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山粉圓子山粉圓子
“兩個組的工作有聯絡,由戰略組或書記處直接下發採購任務,但各自分工,再設一名專門對接4910工程組的人員。”書記處那邊已經確定了鄧大姐來對接,所以克農才如此說。
總理略作思索說道:“戰略資訊組以後的方向和目標,就是從未來尋找涉及未來政策研究、揭密情報和科技類資訊;採購組專司採購。”
“是的,就是這個意思。”克農說道:“0號組的人越來越多,那些涉及未來的歷史政治資訊,如果人人都接觸,也不見得是好事,我看哪怕是在其內部,也有做出一定的限制。”
總理沉吟著微微點頭:“以前才四人,現在七人,是該調整一下了。這樣,你兼任戰略資訊組的組長;王爭兼任採購組組長。”
“讓鄧大姐任戰略資訊組組長吧。”
總理擺了擺手:“情報類、科技類分析需要專業人員,她不是搞這個的。”
“但我平時,也不是時時都在0號組,我看鄧大姐可以兼任0號組副組長,帶管戰略資訊組,平時的工作就由她來負責,這樣是符合實際的。”克農再次建議道。
總理思索片刻,回道:“行,那就這樣吧。具體的工作你去安排,那邊的工作也要儘快開展起來。”
“對了。”克農說道:“無論是採購還是查資料、看資料,都需要電腦,後面兩個組共用一臺也不方便,能否再採購一臺?”
“實際需要嗎?”
“需要。”克農說道。
“那就買。”總理並無猶豫,他早就發現,電腦比手機的功能強大得太多了。
克農早有準備,他很快就將自己設想的分工報給了總理:0號組組長克農;副組長兼鄧大姐;戰略組由克農、鄧大姐、熊向暉、沈安娜四人組成;王爭任副組長,負責採購組,由王爭、鄧嘉先組成,將來安英回來了,便加入協助,他是獨立的,哪裡需要就去哪裡。
採購組的工作相對簡單,也並不會出現大量、頻繁採購的情況,至少目前是不需要的。過去一年多來,實際採購的東西,就一臺電腦、兩臺印表機、列印紙、墨粉墨盒,還有青黴素、鑽石和幾種種子及一批書藉資料。
如今,為了節約資金,列印紙用的是自造的,雖然質量與未來沒得比,但還是夠用;鑽石採購根本划不來,給廢除了;至於其他的採購基本已經完成,現下就剩青黴素一種。
克農帶著總理的批條和採購審批單子,來到了0號組,剛推門進來就見幾人,分成了兩拔,一拔圍在電腦前,由鄧嘉先教學,一拔則圍在手機前,王爭在教導大家使用。
“這個手機很小巧,使用起來,也一點也不復雜,一路點點點,就行了。”鄧大姐握著手機說道。
王爭說道:“你別看這東西小小的一個,但科技程度可是非常高的,其咚闼俣龋菶NIAC計算器要快十億倍。”
“嘶,就這麼個小玩意,咚闼俣染尤贿@麼快。”熊向暉表示震驚。
大家見克農進來,便停下了手中活動,紛紛起身,克農笑了笑說道:“大家都學得怎麼樣了啊。”
“不復雜,但是這些未來科技還是挺驚人的。”鄧大姐笑道。
克農說道:“手機不難,不過電腦要學精通,可不容易,現在也就是基本使用操作。”說著從公文包文裡拿出了一份檔案說道:“請大家集合一下,宣佈一些事情。”
幾位同志紛紛圍了起來,克農將0號組的組織調整及工作安排講了一下,而後說道:“以後就是兩個組分工協作。另外,青黴素的批次採購審批下來了,先買一噸,這批藥品會到國際上去售賣,如果市場開啟了,再繼續採購。”說完,便將條子遞給了王爭。
一個月過去了,青黴素終於迎來了大采購,之前的商家甚至都已經忘了,還有這麼一個客戶,只到王爭給他發去了微信資訊,考慮到當明時空的咻d量只有一噸,因為要求商家,分兩批,每批半噸打包傳送,商家自然沒有啥意見,只要給錢,其他照辦。
嗡嗡,王爭拿起手機一看,一條資訊彈了出來:時空管理局時間研究所提示:檢查到當前物品質量和尺寸較大,請選擇合適場地接收,以免物品遭受損失,人員受到傷害。確認接收。
王爭把手機遞給了過去,克農接過一看,抬首四顧,說道:“房裡空間有限,我們去院子裡。”
見證奇蹟的時刻到了,在鄧大姐三人當面,憑空出現了一道薄薄的漣漪,一眨眼的時間,原本還空無一物的院中,就出現了一個個棧板,上面全是25公斤桶裝青黴素。
嗡嗡,又一條資訊彈了出來,克農一看,其提示與上一條有所區別:‘…檢查到當前空間有限…。’其餘部分到是一樣,克農略一思考就明白了,院子本來就小,第一批貨物就把裡面差不多塞滿了。
還說啥,大家趕過來搬吧,克農親自帶著,就連鄧大姐都上了,七個人有沒啥身份不身份的,大家一起動手,忙活了好一陣,才把20桶青黴素搬到了屋簷下,接著克農點選接收,第二批青黴素,就這樣又出現在了院中,一共一噸貨,全部到齊。
一個小時後,中央警衛團三輛卡車,還有十幾名戰士來到了院中,麻利的就把貨物裝上了車,完成物資交接後,王爭親自跟車押送,將其中一車送往北京製藥廠,而另一車則送往河北的華北製藥廠,對於如此重要的物資,自然是武裝押撸槐囟嗵帷�
“哎呀,你們可算是到了。”北京製藥廠的王其業廠長,得知是青黴素來了,興奮的親自跑出來迎接。
他對王爭說道:“上個月,我們為了完成緊急分裝任務,安排了一百多號人,才幾天就把藥分完了。原本我們想把這個組解散了,但衛生部來人說,不許解散,你看這麼多人天天就乾瞪眼,吃著國家飯,卻啥事也不用幹。”
王爭把簽收清單遞向了他和軍代表,說道:“這裡一共20桶,共500公斤,購你們忙活一陣了。”見二人簽完,把復單留下,又問道:“分裝藥瓶購用嗎?”
軍代表說道:“藥瓶購用,不過橡膠瓶塞不夠用。”
王爭眉著一皺問道:“青黴素分裝是重要任務,你們有沒有向上級彙報?”
“彙報了。”軍代表一臉難色道:“國家缺橡膠,現在連給前線生產輪胎都不夠用,市政府和橡膠廠都說他們也沒辦法。”
“你們需要多少?”
“五百公斤原料,按20萬和30萬單位來算,能分裝三百多萬瓶,左右大概需要600斤橡膠瓶塞。”軍代表回道。
國內沒有玻璃藥瓶自動化分裝線,所有自動高溫封口是做不到的,只能人工稱重分裝,加全包軟橡膠塞封口,瓶頸處再纏細麻繩封蠟,包裝很粗糙,但要求特別的細緻,車間和操作人員也必須非常的整潔。
王爭想了想說道:“你們再給上面打個報告,我也會把你們的情況報上去。”
“好,我這就再去打報告。”王廠長說道。
訊息上報到總理那裡,總理的兩道劍眉已經擰到了一起,作為政府的大管家,他是真的難,如果不是打仗,很多東西還能緩一緩,至少能解決一部分,可現在一切都圍著前線轉,各類物資優先前線,而到了國內,那是什麼都缺。
別看,朝鮮戰爭才打了不過五個月時間,但要看看國內,就會明白,國家的各種本就稀缺的物資,基本上已經耗得差不多了,全國的鋁、鋼材嚴重不夠用、全國的汽車大多都送到了朝鮮前線還是不夠用,至於白糖、橡膠這樣的戰略物資那就更別說了。
朝鮮前線炸燬的輪胎,大凡能用的,都會由朝鮮的百姓幫助收集起來,而後呋貒鴥龋倮^續加工使用。解放前,國內倒是有一些橡膠生產工廠,不過橡膠原料完全依賴進口,目前全國也就海南有華僑種植的一些橡膠園,但一共只有127畝,連杯水車薪都算不上。
“楊立三嗎?我是周蒽萊啊”總理拿起電話打向了總後勤處。
“總理,您有什麼指示?”總後部長楊立三請示道。
“是這樣,為北京和華北製藥廠提供藥瓶封裝的橡膠短缺,你們劃兩噸天然橡膠出來,給橡膠廠用,有沒有困難?”總理問道。
楊立三握著電話,一臉的為難:“總理啊,國內橡膠使用情況,您知道,到處都缺啊,別說兩噸了,我現在就是一百公斤都不敢輕易調拔。”
“兩噸都沒有嗎?”總理一手握著電話,叉著腰加重了語氣,其實他知道總後的困難,但青黴素關係到後續賺外匯的計劃,他只對逼迫一下總後了。
“總理。”電話裡沉默了,幾息之後,楊立三說道:“總理,最多隻能給一噸,您看可不可以。”
總理無聲一笑,說道:“那就一噸吧,要儘快給瀋陽那邊的橡膠廠送過去,兩個製藥廠再等著呢。”
“是,總理。”楊立三結束通話了電話,卻是重重呼了一口氣。
這邊總理也結束通話了電話,他站在辦公桌邊,看向窗外的庭院中開得正豔的海棠花,卻是一點好心情也沒有,沉默了良久,想來想去,這個事情還是要解決。
他又給少琪掛了個電話,說道:“少琪同志,我想了下,國內的橡膠只能進口,而現在大慶和東營的勝利油田,還有遼河油田都發現了,特別大慶那邊已經在開採提煉石油,能否再從蘇聯引進合成橡膠技術,把煉化廠也建起來。”
“資金的問題如何解決?”少琪握著電話,眉宇間兩道深深的溝壑,引進裝置技術不是問題,錢才是個大問題了。
總理說道:“臺灣解放後,從國民黨金庫裡起回的黃金還有三百萬兩沒有動;外匯及美元現鈔仍有1.7億美元;我看可以拿出一筆錢,再用礦石支出一部分,在東北和西北把石化工廠建起來。”
少琪略作思考說道:“你讓石油工業部出一個方案,看看要多少錢,還有需要哪些專案,把單子列出來,到時再說這個事。”
“好,那我先跟孫健初談一談。”總理結束通話了電話。
為了大慶油田建設,新中國拿出蘇聯的無息貸款近千萬盧布,並在遼寧建起了石油開採和提煉工廠,如今勝利油田那邊也在建了,這是一大筆開支,而石化工廠國內還沒有建設,包括合成橡膠、合成氨、尿素工廠等的生產,而它的投入比單純煉油廠要高得多。
接到總理的通知,孫健初與一群專家,花了好幾天時間,終於列出了一個初步的方案,而後便來到西花廳向總理進行了彙報。
他向總理彙報道:“一個完整的石油工業體系,包括勘探技術、開採技術、開採裝置、煉化設施和化工設施。根據我國現有的條件看,這些都是不具備的,因此相關的技術、裝置、設施都需要蘇聯的支援。”
“大慶油田的開採裝置和百萬噸煉化廠,一共的費用是960萬盧布;勝利油田也需要差不多的費用;如果再加設合成橡膠廠和化工廠的廠的話,初步估計在四千至六千萬盧布之間,所以我的建議是,化工廠可以建一個小的,合成橡膠廠可以現在建。”
1950年12月,長春化學所,研製成功了新中國一塊氯丁合成橡膠,開啟了中國的合成橡膠工業的歷史。
“一個合成橡膠廠需要多少錢?”總理問道。
“我向蘇聯的同志瞭解一下,如果年產五千噸左右的話,一個工廠大概三到四百萬盧布。”孫健初回道。
總理舒了口氣,心想,還好不算過於離譜的價格,否則就真的高不起了,於是說道:“這樣的廠子可以多建一些,建兩到三個,我看沒問題;至於合成氨工廠是一定要建的,這個必須要納入計劃,沒有氨氣,就不能保證化肥和軍工的生產需要。”
孫健初抬筆記下,說道:“要是搞一套這樣的小型化工體系,費用估計小不了。”
總理說道:“不,我們需要一個合成氨工廠,還需要在吉林、蘭州、太原建立三套中型氮肥裝置,你們把這些都算一算,給一個較為可靠的報價,或者直接找蘇聯人核算。”
很多人以為,蘇聯對中國的156項工業援助,中國沒有花錢,其實這完全不是事實,而事實就是曾經的工業援助,我們欠了蘇聯6億美元,這還不包括中國給蘇聯抵債的無數礦產和糧食等物資。
但話又說回來,這筆債欠的值,蘇聯願意援助,我們還是感謝的,畢竟沒有蘇聯援助,就沒有新中國的工業奠基。
現在,一些工作需要提前做,比如石油工業體系的建設。經過四個多月的建設,如今大慶油田月產已經來到三萬噸,且平均每個月以八千到一萬噸的速度增加,煉油廠也緊急建設了起來,向國外採購石油的外匯省了下來,所以總理才決定加快石油工業體系的建設。
第73章 《武訓傳》
豐澤園·菊香書屋。主席的案桌上,擺著一堆的稿件,那是胡喬木送來的《毛選》增訂版第一至三卷初稿,但主席並沒有和歷史一樣,前往石家莊審閱它,而是留在了北京。岸英沒有犧牲,他沒有了藏在心中的深沉痛苦。
《毛選》並非第一次出版。早在1944年1月,中央在對晉察冀分局幹部擴大會議的指示中提出,要在幹部中特別是高階幹部中‘建設正確的思想——毛澤東同志的思想,以達到統一黨的思想’,並開始了毛選編輯工作,當年7月,首部《毛選》就在晉察冀新華書店發行。
《毛選》一齣,整個邊區供不應求;到了1945年,出版社不得不再次刊印,然而依舊上架即銷售一空,至1947年11月,《毛選》五卷本完成。
不過此時的《毛選》並未經主席本人的校閱,導致文章體例雜亂,文字多有錯漏,一些重要文章也未能收入其中,因此新中國成立後,便決定再行編輯;而最終作出這一決定,還是與斯大林有關。
1949年12月,主席出訪莫斯科,斯大林就向主席建議,把主席發表的文章、起草的檔案和報告編輯成選集出版,以幫助人們瞭解中國的革命。主席本人思考後接受了這一建議,並向斯大林提出請蘇聯幫助,斯大林便派出了,時任《蘇聯書籍》雜誌主編的尤金來華予以協助。
1950年5月,政治局討論做出決定,成立‘毛選出版委員會’,由少琪任主任,中宣副部長、新聞出版總署署長鬍喬木,陳伯達,主席秘書田家英等參加,而主席則親自主持編輯出版工作。
7月份,第一卷俄文版由中俄譯局局長師哲和蘇聯駐華大使參贊費德林共同完成基本翻譯,於是再次邀請尤金來華協助。一直到1951年2月,經尤金協助排版過的《毛選》第一卷正式本確定通過,這才上報主席最終定審。
主席對於《毛選》是非常重視的,它的作用,不僅僅是人們闡述中國革命以來的政治決策,而是對過往革命苦難和成功經驗的總結,更是向整個中國提供一套政治指導思想,結束過去長期以來,中國國內混亂的思想。
“夫人,主席在裡面審閱檔案,您要不再等等?”菊香書屋院門口,李銀喬看著走上來的姜青輕聲提醒道。
只見姜青,抖了抖手中的檔案,說道:“這是主席讓我找來的檔案,需要送進去。”
“主席有交待,不要打擾,您看…。”李銀喬有些為難。
姜青撇了他一眼,只是說了一句:“知道了。”便抬步走了進去,李銀喬也不再說什麼,只好跟在後面。
姜青進來後,並沒有推門而入,而是站在庭院裡,整理了下檔案,接著便在院中走了起來,李銀喬趕忙拿來一張椅子,但她並沒有坐,而是在庭中踱起了步。
主席將一頁審完的稿子拿到一旁,目光就透過玻璃窗看到了院中在不斷走來走去的姜青,他沒有理,繼續審閱了起來,只到又一頁審完,發現她還在那裡晃,便擱下了筆。
主席點起煙吸了一口,看了看窗外,大聲說了一句:“是什麼人啊,在那裡晃來晃去的。”
姜青聽到聲音,連忙上前,李銀喬提前一步把菊香書屋的門給推開了,她剛一步踏進,就聽主席聲色不愉的說道:“就不能清淨一會,晃得人頭都花。”
“主席,是夫人來了。”李銀喬走了進來彙報道,就見到主席正靠在椅子上,頭偏向窗外抽著煙。
姜青走了進來,抬手朝李銀喬一示意,不用多用,後者便立即退了出去,主席這才回過頭來:“有什麼事啊,不是說了不要來打擾嗎?”
姜青笑著上前說道:“這不是你要的東西,給你找來了嘛,你看看吧。”
主席接過一看,檔案上貼的是各種報紙的剪下文章,有北京發地行的《光明日報》,還有大眾、文匯、新民等多種報刊上二三十份讚揚《武訓傳》的文章,後面還有一沓厚厚的‘武訓家鄉實地調查報告’。
姜青拿起桌上的茶杯,說道:“這是我收集到的《武訓傳》評價文章,還有調查報告,你先看看吧。”
“都講了些什麼?”主席掃視起文章問道。
姜青將茶杯拿到一旁的案桌上,動作麻利的拿起暖水壺倒完水,蓋好又端了回來,這才回道:“可以說一片的謳歌、讚揚。另據,我們對武訓此人真實經歷的調查,此人是一個地主階級,”
主席眉頭一皺,不再說話,而是拿起文章看了起來,一連看了兩篇,又翻了下‘武訓’的實地調查報告,他的臉色已經黑成一片,後面的文章只是匆匆一掃,便將檔案放到了桌上,已經沒必要必再看了。
主席說道:“這不是一個小事情,思想的問題很嚴重!”
《武訓傳》早在1948年就開始拍攝,1949年2月份後完成了大部分,新中國建立後,為適應新時斯的需要,導演孫瑜又重新進行了拍攝和剪輯,並於1950年10月在上海等部分城市公映,可謂好評如潮。隨即於1951年2月21日在中南海進行了放映。
當時,朱老總、總理、陳伯達等百餘人觀看了影片,老總評價‘很有教育意義’,總理則認為‘藝術性方面還可提升’,並未提出太大的議建。
然而,歷史發生了改變,主席因為沒有離開豐澤園,當時在中南海的放映會,他和少奇都參加了,等到電影看完後,主席沒有發表任何議建,只是一聲不吭的離開了會場,搞得少琪、老總、總理一眾人都有些不明所以。
姜青見主席如此說,便立即回道:“根據我們的實地調查,武訓此人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反動地主剝削階級,是向封建統治投降的奴才、走狗!這樣的人,根本不值得用電影來歌頌!武訓這部電影,就是反動封建和資產階級思想的代表,應當予以嚴厲批判!”
主席原本還是挺憤怒的,他抬起頭看到姜青,那一臉憤怒的表情,反而冷靜了下來,抬手輕輕一揮,反說道:“你這個電影處的處長,在電影公映前,為什麼沒有提出這些問題呢?現在又要喊打喊殺。”
姜青被主席說得一愣,頓覺尷尬,不過她反映還是非常快的,說道:“我也是被電影的表象給矇蔽了嘛。再說,上個月電影在中南海公映時,少琪、老總和總理不也沒有太大議建?當時,你也沒說話啊。”
主席就著菸頭續起了煙,瞟了她一眼,說道:“不要扯別人,講你自己的事,電影的事是不是你再負責?”
“我有什麼好講的,這電影的欺騙性很大,就連中央的高層首長都被其矇蔽了,這說明美帝國主義要到中國搞新殖民主義文化買辦,文化界就是典型代表,他們被資產階級反動思想滲透得很嚴重。”姜青說道。
關於‘新殖民主義文化買辦’,這一提法,過去並不是批判的重點,姜青把這一條加起來,完全是因為此前,主席自未來資訊的啟發,發表的《新文化邉臃此肌肺恼拢@篇文章的影響力很大,而其中‘新殖民主義文化買辦’就是主席重點批判的一個名詞。
主席反思新文化邉樱小幕I辦’,自然不是無地放矢,其是對1949年底艾奇遜的《美國同中國,特別是1944-1949年間的關係》白皮書的延伸批判。當時,艾奇遜的白皮書出來後,主席就一連寫了五篇分析和批判文章。
主席認為,通過對其的分析、批判,人們可以對中美、中蘇關係、近百年來中外關係、中國革命與世界革命的相互關係、國民黨反動派和中國人民的關係、民主黨派在反帝及自由主義或民主個人主義在整個對內對外關係的態度,有一個全面、清醒的認識。
特別是1950年7月後,新中國展開了對知識分子階級的第一次思想改造,希望他們主動去學習馬列,學習無產階級理論,使用唯物主義價值觀來重新認識思想,完成自我思想改造,為此還成立了一批學習班,對全國失業教師、文化界人事進行思想學習。
這場自我改造的學習之風,一路開展得都還是不錯的,然而就在這個關鍵檔口,一部《武訓傳》徹底的讓主席認識到,文化界的思想問題,並不是他看到的那樣,覺得自我思想改造的形勢大好,相反的,他發現這些人的資產階級思想,並沒有從根本上得到改變。
因此,主席打算藉著《武訓傳》的問題,在全國對文化界和知識分子階層,來一次全面的改造邉樱越⑵穑碌臒o產階級思想和唯物主義價值觀。
“你去給總理和少琪打個電話,請他們過來一趟。另外,請總理把‘手機’帶過來。”主席沒再搭理姜青,而是讓她去通知。
姜青問道:“手機是什麼東西?”
“你不用管,去通知就好了。”主席抬手揮了揮,顯然是要趕人了。
主席與姜青有約法三章,原因便是在延安之時,他就看清了姜青的為人,這就是一個純純的小女人,沒那能力卻想管事,給她搞又搞不好。不過夫妻多年,有一點,主席心裡是有數的,這個小女人,並沒有什麼本事,但是維護丈夫卻是從來沒有猶豫。
當年在延安之時,賀老總送給了主席一匹雄壯的戰馬,主席甚是歡喜,不過卻不肯留,就讓人送去了前線,姜青知道後,便派人給要了回來,主席為此批評她,而她卻覺得冤枉,長征後主席的那匹棗青馬死了,堂堂主席沒有了合適坐騎,她只是想留下來給丈夫用。
主席批評她沒有大局觀,姜青覺得自己,好心當了驢肝肺,二人因此在窯洞裡,大吵了起來,而姜青每次吵完,就跑到總理那裡哭訴,求安慰,所以姜青與總理的關係,那是非常好的,而且現下姜與少琪的夫人王觀美更是閨蜜好友,二人有事沒事,就湊在一起聊天。
不過,後來姜、王二人關係也鬧僵了。隨著新中國的建立,少琪作為副主席經常會出國訪問,而王觀美則作為夫人陪同,經常上報紙、上電視,風頭無兩,這讓姜漸漸在心裡嫉妒了起來,特別1962年後,兩人的關係因為主席與少琪關係的原因,徹底鬧翻了。
1962年,三年自然災害在中央高層進行了檢討,當時主席、少琪等中央領導都各自做了檢討,主席承認了自己在決策上有失誤的地方,於是選擇暫時後退一步,把中央的工作交給了少琪,而少琪錯誤的判斷了形勢,覺得可以直接掌權了。
那時,黨內傳出了一些風聲,有不少幹部在私下評價主席,說他不會治國,公社化明明大家都反對,他強行推行,搞放衛星、畝產萬斤,簡直離譜,總之一切黑鍋統統扔到了主席身上,主席心裡也有氣,既然你們覺得自己能幹,那我就讓你們幹,看能搞成什麼樣。
上一篇:红楼:从打造神童人设开始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