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山粉圓子山粉圓子
“從八月進攻,到九月進攻,你作為前線指揮,卻沒有按中央的要求,將敵人推下海,完成國家統一,這是不是作戰指揮失利?”
“一旦美軍從仁川登陸,以人民軍現在的局面,主力極大可能會被圍在南部,到時唯有撤退一條路,可現在的朝共中央,一邊是金同志,一邊是負責戰事顧問的蘇聯同志,他們和你的觀點都是不同聽。”
“從中國回朝鮮的三個師,屬於延安派,這樣的部隊從政治的角度看,金同志是無法相信的,至少不可用。”
“撤軍若不按他們的路線走,你就是違抗中央命令;按他們的要求走,風險極大,能不能撤回都是個問題,即便撤回了,部隊損失太大,你作為前線指揮,要不要負責?”
“還有,部隊撤回後,平壤將面臨美軍進攻,這個地方,你覺得金同志會讓誰來守?崔庸健還是你?”
“…守則亡,撤退則是丟失首都之責,從此政治上就有了汙點。”
“武亭同志,中央認為,你現在在朝共中央內所面臨的政治局面極為不利,一個不慎就將被排除出去,而且現在整個大網已經向你張開,只要你走錯一步,接下來就是先解除指揮權,而後解除中央職務,延安派從此失去主幹,將隨意被人拿捏。”
“…政治鬥爭是殘酷的,你要有心理準備。”
聽著柴承文的講述,武亭這才意識到,過去一些他沒有在意的事,已經對他極大不利了,這讓他沉悶的抽起了煙,等到前前後後都搞明白了,他才說道:“這麼說來,美軍仁川登陸的情報,中央沒有給金同志。”
柴承文點了點頭:“是的,因為給了結果也一樣,即便你率軍撤了,他還會安排你守平壤,而等到平壤丟失,你的罪責就來了。”
看著武亭巴巴抽著煙,整個人都沉默了起來,柴承文這才說道:“中央派我來,就是想改變當前對你的不利局面。我們的建議是這樣的…。”
“所以,千萬不能單獨行動,一定要保持好與朝共中央的聯絡,但美軍無線偵察很厲害,關於這點你要提前做好準備。至於平壤,要化主動為被動,既然逃不掉,那就佔領大義,主動擔下來,以掩護中央撤退的名義進行,這樣即便將來平壤丟了,你不但無罪,反而有功。”
“延安派要整合,形成力量…,中央的意思很明確,我們支援你取代金日城,而戰事打成這樣,他也應當負責。”
“可是憑我或延安派的實力,要想扳倒金日城不容易啊,最主要還是蘇聯是支援他的。”武亭明白了自己的處境,心中對金最後一點好感也沒了。
柴承文點了點頭:“你說的這些,中央也都考慮到了,因此在必要時候,入朝的志願軍會全力配合你。”
武亭頗為震驚,而又激動的說道:“中國軍隊會入朝參戰?那,那,那真是太好了!”
柴承文說道:“既然說到這裡,我也就直說了。美軍登陸,以朝鮮的兵力是擋不住的,我們不想參戰也得參戰,可是我們也不想支援一個對中朝關係不利的人,而經過中央認真研究後,認為延安派的同志是合適的。”
這話說得很巧妙,並沒有說非他武亭不可,而事實也是如此,延安派裡還有金斗奉,方虎山等許多人,他武亭不願意,那換一個就是了,這一點他自然聽得明白。
地上橫七豎八躺著一堆菸蒂,武亭沉悶的抽著煙,思考了許久許久,最後他將手中的菸蒂往地上一丟,起身說道:“他不仁,就別怪我不義。既然中央信任我,那我就幹了!”
“好!中央等的就是你這句話!”柴承文起身,二人的手握到了一起,握得很緊。
“那接下來,中央有什麼計劃?”二人平復下來,各自坐下,武亭問道。
“計劃是這樣的…。”柴承文詳細的向武亭解說了起來,要他如何破掉金日城針對他的大網,美軍登陸前後要如何應對,還有就是建立與中國的秘密聯絡網路,這一晚,二人一直談到了半夜。
第二日,武亭立即針對中國提供的情報,開始了部隊調整,包括美軍登陸之後,如何保證部隊撤退,特別是從中國帶回來的老班底,好在現在時間還充分,這給了他從容佈置的機會。
時間一愰而過,五日後,一切都按歷史的走向發生了:9月15日,美軍聯合艦隊在仁川發起了登陸。
朝鮮,一場從軍事鬥爭,演變成軍事加政治鬥爭的大劇就此拉開了帷幕。
第42章 說服
“關於簡體字的工作要加快啊,我看未來的這些簡體字就很好,書寫簡便,一目瞭然。”會議結束,主席邁步走出頤年堂就對總理說道。
總理點了點頭回道:“8月9日,教育部社會教育司舉行了簡體字的研究選定工作座談會,相關工作已經展開了。”
“還是太慢,時不我待啊。”主席駐足,看向總理三人說道:“讓安英查一查,未來的簡體字都有哪些,如果有確定好的總字表,那就直接拿過來用,國家文盲這麼多,那些複雜的繁體字學習困難,不利於全國人民識字、用字。”
總理說道:“好,這個事我會抓緊。另外,由教育部和全國總工會組織的全國工農教育會議也將在本月底召開。還有就是民間的‘文字改革協會’也在搞拼音方案,我看可以把這些都省掉,未來採用的簡字和拼音,我們都可以直接拿來用,明年就全國推廣!”
“少琪是什麼意見?”主席並沒有直接下結論,而是充分的尊重了這位副主席。
“我沒意見,這些事情,既然都有成熟的,就不要慢慢研究了,拖拖拉拉搞幾年也浪費時間。”少琪回道。
“好,好那就這麼定了。”主席笑著抬手向前指了指:“走,大家一起去看看0號機要組那邊都添了什麼新鮮東西。”
頤年堂過去0號機要組辦公處並不遠,大約七百多米的距離,幾人走了十來分鐘便趕到了,主席幾人推門而入時,安英正坐在華為筆記本家,認真的查著資料。
“喲,滿屋子都是高科技啊。”老總邁步走入,四下一看,就笑了起來。
“爸、朱叔叔、劉叔叔,周叔叔,您們怎麼來了。”安英連忙起了身。
主席沒理,而是打著轉四處看了起來,總理笑道:“主席說你工作的地方有好東西,我們就來看看,來,給我們介紹一下。”
安英離開座位,對著一應物什,介紹了起來:“這個是筆記型電腦,幾位叔叔都是認識的,這個是前段時間買回的列印影印一體機,能打彩色的,用這個線聯到筆記型電腦上,就可以列印了,速度很快。”
“這些是印表機用的墨粉盒,這邊是列印紙。”
“還有這個是LED工作燈,很亮,據說也很節電。”
“這是未來生產的多功能插座,有多個插口,使用很方便。”
一番參觀,總理這才說道:“主席讓你去找一下未來的漢字簡字都有哪些,還有拼音也找一下。”
安英使用的也是筆記本的語音輸入法,這東西他在網上查了教程才學會的,好在輸入法裡本身就自帶,開啟就能用,倒是很方便。
他坐到電腦前,開啟搜尋引擎,錄入了漢字簡字表,一下出現了一堆的條目,排在第一個就是‘1986年《簡字總表》’,不過開啟後卻是介紹,於是安英劃拉著滑鼠退出,又重新搜尋了起來,不一會就找到了。
“像這種網頁可以直接列印,也可以下載到文件處理軟體中列印。”安英的身後圍著四位領袖,他坐在電腦前操作了起來。
“爸,三位叔叔請看,像這樣,再點一下就可以列印了。”安英說著點下列印鍵,接著印表機傳來一陣機械聲,而後滋滋滋的響了起來,一張張紙張就吐了出來。
“真是快,這才幾秒鐘,一紙檔案就列印好了,要是印刷的話,即便刻蠟板,也要幾個小時。”朱老總看得歎為觀止。
主席取過一張簡字表看了起來,他對三位書記說道:“看看,這多快,要是等著文化部門研究再製訂漢字簡表,沒有三五年功夫是不可能的,現在只要一天就搞好了。”
這邊漢字簡表剛打完,那邊安英就從網上搜到了拼音方案,只用了一頁紙就全部列印完成,他起身取過檔案,遞給了總理:“周叔叔,這是未來的字母拼音方案。”
“阿、博、次、得”少琪看著總理手中的拼音,讀了起來,說道:“這是北京地區的方言,也就是未來的普通話。”
安英回身查了一下,說道:“是的,劉叔叔,未來的普通話用的是河北省承德市灤平縣金溝屯鎮為主要採集地。”
總理拿著拼音方案認真看了一會,說道:“這個好,學習方便,今年就可以將工作完成,明年全國推廣,這能省下幾年的時間。”
主席看了一會,而後對安英說道:“要好好學習,把這些未來先進工具學通,學透,為祖國建設貢獻一份力量。”
“好的,爸爸。”安英老老實實的領命稱是。
總理看著安英又看看主席,心裡暗歎一聲,這一次無論如何也要阻止安英去朝鮮,這麼好的孩子,又這麼年輕,就那樣犧牲在了朝鮮,更重要的是,他都結婚一年了,也沒個孩子,這怎麼能行呢,得想辦法讓小超提醒一下思齊,不能再讓主席傷心了。
離開0號機要組辦公地,回到西花廳的總理,立即安排秘書重新手抄了一份《簡字總表》和《拼音方案》,而後送往了教育部。
時任部長馬敘倫接到總理送來的檔案,整個人都看傻眼了,一路問這是誰搞出來的,而總理秘書給的答案是:總理接到一位不願透露姓名的同志遞給他的方案,總理看過都說好,所以就安排自己送來了,要求教育部認真研究,如果合用,明年就要推行。
馬部長當初召集一批專家研究,只是幾位專家看完之後,當即認為這個方案十分成熟,不需要再畫蛇添足再研究修改了,直接拿著方案公佈發行就成。
於是,51年第一批簡字才出來,55年才完成初步簡字表,現在只用了兩天就確定了下來,而後教育部就召集相關人士開會,計劃十月份,直接向全國發布這兩套方案進行全國試行,為什麼是試行,因為最終方案需要大會討論,畢竟這是國家文字大政,是要納入憲法的。
……
話分兩頭,四天前受命回到朝鮮的柴承武,一刻也沒有耽擱,立即想辦法聯絡在三八線以上安東地區的武亭,好在他現下是參贊,不像倪大使那樣不方便隨意離開平壤,他將中央的機密向倪大使說明以後,便以瞭解前線情況為由到了安東。
朝鮮人民軍東路前線總指揮部駐地,武亭對於柴承武的到來,感到倒是未有詫異,反而十分的熱情與興奮。當年還在八路軍時,柴承武是總部參止砷L,而他是總部直屬炮兵團團長,彼此之間熟得不能再熟了。
“承武同志,歡迎歡迎啊!”武亭握起承武的雙手,接著就是一個實實在在的大擁抱。
“好久不見。”柴承武說著,二人拍相互拍起了臂膀。
“走走走,裡面說。”武亭拉著他就往司令部裡去。
二人並肩向前,就見柴承武說道:“武亭同志,我跟你說,我名字改了,剛改的。”
“改成啥了?”武亭笑問。
“克農首長說我明明搞文,怎麼叫承武呢,不如改成承文,我覺得有道理,所以以後我就柴承文了。”
“嗯,確實,你這個大知識分子,還是承文這個名字合適,克農首長,取得好哇。”二人一路聊著走了進去。
茶敘閒談很快結束,不過因為朝鮮的其他同志都在,一些機密之事也沒辦法談,只討論了一些前線情況,而柴承文則是認真的記錄下來,表示會向國內彙報情況,至於核心機密會談也只好等機會了。
當晚,就在武亭睡覺之前,他接到了通報,說中國的柴同志機要事與他個人談,希望找個可靠的地方,武亭有些不解,但還是按照要求做了。
“這是司令部的臨時防空洞,這裡很安全,也沒有其他人,請問承文同志,中央是否有什麼指示?”武亭是真的沒拿面前的柴承文當外人了。
柴承文還是走到洞口看了看,確定安全後,這才回到了位置坐了下來,他並沒有著急說,而是問了一個問題:“武亭同志,你對當前局勢如何看?”
一想到這裡,武亭瞬間就上了火:“怎麼看?這仗眼看著是打不下去了,八月進攻毫無進展,現在金書記又要我搞九月進攻。可後方被美帝空軍炸得一團糟,後勤補給根本送不上來,我是手上兵力不足,後勤補給不足,我說收縮兵力,整軍後再進攻,他們又不聽!真氣人!”
“有作戰地圖嗎?”柴承文問道。
武亭起身,走到洞口,喊了聲:“讓參秩∫环蒈娛碌貓D來。”
不一會,作戰地圖送來了,武亭把人趕走後,二人鋪開地圖研究了起來,只見柴承文抬手朝著仁川一指:“這裡。”
“這裡怎麼了?”武亭話剛說完,隨即雙目驚異一閃:“美軍要在這裡登陸?”
柴承文肯定的點起頭來:“我們得到情報,美軍將在9月15日,以美第七軍為主力,共計十萬人在仁川發起登陸,這個計劃是麥克阿瑟制訂的。”
嘶~!武亭頓時慌了,今天是9月10日,也就是說五天後美軍要就登陸了,他急忙在地圖上研究了起來,說道:“還好,還好,有中央給的情報,我們完全可以提前撤兵,將損失降到最低。”
柴承文沒作聲,只是呵呵一笑,見他如此武亭眼中全是詫異,他起身看向柴承文,不解的說道:“有什麼問題?”
“武亭同志,你對金日城同志如何看?”
武亭的目光,從不解變得凝重了起來,他知道柴承文,不可能從平壤跑到這裡來,就為了問他這麼一句話,可是他一時間也沒有想明白其中關節,只是說道:“金同志是朝鮮領袖,黨的總書記,不過他在指揮作戰方面還是欠缺了許多,就拿這次來說…。”
武亭對著金日城,自朝鮮統一戰爭以來的歷次決策就是一陣吐槽,但柴承文只是聽著,依舊沒有說話,一直等他講完,見柴同志仍舊,一臉頗有意味的表情,這才問道:“承文同志,我們都是老相識了,你告訴我,究竟出了什麼事情?”
柴承文又走到洞口看了一下,見警衛隔得遠遠的,回身請武亭坐下,這才說道:“我來前,劉副主席和總理讓我給你帶話,讓你小心金日城。”
武亭一愣,臉色變得更加凝重了,他說道:“還解中央解惑。”
柴承文這才說明了來意,從朝鮮黨內的分析講起,給他分析了朝鮮黨目前的派系局勢,這些事情武亭有意識,但當前國家解放排第一,各派也都放下了其他,團結一致,可隨著柴承文的講述深入,事情變得不簡單了起來。
“這場仗打到現在,你與金同志在實質上已經出現了不同的觀點,甚至屢次與他的方案產生衝突,你有沒有想過金同志會如何看?”
“從八月進攻,到九月進攻,你作為前線指揮,卻沒有按中央的要求,將敵人推下海,完成國家統一,這是不是作戰指揮失利?”
“一旦美軍從仁川登陸,以人民軍現在的局面,主力極大可能會被圍在南部,到時唯有撤退一條路,可現在的朝共中央,一邊是金同志,一邊是負責戰事顧問的蘇聯同志,他們和你的觀點都是不同聽。”
“從中國回朝鮮的三個師,屬於延安派,這樣的部隊從政治的角度看,金同志是無法相信的,至少不可用。”
“撤軍若不按他們的路線走,你就是違抗中央命令;按他們的要求走,風險極大,能不能撤回都是個問題,即便撤回了,部隊損失太大,你作為前線指揮,要不要負責?”
“還有,部隊撤回後,平壤將面臨美軍進攻,這個地方,你覺得金同志會讓誰來守?崔庸健還是你?”
“…守則亡,撤退則是丟失首都之責,從此政治上就有了汙點。”
“武亭同志,中央認為,你現在在朝共中央內所面臨的政治局面極為不利,一個不慎就將被排除出去,而且現在整個大網已經向你張開,只要你走錯一步,接下來就是先解除指揮權,而後解除中央職務,延安派從此失去主幹,將隨意被人拿捏。”
“…政治鬥爭是殘酷的,你要有心理準備。”
聽著柴承文的講述,武亭這才意識到,過去一些他沒有在意的事,已經對他極大不利了,這讓他沉悶的抽起了煙,等到前前後後都搞明白了,他才說道:“這麼說來,美軍仁川登陸的情報,中央沒有給金同志。”
柴承文點了點頭:“是的,因為給了結果也一樣,即便你率軍撤了,他還會安排你守平壤,而等到平壤丟失,你的罪責就來了。”
看著武亭巴巴抽著煙,整個人都沉默了起來,柴承文這才說道:“中央派我來,就是想改變當前對你的不利局面。我們的建議是這樣的…。”
“所以,千萬不能單獨行動,一定要保持好與朝共中央的聯絡,但美軍無線偵察很厲害,關於這點你要提前做好準備。至於平壤,要化主動為被動,既然逃不掉,那就佔領大義,主動擔下來,以掩護中央撤退的名義進行,這樣即便將來平壤丟了,你不但無罪,反而有功。”
“延安派要整合,形成力量…,中央的意思很明確,我們支援你取代金日城,而戰事打成這樣,他也應當負責。”
“可是憑我或延安派的實力,要想扳倒金日城不容易啊,最主要還是蘇聯是支援他的。”武亭明白了自己的處境,心中對金最後一點好感也沒了。
柴承文點了點頭:“你說的這些,中央也都考慮到了,因此在必要時候,入朝的志願軍會全力配合你。”
武亭頗為震驚,而又激動的說道:“中國軍隊會入朝參戰?那,那,那真是太好了!”
柴承文說道:“既然說到這裡,我也就直說了。美軍登陸,以朝鮮的兵力是擋不住的,我們不想參戰也得參戰,可是我們也不想支援一個對中朝關係不利的人,而經過中央認真研究後,認為延安派的同志是合適的。”
這話說得很巧妙,並沒有說非他武亭不可,而事實也是如此,延安派裡還有金斗奉,方虎山等許多人,他武亭不願意,那換一個就是了,這一點他自然聽得明白。
地上橫七豎八躺著一堆菸蒂,武亭沉悶的抽著煙,思考了許久許久,最後他將手中的菸蒂往地上一丟,起身說道:“他不仁,就別怪我不義。既然中央信任我,那我就幹了!”
“好!中央等的就是你這句話!”柴承文起身,二人的手握到了一起,握得很緊。
“那接下來,中央有什麼計劃?”二人平復下來,各自坐下,武亭問道。
“計劃是這樣的…。”柴承文詳細的向武亭解說了起來,要他如何破掉金日城針對他的大網,美軍登陸前後要如何應對,還有就是建立與中國的秘密聯絡網路,這一晚,二人一直談到了半夜。
第二日,武亭立即針對中國提供的情報,開始了部隊調整,包括美軍登陸之後,如何保證部隊撤退,特別是從中國帶回來的老班底,好在現在時間還充分,這給了他從容佈置的機會。
時間一愰而過,五日後,一切都按歷史的走向發生了:9月15日,美軍聯合艦隊在仁川發起了登陸。
朝鮮,一場從軍事鬥爭,演變成軍事加政治鬥爭的大劇就此拉開了帷幕。
第43章 覆電朝鮮
只是一夜功夫,窗外的蟬鳴消失了,此刻頤年堂裡,四位書記相聚一堂,同樣凝起眉頭險入了思索。
就在兩個小時前,總理接到了駐朝大使倪志亮的報告,金日城終於頂不住了,他在平壤召見了倪大使,請其傳達美軍仁川登陸三天以後,朝鮮人民軍的形勢,希望中國給點兒‘議建’,而實際情況卻是,金日城被美軍突然的登陸給整懵逼了,現下已是手足無措。
少琪拿起倪大使的報道,吸著煙又看了一眼,凝眉說道:“八月進攻失利,朝鮮人民軍就應當仔細分析當前局面,要人沒人,要槍沒槍,三分之一的部分都是新兵,連糧食補給都難以完成,卻又搞起九月進攻,現在主力部隊全在南方,北部只剩兩個團,這仗還怎麼打。”
說完,一把將報告砸到了桌上,接著講道:“從這份報告來看,金日城已經有些慌了,不過他還沒有死心,甚至連將部隊從南邊撤回來的心思都沒有,我看這個戰略決策就很不務實。”
朱老總偏首看向少琪說道:“不死心也是正常的,目前美軍在仁川陸的主力還只有一個陸戰一師,金日城大概以為自己還有機會,還想著將美軍從釜山推下海。海”
總理點了點頭:“從武亭同志傳來的情報看,金日城確實是這個想法,他給前線的指示是,要求武亭不惜一切繼續進攻,而現在的情況時,朝鮮人民軍前線的許多部隊,一日只有一餐,不少新編部隊計程車兵連基本武器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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