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山粉圓子山粉圓子
“那你覺得這個書怎麼樣？”主席看向他問道。
胡愈之想了想，最終還是老實的回道：“作品文學性是有的，就是有些…，書中對中國人的描述不是很客觀，而且這本書講的是日俄戰爭，兩個侵略者在中國的地面上打大出手，就民族情感來說，我個人有些無法接受。”
“沈部長，你的看法呢？”主席聽完，便又問起了沈雁冰。
沈雁冰自接到書時起，就已經在思考主席為什麼一來就遞給他這本書了，而且這本書他早就看過了，又聽胡愈之這樣說，便也回道：“這本書49年初我就看過，總體給人的感覺，就是思想不大正。作品站在沙俄的立場上，歌頌在中國的俄國侵略者，這樣不是很好。”
主席吸著煙，面露不悅道：“中宣、文化、出版三大思想管理機構，你們一個沒看過，兩個認為不好，既然如此，這樣的書又是怎麼在中國發行起來的呢？”
“這畢竟是獲得了斯大林文學獎的名著，所以…。”沈雁冰沒有再往下說了。
主席彈了下菸灰，指著胡愈之捧在手裡的書藉，說道：“昨晚我看了這本書，十分的生氣。日俄兩個侵略者在中國的土地上爭奪利益先不提，這裡面的中國人就沒有一個好人，不是間諜，就是妓女，就是奸商和騙子！”
主席招胡愈之招了招手，胡連忙離開座位，上前雙手將書藉遞給了主席，而主席則是朝桌上點了一下，根本就沒接，胡愈之端正將書放好，回到座位坐下。
主席吸了會煙，突然對一旁的田家英說道：“你去，把這本書帶去灶房燒掉。看他汙了眼睛，也汙了手。”
“是。”田家英輕聲應呼，來到主席案桌旁，一把抓起書就跑了出去。
三位幹部相互看了看，一切都不用再說了，只見陸定一說道：“這樣汙辱中國人書能在中國大行其道，我有責任，我向主席檢討。”沈、胡二人也連忙檢討了起來。
待到他們檢討完，主席才說道：“國家剛剛建立不久，有一些問題也是可以理解的。現在我們為了鞏固中蘇關係，主動接納蘇聯的各類作品，一個是增加全國人民的精神食糧；另一個是建立無產階級文化觀，向全國文化界介紹社會主義文學創作方法。”
三人立即開啟記事本記錄了起來，主席說道：“接下來的話，就不要記了，你們放在心裡就好。”三人駐筆，主席繼續講道：“但我要講一下，中蘇兩國各有自己的文化，文化是什麼？是意識形態的陣地，現在我們這類作品少，所以才從蘇聯拿，而這也帶來了一個問題。”
主席說道：“我們把本國本民族的文化陣地讓開，使得別人文化在我國大行其道，宣傳別人的文化、藝術、民族甚至是思想，這不是一個正常情況，而是一個階段的現實需求，你們心裡要有數，更要有警惕之心，要把這樣的警惕，有意識的傳達下去，但又不要做得太明顯。”
“中蘇關係的大局，至於當前的中國來說，還是非常重要的。”主席說完，三人連連點頭。
主席接著講道：“國內的文學創作也要發展起來，不要因為過去幾個月批了《武訓傳》你們就害怕，文化界的人士就恐慌，這是不必要的，只要是符合本國文化、藝術特點的東西，特別是貼進生活，站在無產階級立場的作用，哪怕它不是那麼優秀，也是可以發表的，且要多發表。”
“文化部這邊。”主席看向沈雁冰說道：“要引進一些東歐國家的文化作品，包括過去經典的、傳統的多型別作品，把它們引起到中國來，要有意識的對沖或者中和蘇聯文化對中國的影響，不要讓一家獨大，這樣對於中國是不好的。”
“好的主席，您的指示，我已經記下了。”沈雁冰說道。
主席這才滿意的點起頭，又對陸定一和胡愈之說道：“你們一個審批，一個稽核，這個關要把好，那些汙辱、誹謗中國和中國人的作品，要加大稽核力度。”
陸定一問道：“主席，《旅順口》這本書已經發行了幾十萬冊，考慮到中蘇關係，收繳是不合適的，但若不作解釋，看了書的讀者恐怕會接受那種觀點。”
“已經發行的就算了，後面的就不要再發，已經印刷好的，全部銷燬。”主席說道。
“已在新華書店的，我也會內部口頭通知，全部私下撤下來銷燬。”胡愈之說道，主席微一點頭表示認可。
主席說道：“不要認為蘇聯的一切就都是好的，我們中國幾千年的文明，文學作品浩如煙海，一點也不比任何國家差，但現代作品還是少了點，這方面也確實差了些，我剛才講過，要多鼓勵寫作，多出版一些。”
“另一方面，也應當注意到，不是共產主義國家間就沒有意識形態入侵，蘇聯這麼爽快的答應給我國這麼多作品，其中是否包涵了這個目的，你們也要有一個意識。”
主席這話，讓三人一臉驚訝，他們還真從來沒有考慮過這個問題。一直以來講的意識形態入侵，都是指資本主義國家，所以像西方國家的東西，包括作品、宣傳畫、傳單、藝術、音樂等都已禁止或被嚴格管控，不到一定級別是看不到的。
然而現在，主席卻告訴他們，意識形態入侵不止有資本主義世界，同陣營間同樣會入侵，而三人都是大知識分子，主席這一點撥，可以說他們當場就通透了，或者說，即便他們之前有這個意識，但是也不敢說，更不敢質疑。
三人帶著一絲震撼，走出了豐澤園，結果剛好碰到了前來彙報的總理。聽完陸定一的簡述，總理也對他們三人說道：“主席的指示，你們要認真的思考，按指示執行。就算一些情況不能直接對下面講，但要讓大家有一個意識，或者內部口頭會議傳送下去，讓大家領會到。”
翌日，出版總署、文化部、中宣部便在內部召開起了會議。
第96章 歸國初潮
洛杉磯·帕薩迪拉市，布恩納洛馬街30號。
清晨一輛機車在門口停下，送報員翻身一下，從後座取出一份報紙，而後快步走到門前，抬手按響了門鈴。
釘鈴鈴，一陣鈴聲響起，正在打掃客廳的蔣瑛放下掃把警惕的朝衛生間喊道：“雪森。”
錢雪森探出頭來，只見他手握剃鬚刀，下巴上打滿了白色的泡沫，隨即輕聲說道：“你去看看。”
蔣瑛點了點頭，迅速放下掃把，來到了門前，拉開了大門，卻是見到了平日裡送報紙的小夥，就見他雙手把成卷的報紙遞了過去，說道：“夫人，今天的報紙一定要好好看一看。”
這人每天都來送報紙，蔣瑛當然是認識的，不過通常並不交流，送報員平日裡報紙往灌木或草坪上一扔了事，天氣不好時，才會下車放進郵箱裡，而今天卻是十分的奇怪。
蔣瑛不失禮貌的笑了笑接過說道：“謝謝。”
“夫人，你們中國人很厲害！”送報員朝蔣瑛豎起大拇指，弄得她一頭霧水。
機車突突突的走了，蔣瑛關上了門，隨即開啟報紙看了起來，洛杉磯報磯紙頭版頭條《朝鮮板門店停戰協定簽訂》，報紙認為這場談判，美國完全失敗了，不僅三八線沒拿下來，還丟了三七線。
“雪森，雪森。”蔣瑛快步走到衛生間門口，欣喜的說道：“朝鮮戰爭結束了，聯合國軍宣佈從朝鮮撤軍，我們贏了！”
正在刮鬍子的錢雪森，立馬放下了剃鬚刀，用毛巾將下巴一擦，接過報紙就看了起來，一目十行，他激動的說道：“中國贏了！太好了！志願軍萬歲！”隨即目光閃動思索道：“戰爭結束了，國家接下來必將進行大規模建設，我們得想辦法回去。”
蔣瑛肯定的點了點頭，不過卻是說道：“但恐怕沒有那麼容易。”聽完妻子的話，錢雪森眉頭又緊鎖了起來。
1949年秋，他正準備回國了，然而根本就走不了，到了50年，他直接被美國政府指控為美國共產黨，接著就被拘留了起來，好不容易脫離了拘押，可接下來面對的又是移民局和FBI的雙重監視。
毫無味口的吃完早餐，錢雪森便穿上大衣、圍巾，戴上帽子準備去加大理工學院上班，就見蔣瑛提醒道：“今天是週一，不忘了去移民局報道。”他每週都要去帕薩迪拉市移民局彙報行蹤，活動範圍也僅限於市區，錢雪森點了下頭，再與妻子打完招呼後便出了門。
剛出門就看到了門口對面那輛每日這個時間都會出現的灰色福特，錢雪森只是看了一眼，便扭過頭自顧自的離開，然而剛走出沒幾步，一個聲音打斷了他的步伐：“嘿，你等一下。”
錢雪森停下腳步，但並沒有回身，只是站在那裡等著，接著就聽到車門碰的一聲關上，一個腳步快速走了上來。
洛杉機警務處特工肖特說道：“你等一下，找你有些事。”
“什麼事？”錢雪森這才轉過身，繼續說道：“我每週都按規定向移民局彙報，平時除了上班，就是回家，沒有犯過任何錯誤，你想幹什麼？”
肖特見錢雪森表情很不友好，卻並沒有生氣，雖說他的工作是監視錢，可他們都知道，這人碰不得，不僅是世界上知名的科學家，而且學術身份背景雄厚，監視這樣的人，他甚至有些與有榮焉。
“聽著錢，這對你或許是一個好訊息。”肖特朝後面的車看了看，又回首說道：“雖然司法局對你的監視並沒有取消，但是你的活動範圍不會再受到干涉，我唯一需要提醒你的是，這不是正式的規定，你應該能明白我的意思。”
“你是什麼意思？”錢雪森愣了一下。
“從今天開始，你可以去你想去的地方，但在法律上對你的限制仍然沒有撤銷，我能說的就是這些，祝你好摺！毙ぬ孛蚱鹱鞂㈩^一偏，便迅速離開了。
錢雪森看著肖特上了車，大腦高速的咿D起來，而坐進車裡的肖特卻是對另一位特工說道：“走吧。”
“走，我們不用監視他了嗎？”駕駛位的特工萊恩看著站在對面馬路，同樣看向自己的錢雪森問道。
“他今天要去移民局報到。另外…。”肖特說道：“上面的大人物傳來訊息，對他的監控可以放鬆一些，我猜測最近可能會解除對他的限制。”
車輛開動了起來，萊恩邊開邊問道：“夥計，有什麼內部訊息，快說一說。”
肖特拿起紙袋開啟，從裡面取出熱咖啡喝了一口說道：“未經證實的訊息，中國人用史密斯中將，還有在中國的五位美國師長換取錢歸國，上面的大人物們似乎已經與中國人談妥了，現在朝鮮戰爭已經結束，我們這些招人厭的傢伙，沒有必要再繼續為難錢了。”
“噢，上帝，如此機密的訊息，你是如何得知的。”萊恩臉上寫滿了震驚。
“我有我的訊息渠道。”肖特說道：“我的一位高中同學在聯邦中央司法部工作，他能接觸到許多我們根本瞭解不到的資訊，但這件事你不要亂說，否則我們倆人都得進去，明白嗎？”
“那時當然，我還沒有那麼蠢。”萊恩開著車，調了一個頭，直接朝著錢雪森相反的方向駕駛而去，沒有一點遲疑。
從移民局出來，錢雪森重新打上車來到了加州理工學院上班，只是當他踏進校園的那一刻，便接到了一位又一位路過之人與他打招呼。
“嘿，錢教授，中國人好樣的！”幾名學生朝錢雪森豎起了大拇指。
“中國人真厲害！”、“美國政府敗了，好樣的教授！”不管是認識他的學生，還是學校裡的教授，對著前來上班的錢雪森就是各種稱讚。
週三，又是一個早晨，門鈴再次響起，這一次開門的是錢雪森，而門外站著的是兩名警察，這讓他感到非常不安。
“打擾了，請問您是錢教授？”警察開口卻是很客氣。
“是的，請問有何指教？”錢雪森問道。
只見這位警察將手中的一個白色信封遞了過去：“錢教授，下週二，洛杉磯移民局、市司法局警衛處法庭，將聯合就您涉嫌非法入境的問題召開聽證會，這是法庭的傳票，請到時一定要出席。”
“我的一切入境手續都是合法的，我是中國政府公派到美國來留學，並不是非法入境。”錢雪森反駁道。
警察雙手攤了攤：“抱歉，我們只負責傳達資訊。但我還是要提醒教授，這件事對您或許非常重要，您能否結束當前的局面，這次聽證會包括法庭的裁決至關重要。”
感受到了對方的善意，錢雪森表示也緩和了下來：“多謝先生的提醒，我會按時出席聽證會。”
一週後，洛杉磯移民局、市司法局聯合聽證會如期召開，錢雪森站在被告席，而聽證會的現場則是議論紛紛，只因錢的事在美國實在太出名了，早已是人盡皆知。
一番過場式的聽證會加錢雪森的自辯後，市司法局警務處法庭做出宣判：“根據聯邦司法條例、移民局管理條例規定，綜合當事人的自辯表述，本法庭正式做出如下宣判：針對中國藉人士錢雪森的‘非法入境’罪名不成立，即日起當事人獲得完全自由權利…。”
後面說的什麼，錢雪森已經聽不清了，他的腦海裡已經是一片的嗡鳴，而坐在聽眾席的妻子已是淚流滿面，隨著法槌落下，一切塵埃落定。
“GOD！絕對不能讓他離開美國！”美海軍副部長金貝爾得知訊息後，當場炸毛，他拿起電話給中央情報局長杜勒斯打去了電話：“杜勒斯先生，我不知道司法部還有情報局在搞什麼鬼，但是絕對不能放這個人離開美國，你知道他的價值嗎？他一個人可以頂五個海軍陸戰師！”
電話那頭的杜勒斯卻是很淡定：“副部長先生，我需要提醒您的是，這是來自白宮的決策，我們也無權干涉。”
“GOD~！你們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你們知道錢知道美國的多少秘密嗎？怎麼會同意放任他自由呢？我實在是無法理解。”聽到是白宮的意思，金貝爾只感到一陣無力。
杜勒斯說道：“中央情報局已經做過評估了，錢雖參加了諸多關鍵科學研究，但是那又怎樣？中國是一個落後的農業國家，即便放他回去，也改變不了什麼。”
“終有一日，你們會後悔今天的決定。”金貝爾不想再聽，直接把電話拍了下去。
重新獲得自由的錢雪森一秒也沒有停留，他從法庭回到加工理工學院後，第一時間就寫了封辭職性交了上去，杜布理奇院長早已知道錢雪森的心跡，但不審再三挽留，不過這改變不了錢雪森的決定。
錢雪森重獲自由這事，自然上了美國的報紙，國內收到訊息後，立即派人與錢雪森聯絡，便從北美司抽調了數名特勤人員來到了洛杉磯，執行對錢雪森的安全保衛及秘密護送歸國工作。
錢雪森辭職信獲批了，隨即便買了歸國的船票，但他不是一個人歸國，由於美國解除了中國留學生及科學家歸國限制，這一次與他一起的還有郭永懷、王祖耆、李正武、許國志、梁思禮、師昌緒等等三十多人，如果算上家屬有一百餘人。
而隨著錢雪森即將歸國的訊息在美國華人圈子傳開，隨即掀起了留美人員歸國熱潮，全美各地的華人留學生、工程師、技術專家、科學家紛紛遞上辭職信，僅到二月初，就有兩千多人辭去工作準備工作。
看著面前兩大箱書藉資料，北美司的特勤人員感到責任重大，他們向錢雪森說道：“這些箱子我們會走特殊通道處理，保證叩絿鴥取！�
錢雪森點了點頭，不過卻是說道：“能邉t撸绻麑嵲谶不出去也不要強留。”他指了指自己的腦袋說道：“這些知識全在這裡。”
1月18日，錢雪森在一群美國記者和友人的送行下登上了歸國的郵輪，他在離開前對著所有人說道：“我將盡我所能幫助中國人民建設一個幸福而有尊嚴的國度！”聲音裡是那樣的堅定而又堅決。
錢雪森及三十多名科學家在洛杉磯登船歸國的訊息傳來，總理立即就來到菊香書屋，向主席進行了彙報：“錢雪森等科學家已經成功登船，我讓北美司安排人十二人專班小組進行全程保護。另據0號組那邊收到的訊息，我已讓人通知錢雪森等人，中途儘量不要下船。”
“美國人還要搞事情嗎？”主席問道。
總理回道：“安英送來訊息，說CIA曾經準備在日本對錢雪森動手，而且這個情報是由‘啄木鳥’傳回國的，所以值得肯定。除此之外，就是國民黨反動派曾經給錢雪森的飯菜下毒，當是雪森同志，聞出氣味不對，否則全家都得…。”
“後來，國家按主席生活待遇，為他安排了專門的食品檢測室，這一問題才得到瞭解決。”總理繼續講道：“除此之外，就是這些核心科學家們的出行問題，現在的飛機還不是很可靠，科學家們乘飛機容易出事，郭永懷就是這樣沒的，所以今後也很重要，儘快乘坐火車。”
錢雪森有多重要，主席是知道的，或者說現下世界各國都重要，他這樣的世界著名科學家，隨便去哪個國家都會被搶著要，都會成為坐上賓，可是包括他再內的科學家們，毅然放棄國外的優渥生活，選擇歸國建設國家。
主席吸著煙說道：“這個歸國科學家和技術人員，對於國家的發展十分重要，一定要好好的保護，給他們充分的發揮空間，不能埋沒了人才，更不要讓他們的一腔熱血無處作為，這個事情一定要做好。”
總理點了點頭，又說道：“等錢雪森一眾科學家歸國了，我看我國的科技規劃工作就可以提前開展。”
“要得，今年開始制訂，爭取兩年內完成。”主席說道。
總理繼續講道：“錢雪森這些科學家歸國了，但還有一些在美留學生，我想還是不要讓他們提前歸國。比如像林蘭英這樣的半導體科學家，她現在還在讀書，正是關鍵階段，如果中斷學業就不好了。”
主席點了點頭：“這個事情確實要注意，爭取留美學生歸國的前提是她們至少完成了學業，而一些特別的人才，可以做工作讓他們延遲歸國，在美國多學一學是好事情。”
主席接著問道：“我國在海外的留學生有多少人？資料有嗎？”
“目前估算約有三千人，但根據0號組的資訊顯示，大約有7000人，其中美國約3500人，其餘在歐洲和日本等國，而且他們中的多數人學的都是工科和經濟類，人文社科類佔比相對較少。”總理說道。
“國家就是急缺工科類人才。”主席想了想說道：“我看可以成立一個專門的機構，對海外的留學人員做一個調查統計，國內也要設專門的歸國人員接待處。”
“這方面工作已經在開展了。”總理回道。
1949年新中國剛建立，建立的文化委員會下就設立了專門的‘辦理留學生回國事務委員會’，用於接待和招待歸國人員。1950年10月又制訂了《回國留學生招待辦法》和《對接濟國外留學生返國旅費暫行辦法》兩項規定。
總理接著說道：“另外就是，國民黨敗亡臺灣後，原‘中央研究院’80餘人中，共有21人出走，其中9人去了臺灣，12人去了美國；而隨著臺灣解放，留臺了9人，政治身份有些尷尬，至今也沒有一個說法，這使得在美國的12人如今沒人敢回國。”
“還有這樣的事？”主席吸了一口煙，當即說道：“搞科學的不是搞政治的，只要不是特意跑去敵國給敵國工作，而賣國求榮的，就不要過多苛求，何況在臺灣的這些科學家也都留了下來，且臺灣是祖國領土嘛，所以我看這幾個人安排學習一下馬列，然後該怎麼安排就怎麼安排。”
“那去美國的12人呢？”總理問道。
“盡力爭取回國，跟他們講清楚，只要願意歸國的，一概不進行政治清算，全部加入中科院工作。”主席說道。
就主席看來，國家都統一了，這些科學家以及一些大知識分子，對於未來的國家建設非常重要，何況人才國家哪會閒多，而且是越多越好。至於那些跑到美國的12名科學家，後來有許多人在尼克松訪華後也都歸國了，為國家改開後的科學規劃和建設同樣做出了貢獻。
總理說道：“還有一件事需要向主席請示。”見主席抬手示意，總理便說道：“在美物理學家楊震寧向國內寫信，他也想回國，但我考慮後認為，他暫時還是留在美國為好。”
“嗷？他很厲害嗎？”主席問道。
“很厲害。”總理說道：“據0號組的資料顯示，他與李政道共同獲得1957年的諾貝爾物理學獎，是世界上第一個獲得此獎的華人。後來楊震寧歸國，並重新加入中國國藉，為中國物理學發展作出了不可磨滅的貢獻，可以說中國的高等物理，就是他利用在美國的條件一手建立的。”
正在踱步的主席停了下來，說道：“這樣的人才，應當早點回來啊，若是能在國內發展該項學術，那麼中國就有第一個諾貝爾獎獲得者了。”
總理則是直接向主席搖起頭來：“我國的物理學，特別是高等理論物理學，根本就沒有美國的研究條件，這樣的理論類大科學研究，更需要投入海量的資金，所以無論從哪個方面看，他歸國後，在國內恐怕就只能教書了，浪費一身本領。”
經總理這麼一說，主席認清了現實，隨即點頭道：“那就讓他再留在美國，等將來國家有了條件，再請他回來，委屈他了。”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總理嘆息道。
一陣沉默後，總理說道：“教育部那邊全國大學調整計劃制訂已經開始了，我已讓0號組那邊收集了一些資訊，就目前來看，這次大調整還是出了一些問題。”
對於教育工作，主席一向很重視，聽到總理說出了問題，便立即向他了解起了情況，而當總理講述之後，主席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
第97章 院系教育
新中國的院系調整，最早起源於1949年12月的‘第一次全國教育會議’，當時主席在會上建議：‘以老解放區新教育為基礎，吸引舊教育有用經驗’對高校進行的改造針，並‘特別要藉助蘇聯教育建設的先進經驗，應特別著重於政治教育和技術教育’。全國院校改造與調整由此開始。
為了樹立典型，1950年中國在蘇聯專家的幫助下，按照蘇聯經驗，建設中國人民大學和哈工大。
其中，哈工大完全按照蘇聯工業大學的模式進行，而中國人民大學則實行‘教學與實際聯絡，蘇聯經驗與中國國情相結合’，大規模投資該校，為全國培養馬列政治老師和調幹生。
從1949年底到1951年底，全國就在小範圍內進行了進行了初次調整，比如北大與南開教育系併入北師大教育系；北大、清大、華北大的農學院合併為北京農大，還有南大法學院、安徽大學、復旦大學等某些學系或被取消，或被調到其它地方。
隨著‘中蘇友好互助同盟條約’簽訂，中國採取‘一邊倒’蘇聯的政策，全國教育政策採取的也是‘以蘇聯為師、教育一邊倒’政策，全面學習蘇聯教育制度，度中國的蘇聯式高等教育體制由此開始建立。
中國當然不是無緣無故的就學習蘇聯體制，而是過去蘇聯作為一個半農業國家，成功的創造了社會主義新政治制度，並且成為了領袖國家，無論國防軍事工業、科技發展、計劃體制等等，都處在世界前列，是全球唯二的超級大國。
上一篇：红楼：从打造神童人设开始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