就要多賣,具體方面,你們和中央貿易部商議,這個工作要儘快開展起來。”
說到這裡,總理起身來到辦公桌前,拿起電話叫通了中央辦公廳:“喂,我是周蒽萊,請中央貿易部的葉季壯同志來一趟,是的,就現在。”
不過一刻多鐘,葉部長就乘車趕到了西花廳,待他坐下,總理將情況一說,而後講道:“美國的可口可樂賣不到社會主義陣營國家,這個市場將來就會是‘非常可樂’一家的,所以可樂的銷售工作要重視,而且這個工作要是能做好,年入千萬盧布都是有可能的。”
葉部長說道:“山海關汽水廠已經與蘇聯恰哈耶夫飲料廠簽訂了合作協議,就蘇聯的‘非常可樂’銷售情況來看,一年生產三千萬瓶問題不大,問題是山海關汽水廠能提供得了這麼多原漿嗎?”
黃炎培立即回道:“非常可樂的原漿與水對比是1:6,一瓶可樂320毫升,1噸原漿可生產21875瓶,三千萬瓶需要約1400餘噸原漿,但蘇聯市場很大,要預備年銷售五千萬瓶來計算,即約1600噸,而山海關汽水廠每兩天生產三噸,確實是不夠的,需要擴大生產規模。”
總理當即說道:“該擴大就擴大,要保證每兩天能生產出20噸的規模計劃。”
“這是不是太大了。”黃炎培說道。
葉部長略作思索,卻是回道:“我認為總理的計劃是合適的,我們不僅有社會主義市場,還有印度、緬甸、巴基斯坦,甚至是中東和非洲的市場,就算每兩天三十噸,一年也即3600噸左右,而中國和蘇聯市場,一年就需要約1800噸,國外市場那麼大,總不會剩下的一半都賣不掉吧。”
黃炎培這才點頭道:“若是按這個銷售市場來算,那還真是不多。”
東歐的八個社會主義國家,都是與蘇聯一體的,蘇聯就好,他們不說好,所以非常可樂在蘇聯大賣,那麼東歐國家根本就不是問題,而亞洲的印度、印尼、緬甸、蒙古都已經與中國建交,這些國家中國照樣能賣,無非是與美國可口可樂打擂臺罷了。
就在汽水的事談完第三日,中科院郭院長向總理彙報了兩個好訊息,經過不斷的分析與研究,新中國青黴素國產問題被成功克服了,也即從今年起,中國不需要再進口青黴素,這對於國家來說真是一個大好訊息,一是不用再從未來採購了,二是產品價格也降了下來。
青黴素去年在世界市場一共賣了九百多萬美元,看著好像不多,可這年月盧布和美元在世界上都是非常值錢的。
另一個好訊息,便是西地那非的仿製也獲得了成功,並經過臨床測試,證明了其有效性,現在要做的就是註冊國際專利,而後就可以在全球開賣了,這東西究竟能賺多少錢,總理心裡還沒譜,不過能賺一點是一點,國家當下最需要的就是開源,不計較多少。
聽到兩個藥品的仿製都獲得了巨大成功,0號組得知訊息後,便想著還能不能找到,適合當下中國仿製的藥品,別說這一查還真的查到了。
“總理,這是0號組剛剛查到了維生素C的大規模製備方法,或許對國家有用。”安英將列印出來的資料遞了過去。
總理只是掃了一眼,便高興的說道:“這個藥品不僅有用,而且有大用!維生素的大規模製備技術掌握在資本主義國家手中,每公斤的價格高達25美元,而我國的維生素片完全依賴進口,若能大規模生產,可以為國家節約大筆外匯,而且還能到國外賺錢。”
但隨即總理又問道:“這個二步發酵法是否可靠?是否容易生產?”
安英回道:“這些都專業的資料,技術是可靠的,而且未來採用的技術更先進,只是我國現下還用不了,所以沒有查回來,我們認真研究了下,認為不是問題。可以先試驗看能否成功,若成功了,那麼就可以直接大規模生產,預計今年內就能實現量產。”
總理滿意的點頭道:“你們0號組以後的工作就要像現在一樣多主動一些,除了資料外,要也多找些像這種能賺取外匯的辦法。”
其實0號組不是沒找,而是一直在找,但是很多技術過於先進,至少對於當下的中國是如此,因此找來的技術資料,不是不可靠,而是國家工業底子太弱,哪怕在未來十分簡單的事,而在現在的中國,它就是顯得複雜。
安英想了想又彙報道:“我們也找了許多藥品,其中治痢疾的青蒿素,以我國現下的技術應當能研究得出來,只是…。”
“遇到了什麼問題?”總理問道。
“總理,這個藥的發明人是一位女同志,現在還在大學裡讀書,後來她成為新中國本土培養,也是新中國第一個諾貝爾獎獲得者。”安英有些難為情的說道:“不說這個藥的影響太大,而是若這樣做了,總給人一種竊取他人成果的之感,這種感覺很不好。”
“這位同志叫什麼名字,現在在哪裡上學?”總理也重視了起來。
“屠約約,現年21歲,就讀於北京大學醫學院藥學系。”
總理不解道:“她學的是西醫專業啊,青蒿素這名字一聽就中醫,這是怎麼回事?”
經過安英一番解釋,總理知道了,原來是她後來又參加了中醫全日制培訓班,成為了中西醫結合型科研人才,原來如此。
想了一陣,總理說道:“這個藥確實無比重要,但凡事也要有底線有原則,因此這個藥就不要抄了,再看看其他的。”略作停頓,總理又說道:“等到這位同志畢業參加完中醫全日制培訓之後,再將其納入4910工程組,專門搞青蒿素研究。”
“好的,總理。”安英暗自舒了口氣。其實不只是他,0號組的同志們知道這件事後,心裡也都很彆扭,總感覺有一種竊取他人成果之感,而且還是如此之大的成果。一旦這藥出現,那麼將來的諾貝爾獎就要給現在的‘發明人’,這是毀人一輩子前程啊。
所以,就如總理所說,凡事要有底線,要有原則,哪怕是抄未來技術,也不能直接抹殺今天還在的發明人。
……
數日後,政務院主導在北京飯店舉辦了一場盛大的歸國科學家和留學人員的宴會,總理更是親自出席宴會與錢雪森、郭永懷等人進行了座談。
宴會結束的第三日,就在錢雪森、郭永懷二人等待國家安排工作之時,他們接到了總理的召見,因此來到了西花廳。
“這位是小超,我愛人,你們稱呼她鄧同志或者叫大姐也可以。”總理笑著給二人介紹了起來,雙方禮節性的見面完畢,便各自坐了下來,而鄧大姐則是走出了西花廳,親自站在門口警戒了起來。
總理與錢、郭閒聊兩句,便進入了正式話題,他向二人說道:“請兩位來,是有一件涉及到國家民族特別重大,特別機密的工作,如果二人要加入了話,需終生保密,終生都不能出國,包括直系親屬在內。因此,希望你們認真考慮。”
錢雪森與郭永懷二人相互一視,而後錢雪森直接站了起來,說道:“總理,不用考慮,我願意加入。我回國就是為了參加祖國建設的,只要祖國需要,我願終生隱姓埋名!”
郭永懷也站了起來,說道:“祖國需要我幹什麼,我就幹什麼,我願加入,願意遵守國家的保密規定!”
“你們要不要再想一下,這件事非常重大,大到了不可想像的地步,一旦洩密,我們這個國家這個民族,就將迎來真正的生死,而且可能是全世界一起侵略中國的極大可能性,對於你們個人的人生和安全來說,也將會受到巨大沖擊。”總理同樣站了起來,再次鄭重提示道。
“總理,不用考慮!我願加入!”、“總理,我已經考慮好了,我也願加入!”
總理這才點了點頭,讓二人稍等,隨即拿起專線電話:“喂,副主席,我是蒽萊啊,已經跟錢、郭二位同志講過了,他們態度堅決,一致要求加入0號組,如果副主席有時間,現在可以過來西花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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