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山粉圓子山粉圓子
“我同意。”少琪說道:“這就跟解決臺灣問題一樣,搶的是時間。”
去年六月份臺灣剛解放,西南那邊成為了唯一重點,只是領袖們看到中印關係愈發親密,所以選擇了從兩國關係大局出發,在西藏解放問題上,過於考慮了印度的態度。
只到看完這篇文章,領袖們才意識到了一個問題——根本就不該考慮印度的看法!這是中國內政啊,從一開始,印度政府發話,中國就應當直接頂回去,不要給印度任何機會。
幾位領袖都看到了在西藏問題上,中國過去採取的策略中存在的嚴重不足,而主席則是抽著煙說道:“未來群眾有一句話講得不錯,我們在國際政治外交方面確實欠成熟。”
總理承認這一點,他點頭道:“過去一直擔心印度與英聯邦國家會藉機進攻西藏,現在看來,我們謹慎過了頭,西藏是中國主權,我們不該與印度討論這些問題,不應給他們插手的藉口,所以後續的對印策略應當調整。”
主席吐了一口煙說道:“開春以後,將部隊頂上去,就按之前的計劃,以最快速度完成西藏和平協議的簽訂。要通知西南西北局,加快川藏、青藏公路的修建。現在全國除了西藏都解放了,我們有足夠的兵力提前來規劃解決這些問題。”
少琪彈了彈菸灰,說道:“我看這樣,把裁下來的部隊,組成工程兵,修公路鐵路、修水利,這樣也可以減輕百姓的負擔。”
總理略作思考,說道:“全國軍隊550萬,要減到350萬,也就是說有兩百萬士兵將退伍到地方,如果把這些戰士組織起來,組成一支建設大軍是可行的。不過抗美援朝戰事,我國投入的總兵力累計約260萬,所以我看裁軍還是按原有計劃,一年裁五十萬。”
主席說道:“裁軍的計劃不變,把今年裁下來的五十萬人,分一部分到新疆和西南,那邊的進藏道路都是核心工程,千萬不能拖。”
“安英。”主席喊了一聲,沒有人回答,主席扭頭一看,就見安英正在拿著手機,手指在上面滑來滑去,不知道在看啥,主席眉著一蹙。
總理、老總三人見狀,皆輕聲笑了起來,只見總理輕咳一聲:“安英,主席喊你。”
啊,安英一個激靈,站了起來:“到!”
主席佯怒道:“這是什麼地方?開會時三心二意耍手機,今天寫篇檢討交給我,要深刻。”
“是,主席。”安英的臉頰刷的一下就紅了。
總理則是問道:“看什麼吶,看得這麼入迷。”
安英站在筆挺,回道:“群裡在推演若50年中國就把臺灣收回來,國際局勢會怎麼發展,所以就看了起來。”
四位領袖相顧一視,總理又問道:“群裡是怎麼說的?把你看到的講一講。”
安英立即回道:“未來群眾的推演,我總結了一下,主要有四條。一、中國外部的威脅基本解除,中國會提前加入聯合國;二、抓住時機迅速解決西藏問題,把部隊派進藏南趕走印度人,重點是修路,要把疆、川、青的進藏公路迅速打通,越快越好,不要等到1954年。”
“三、中國進入聯合國以後,在斯大林死以前,不好有獨立主張,但也不能完全站在蘇聯一方,在處理同西方世界的關係上不要過於激烈要留下餘地,以便將來緩和關係發展經濟和貿易;四、未來國家建設,可以走上一條全新的道路,少談世界革命,多談國內建設。”
安英的話說完,四位領袖已是一片安靜,安英看他們都沉默在那裡不說話,這讓他心裡頗為不安,畢竟書記處會議上開小差,這確實是違反了會議紀律的。
“同志們怎麼看?”主席抬筆在記事本上寫了幾個關鍵詞,隨即擱筆問道。
少琪說道:“這四個問題值得深入研究和討論。中國加入聯合國以後,該以何種方式與世界相處,還有國內要如何建設,這兩個問題,我之前確實也有過思考。”
“中國加入聯合國後,聯合國五大席位,社會主義陣營就佔了兩個,從陣營的角度看,這確實是一件好事,但若一味屈從於蘇聯,我國也就喪失了獨立性,可若與蘇聯意見完全一致,必然會損害我國利益,在這件事的處理上得要有技巧。”少琪說道。
主席點頭道:“少琪講出了一個關鍵問題,一味跟著蘇聯,符合蘇聯要求,遵從蘇聯之命行事,那中國的主權獨立性在哪裡?中國的國家利益還要如何彰顯?所以不能事事都聽蘇聯的。”
“若不聽,斯大林那邊不好處理。”總理說道。
主席吸起煙,沉思了一會,說道:“中國加入聯合國,若能繼續保留五大常任理事國席位,從某種意義上來講,至少在聯合國這一塊就與蘇聯有了相對對等的地位,不過現階段我們還不好違背蘇聯的意願,且抗美援朝再即,整個戰事期間,中蘇的利益是一致的。”
朱老總說道:“但這個事情也變得更復雜了,我國加入聯合國後,若在聯合國利用五常席位同北約陣營一體對抗,會不會引火燒身?把蘇聯對北約的對抗,演變成中國同北約的對抗?最終讓北約的力量投入到亞洲來對付中國,若出現這種情況就大為不妙了。”
“又是一個關鍵性的問題啊。”主席凝起眉頭,陷入深思。
良久後,他講道:“蘇聯這個爹,我們還是得認,至少還要認三年,這是形勢所迫。如果我們一進入聯合國,馬上就不聽蘇聯的,我們的156項工業要怎麼來?但若一直聽蘇聯的,國家主權也就沒了,美國必然會加強同印度的關係,從而大規模扶持印度,這是可以預見的。”
“美國甚至有可能把印度拉入北約陣營,若這種情形出現,則對中國大為不利。”主席說道:“因此要避免這種情況發生,我們又不能同印度的關係處理得太差,那麼兩國邊境問題的處理上就要有技巧,既要展現我國內政不容干涉,維護領土主權,又不能同印度翻臉。”
總理說道:“主席,解放軍進藏以後,藏南也養不下大部隊,但我們可以提前派出大批工作組,先把藏南的行政機構組建以後,造成我國主權管理的既定事實,這樣一來,即便印度想蠶食,也不可能把整個藏南都佔了,而且我國管理以後,也就有了法理。”
“蒽來的這個想法好。”主席提筆一記,說道:“就這麼辦!先把藏南地區的納入政府管理,把政府架構建起來,再駐上一部分軍隊,哪怕兵力並不多,這樣一來主權就在我手實控了。”
總理則又說道:“這裡唯一的問題是,若西藏和平解放,藏區實行自治,我們就很難直接介入了。如今西藏上層舊官僚舊權貴是阻礙中央政府管理西藏的最大阻礙。”
朱老總越聽越惱火,說道:“臺灣都打下來了,西藏我看也不要談了,大軍直接推進去,就什麼問題都解決了。”
“最主要的問題,還是我們在西藏人民群眾裡完全沒有基礎,西藏的舊官僚上層階級長期欺騙藏區人民,他們極有可能發動不明真相的群眾與中央政府對抗。”總理說道。
解放西藏最大的阻礙其實並不是上層舊統治階級,而是進藏的道路,如果西藏也跟四川一樣,幾十萬大軍直接開過去,啥活佛啥達賴,一把全給推了!可那裡是高原,其與內地高原群山相隔,幾乎沒有道路,進軍十分困難,導致西藏養不了大部隊,這才是核心原因。
主席說道:“講來講去,其實就一點,進藏沒有道路,這個路必須儘快打通。”
川藏公路(成都至拉薩)、青藏公路(西寧至拉薩)都在1950年4月開始修建,但新藏公路還沒有開工,現在中央已經定下了調,這兩條公路要提前建,剩下就是克服困難,完成任務了。
“我做下總結。”總理說道:“中國加入聯合國並取得常任理事國席位後,在斯大林去世前,我國的策略是,緊跟蘇聯步伐,以獲得蘇聯支援我國完成國內五年計劃的實行,1953年以後,再根據情況來調整。”
“為避免將北約的力量吸引到亞洲,中國要穩住與印度的關係,避免過度刺激印度;關於藏南地區,西藏和平解放以後,迅速建立地方政府,但這一過程可能會造成西藏地方舊勢力的激烈反抗。”
主席將菸蒂按到菸灰缸中,說道:“等到軍隊進去了,不要怕他們反抗,舊社會的毒瘤該割還得割,我記得後來這些舊勢力還是發動了叛亂。”
總理略作回想說道:“1959年,西藏發生叛亂。”
主席說道:“不要等,也不要拖,藏南後來丟失,我看這其中拖的成份就比較大,最後藏南丟了,印度那邊還是打了起來,這說明我們過去在處理這些事件上顧忌太多,既然左右這些人都要反,那就讓他們早點反,我們好早點解決。”
朱老總說道:“我記得,1954年,印度控制了藏南,所以這個時間節點就是在1954年前,我們要完成對西藏,特別是藏南地區的部署。”
“報告!”安英突然輕喊了一聲。
主席扭頭一看,就見安英將手機放下,拿著記事本站了起來,他也沒說話,只是將記事本遞給了總理,就見總理接過看了一會,立即把本子遞給了主席。
總理說道:“1951年6月,十八軍53師政委苗丕一就著手建立了波密分工委,主要開展波密、工布、珞瑜地區工作,並派連有祥進藏南,但由於中國考慮到中印關係,避免刺激印度,又給撤了回來,而印度人步步推進並在1954年佔領整個藏南推進到了麥克馬洪線…。”
“未來群眾對我們在藏南工作的意見很大啊。”主席看完,又將記事本傳了下去。
一直到少琪看完,他說道:“不怪未來群眾意見大,就歷史來看,我們當時完全能在藏南地區實現主權宣示的,結果卻造成那個局面,確實是我們這些中央上層決策不足導致的。”
主席看向安英說道:“群裡還講了些什麼?”
安英回道:“群裡的群眾觀點,主要集中在解放軍進藏以後,他們認為我們當時就應該派出大量工作組到藏南宣示主權,迅速將藏南地區的地圖畫好,將各個縣都成立起來,這些工作在51至52年間是完全可以做的,因為那時印度人還沒有全面進入藏南。”
“但是因為我國當時怕刺激印度,因此遵守了緩和兩國關係的原則,可是印度完全沒有這個意思,反而步步推進,最終藏南被印度人實控,而未來群眾認為,旦凡中央有點遠見,藏南都丟不了,至少大部分地區丟不了。”
總理說道:“看來我們決定派工作組進入藏南的想法是正確的。”
“安英。”總理扭過頭。
“到!”安英答。
“交給你一個任務。”總理說道:“未來一定有藏南地區的資料,你儘快收集起來,特別是相關歷史和地圖、行政區劃一類的,這個對於我國收復和治理西藏特別重要。”
“是,保證完成任務!”安英一點也沒有推辭。
第42章 說服
“關於簡體字的工作要加快啊,我看未來的這些簡體字就很好,書寫簡便,一目瞭然。”會議結束,主席邁步走出頤年堂就對總理說道。
總理點了點頭回道:“8月9日,教育部社會教育司舉行了簡體字的研究選定工作座談會,相關工作已經展開了。”
“還是太慢,時不我待啊。”主席駐足,看向總理三人說道:“讓安英查一查,未來的簡體字都有哪些,如果有確定好的總字表,那就直接拿過來用,國家文盲這麼多,那些複雜的繁體字學習困難,不利於全國人民識字、用字。”
總理說道:“好,這個事我會抓緊。另外,由教育部和全國總工會組織的全國工農教育會議也將在本月底召開。還有就是民間的‘文字改革協會’也在搞拼音方案,我看可以把這些都省掉,未來採用的簡字和拼音,我們都可以直接拿來用,明年就全國推廣!”
“少琪是什麼意見?”主席並沒有直接下結論,而是充分的尊重了這位副主席。
“我沒意見,這些事情,既然都有成熟的,就不要慢慢研究了,拖拖拉拉搞幾年也浪費時間。”少琪回道。
“好,好那就這麼定了。”主席笑著抬手向前指了指:“走,大家一起去看看0號機要組那邊都添了什麼新鮮東西。”
頤年堂過去0號機要組辦公處並不遠,大約七百多米的距離,幾人走了十來分鐘便趕到了,主席幾人推門而入時,安英正坐在華為筆記本家,認真的查著資料。
“喲,滿屋子都是高科技啊。”老總邁步走入,四下一看,就笑了起來。
“爸、朱叔叔、劉叔叔,周叔叔,您們怎麼來了。”安英連忙起了身。
主席沒理,而是打著轉四處看了起來,總理笑道:“主席說你工作的地方有好東西,我們就來看看,來,給我們介紹一下。”
安英離開座位,對著一應物什,介紹了起來:“這個是筆記型電腦,幾位叔叔都是認識的,這個是前段時間買回的列印影印一體機,能打彩色的,用這個線聯到筆記型電腦上,就可以列印了,速度很快。”
“這些是印表機用的墨粉盒,這邊是列印紙。”
“還有這個是LED工作燈,很亮,據說也很節電。”
“這是未來生產的多功能插座,有多個插口,使用很方便。”
一番參觀,總理這才說道:“主席讓你去找一下未來的漢字簡字都有哪些,還有拼音也找一下。”
安英使用的也是筆記本的語音輸入法,這東西他在網上查了教程才學會的,好在輸入法裡本身就自帶,開啟就能用,倒是很方便。
他坐到電腦前,開啟搜尋引擎,錄入了漢字簡字表,一下出現了一堆的條目,排在第一個就是‘1986年《簡字總表》’,不過開啟後卻是介紹,於是安英劃拉著滑鼠退出,又重新搜尋了起來,不一會就找到了。
“像這種網頁可以直接列印,也可以下載到文件處理軟體中列印。”安英的身後圍著四位領袖,他坐在電腦前操作了起來。
“爸,三位叔叔請看,像這樣,再點一下就可以列印了。”安英說著點下列印鍵,接著印表機傳來一陣機械聲,而後滋滋滋的響了起來,一張張紙張就吐了出來。
“真是快,這才幾秒鐘,一紙檔案就列印好了,要是印刷的話,即便刻蠟板,也要幾個小時。”朱老總看得歎為觀止。
主席取過一張簡字表看了起來,他對三位書記說道:“看看,這多快,要是等著文化部門研究再製訂漢字簡表,沒有三五年功夫是不可能的,現在只要一天就搞好了。”
這邊漢字簡表剛打完,那邊安英就從網上搜到了拼音方案,只用了一頁紙就全部列印完成,他起身取過檔案,遞給了總理:“周叔叔,這是未來的字母拼音方案。”
“阿、博、次、得”少琪看著總理手中的拼音,讀了起來,說道:“這是北京地區的方言,也就是未來的普通話。”
安英回身查了一下,說道:“是的,劉叔叔,未來的普通話用的是河北省承德市灤平縣金溝屯鎮為主要採集地。”
總理拿著拼音方案認真看了一會,說道:“這個好,學習方便,今年就可以將工作完成,明年全國推廣,這能省下幾年的時間。”
主席看了一會,而後對安英說道:“要好好學習,把這些未來先進工具學通,學透,為祖國建設貢獻一份力量。”
“好的,爸爸。”安英老老實實的領命稱是。
總理看著安英又看看主席,心裡暗歎一聲,這一次無論如何也要阻止安英去朝鮮,這麼好的孩子,又這麼年輕,就那樣犧牲在了朝鮮,更重要的是,他都結婚一年了,也沒個孩子,這怎麼能行呢,得想辦法讓小超提醒一下思齊,不能再讓主席傷心了。
離開0號機要組辦公地,回到西花廳的總理,立即安排秘書重新手抄了一份《簡字總表》和《拼音方案》,而後送往了教育部。
時任部長馬敘倫接到總理送來的檔案,整個人都看傻眼了,一路問這是誰搞出來的,而總理秘書給的答案是:總理接到一位不願透露姓名的同志遞給他的方案,總理看過都說好,所以就安排自己送來了,要求教育部認真研究,如果合用,明年就要推行。
馬部長當初召集一批專家研究,只是幾位專家看完之後,當即認為這個方案十分成熟,不需要再畫蛇添足再研究修改了,直接拿著方案公佈發行就成。
於是,51年第一批簡字才出來,55年才完成初步簡字表,現在只用了兩天就確定了下來,而後教育部就召集相關人士開會,計劃十月份,直接向全國發布這兩套方案進行全國試行,為什麼是試行,因為最終方案需要大會討論,畢竟這是國家文字大政,是要納入憲法的。
……
話分兩頭,四天前受命回到朝鮮的柴承武,一刻也沒有耽擱,立即想辦法聯絡在三八線以上安東地區的武亭,好在他現下是參贊,不像倪大使那樣不方便隨意離開平壤,他將中央的機密向倪大使說明以後,便以瞭解前線情況為由到了安東。
朝鮮人民軍東路前線總指揮部駐地,武亭對於柴承武的到來,感到倒是未有詫異,反而十分的熱情與興奮。當年還在八路軍時,柴承武是總部參止砷L,而他是總部直屬炮兵團團長,彼此之間熟得不能再熟了。
“承武同志,歡迎歡迎啊!”武亭握起承武的雙手,接著就是一個實實在在的大擁抱。
“好久不見。”柴承武說著,二人拍相互拍起了臂膀。
“走走走,裡面說。”武亭拉著他就往司令部裡去。
二人並肩向前,就見柴承武說道:“武亭同志,我跟你說,我名字改了,剛改的。”
“改成啥了?”武亭笑問。
“克農首長說我明明搞文,怎麼叫承武呢,不如改成承文,我覺得有道理,所以以後我就柴承文了。”
“嗯,確實,你這個大知識分子,還是承文這個名字合適,克農首長,取得好哇。”二人一路聊著走了進去。
茶敘閒談很快結束,不過因為朝鮮的其他同志都在,一些機密之事也沒辦法談,只討論了一些前線情況,而柴承文則是認真的記錄下來,表示會向國內彙報情況,至於核心機密會談也只好等機會了。
當晚,就在武亭睡覺之前,他接到了通報,說中國的柴同志機要事與他個人談,希望找個可靠的地方,武亭有些不解,但還是按照要求做了。
“這是司令部的臨時防空洞,這裡很安全,也沒有其他人,請問承文同志,中央是否有什麼指示?”武亭是真的沒拿面前的柴承文當外人了。
柴承文還是走到洞口看了看,確定安全後,這才回到了位置坐了下來,他並沒有著急說,而是問了一個問題:“武亭同志,你對當前局勢如何看?”
一想到這裡,武亭瞬間就上了火:“怎麼看?這仗眼看著是打不下去了,八月進攻毫無進展,現在金書記又要我搞九月進攻。可後方被美帝空軍炸得一團糟,後勤補給根本送不上來,我是手上兵力不足,後勤補給不足,我說收縮兵力,整軍後再進攻,他們又不聽!真氣人!”
“有作戰地圖嗎?”柴承文問道。
武亭起身,走到洞口,喊了聲:“讓參秩∫环蒈娛碌貓D來。”
不一會,作戰地圖送來了,武亭把人趕走後,二人鋪開地圖研究了起來,只見柴承文抬手朝著仁川一指:“這裡。”
“這裡怎麼了?”武亭話剛說完,隨即雙目驚異一閃:“美軍要在這裡登陸?”
柴承文肯定的點起頭來:“我們得到情報,美軍將在9月15日,以美第七軍為主力,共計十萬人在仁川發起登陸,這個計劃是麥克阿瑟制訂的。”
嘶~!武亭頓時慌了,今天是9月10日,也就是說五天後美軍要就登陸了,他急忙在地圖上研究了起來,說道:“還好,還好,有中央給的情報,我們完全可以提前撤兵,將損失降到最低。”
柴承文沒作聲,只是呵呵一笑,見他如此武亭眼中全是詫異,他起身看向柴承文,不解的說道:“有什麼問題?”
“武亭同志,你對金日城同志如何看?”
武亭的目光,從不解變得凝重了起來,他知道柴承文,不可能從平壤跑到這裡來,就為了問他這麼一句話,可是他一時間也沒有想明白其中關節,只是說道:“金同志是朝鮮領袖,黨的總書記,不過他在指揮作戰方面還是欠缺了許多,就拿這次來說…。”
武亭對著金日城,自朝鮮統一戰爭以來的歷次決策就是一陣吐槽,但柴承文只是聽著,依舊沒有說話,一直等他講完,見柴同志仍舊,一臉頗有意味的表情,這才問道:“承文同志,我們都是老相識了,你告訴我,究竟出了什麼事情?”
柴承文又走到洞口看了一下,見警衛隔得遠遠的,回身請武亭坐下,這才說道:“我來前,劉副主席和總理讓我給你帶話,讓你小心金日城。”
武亭一愣,臉色變得更加凝重了,他說道:“還解中央解惑。”
柴承文這才說明了來意,從朝鮮黨內的分析講起,給他分析了朝鮮黨目前的派系局勢,這些事情武亭有意識,但當前國家解放排第一,各派也都放下了其他,團結一致,可隨著柴承文的講述深入,事情變得不簡單了起來。
“這場仗打到現在,你與金同志在實質上已經出現了不同的觀點,甚至屢次與他的方案產生衝突,你有沒有想過金同志會如何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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