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9未來聊天群 第61章

作者:山粉圓子山粉圓子

  而所謂‘獨立’思想,就也可以脫離實際的,甚至毫無原則、底線的,突破政治界限、學術準則以及道德觀念。

  主席還不點名,講述了徐志摩、胡適、張愛玲、冰心等人的一些行為,這些人有些自由的放縱,有些人‘獨立’成了拿來主義,文化買辦,還有一些人在國難當頭,前線物資都卟患爸畷r,卻拿軍用飛機,往重慶咦约旱膹椈纱玻粸榱四芩糜X。

  高談闊論者一個又一個,真到了國家民族危亡之際,卻根本拿不出任何對於國家民族有價值的學術思想。

  主席認為,造成民國文化亂象,思想亂象,學術水平低下的一個根本原因,就是文化界脫離社會、脫離實際,他們既不調查社會現象,也不瞭解民眾心聲,整日閉門造車,所以分析不出社會問題的根本原因,於是形成了諸多空洞無物,對國家民族沒有實際價值的學術。

  而就算如此,人們還不能對這種行為加以批評,政府也不能這種情況加以制止,否則就會被冠之以‘干涉學術、思想的獨立自由’。

  主席最後在文章中又寫道:‘《武訓傳》電影所展現出來的價值觀之所以會受到批判,就是因為,它沒有認識到無產階級立場這一根本性立場問題,但也不能就此否定,這部電影所表現出來,總體上依舊在宣傳一種社會民眾共識性的‘善行’樸素道德觀,因此要一分為二的看。’

  ‘那麼,對於《武訓傳》所存在的根本立場問題應當予以批判,這是政治的界限;而對於電影其所宣揚,社會民眾共識性的‘樸素道德觀’也應當予以肯定,這是道德與創作自由的範疇。

  所以,拿政治一概否定這部電影就是‘過了頭’,而電影不顧立場,突破創作自由的界限,同樣也是‘過了頭’。今後兩者都要意識到這一界限。至於對電影及其製作人員的過度批判,也應予以恰當糾正,讓其意識到問題,反思問題,糾正問題即可,而非一棍子打死。’

  七個月來,全國對《武訓傳》的批判就沒有停過,而且越批越猛,從一開始批判電影,到對文藝工作者問題的全面批判,這場風颳得非常烈,但在此期間,主席並沒有管,他認為這樣的批判是需要的,必須給讓文化界深刻認識到問題,這也是對文化界改造的一部分。

  少琪看完文章,說道:“文章整體很客觀,很中性。過去幾個月來,由《武訓傳》而起的批判之風,確實也應當予以糾正了,否則後面,恐怕還會出現不敢寫作,不敢拍電影的事。”說著,他就將文章遞給了總理。

  總理一目十行,快速的看完,回道:“電影導演孫瑜,主演趙丹等電影製作人員,包括拍攝人員,這段時間都受到了猛烈的批判;而中宣部上報說,文藝界通過這場批判,基本達到了學習的目的,且聽人說孫瑜已經出現了抑鬱的情況,我看對《武訓傳》的批判可以結束了。”

  主席點了下總理手中的文章,說道:“你看它要不要改一改?”

  總理看了看,說道:“主席的文章很客觀,其中學術與政治界限的解釋,表述得也非常清楚。這樣一來,批判、學習、改造三項就都有了,我看就沒有必要再修改。

  當日,主席將中宣部副部長兼新聞出版總署的胡喬木找了過來,他把文章遞過去,問胡喬木對文章是何看法,而當胡把文章看完後,馬上就明白了主席的意圖。

  他對主席說道:“過去幾個月對於《武訓傳》的批判,確實沒有注意到主席所說的‘學術與政治界限’的問題。就目前的情況來說,文藝界雖一致在展開批判、檢討與學習活動,但多數人心裡恐怕都是恐懼多於心服,而主席的這篇文章,出現得非常及時,一下就解決了問題。”

  主席對他說道:“今後對文藝界的改造,還要繼續,但也要注意方式方法,中宣部要把‘學術與政治界限’的觀點,多加宣傳,也要組織文化各界來進行一場大討論,這場討論可以辦得聲勢大一些。”

  胡喬木說道:“主席,組織大討論沒有問題,我擔心的是,恐怕到時不能達成您想要的結果。”

  “這又怎麼說?”主席有些不解。

  胡喬木解釋道:“民國以來,文化界整天都在吹‘學術自由、思想獨立’,這要是搞起大討論,恐怕到時,又有一堆人會說,政治干涉學術,使得學術不自由,思想不獨立,那些舊知識分子的舊思想,主席您又不是不知道。”

  主席卻是一笑:“沒事,大討論不行,那就來個大辯論嘛。”

  胡喬木點了點頭,但還是說道:“那總要設個底線吧,總不可能什麼話都能說。”

  主席則依舊笑道:“這個大討論或者大辯論,就是要允許,百家爭鳴、百花齊放。”

  主席的態度讓胡喬木若有所思了起來,他想到了什麼,但是也不敢直接問主席,想來想去,覺得還是先按主席的指示辦,至於最終搞成啥樣,究竟會達成怎樣的結果,那隻能後面再來說了。

第93章 建設前奏

  12月8日,中央指示:必須大張旗鼓的進行三反斗爭。全國範圍內的反貪汙、反浪費、反官僚主義鬥爭的邉诱介_始。而這場邉拥陌l端,最早還是從整風邉娱_始的。

  一九四九年,隨著新生的共和國誕生,不少人由此產生了驕傲自滿的情緒,覺得自己坐了天下,從此就可以橫著走了,哪怕是黨內中高層也有一些人心裡開始飄了,他們奪得了天下,認為革命已經成功,從此可以高枕無憂了。

  最先出現的就是黨的問題,截止一九四九年底,全國黨員高達450萬,其中僅四九年一年,就發展了140萬新黨員,由於黨的組織極速膨脹,組織里可謂龍蛇混雜,黨員的文盲率高達近七成,許多黨員,除了‘共產黨’三個字,竟然連馬列是啥都不識,形勢十分嚴峻。

  更有一大批投機分子、前國民黨殘餘、甚至是地主和資產階級混進了黨內。

  然而,更嚴峻的是,是隨著過去的革命者,紛紛走上了地方幹部的位置上,手上有了權力,心態立馬就發生了轉變,他們以功臣自居,自恃代表真理,代表黨,行事作風簡單粗暴,官僚習氣嚴重,命令之風盛行,把完成任務與政策對立起來,為了完成任務,就實行強迫。

  執行政策中,認為‘三句好話,不如一馬棒’,對那些不聽話的人就打,打到他們聽話為止;官僚作風更是令人髮指。

  比如,發放給西北地區的260萬斤棉種中,居然有17萬畝種子早已發黴變質,導至出苗率過底,造成地區重大經濟損失;陝西華陰的一位農戶,就因為沒有種政府發的棉種,竟被幹部強迫剷除棉苗,還處罰其一年內不準種棉花。

  進城僅一年,北京地區就查出了幾十名幹部貪汙舞弊; 西南局上報,出現了‘進城換老婆’;全國各地特別是城市裡,出現了幹部貪汙腐敗、享樂主義、作風不正等諸多問題。層出不窮的亂象,給黨和政府形象造成了極大損害,中央不得不決定在1950年開展整風邉印�

  1951年,東北局在整風整黨邉又校l現地方上幹部出現了很嚴重的違法亂紀等問題,於是決定上報中央,並開展‘三反’工作,少琪看完報告後,立即給予的支援,而報告上交到主席那裡後,主席立即就給予了批示:要把東北的邉映晒葡蛉珖�

  主席之所以如此做,就是因為他從東北局的報告中發現,單純的整風整黨並不能完全的解決問題,而是要對全國八百萬幹部,來一場徹底的教育,要讓人民參與進來,共同糾正黨和政府內幹部的不正之風。

  特別是11月份,劉青山、張子善案發後,主席雖已知道了這件事,但還是極為震驚,黨內這樣高的幹部,僅僅一年的時間就貪化到了這種程度。

  那個劉青山,皮鞋必須高階蹭亮,衣著必須是華貴布料,必須筆挺,住的是豪華別墅,出門坐的是汽車,不僅派頭實足,還貪汙腐敗,僅一年時間其貪汙就高達17.1萬元,款項之高駭人聽聞;且還常常與富商勾連,出入高檔場所。

  天津第一副書記黃靜找到了總理,就為劉青山求情,希望不要判處其死刑,就在12月8日這天,總理將情況彙報給了主席:“三天前,天津的黃靜同志找到了我,向中央求情,希望不要判處劉、張二人死刑,他認為這二人雖有錯誤,但都是老革命,是膽的功臣,望中央能夠網開一面。”

  主席放到嘴邊的香菸停了下來,問向總理:“這個事情還有什麼爭議嗎?”

  總理搖頭:“沒有爭議,我給他的回覆是,主席一貫的看法就是‘功是功,過是過,功過不能相抵’。”

  主席吸起煙,說道:“最近幾日,求情的人不少,都說革命的功臣不能殺,要網開一面,這種現象說明了什麼問題呢?說明我們黨的一些幹部,沒有真正將黨紀國法放在心中,認為打了江山,就是功臣就不能死。”

  “今天放了劉青山、張子善,明天就有更多的人自視革命功臣,可以超脫黨紀,不受法律制裁,且這兩個人犯的罪行太大,太惡劣,不值得拯救,而殺了他們兩個,是為了拯救兩萬個,二十萬個將要犯錯的幹部,所以這兩個人必須殺,沒有什麼可以原諒的。”

  總理點頭道:“這一點,我和少琪還有陳芸同志的觀點都是一致的,新中國成立才一年多,就出現了這樣貪敗的案件,必須要堅決制止這種邪風妖氣!但這個案件畢竟涉及黨內高階幹部,最終會造成哪些影響,也需要考慮進去。”

  “能有什麼影響?”主席說道:“貪官汙吏,該殺就得殺,犯了錯哪能不付出代價的。”

  總理卻是從口袋中掏出了手機,說道:“還是要了解一下。”

  主席見他把手機帶過來了,便點頭道:“也行,看看有沒有因為這件事,鬧出了什麼妖蛾子。”

  總理開啟手機群聊,輸入了一條訊息。

  【赤色理想:新中國早期,劉青山、張子善貪汙案似乎在當時的影響很大。】

  刷的一條資訊就過來了【大夢一場:確實很大,主要是劉青山在當時的極別算很高了,而且還是建國後第一斬,黨內震動是必然的。】

  【赤色理想:但具體造成了哪些影響呢?】

  【深海一號:功臣們震動唄,以前覺得革命功臣,就是護身符,沒想到主席上來就給斬了,根本不帶一絲猶豫的,而去掉了這個護身符後,大家心裡自然就有了底線,所以這兩個人啊,殺得好,一點毛病都沒有。】

  【鐵牛:誰跟你說沒一點毛病?】

  【深海一號:你告訴我有啥毛病?】

  【鐵牛:首先,劉張案爆發後,黨內幹部討論的是啥?不是在討論罪行對於組織的破壞,而是在議論殺不殺的問題,且還有不少人不僅主張不殺,還跑中央去求情,這難道不是問題?】

  【俾斯麥鐵甲艦:仔細想想,這還真是認識上的大問題。怎麼說呢,大家浴血奮戰,剛打了天下,果實還沒吃呢,就先吃了槍子兒,怎麼著都有種兔死狐悲之感。】

  【春天裡:這事我知道。當時判不判劉張二人死刑,居然還拉了華北局522名幹部來共同討論,搞笑吧。看看吧,這就是人性。說好的黨性呢?當槍口頂到自己腦門上時就變了,當真是呵呵。】

  【深海一號:怎麼著,你還想人人成聖啊,這是不可能的。】

  【春天裡:我想說的不是這個意思,而是這種做法。兩人是貪汙重犯,既然是罪犯,為什麼不交法庭按法律程式來處理?搞什麼幹部共同討論?要是討論不判死刑呢?難道不殺?還有法律嗎?還是說黨高於法?】

  【大夢一場:這兩者沒法比較,因為法是在黨的政策下制訂的,自己也要遵守,來何高於一說?況乎,當時國內還沒有什麼法律。】

  【烏鴉哥:確實,當時還真沒有法律,我國第一部《憲法》要到1954年才出臺。特別是在1952年時,全國只有《婚姻法》和《土地法》,所以若不共同討論,你拿什麼法來判刑?】

  【大夢一場:樓上不要忘了《懲治反革命條例》和《治罪條例》兩個條例,這也是法;所以法還是有的。】

  【烏鴉哥:條例不算真正的法律啊,只是法規,而法規的規定並不詳細,且彈性較大。】

  【春天裡:有法依法,無法依規,就該按程式來,而不是採用共同討論,這種人治手段。】

  【俾斯麥鐵甲艦:時代不同,不能生搬硬套啊。】

  【大臉貓:劉張案,我認為最坑的就是坑了教員。一堆人全部不說話,最後只有教員站出來堅持要殺,所以後來教員為什麼成了孤家寡人,說白了就是因為,大家本來可以你好我好,結果教員直接把刀抵在所有人的脖子上,等於將那些‘功臣’們全得罪了。】

  【鐵牛:教員會怕這個?如果教員不這樣做,那還是他嗎?!這天底下,持正以公,為民請命的從來都是孤家寡人。你指望那些天下熙熙皆為利益來往的人,能把江山搞好?做夢呢。】

  【大夢一場:你不能指望天下人都無私,這不是人性的常態,而是極少會出現的情況,新中國第一代裡,從上到下,這樣的人還是有不少的,但也僅此一代,所以一切說到底,還是要加強組織和法制建設,約束權力。】

  【鐵牛:你這同樣是在做夢,哈是權力?即支配者,包括對環境和他人意志的支配。這東西存在,就不可能真能受到約束,所有的所謂‘約束’,包括所謂‘制度的蛔印际莻蚊}。】

  【大夢一場:你這觀點跟無政府主義是一個意思,凡事都是相對,又不是絕對。制度和法律,自然不可能完全解決這個問題,但可以最大限度的限制權力的爛用。】

  【鐵牛:你先把官員財產公開的問題解決一下,你看誰能夠推得動。】

  【大夢一場:這東西同樣沒啥用,美國官員財產公開了沒有?可史密斯專員的一袋螺絲釘照樣九萬美元。】

  【烏鴉哥:你說沒用,那北歐國家如何說?人家比我們更像社會主義的高階形態。】

  【大臉貓:你可拉倒吧,北歐是啥高階形態?高福利高稅收那一套,表面看著風光,但如果你懂些經濟學常識就會知道,這玩意兒,根本玩不了多久,他們是靠先發工業國發展的優勢工業支撐著,可現在還剩下幾個?一旦外部受限,北歐內部的那套福利機制,瞬間就得垮。】

  【赤色理想:所以各位認為,劉張案的處理上並不完美。】

  【俾斯麥鐵甲艦:沒啥不完美的。當時剛好是國內‘三反、五反’時期,抓了這樣的典型,狠狠的告誡了下黨內,只是對教員個人在黨內造成了不可意味的某些影響,簡單點說,就是殺了功臣,大家兔死狐悲唄。】

  【赤色理想:但主席做的是對的事。】

  【大臉貓:做的對,所以得罪人啊。劉張案,第一次讓一些人認識到,教員太狠了,不講情面;而第二次,就是高岡的事。作為教員的心腹愛將,教員一度是把他當寶的,結果高饒事件發生後,教員直接絕了與高岡的聯絡,高絕望後自殺。】

  【大夢一場:嗯,高岡的事對教員個人影響確實非常大,從那之後,他就沒有真正的心腹了,可以想像一下,連心腹都拋棄,誰還跟你玩啊,所以後來孤家寡人,也有教員個人的原因,太公正無私了。】

  【大臉貓:第三件事,就是林標事件,教員一手把他扶上副統帥、接班人的位子,結果拋棄之時,毫不猶豫。林標死後,教員徹底無人可用了。】

  【鐵牛:其實高岡是個人才,就是權力心太膨脹,而他的膨脹之路就是從‘五馬進京’開始的。】

  【赤色理想:五馬進京是指?】

  【鐵牛:1952到53年,東西南北中五大局隱隱有山頭趨勢,且各自為政,政務院都有些叫不動了,加之當時政務院黨組幹事會太大,出現了‘只有政務院,沒有頤年堂’的局面;於是中央考慮後,便五大局的一把手全部調回京。】

  【鐵牛:高進京後,成為了計委主席,分割了政務院的權力,開始與政務院周公打起了擂臺,可週公多精明啊,當機立斷,直接把黨組幹事會解散了,從此以後只管外交和經濟,周公也是從那時起喊出了‘外交無小事’,導致政府的對外工作上,把外交看得過重。】

  【大臉貓:高岡是教員手下的好同志,就是人太虎,性格太直;教員本來想讓他平衡一下中央,結果他會錯了意,以為聽主席的絕對不錯,覺得自己拿到了尚方寶劍,於是火力全力,要取代周公,還要幹修養。哎,說他傻吧,顯然不合適,但真的政治上很不成績,彎彎繞是一點也不懂。】

  【深海一號:誰也換不了周公,周公才是主席最大的心腹。可面對這樣一位八面靈弧⒅巧坛旱娜宋铮邔尤惶煺娴茫蟻砭鸵獛种芄斦媸菬o語得狠。】

  【大臉貓:當時‘過渡時期總路線’還沒有提出來,中央上層的五位書記,其實是很團結的,主席也沒有針對任何人的意思。主席的本意是希望五馬進京後,把權力分一分,不要過度集中,這樣既不利於工作,也不利於長治久安,沒想成高岡會錯意進來就把團結氛圍給破壞了。】

  【俾斯麥鐵甲艦:高岡除了性子直,政治智慧不大高外,確確實實是個幹才啊,當真是可惜了。而且當時,教員不理他,其實也是想著故意晾一晾,讓他吃個記性。教員準備把他派回陝西幹幾年,將來再調回中央,哪成想當他聽到要回陝西后,馬上就不幹了,直接自殺。】

  【俾斯麥鐵甲艦:教員得知情況後,整個人都傻眼了,他哪裡想到高岡這麼剛啊。關鍵是高岡這一死可不得了,過去互信的政治氛圍被破壞了,後續政鬥那都是把對手,不往死裡整,就整死。而且最為明顯的變化,就是大家說話越來越小心,彼此之間都不敢信任對方了。】

  【深海一號:林帥那事,神特麼就是典型的‘妻不賢夫禍多’的典型代表,其實林帥根本就不想幹,那麼聰明的人,早早就和朱老總一樣,找藉口隱退,可林夫人不是那樣想的,總想著當第一夫人。】

  【鐵牛:林帥就是教員手裡的工具人,被教員活生生一路捧上去的好吧。怎麼說呢,教員用人這方面,當真是一言難盡,用對位置的沒幾個。從身邊的田家英、胡橋木、陳波達再到高岡、林標、姜青,還有彭老總、劉帥,總是沒能把人放到正確的位置上。】

  【深海一號:人不可能是完美無缺的,所以不敢說教員就沒有短處,他最大的短板,一是理工思維;二就是對國外的政治、經濟、制度的瞭解,流於書藉層面,並沒有實際的現實接觸;他哪怕能到東歐,特別是南斯拉夫、羅馬尼亞、民主德國這些地方逛上一圈,可能想法就會不同了。】

  【大臉貓:又來一個對教員指指點點的人,嘖嘖嘖。】

  【烏鴉哥:人家說的有什麼不對?教員對於國內的認知,說第二,沒人敢說第一;對於國際整體局勢及戰略的判斷,也基本上沒有問題;但他對於國外就是沒有實實在在的走進去看一看,這難道不是事實?】

  【大臉貓:沒吃過豬肉,難道還沒有見過豬跑嗎?】

  【烏鴉哥:這能是一回事?我問你,你不去南斯拉夫看一看,如何真正體會到市場經濟與計劃經濟的不同?不去民主德國看一看,如何知道老牌發達國家的工業、工廠是什麼情況,如何咦鳎侩y道教員生而知之?書本得來終覺湹牡览恚氵要槓!?】

  【鐵牛:教員一生只去了蘇聯,最大原因,就是那次出訪給他的感受非常不好;至於後來,主席為什麼不出國訪問,那真是冤枉他了,事實是那時中國的國際環境糟透了,根本就沒有或值得出國的目標。】

  【大夢一場:確實。那時中蘇激烈對抗,教員在世界的影響力又太大了,東歐根本去不成;周邊的越南在打仗,主席想秘訪越,胡志明一波三連拒絕;緬甸夾在中美之間,去了影響同樣影響大,至於朝鮮,則是夾在中蘇間搖擺,也去不成,所以不是他不出國,是沒地方可去。】

  “主席,你看這些人,越聊越過火了。”總理不再讀了。

  主席倒是坦然,說道:“對於他們來說都是歷史,聊起來也很正常。”

  總理略作思索說道:“前段時間我看了主席送來的‘建國以來若干歷史問題的決議’,不過它確實沒有這些未來群眾聊到的細節,其中的很多歷史,也許只是民間傳言,但確實是沒有這些的,也不知道這些人是從哪裡看來的。”

  “很多事情,官方史書不記載也很正常,多半都是一些回憶錄或者後來一些瞭解一些情況的後代們傳出來的吧,否則他們也不可能知道得這麼多,且我看這些人對此觀點都統一,應當已經流傳很久,形成共識了。”主席說道。

  總理點了點頭:“一些細節之事,要想搞明白,還是從群聊裡更方便,看書不知道看到哪裡去,更何況,我們還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麼。”總理放下手機說道:“政務院的權力確實大了一些,應當分出去。朝鮮停戰協議就要簽訂,我看五馬進京的事可以提前了。”

  “你和少琪那邊討論得怎麼樣?”

  “少琪同志和我的意見一致,都認為幾大局的問題要解決,否則一直這樣下去,遲早形成藩鎮。”總理說道:“另外就是政府體制化建設要提上日程了。包括政務院改組成國務院,還有憲法的事。”

  “這需要全國代表大會通過。”主席說道。

  總理點頭道:“我的設想是,由主席牽頭,儘快組建憲法起草小組,到明年底以前完成憲法起草工作,並召開全國一次人代會,把國務院和憲法的事定下來。”

  “時間趕得急嗎?”

  總理笑道:“應該沒問題,我在0號組查了下,第一部憲法主席帶頭奮戰了77個晝夜就完成了,而國務院的改組工作相對要簡單一些。”

  “那就按這個提議來。”主席說道:“戰爭結束了,國內的建設工作城要提上日程,時不我待啊。”

  不日,頤年堂書記處會議召開,五大書記討論後一致通過了總理的提議,相關工作正式進入政治局進行討論。新中國國內政治及經濟建設的工作就此全面拉開了大幕。

第94章 琉球開始

  12月15日 北京。街道上的大喇叭正在播報著緊急新聞:“中央人民廣播電臺,現在為全國人民播報,今日中美兩國琉球接管事務現場新聞,就在此刻交接事務正在琉球舉行。中央政府代表,人民解放軍東海艦隊、駐琉球部隊,正與駐琉球美方代表交接防務、政務。”

  “又接到了最新訊息,半個小時前,美方代表已正式完成向中國代表移交琉球管理權,雙方於現場完成了交接簽字儀式。我軍正在接管並進入前美軍駐琉球基地、軍營和港口等設施。”

  “據琉球新花社記者發回的最新電報:交接現場琉球人民,琉球地方代表,數萬人皆喜極而泣,哭聲震動環寰,現場畫面令人動容,感人至深。”

  “琉球人民渴望迴歸之路已有七十二載,今天他們終於盼到了,這是全體中國人民的喜事,更是琉球人民的大幸事!他們他從此回到了母國的懷抱!”

  功德林裡,戰犯們一個個都聽待了,而老蔣和兩父子(宋美齡站在門口)都走了出來,各自抬首看向四角天空,聽著廣播裡那震撼人心的鏗鏘播報,一直到播報結束,老蔣依舊杵著拐仗站在院中,一動也不動,任憑雪花落在身上。

  “父親,共產黨真厲害,琉球都能拿得回來,這是在美國人嘴裡虎口奪食啊。”蔣經國說道。

  蔣緯國則是不住的喃喃道:“真厲害,真厲害,這都能行!”

  老蔣閉起眼,重重的呼了口氣:“我不如毛則東多矣,敗得心服口服。”

  宋美齡聽此,拿著披風一步跨出了門,說道:“杜魯門也不知道怎麼想的,琉球這麼重要的地方,怎麼以交出來了。”

  老蔣猛然回身,一把將宋美齡遞過來的披風推開,雙目冷光直射:“住口,你一個婦人知道什麼!琉球本屬我國!中國拿回來,那是天經地義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