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山粉圓子山粉圓子
少琪藉著這股東風,打算直接上位,而政策上,農業單幹之風再次盛行,各種修正思想層出不窮。到了1964年,事情已經發展得更加嚴重了,以曉平為代表的一些人,認為主席年紀大了,不必再參加當年的‘全國三屆一次大會’,討論‘四清’、‘五反’和農村等重要工作。
少琪認為可以由自己來主持這次會議,而曉平則勸主席‘不必參加’,主席堅持要參加,於是少琪退了一步,說參加可以,但不要發言,主席便怒了,說‘你們一個不要我參加,一個不許我說話’,問曉平,他為什麼不能參加,為什麼不能說話?
隨即,兩人在會上較勁,少琪說話主席打斷,主席說話少琪打斷,兩人的矛盾也從這次事件後完全的公開化了。姜與王,過去的知心姐妹,自然也就此翻臉。
1963年,觀美隨少琪到緬甸訪問,她愛美,所以穿了旗袍,還有禮賓司借來的一串珍珠項鍊,當時國內的報紙登了照片之後,那光彩照人的形象,徹底激怒了姜青,這就是文革後,姜青讓人給其穿上旗袍,掛上乒乓球項鍊的由來。
不過,一切說到底,姜從始至終,都在維護主席名譽,或者說維護自己丈夫的利益,她算不上什麼有大格局之人,甚至搞了許多事情,但她維護丈夫利益的態度和立場,從始至終都沒有改變,總體來說,她就是一個上不得什麼檯面的小女人。
而主席離開後,她事實上成為了一個被新勢力徹底敵視之人,且作為一個工具人,被政治清算是必然的。
“姜青同志啊,主席找我是什麼事啊?”西花廳裡,總理握著電話笑問道。
姜青一絲也沒有對總理隱瞞,笑著說道:“武訓的調查報靠回來了,還有我讓人收集的一些發表在報紙上評價武訓傳電影的文章,主席看了後很不高興,請你和少琪副主席過來聊聊。還說讓你帶上一個叫‘手機’的東西。”
“好,知道了,我這裡準備下就過去。”總理結束通話了電話
總理能0號組打了個電話,不一會鄧大姐就將手機送了過來,總理離開西花廳,很快就來到了豐澤園,門口剛好碰到了走過來的少琪。
“蒽來,知道主席叫我們過去是什麼事情嗎?”少琪問。
總理回道:“武訓傳的事,主席看了姜青彙報的實地調查報告,對這件事有了新的看法,大概是想找我們過來談一談。”
少琪點了點頭,已不必再多問,他心中有數了。
會談地點並不在菊香書屋,而是在旁邊的會客廳裡,三人分座,主席將報告給二人傳閱了起來,主席順口將基本情況講了一下,說道:“這個武訓的身份,表面是乞丐不假,但實際上是一位地主,他行乞辦義學,這個事情,好像值得歌頌,但我看問題很大。”
少琪直接翻看了調查報告的總結頁,他把報告遞給了總理,看向主席說道:“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麼這個電影就有很大問題了。其用真實歷史人物,篡改了階級身份,杜撰了一個並不存在的美好人物,往小了說,這是編造歷史人物,往大了說,電影敘述的立場就有問題。”
主席給少琪遞了一顆煙,二人各自點起,主席吸起煙問道:“只是電影的階級立場問題嗎?”
這一問,讓少琪手中夾著的香菸頓在了嘴旁,緩緩抽了一口,思考著說道:“自去年以來,我們對文化界的思想改造總體上還是比較成功的,許多舊知識分子,舊文人,現在都主動在學習馬列主義,並開始採用唯物主義觀來寫作和解讀歷史。”
“這麼說來,形勢一片大好啊。”主席無聲冷笑,少琪瞬間啞然。
總理把報告的總結頁看完,又拿起了那些歌頌的報紙文章看了起來,而聽著主席與少琪的對話,他明白,這個事情在主席看來並不是簡單的問題。再想想,一個月前,主席看完電影之後一言不發的離開,看來主席要在全國文化界掀起大討論、大批判了。
第74章 思想立場大問題
總理有些明白了主席的想法,再結合到現下國內的具體情況,他向主席說道:“就實際來看,文化界不少人的封建思想、資產階級思想、個人自由主義思想,仍是非常嚴重,這不是過去幾個月的自我學習改造就能完成的。”
他這話,聽得主席點起頭來,說道:“蒽來講到了點子上,看似好像是一部電影的立場問題,當然這樣講也沒有錯,但根源上還是思想和立場的大問題。”
主席吸著煙,繼續講道:“新文化邉右詠恚覈奈幕纾枷氪_實得到了改善和進步,但總體是有限的,為什麼這樣講?過去,民國的文化界,認為我們的思想是赤化中國,是要消滅中國的文化,所以他們對馬列主義是抗拒和反對的。”
主席抬手在空中點了點,講道:“當年徐志摩的《血海論》對於民國的文化人影響就非常大,他筆下的蘇聯革命就是一片血海;還有胡適之的那個《麵包論》,說‘在美國有自由,有面包;在蘇俄沒有自由,有面包;但他們來了,沒有自由,也沒有面包’。”
“這兩個人,完全可以看成是,中國文化界個人自由主義的代表人物。”主席吸了口煙,繼續講道:“他們看不清一個問題,那就是不知道革命是何物。他們既不看到階級壓迫的現實性,也不看資產階級的落後性,因為他們本身就是這些方面的受益者。”
“民國的改良主義,是怎麼樣的?”主席自問自答道:“不就是徐志摩、胡適之流,出於自身階級立場,不願也不想放棄階級利益而搞的嗎!?上個月,我看了《武訓傳》,當時我沒有說話,因為我覺得這個電影不好,哪裡都不對勁。”
“這段時間,我認真想了想,也讓姜青帶人去實地調查了一下,結果不出我所料,電影的人物階級身份是杜撰的,這讓我肯定的認識到,《武訓傳》的問題,主要是思想和立場兩個方面的大問題。”
少琪問道:“立場方面的問題,我認為確實是存在的,思想的問題又怎麼講?”
主席說道:“就我看來,這部電影的本質,就是在宣揚‘改良主義’。那個武訓,自身作為封建地主階級的一員,他違揹著本階級的利益,去搞什麼行乞‘辦學’,他的行為不觸及封建統治階階的反動本質,不解決根本問題,而是向封建統治階級妥協。”
主席問道:“我想問一問,這樣的電影,是想要傳達什麼思想?既不提倡革命,也不講階級鬥爭,其與當前黨的宣傳路線是不一致的,甚至是極其有害的。”
“如果我們認為,這種行為具有‘可歌可贊’的正確性,那麼我們的土改邉樱瑖鴥鹊乃枷敫脑欤遣皇且惨罩@個‘改良’的法子來?將來是不是還要發起‘翻案’,歌頌地主階級?我們的無產階級革命的文化路線,又還要如何建立?這是大是大非的問題!馬虎不得!”
“關於《武訓傳》的問題,我認為要嚴厲的批判!毫不留情的批判!要打擊這種改良主義的歪風邪氣!”主席抬手向前緩緩一伸說道。
少琪和總理都沉默了,半晌後,少琪說道:“這樣做,國內今後的電影或是文化宣傳工作,恐怕會受到很大的衝擊。”
主席堅定的說道:“衝擊一下不要緊,衝擊一下是好的!不把階級立場講清楚,不把思想這個大問題搞明白,國內的資產階級思想,民國的混亂思想就得不到解決,黨的無產階級文化觀就建立不起來,所以一定要搞,要大搞,要擴大範圍,來一刻深刻的教育和改造!”
總理點了點頭,但依舊沒有說話,主席見二人都不作聲,便朝總理說道:“蒽萊,我讓你把手機帶過來,就是想了解一下,未來對這件事如何看,特別是曾經國內的文化改造是如何做的,瞭解歷史,總結經驗,有利於我們開展全國的文化建設。”
總理說道:“那我就問一問。”
主席彈了彈菸灰,也沒有再說話,只見總理拿出手機,開啟群聊,提出了問題。
【赤色理想:各位好,今日話題,大家對於新中國的知識分子改造歷史如何看?還有誰對這段歷史熟悉,能否講一講?】
【白氏:殺得不夠狠,應當將那些舊文人統統殺掉!一個不留!以階級鬥爭為綱,建立起徹底的無產階級價值觀!】
【烏鴉哥:你可拉倒吧,一天到晚,就知道‘以階級鬥爭為綱’,當年的教訓還不夠深刻嗎?極左思潮下,你鬥我,我鬥你,鬥來鬥去,全國搞得一團糟。】
【白氏:@烏鴉哥 事實證明,就是因為階級鬥爭沒有搞到底,才把你這種貨色留了下來,就應該統統殺掉!】
【聖鬥士葫蘆爺爺:@赤色理想 民國的文化人思想有大問題,新中國剛建立那會兒,就對他們思想進行了第一次改造,記得好像是從1950年到1952年期間,那時的文化人在國家的要求下,開始學習馬列,使用唯物主義思想。】
【大臉貓:看看民國的那些文化人吧,一邊拿著高出人民群眾幾十上百倍的高薪,喝著咖啡,小布小爾喬亞情調;一邊坐在房間裡,閉門造車,噴這個罵那個,所以不要對這些舊文化心存幻想。事實證明,這些人就要好好的整治,教員當初把他們放下到農村鍛鍊的做法無比正確。】
【鐵牛:那群舊知識分子,就那個得行,早就形成圈子了,一群人在圈子裡相互吹捧,形成文化壁壘,外人根本就進不去,指望他們寫出體現人民群眾和廣大無產階級文化思想的作品,那是痴心妄想。】
【大臉貓:是的,當年教員為什麼發起對《武訓傳》的全國批判?原因就在這裡!看看他們拍的都是什麼玩意啊,一個封建地主階級,背叛自身階級,為了人民群眾能讀書識字,奉獻了一生,這種價值觀,簡直令人作嘔。】
【聖鬥士葫蘆爺爺:今天這群人不是又回來了麼,文化界的圈子還是那個圈子,而且還更進一步,以前好逮發表了優秀的作品,還能混進圈子,如今這個圈子已經完全封閉了,外人根本進不去。】
【葉天帝:‘我們一起去尿尿,你,尿了一條線,我,尿了一個坑。’——著名的當代偉大詩人湝大作。/嘔吐】
【鐵牛:/笑,人家可是文聯副主席啊,損害人家名譽,小心報警,讓帽子叔叔抓你。】
【門捷列夫斯基:@大臉貓 對《武訓傳》的批判是非常必要的。你看看當時,電影在中南海播放後,當時觀看的可有近百人啊,結果呢,一個都沒看出來,大家還覺得這電影挺好,只有教員,一眼識破其存在的重大思想問題。】
【大臉笑:當時是什麼形勢?美國的艾奇遜,說要在中國培養個人自由主義者,這是意識形態鬥爭啊,臺灣還有個老蔣,整天搞事,即便這些問題都放一邊,就國內文化界的那個情況,不進行一番大整治是不行的。】
【深海一號:所以說,教員為什麼是偉人,那就是因為他有超越歷史的戰略眼光。哎,遺憾的是,手下的人帶不動啊。從批判《武訓傳》到1957年反右邉樱瑢χ幕绾忘h內的思想,一頓又一頓的整治,可是階級利益決定的階級思想根深蒂固。】
【烏鴉哥:左棍就知道吹,那些年多少文化人被整得慘不忍睹?特別是文革發生後,多少科學家慘遭毒手!整個中科院2200多戶,1900戶被抄家,把科學家拉上臺戴高帽、掛牌子批鬥,讓他們去掃廁所,這是改造,還是搞破壞?!】
【俾斯麥鐵甲艦:文革發生有它的背景,你根本不知道當時國內是啥情況,教員內心裡是啥想法。】
【烏鴉哥:來來來,你說說,我看你怎麼洗!】
【俾斯麥鐵甲艦:文革的發生,是因為建國後,教員用了一切辦法,包括:知識分子思想改造、黨內整風邉印⑷础⑽宸础⒎从疫動等一系列邉樱虇T最後發現,無論怎麼搞,這些人都有對策。】
【俾斯麥鐵甲艦:建國後,才十幾年,你知道內部已經變成啥樣了嗎?民國的舊知識分子就不說了,就說建國後培養的新知識分子,他們又是啥樣?他們只想進城市,不想去農村,自認為讀了書,是天之驕子,是人上人了,看不起農民,看不起工人。】
【知識分子是這樣,各階層都一樣,工人看不起農民,而城市人則看不起農村人,黨內的幹部同樣在退化,官僚階級思想愈發嚴重,認為百姓都是沒見識的人,對主席的‘群眾路線’陽奉陰違,說一套做一套。】
【十幾年來,主席沒給他們機會嗎?嘴巴都說幹了,可是問題越來越多,幹部開始搞特權,開始享受,黨內官僚主義、軍內山頭主義橫行,大家覺得自己打了江山,如今也坐穩了江山,是該享受的時候了,還要吃什麼苦。】
【階級固化也越來越嚴重,幹部、工人、農民形成了穩固的階級關係。當官的智髠人權力的同時,還想把權力傳給後代,這裡最典型的就是林標之子,林立果,直接空降到廣州空軍當作戰部副部長,軍內山派林立,上行下效。】
【工人喊著要加工資,老子退了讓兒子接班。城市人鄙視農村人,眼睛都在頭頂上。學術圈子裡學閥橫行,羅大數學家就是其中代表之一,他的觀點不能反對,否則就給穿小鞋,這樣的行為在文學圈子裡比比皆是,就問這樣的情形,學術和科學還如何發展?】
【最可憐的就是農民,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沒有人為他們發聲,他們只能繼續承受著工農業剪刀叉,繼續餓著肚子埋頭種地,讀不起書,看不起病,供應著幹部官僚、城市和工人,自己死了,子女接過鋤頭繼續幹。】
【俾斯麥鐵甲艦:再說最核心的中央上層又是什麼情況?教員被迫靠邊,開會都不讓他參加,修養想奪權,要否定教員此前的路線,要搞修正主義,要走右派路線!我請問你,如果他上臺,能解決這些問題嗎?不能!必然會翻案成風,不僅不能,結果還只會像勳宗一樣!】
【赤色理想:勳宗是指勃列日涅夫嗎?】
【白氏:對!蘇聯的特權階級就是勃列日涅夫手中發揚光大的,蘇聯滅亡,他功不可沒。】
【葉天帝:當時那個情況,教員整了一遍又一遍,最後還是那樣,換成別人,呵呵,土共只怕也是兔子的尾巴長不了,所以教員忍無可忍了,他發動了文革,親手點燃了這堆火,接著就發現,它脫離了自己的掌控,朝著自己最不想看到的方向一路狂奔。】
【大臉貓:我只想說一句,不是教員發動文革錯誤,而是他失敗了,他低估了人性的複雜與貪婪。他以為憑一己之力,發動群眾就能讓那些權力者們深刻的領會到教訓,他期望建立一個理想與信念的世界,但老天並沒有給他那個時間。他老了,後來他走了,這個世界重新回到了,他最不期望看到的那樣,這是多麼諷刺和悲哀啊。】
【鐵牛:哎,教員他老人家,最終一敗塗地啊。笑貧上臺,一場權力與利益的赤果果分割盛宴就此開始。】
【深海一號:只能說舊社會的遺毒還是太深了,許多幹部當了官的,想的還是封建那一套,一心想著搞權力繼承。】
【黑絲尤莉婭美腿:沒辦法,新生代還沒有培養上來,這些幹部都是老革命,不用不行。按現在的話說,這些老革命都是政權的基本盤,放著他們用,難道用舊勢力的人?那時屬於青黃不接的時期。】
【大夢一場:這確實是一個現實,但更重要的,還是要建立一套合理的公務員選拔制度,國家整體制度層面建設也落後了,還是再靠邉邮街螄2皇钦f不能搞邉樱窍嚓P的制度也要同步建立。】
【赤色理想:請問大夢一場,你說的制度建設包括哪些方面呢?】
【大夢一場:最核心的‘人代會’制度必須牢牢建立與發揚,誰敢動就弄誰;當年的人代會發展到後來,工人和農民佔比就越來越少,而到了今天,算了,不提也罷。】
【赤色理想:現在的人代會出了什麼問題?】
【白氏:有啥不能說的?人家自己公佈的代表比例,工人和農民佔比不足20%。】
【烏鴉哥:你也不看看現在是什麼時代?你讓那些普通工人和農民,在如今這個要求具有國際視野、專業知識、政治經濟知識、政策領域等一系列專業面前,如何能提出有價值的建議?他們被靠邊,這是歷史發展的一種趨勢,誰也阻擋不了。】
【白氏:你可拉倒吧,還趨勢,什麼趨勢?國營菸草的工人退休金一個月兩萬,農民一個月兩百?一個民營資本家的提案,上面重視得不得了,一個農民要提把農民退休金漲一點,誰會聽?這就是你說的趨勢?!】
【大夢一場:@赤色理想 國家治理最重要的就是制度建設,包括政治制度和經濟制度,政治方面,除了上面的人代會制度健全以外,還有政府管理制度,比如公務員選拔制度、幹部退休制度,還有法律制度等等,要用制度把權力約束起來,把權力關起制度的蛔友e。】
【大夢一場:客觀的說,前五十年,整個國家的制度建設都是比較糟糕的,講說不客氣的話,基本就是一個人治時代。國家實行的不是制度性管理,更多是人治,一個領導講的話就是規矩,就是流程,就是原則,這是不對的,且危害性巨大。】
【黑絲尤莉婭美腿:確實,社會治理方面,法制是基礎。制度建設搞不好,國家就會亂,權力就會被濫用。】
【門捷列夫斯基:@赤色理想 你剛才提的知識分子改造問題,也要注意一點,那就是學術與政治的界限問題。就《武訓傳》及後來的一系列文化思想類批判來看,國家當時就沒有分清這個問題,結果就是把政治與學術混為一談。】
【鐵牛:政治能對學術產生極大影響,如果一味的利用政治來批判學術,這確實是要不得的,除非是重大意識形態問題,否則還是要給予學術方面一定的自由;而學術也要能夠清楚的認識到,不能輕易就的干涉政治,這種行為一旦出現,就要給予必要的嚴厲警告甚至是打擊。】
【大臉貓:你說得倒是輕巧,我問你,就建國初那時,東西方意識形態對抗如此激烈,你怎麼放棄政治對學術的控制?你跟我開玩笑呢?】
【門捷列夫斯基:沒人要你放棄政治對學術的控制啊?事實上,一切學術本質上都是在政治下進行的,只是管得嚴還是松罷了,誰能在一個政權實體下,無視政治隨心所欲的研究?這根本就不成立,美國都做不到。】
【門捷列夫斯基:蘇聯和我國前期就是管得太嚴了,就比如《武訓傳》對其批判當然是對的,但是主席親自操刀下場,採用政治手段批判,就過於嚴厲了,他完全可以讓別人操刀啊,而後自己再站出來,把政治與學術的界限,這個重要問題擺出來就好了,可一舉兩得。】
【鐵牛:這個事我記得到了1952年,文學創作的人不敢創作,寫文章的人不敢寫,拍電影的人也不敢拍,影響確實非常大。】
【門捷列夫斯基:所以說啊,當時就是搞得太猛,黨內那麼多寫手和組織不用,中宣為啥不用?讓他們按自己的意思寫啊,搞錯了,搞過頭了,還能糾正,自己下什麼場啊,結果形勢變成那樣,教員自己都有些下不來臺,連轉寰的餘地都不留。】
【深海一號:武訓這個電影在當時來看,價值觀和思想有大大的問題,應該批判。不過就如樓上所說,教員完全沒必要親自下場,最後導致其難以收場。】
【赤色理想:這件事最後是如何結束的?】
【深海一號:沒有所謂的結束,慢慢的就淡出了公眾視野,但《武訓傳》還是被禁了三十年,到了1980年,有人認為要給其平反,但官方並沒有平反,不過電影倒是可以重新上映了。客觀的講,批判是當時的需要,並無過錯,而電影本身的宣揚總體還是正面的,不能一概否定。】
【烏鴉哥:這就是典型的政治與學術的界限沒搞清的最佳事例。】
【大臉貓:放捏馬屁,這是電影的價值觀問題,放捏馬的學術、政治?】
嗯嗯,總理輕咳了兩聲,放下了手機,他看看主席又看看少琪,發現兩人都沉在那裡不作聲,不過這個沉默總是要打算了,於是便說道:“主席對於《武訓傳》問題的認識,比我們所有人都要深刻,這個電影存在的問題應當給予批判。
主席吸了口煙,說道:“政治與學術界限,這是一個重要問題,我還得再想想。”
“那對武訓傳的批判工作呢?”總理問道。
“讓辦公廳通知一下胡喬木,還有陸定一,我親自跟他們談。”主席說道。
少琪則是微微點頭道:“這樣最好,萬一搞過火了,我們還能收場。”
主席則說道:“該點的火,還是要點,先燒一段時間,等過火了再說。”
主席有主席的考慮,而借《武訓傳》來進行一次思想大改造的工作,他認為是必須要做的,不過未來群眾講的話,他也認為很有道理,國家有自己的宣傳機構,有一大把的人,自己一開始確實沒必要親自下場,或者說即便親自下場,這個批判性文章也要考慮清楚了再寫。
第75章 和平協義與搞錢
一九五一年四月初,《武訓傳》在國內如火如荼的上映著,社會各界一片好評如潮,然而這一切在人民日報《應當討論電影<武訓傳>根本性質》的文章發表後,嘎然而止,全國文化界、文藝界、甚至於全國百姓都陷入了短暫的錯愕之中。
這篇文章並不是主席曾經親自操刀寫的《應當重視<武訓傳>的討論》文章,主席接受了未來群眾的觀點,國家的宣傳機構有中宣部,而中央的文筆還有周揚、陳伯達、郭末若等一眾筆桿子,他自己根本沒有必要直接親自下場。
文章對《武訓傳》所宣傳的支援封建主義觀點,進行了深刻的批判,揭露其違背時代反帝反封建的大背景,不去觸及封建經濟基礎上層建築,反而對反動的封建統治者奴顏婢膝,瘋狂的宣傳封建文化。
電影不僅打著‘為人民服務’的革命旗號來謳歌,甚至還用農民革命鬥爭失敗來反襯歌頌,這是徹底的站在的反動立場,如果承認這種觀點,接受這種宣傳,那麼就是對農民革命的汙衊,就是在汙衊中國歷史,汙衊中國民族的反動宣傳,還把反正宣傳當作了正當宣傳。
文章的批判是激烈的,的社會各界是錯愕的,但這一切才剛剛開始,接下來一連兩日,人民日報再次發表了新的批判文章,從對電影批判,到揭露電影及武訓本身的問題,文章犀利如刀,殺氣騰騰。
終於,中宣部正式下達了要求:《武訓傳》這樣的反動宣傳必須立即終止。電影就此在全國禁播,所有播放膠片全部被收繳。
丁玲、陳伯達、姜青、夏衍等一批人,接二連三的在人民日報和各類刊物上,發起了對《武訓傳》的深入批判,隨之文藝界內部也展開了批判,電影導演孫瑜、演員趙丹等一批人受到了點名批判,就連中宣副部長周揚,也被不點名進行了批判。
這場風,來得很猛,颳得很烈,猝不及防,整個文化界、文藝界都被捲了進來,而主席只是靜靜的看著,他並沒有第一時間出手製止,作為計劃的一部分,嚴肅的批判是需要的,不如此做,就建立不起來階級觀、唯物主義觀,就不能讓這些人深刻的意義到學習馬列的重要性。
全國的大批判還在繼續,沒有任何停歇下來的意思,而時值四月中旬,西藏代表團歷時一個月終於抵達了北京,展開西藏和平解放的談判。
中央一點也沒有拖拉,直接把歷史上擺出的十七條拿了出來,雙方就展開討論,雖然這些原本就是歷史上西藏代表們接受的條件,但當這些條件擺在面前之時,西藏代表團還是提出了反對之聲。
他們不希望解放軍進藏,而這一條中央是絕對不能接受的,中央能做到的就是同意西藏實行自治,這也是當下歷史客觀條件所決定。中央在西藏並沒有根基,內地的勢力目前還無法直接有效的管理西藏,特別是對於中央來說,一個穩定的西藏十分的重要。
那裡是祖國西南高原屏障之地,如果西藏不能拿下,那麼西南的雲貴川、西北的疆青都在地緣戰略上受到威脅,涉及國家地緣戰略,中央不可能放棄西藏,這是沒有條件可談的,不過好在這些條件,對於西藏代表團來說,確實已經非常之好了,所以談判總體很順利。
僅僅半個月後,一九五一年,五月二日,中央政府與西藏代表共同在北京簽訂《西藏和平解放十七條協議》,西藏就此迎來了和平解放。
五月三日,西藏的兩名代表攜帶‘協議’乘軍機直飛成都。兩日後,即五月五日,已經準備數月在昌都的人民解放軍18軍,連一絲猶豫都沒有,立即拔營往高原而去,他們預計將在六月十八日前後抵達拉薩,比歷史上提前了整整四個月。
西藏代表之所以同意解放軍立即開拔進藏,並不是因為他們好說話,而是中央政府在談判中給予了明確的要求,要麼接受協議簽訂後,解放軍立即進藏,要麼協議就先別簽了,解放軍直接打進去,西藏代表顯然被中央的強勢給震住了。
因此,他們雖在心中老大不情願,但也只能接受中央的要求,而他們之所以如此明智的接受,還有一個重要原因,那就是四月二十五日,朝鮮戰場第四次戰役剛好結束,志願軍再次獲得了勝利。自抗美援朝以來,志願軍四戰四捷,這給了他們最好的震懾。
“一個大事,終於解決了啊。”頤年堂會議上,主席樂呵呵的說道。
幾位書記都很開心,總理也說道:“西南局也傳來了訊息,昌都的十八軍已經開拔,預計將在六月下旬抵達拉薩,而經波密進往藏南的部隊也將同期進軍。”
“進入藏南的部隊後勤問題如何解決?”少琪問道。
總理回道:“今天種馬鈴薯已經來不及了。西南局的計劃是,趁著十月封山期到來前,利用這三個月的時間多囤糧食,要足夠使用到明年的三月。這期間,部隊也選擇合適地點開耕一些土區,而明年四月份,藏南地區就可以種植馬鈴薯了。”
“另外就是交通部和地質部的勘探部隊也會提前進勘探,尋找合適的修路線路,不過要想在藏南地區修建道路,還要等到川藏道路通車後才能進行。主要是工程量太大,沒有足夠的後勤支援,供養不起大規模的修路隊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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