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9未來聊天群 第24章

作者:山粉圓子山粉圓子

  嘶~,咳咳,少琪副主席被自己吸的煙給嗆到了,他連忙問:“確定沒有算錯?”

  克農拿起手機調出計算機,一通按,而後將螢幕轉過來遞向少琪副主席說道:“確定,沒有算錯!”

  看著計算器上那一長串的零,書記們分明心中歡欣鼓舞,但表情上卻是有些沉默,未來國家的GDP大家早就知道了,可是沒想到一個小小的深圳,其生產力和經濟資料,居然如此驚人,估計得是現下全國的兩三倍。(1950年全國GDP575億元)

  “深圳人口多少?”主席吸著煙問道。

  克農看了下手機,回道:“主席,深圳市常駐人口約1800萬。”

  “北京城有多少人?208萬。”主席口吻平適的自問自答了起來:“上海有多少人?540萬。若按深圳來對比,那麼上海的國民生產總值應當有深圳的三分之一,或者五分之一也可以。”

  “實際情況呢?”主席說道。

  少琪接過話回道:“實際情況是,即便在抗戰前,1935年時的顛峰來算,上海全市國民生產總值大約16個億,深圳市經濟是上海市的100餘倍,若扣除一半人口生產力,上海也只有其五十分之一。”

  主席吸著煙,幾位書記也都沒有作聲,他夾著煙的手朝克農點了下:“你查下,深圳市的公有制經濟佔比情況。”

  “是。”克農迅速的查了起來,很快就有了結果,彙報道:“全市公有制經濟佔比為18.3%,非公有制經濟佔比為81.7%。”

  “再查上海看看。”主席沒有下結論,而是想了解上海的情況。

  “上海市公有制經濟佔比為46.4%;非公有制佔比53.6%。”克農彙報道。

  “再查全國公有制經濟佔比情況。”主席又說道。

  依然很快就有了結果,克農彙報道:“未來全國公有制經濟佔比為47.4%,非公有制經濟佔比為52.6%。”

  聽到這個結果,弼時皺起了眉頭:“這是怎麼搞的,資產階級的私營經濟佔比這麼大,公有制都處於弱勢了,這很危險啊。”

  少琪則是說道:“弼時啊,這個問題有些複雜,未來國家經歷了改革開放,實行的是以公有制為主體和市場經濟相結合的新型經濟體制,不過你說的資產階級確實是一個大問題,社會貧富分化很嚴重。”

  “有錢的富豪開私人飛機,而百姓們多數,或在工廠做工隨時面臨辭退,或在做沒有保障的臨工,就以送餐為例,全國送餐員兩千多萬,這些人多數沒有社會保障,工作與收入都不穩定。”

  “資產階級右派上臺了?”弼時頓時胸中湧起一陣怒意,問道:“是哪個上的臺?”

  少琪一陣尷尬,不知該如何做答,老總和總理都不說話,最後還是主席開口回道:“我們這一代走後,曉蘋同志成為了新的領導。”

  “怎麼會?他平時看著濃眉大眼的…。”弼時心裡那個氣啊,說道:“無產階級專政呢?工人當家作主呢?公有制經濟呢?全都不要了嗎?這還是社會主義國家嗎?這不是掛羊頭賣狗肉嘛!~”

  “弼時,你消消火。”朱老總見他有些激動,便上前安撫了起來:“這事確實有些複雜,還有一個情況,我們沒有告訴你,主要是因為你的身體不好,怕你過於激動。”

  弼時疑問道:“什麼情況?”

  朱老總朝主席看了看,見主席沒有表示,便平緩的說道:“蘇聯1991年亡黨亡國了。”

  “啊~!”弼時震驚的看向朱老總,而後又看向少琪和總理,最後看向了主席,就見主席側過身,正對著他點了點頭,回道:“這是真的,蘇聯亡了,解體了,變成了十五個國家,蘇聯的紅旗墜地了,我們的紅旗還在,至少還掛在那裡。”

  弼時喃喃道:“蘇聯怎麼會亡了呢?”

  少琪說道:“蘇聯亡黨亡國的歷史,我們瞭解了一些,也不夠詳細,若做個總結,那就是政體自身問題,比如加盟國條約的先天不足;其次就是國家戰略計劃錯誤,冷戰中過度發展武備;再次就是經濟體制的原因,計劃經濟體制存在嚴重缺陷,導致蘇聯經濟出現嚴重問題。”

  “除此之外,就是民族問題。但總而言之,最核心的問題,還是蘇聯統治階級上層集體喪失理想信念,特權腐化,貪汙成風,再加上不合理的經濟體制及意識形態管控的失敗,最終導致了蘇聯滅亡。”

  “這麼說世界革命失敗了?”弼時失望的坐到了椅子上。

  總理點了點頭回道:“世界革命確實陷入了低潮,全世界社會主義國家只剩下中國、越南、寮國、朝鮮和古巴。其中越南正在進行西方民主改革當中,而朝鮮已經放棄了馬列,改為了‘金日城主體思想’,實質上變成了金氏王朝,且這些國家中除了中國,經濟都沒發展好。”

  朱老總補棄了一句:“這五國中朝鮮發展最差,整個國家極度封閉,國家的咦黧w制大多數還是蘇聯模式,使得朝鮮國家經濟非常不好,人均經濟世界排名倒數第五,國民生活貧困異常。”

  “中國人均排名多少?”弼時問。

  “那時全世界有220餘個國家或地區,我國未來人均經濟世界排名第70位,總體經濟世界排名,你已經知道了,是第二。”總理說道。

  弼時說道:“總體經濟排名沒得說,人均排名也還行,就是國內資產階級經濟佔有量這麼大,還如何保障分配的公平性與合理性?”

  “這個問題,我們幾個這段時間都在研究啊。”總理說道:“就目前我們瞭解到的情況看,個體和私營經濟是不能一杆子打死的,像蘇聯那樣搞行不通,但究竟怎麼個佔比,特別是如何保障國家利益的分配合理性,要建立怎樣的制度,這些問題需深入研究。”

  少琪點頭道:“國有、集體、個體、私營,這幾個經濟要怎麼分配比例,怎麼來發展,這些問題現在收集的資料太少,還無法做出決策。特別是當前,我國以恢復經濟為主,對於個體經濟觸碰並不大,私營經濟多數也還保留中,重點的則是公私合營。”

  一直沒有說話的主席開口了,他接過話講道:“只要斯大林還活著,我們就不能改動太大,赫魯曉夫上臺後,我們依舊要保持一段時間,我們不能在這一時期,搞南斯拉夫那一套,況且這個階段也不合適。”

  “因此。”主席吸了一口煙,緩聲道:“我認為我國經濟的發展,要分成三個階段,即:第一、新民主主義階段,這一時期是從新民主主義向社會主義階段過渡;第二、社會主義建設階段;第三、全面社會主義建設階段。”

  主席見少琪、老總四人,皆拿起筆認真的記錄著,便笑道:“埃~,就是聊聊天,這不是決策,不要搞得這麼嚴肅。”

  “老毛啊,關於這個問題,從去年十月到現在,已近一年了,你想了麼這久,肯定是有了思考,還是趕緊跟我們講講吧。”朱老總笑著說道。

  少琪副主席也笑道:“是啊,主席,可不要藏私啊。”

  總理和弼時聽兩人插科打諢也都笑了起來。

  主席座在位置上,他也笑了笑,他有一種感覺,過去救亡圖存革命時期,同志們團結一心的那種場面又回來了,或者說至少自解放戰爭結束至今,中央高層始終是團結的,那怕是‘五馬進京’後,依舊沒有改變,只到1959年,才出現了公開的分歧。

  不過,如今歷史已經公開,路線分歧至少在中央書記處是沒有了,剩下就是制訂出怎樣的新路線,採用何種戰略和政策來保證這個新政策的實行,或者說,主席和幾位書記要做的就是改正未來那種不合理和分配嚴重失衡的路線,採用新路線。

第35章 路線預劃(一)

  頤年堂書記處會議室裡,電腦放在桌上,主席從座位上起了身,在房間裡踱起著步思考了一陣,這才轉過身笑道:“既然同志們都想聽我講講,那我就講講。”

  主席來到桌旁,將手中的菸蒂按進了菸缸裡,起身伸出了一根食指,笑容稍斂說道:“這第一條,關於從新民主主義過渡到社會主義,具體理論就不弔書袋了,就講一講為什麼要這麼幹…。”

  新民主主義理論發端於1937年的抗日戰爭時期,於1940年理論成熟,它的理論根據來自於偉大領袖對馬列理論的系統研究及對黨革命歷程的總結。

  它主要回答了兩個問題:一、中國的民主革命問題;二、中國未來建設的問題。若用一名話來概括,那就是:中國未來將要走的道路在何方。

  從大革命到土地革命,再到抗日戰爭,歷史都在證明,資產階級改良主義不能救中國,它們面對國內的帝國主義、半殖民地/半封建主義選擇的是妥協,面對國內的地主、官僚資產階級更是束手無策,所以中國需要一個新的主義理論,並通過實踐來解決這個問題。

  但是革命不是一天完成的,偉大領袖因此指出中國革命要分兩步走:第一步,先完成新民主主義革命,即反帝反封建,這一時期並不反對資本主義,但是要進行土地革命。即建立一個由‘無產階級領導下的一切反帝反封建的人們聯合專政的民主共和國’

  第二步,進入社會主義,即實現一個由無產階級專政,一切生產資料公有制,消滅剝削、消除兩極分化,達到共同富裕的新社會,併為最終實現共產主義創造條件。

  1949年新民主主義革命成功,新中國建立了,結束了中國帝國主義和半殖地半封建主義在中國的歷史,初步建立了一個由工人階級領導的無產階級專政政權,但它還沒有解決舊的官僚階級、地主階級、資產階級及一應殘餘的問題。

  新民主主義革命的成功,下一階段的社會主義革命隨即開啟,而要進入社會主義,就要徹底解決舊秩序,建立新秩序,以此再來進行社會主義革命,而在此之間,就需要一個過渡時期,這一時期仍然屬於新民主主義革命的範疇。(19499至1956年的過渡時期)

  過渡時期的最終任務是:建立全面公有制經濟體制、消滅地主階級、舊官僚階級,消滅資產階級,消除封建殘餘,最終實現對舊有秩序的全面改造,迎接社會主義的到來。

  主席的論述很長,他說道:“那麼說不搞過渡階段,直接跑步進入社會主義行不行?我看不行。或者說,不搞這一步,直接開啟社會主義革命階段,行不行?我看這更不行!”

  四位書記聽得十分認真,而主席講完,抽著煙坐了下來,看向四人說道:“第一個不行,不消滅地主階級不行,不消滅這個階級,中國三百年的王朝週期律就解決不掉,中國人民歷史以來被地主壓迫、剝削的命呔透淖儾涣耍覀兏锩鼤r對人民的承諾就沒有完成。”

  “第二個不行,不消滅舊有的官僚階級不行,不徹底的推翻舊的秩序,中國就不能建立新的秩序,這不是能夠妥協的問題,如果我們的新政權裡,混雜著大量的舊官僚、舊思想的人,那麼我們這個政權和國民黨舊政權的區別就不會有多大。”

  “新中國的‘新’在哪裡啊?就是要與過去反動的、舊的秩序、舊的文化、舊的思想,徹底的切割開,要毫不猶豫的一刀兩斷。現在舊的大政權已被我們徹底消滅,而接下來要做就是對殘餘進行徹底改造!最終也要徹底消滅!”

  主席又講道:“反帝反封建的問題必須要徹底解決策,資產階級的問題也要解決,如果我們不對反動的大資本家,還有那些大資產階級進行沒收,我們就建立不起來公有制經濟,如果我們不對中小資產階級進行徹底改造,那麼我們的新民主主義革命就留有尾巴。”

  “帶著這個尾巴進入社會主義,我看不好。”主席吸著煙說道。

  少琪副主席想了想,問道:“主席,個體和私營經濟是否要全部消滅?”

  主席看向他,回道:“消滅資產階級,不等於消滅非公有制經濟,這是兩個不同的概念,這一點馬克思早就將過的嘛。我們要消滅的是,那種通過佔有生產資料奴役他人勞動的剝削私有制;而非個體勞動者通過勞動佔有生產資料的非剝削私有制。”

  主席進一步解釋道:“現在反動的資產階級我們要沒收要打倒,而那些願意接受我們改造的大資產階級所擁有的企業,我們要將其改造成國營企業,中型資產階級要改造成公私合營企業,城市的小資產階級同樣要改造。”

  “這裡唯一的區別是,在面對中小資產階級時,我們不要再向過去那樣一杆子全部打死,我們要讓其中的一部分,改造成社會主義經濟體制的經營要求,但不對其進行公私合營,這樣一來,我們的經濟體制也就要有所調整。”

  “也就是說,在計劃經濟體制時期,我們要抽出一部分資源,對於這些企業進行一定程度的供給,保證其不要倒閉,這是為了將來私營經濟的全面復甦打下基礎。”

  “至於個體經濟。”主席說道:“我們也要分開來看,採用不同的政策,像城市裡的個體經濟,除糧油糖等國家管控的物資外,那些擺攤的、開小商鋪的這一類,我們可以只需讓其符合經營政策即可,不要強行改造成公私合營或國營。”

  “城市裡的手工作業者,考慮到地方建設公有制企業的需要,將其整合起來建立企業,這是正確的,但政策上也不能將手工業者的家庭個人經營認定為非法,要允許個人家庭繼續搞手工經營,這樣可以增加一部分城市居民的收入,也能帶動一部分就業。”

  “農村地區,需要建立集體經濟,像榨油坊、磨坊、磚坊一類的作坊,要實行並行制政策,也就是說,在建立集體經濟的同時,也要允許個人繼續開作坊,搞家庭經營。”

  總理說道:“這樣一來,會不會衝突啊?都跑去搞家庭經營了,誰還能搞集體經營呢?”

  主席吸著煙笑道:“蒽萊啊,農村集體經濟與個體經濟,就是一個抓大放小的問題,集體經濟就是抓住大的,符合社會需求的一般公共性經濟,它的規模比個體經濟大,但經營的種類相對單一,個體家庭千百萬,他們能夠作為補充,提供多種經營,這也是我後來才想明白的。”

  總理思考了一會,說道:“這樣一來,集體經濟與個體經濟不僅不會衝突,反而還能形成一定程度的互補作用,確實是一個好政策,但還有一個問題。”

  “你講。”

  “政策制訂得必須足夠細緻,要讓基層的管理者能夠清晰的理解,就我國當前基層管理幹部的水平,他們可能難以區分這種差別,甚至會造成思想混亂。”

  總理接著說道:“一邊要搞社會主義搞集體經濟,一邊又允許搞個體經濟,政策又細緻,會理解困難,最後出於利益,恐怕集體經濟最終被拋到一邊,大家都去搞個人利益去了。”

  少琪點了點頭:“蒽萊的推測確有道理,在個人利益與集體利益面前,從人性的角度出發,往往都是優先前者。”

  總理繼續講道:“另一個,糧食統購統銷的政策還要不要實行?”這個政策在未來可是被不少群眾在群聊裡罵的。

  少琪見主席沒有回答,他便回道:“我看還是要搞,起碼兩個五年計劃期間必須搞,這是沒有得選擇的道路。”

  總理抬筆記了記,接著又問道:“分田單幹政策呢?”

  這下連少琪也不作聲了,他知道在未來與主席的諸多路線分歧中,這就是其中重要的一條,一旁的弼時見三人都不作聲,也不知道出了啥事,他便說道:“現在不就是分田單幹嗎?實行的是農民個體所有制嗎?這有什麼可討論的?”

  朱老總見弼時不瞭解那段歷史,便大概向其講述了一番,接著連弼時也不作聲了,公社化、放衛星,那三年自然災難餓死許多人,無論如何說,那段歷史中的農業農村政策肯定是出問題了的。

  58年搞公社公大集體,59年就受災,接著全國20省大規模遭災缺糧,至於這個鍋是不是公社化的問題,現在看來就是不背也得背了。人家只需一句‘歷史證明了失敗’,你都沒話可講。

  為什麼要搞公社化?原因很簡單,國家全面工業建設的需要,作為一個農業國,不從農民收上來割,實在是沒地方可以割,沒有錢,國家就沒辦法大規模建設,不建設經濟就難以發展上來,整個發展迴圈就是這樣。

  那麼問題來了,是要為了國家發展繼續苦一苦農民,還是找一個更好的辦法?實際上,沒有辦法。國家治理有時候不得不暫時犧牲一個群體,來保護大局,最後再讓所有人都受益,或者說政治有時候就是這樣殘酷,因為它沒有萬全的辦法。

  主席續起煙,一直在思考著,他說道:“集體經濟不一定就等於農業公社化嘛,至於如何發展農村經濟,讓農民富裕起來,這不是一個簡單的問題,要慎之又慎,再沒有想清楚以前,不要隨意的下定政策。”

  主席這話四位書記皆表示同意,總理則說道:“既然我們不清楚,那就問問未來的國家是怎麼搞的。”

  “我看可以問一問。”少琪也說道。不是說大家不願動腦,而是農村政策關乎國家全域性,過去的農村政策最終被認為是存在嚴重問題的,那麼新的政策,必然要汲取教訓,不可能明知會犯同樣的錯誤,還非得再來一遍。

  “那就問吧,有未來的群眾給參謪⒅也好。”主席笑道。

  克農開啟群聊很快就提出第一個問題:【赤色理想:大家覺得前三十年與後四十年集體經濟體制有什麼不同之處?哪種更合適?】

  【烏鴉哥:人民公社大集體,農業學大寨、統購統銷?除了將農民餓得只剩下皮包骨,餓得褲子都穿不起,餓死以外,你告訴我還有啥價值?當然是現在的集體經濟更好了。】

  【白式:必須堅持人民公社大集體制度毫不動搖,那些反對偉大領袖政策的人都是資產階級反動右派!看看現在的集體經濟吧,都成啥了?全特麼成為了幹部經濟,成為了他們的私家金庫!只有回到偉大領袖時代,將那些人全部抓起來殺掉,才能解決問題!】

  【烏鴉哥:樓上的,我問你前三十年的大集體沒將你家餓死是吧,所以還想回到那個烏托邦時代?】

  【白氏:偉大領袖時代,幹部、群眾、官兵一律平等,是一個絕對公平的時代,那時候大家是窮,但是大家有信仰,有幹勁,所有人勁往一處使,同心協力!而現在人人自私自利,從上到下到處都是貪官汙吏,你是眼瞎了看不到?老子恨不得將這些蛀蟲全殺掉!殺殺殺!】

  【大臉貓:@烏鴉哥 死馬貨又出來秀,要是前三十年集體體制不好,全國308座大型水庫、2127座中型水庫、8.32萬座小型水庫,還有數以百萬計的池塘、300多萬公里的人工幹渠,都是哪來的?】

  【大臉貓:你家笑貧上來後,搞了啥?解散大集體,農民從此生死由命,接著炒地皮,進一步拉大城鄉差距,看看現在的農村,一堆的空村、無人村,農村早就被放棄了,所謂的集體經濟就是幹部特權經濟,前三十年,這群王八蛋敢這樣做嗎?】

  【烏鴉哥:你們懂個屁!前三十年的集體經濟才是幹部經濟!現在的集體經濟所有制早就變化了,實行的是股份制,是以公司的形勢在執行,上級有監管,股份平分到所有村民家庭,你們這些左棍沙雕,要不去深圳看看,看看那裡的村民多富有,躺在家裡分紅!】

  【別樣年華:深圳那裡的集體經濟體制確實具有代表性,可是有沒有想過,全國有幾個深圳?全國絕大多數農村地區,所謂集體經濟就是一個笑話,什麼都是幹部講了算,鄉鎮長到村長與投資商或上級合郑瑢凫洞迕竦睦麧櫡旨t全部貪掉。】

  【大臉貓:就是!都不用說遠了,就說我們鎮上的礦產,鎮政府與一家外國企業合作,在這裡開煤、鐵礦、還有挖黃金,搞了有十幾年了,可是全鎮老百姓一根毛都沒有見著。】

  【大臉貓:你們知道這些幹部怎麼搞嗎?他們寧願拿著錢到田裡,一通亂挖,水泥亂糊一通,埋幾根水管,就說搞了農村水環境治理!一條不過兩公里的小水溝,糊了不到兩公分的水泥,埋了一根PVC管子,三百萬的成本!結果老子跑去用手一摳,就跟豆腐渣似的!】

  【大臉貓:這還不是最過分的,他們又搞什麼美麗鄉村建設,閒的蛋疼在馬路邊扎竹籬、種花、種草坪、修景觀,一條几公里路,修一下幾個億沒了!艹他馬的,不給分紅就算了,難道這些錢用於免除全鎮學生九年義務教育開支也不行嗎?可是這群王八蛋就是不給!】

  【大臉貓:偉大領袖的‘為人民服務’幾個大字就在大門口的影壁上,這群王八蛋每天上班,進門就能看到,有用嗎?】

  【俾斯麥鐵甲艦:憤怒是沒用的,根源在於,他們認為不能給百姓更多的分配,否則百姓就沒有動力了。因此不能直接分,而是通過投資科研、產業規劃、基礎建設、政策規劃等方式發下去,如今祖國風景到處美如畫怎麼來的?大筆錢修出來的啊。】

  【別樣年華:你這個邏輯說不通,基礎建設是收錢了的,又不是免費,而且利潤都收出幾倍了,還繼續接著收,現在就連一些地方國道都開始收費了,臉都不要了。】

  【赤色理想:各位好,有誰能夠回答我的問題,謝謝。】克農實在不想看這些無腦吐糟,或者相互爭執了。

  【大夢一場:@赤色理想 這個問題要搞清楚可不簡單,可以看看《中國農村經濟制度變遷60年》、《中國農村改革40年》和溫鐵軍《三農問題與制度變遷》、吳敬璉《論改革基本問題》、周其仁的《城鄉中國》。

  另外還有兩本不得不推的書:一本《《權力結構、政治激勵和經濟增長》,它講的是區域民營經濟;另一本是曼昆的《經濟原理》包括微觀與宏觀經濟學,看完了這些書,你對經濟學會有全新的認識。】

  【大夢一場:個人認為,要搞清楚經濟上的問題,首要是搞明白政治上的問題,經濟本身是政治下的一種體制架構,不能理解這一點,再好的經濟學也沒什麼球用。】

  【赤色理想:請教大夢一場,你對前三十後和後四十年集體經濟體制是怎樣的看法?】

  【大夢一場:如果要我給個評價,我認為兩者是發展關係,沒有前三十年的努力,沒有大規模的農村改造,就沒有後四十年的改革條件,如果說一定要評個優劣,我認為兩者都極端。】

  【大夢一場:前三十年,集體體制試圖做到絕對化公平分配,造成做法左的極端,一味的要求符合建設需要,沒能掌握好經濟發展規律,造成高建設低分配,又過度行政化,最後變成一潭死水,所以有句話這麼說來著,那時候大家窮得很平均。】

  【後四十年則是右的極端,把前三十年的政策不分好壞全部推翻,卻連前三十年還不如,沒有建立起一個相對公平(那怕是平均的窮)的分配製度,結果利潤與大多人民沒啥關係,基本都裝進了既得利益者(主要是幹部及親戚、投資者)的口袋裡。】

  【躺平人生:中國一向採取的是大政府小人民的治國策略,幾千年來就沒變過,百姓的價值就是‘勞動力’是‘人口紅利’,是統計數值上的一個資料,你指望這種理念下,會給人民什麼福利?做夢呢!讓你餓不死,你就得磕頭稱頌他們,就算餓死了也沒啥,那三年自然災害餓死了那麼多,有人負責嗎?那些高高在上的‘公僕領袖’們,開個會檢討下就完了。】

  【烏鴉哥:樓上的廢物,全民大病醫保、農業補貼、農民生活補助、貧困補助等等,是不是福利?你是不是想躺家裡,政府還給你發錢?再發個老婆?國家的防返貧監測都漏掉了你,可見你有多廢,像你這種怨天怨地的人,我勸你早點找根繩子掛上去,活著也是浪費空氣。】

  【赤色理想:@大夢一場 多謝。感謝各位,今天話題結束。】

  克農得到了他想要的,於是從群聊中退出,他知道再看下去,又是日常的互罵戰,結果就是誰也說服不了誰。

  “主席,群裡未來同志推薦了幾本書,如果需要可以買過來。”克農請示道。

  主席微微點頭:“那就買吧。”

  少琪副主席則說道:“若是可以將計劃經濟研究一類的書也買一些,這對於我國接下來的經濟政策研究是很有價值的。”

  “那就一併買。”主席並未猶豫。

  人的認知和思想都是在學習與實踐過程中不斷提升的,領袖們同樣需要學習,主席就曾經經常看科技一類的論文,而他一生都在學習,現在書記處的同志們主動學習,這個氛圍他是喜歡的。

第36章 路線預劃(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