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9未來聊天群 第142章

作者:山粉圓子山粉圓子

  十一月份的國際共產黨和工人黨會議,實際上也是由中國私下向蘇聯提意的,中國認為應當舉辦一個這樣的會議,把陣營內部穩定下來,而對於這個建議,赫魯曉夫倒是給予了贊同,

  但正式向各國通知,還是要等東歐事件有了結論(蘇式結論)再進行。

  南斯拉會作為東南西歐的連線點,地區三方必爭之地,鐵托當然不想陷入陣營之爭,否則南斯拉夫就永無寧日了,因而他的策略是,東西陣營誰也不得罪,他選擇加入東方陣營,除政治體制外,主要還是基於蘇聯的現實威脅之下,選擇的最佳方案。

  然而,南斯拉夫又不能真正成為社會主義陣營或者說蘇聯的鐵桿,那樣一來,南斯拉夫的內政、外交、經濟都將會受到重創,加上此前南蘇之間的矛盾及東歐事件,鐵托是不會贊同蘇聯繼續當陣營老大的。

  這裡的道理很簡單,就以蘇南之前的體制矛盾而言,若鐵托認赫魯曉夫為老大,那麼就等到變向承認,南斯拉夫的體制是‘反佟@是鐵托根本無法接受的。

  只能說,中國和南斯拉夫在處理蘇聯上,選擇了兩條不同的道路,前者是不硬頂,蘇聯說的啥都對,但是中國按自己的方法,該怎麼搞還是怎麼搞,而後者則非要和蘇聯爭一個長短,非要讓蘇聯接受南斯拉夫制度,也是社會主義制度正統,雙方也因為這些問題一直槓著。

  相比較來說,中國並不在意什麼‘正統’,蘇聯說自己是正統,那就是正統,中國不反對,但當下的中國,明顯上掛的是計劃經濟體制的羊頭,而內部實則已經將蘇聯模式鑿得千瘡百孔。

  蘇聯當然對中國很不爽,可是又拿中國沒辦法,畢竟中國可不是南斯拉夫。作為陣營老二,朝鮮戰爭之後,中國的威望是很大的,而主席提出‘社會主義階段理論’之後,實際上已是陣營理論導師了,蘇聯的‘經義’解釋權,一半都轉移到了中國手中。

  至於,蘇聯留下的另一半經義解釋權,它靠的是坦克和大炮維持的,並不能真正的讓人從內心裡認同。

  中南兩國相關協定和協議在兩國元首的共同見證下,完成了簽字儀式,鐵托在中國的訪問也就此結束,但是兩國親密無間的友誼,卻是從此開啟了。此後的若干年裡,南斯拉夫一直是中國的親密盟友,無論中蘇關係鬧成啥樣,南斯拉夫始終站在中國一方。

  三月底,水利部向國務院正式申請,開建三門峽水利杻紐工程,不過報告打到總理那裡時,卻是並沒有當即批准,而是給傅部長打去了電話,接著傅部長就親自來到了西花廳,向總理彙報情況。

  西花廳裡,總理聽完彙報,說道:“也就是說,三門峽水電站的建設,是有著不小爭論的。”

  傅部長點頭道:“是的總理,爭論主要集中在三個方面,一是蓄水高度爭論,蘇聯專家和國內的一些專家,認為360米的蓄水高度是可行的,另一些專家則認為太高了,不應超過340米。。”

  “二是,關於工程衝砂方案爭論,以黃萬里同志為代表的幾位專家認為,增加底部衝砂洞方案,降低蓄水線;但蘇聯專家柯略洛夫、方宗岱等同志則不贊同,他們認為,若蓄水線過底,壓力不夠,衝砂效果不好。”

  “三是,工程建設方案爭論,蘇聯專家堅持原有設計方案,而方宗岱則認為民國時期,薩凡奇八里衚衕壩方案更合適。”

  總理點了點頭,隨即問道:“爭論現在有結果了嗎?”

  “還是選擇蘇聯方案。”傅部長說道:“在建設水電站方面,我國此前完全沒有經驗,而蘇聯的經驗對我們來說很寶貴,也更專業。”

  總理抿了抿嘴,卻是不發一言,黃部長見此,心中自是暗想:‘我這話沒毛病啊,總理這是怎麼了?’

  “總理。”傅部長見總理一直作不聲,便輕喚了一聲。

  總理翻了翻手中的報告,而後輕輕擱到了面前的茶桌上,隨即問出了一個關鍵性的問題:“宜生兄,我私人請教你一個問題。”

  “翔宇老弟請問,愚兄但有所知,無不盡言。”傅部長不愧是老江湖,轉得那叫一個快,一個絲滑。

  總理看向他問道:“蘇聯有沒有像黃河這樣的泥土砂混合的大河?”

  傅部長不由一愣,這是什麼問題?是個人都知道啊。但他明白,總理要問的顯然不是這個問題,因而沒有立即作答,而是思考了起來。

  片刻之後,傅部長想通了其中關鍵,他不由抬手一拍大腿:“哎呀,差點被‘蘇聯專家’四個字給坑了!”

  總理沒有接話,而傅部長則是檢討了起來:“總理,我錯了!蘇聯專家是厲害,可是蘇聯沒有黃河這樣性質的大河啊,那麼三門峽工程,就不能完全聽從蘇聯人的方案,否則這個工程建成後,必然要出大問題!到時損失就大了!”

  見他想明白了,總理表情也嚴肅了起來:“問題就在這裡,蘇聯只有清水河,沒有黃河,柯略洛夫的專業,我不否認,但是以清水河方案來建黃河水利工程,這其中是存在嚴重問題的。”

  傅部長,連忙說道:“這個方案,必須推翻重來!否則等到三門峽建成了,到時泥砂淤積,黃河抬高了,不僅工程自身存在巨大隱患,黃河水又倒灌進了渭河,如此一來,渭河將成為懸上懸河,上游的陝西必時遭大洪災,到時陝西父老,還不得罵死我!”

  “有帶地域水系分佈圖嗎?”總理問道。

  傅部長刷的起身:“總理稍等,我這就讓人送過來。”

  約摸二十來分鐘,分佈圖送了過來,此時總理與傅部長仍在討論著問題,等到分佈圖躺到了桌上,總理便指著上面說道:“黃河一年泥砂有多少噸?大壩建成後,每年會淤積多少噸?又能沖掉多少噸?這些到現在也沒個實驗資料支撐,這些前期工程沒做好,工程不能開工。”

  “你看這裡。”總理又指向渭河三角地區,說道:“若按360米蓄水線,淤積若不能及時處理,必然越積越厚,黃河水的流動也會減緩,淤積進一步增加,而渭河三角地帶,必成重點淤積區,將會形成,你說的懸上懸河,陝西水患就會成為難解問題,還有就是工程對周邊自然環境的影響,也要考慮進去。”

  傅部長哪裡還不明白,畢竟三門峽工程,他可是從頭到尾跟進的,因而說道:“必須加大排砂力度,起碼要比現有的翻一倍。”

  總理則是擺了擺手說道:“是翻一倍,還是翻多少,不能輕易下決定,還是要科學論證,要把黃河泥砂攜帶量、淤積量、衝擊洩洪量都算清楚。”

  總理起身又對傅部長說道:“儘量往大了算,多排泥砂沒有錯,一旦大規模淤積就麻煩了。”

  傅部長從上衣口袋抽出鉛筆,連忙將總理的指示記了下來,說道:“我會要求工程組按總理的指示做。”

  總理則是微笑著說道:“這個事情,我不指揮,我只有一個要求,就是要做好科學論證,工程要做到科學決策,各種隱患,風險都要考慮進去,而後一條條制訂好對策方案,等這些工作都做好了,再來開工建設。”

  “是。”傅部長抬手擦了擦額頭,他心裡是有些汗顏的,作為新中國第一任水利部長,又要建設新中國第一座大型水利工程,他發現自己的思維,遠遠不如總理,這次若不是總理糾正,恐怕這個工程要遭了。

  總理見他面有慼慼,顯然心有慼慼,便安撫道:“三門峽水利工程是新中國第一個大型水利工程,確實非常重要,但也正是第一次,大家都沒有經驗,出現一些錯漏可以理解,但是水利部門的同志,應要多方聽取議建,一定要儘可能提前把問題找出來,解決掉。”

  傅部長點頭答道:“水利部的工作還是存在不少問題,三門峽這麼大的工程,明明有爭論,但是大家都認為可以開建了,這樣的思想就很有問題。”

  總理也點頭道:“這確實是一個問題,今後涉及到大型工程,一定要充分論證,詳細比對方案,科學的決策,相關工程沒有做好的,就不能開始。”

  總理之所以,知道三門峽杻紐工程存在嚴重問題,還是因為未來群聊中提到過,那都是數年之前了,但總理能如此關注,還是因為群裡的未來群眾,批判得十分激烈,他後來讓人找了相關資料,認真看完之後,便將這件事一直記在備忘的記事本上。

  一九五四年,國家計劃在黃河上建水利工程,隨即展開了相關的調研工作,當時總理就提出,要認真、嚴謹的做好相關工作,也提出了一些議建,總理的這些指示,大家自然都聽進去了,但具體採用那套方案,卻是爭論不休。

  這不,建設審批報告終於擺到了總理案頭,於是總理便想了解下,究竟是個什麼結論,而結果卻是還和未來差不多,因為沒有建過,所以水利部最終選擇相信蘇聯專家,至於國內專家的那些呼聲,不能說無視,只能說沒有當成關鍵去討論。

  現在,總理直接把問題懟到了傅部長的臉上,他才終於愰然大悟,自己差點就鑄成大錯,好在醒悟得及時,於是等他從西花廳回到水利部之後,立即就召集起了會議,並做出了決定:三門峽水利杻紐工程暫停開工,先行重大風險論證及評估,開工時間待定。

  而由於是總理直接提出的問題,自然很快引起了專家們的熱烈討論,問題包括:黃河泥砂正常水流攜帶量,截流後攜帶量,年淤積量,衝擊量,工程對上下游水系和環境的影響等等,一共列出了幾十條問題。

  真是不研究不知道,一研究嚇一跳,當問題提出後,連蘇聯專家都懵了,如果正按中國人的這些影響因素去調研、論證,那麼自己提出的方案,恐怕要被推翻,而主設計專家柯略洛夫同樣意識到,他的設計方案,存在嚴重漏洞。

第220章 反右討論

  “要不是總理提醒,還真把這件事給忘了。”頤年堂例行會議開完,五位書記又開起了小會,不過由於涉及未來資訊,所以仍如慣例,秘書等人都離開了,只見少琦一邊說著,一邊翻起了資料。

  總理拿來的是三門峽水利杻紐工程後世的研究報告,若要更準確的形容,它更像是一份深刻的檢討和總結報告,其由是未來水利部門組織專業人員編寫的,因此當幾位書記越往後看,越是感到心驚不已。

  紙張翻動的沙沙聲,一直持續了七八分鐘,等到朱老總合上報告之時,主席已經坐在那裡抽菸了,他看向主席說道:“三門峽工程出了這麼大的紕漏,教訓不可謂不深刻,還好總理還記得,要不然這個錯誤又要重犯。”

  陳芸則是看向總理說道:“總理,這事以前提到過?”

  總理微微點頭,說道:“一九五一年時,未來群聊裡提到的,不過當時三門峽工程還早得很,因此做了一個備忘,五四年計劃在黃河上修建工程時,我就重點關注了。當時提醒過水利部門,蘇聯和國內國專家都做了相關論證,但最終水利部門還是決定採用蘇聯方案。”

  少琦說道:“我看這份報告上說,蘇聯的專家採用的是清水河修建方案,是導致三門峽水利杻紐工程出現一系列問題的最大原因。”

  總理回道:“是的,但國內的水利專家,還是考慮到了黃河淤積問題,因此蘇聯方案實際上也是按中方要求進行了修改,不過由於當時實驗工作沒有做好,比如泥砂淤積的問題,原本要做一年實驗,結果因為大躍進需要,實驗開展了三四個月就停了。”

  “除此之外,就是實驗方法和條件都嚴重不足,連基本的黃河、渭河區域水系環境調查、環境影響都沒有做,簡單的淤積實驗也沒有做,哪怕建個水槽做一下實驗,都不至於會造成後來的結果。”

  總理的話,讓少琦直接抬手拍起了額頭,他是真的感到有些無語,而且未來的報告裡,也確實提到過這件事,要知道這個實驗並不難,用玻璃修個一兩米的小水槽,按比例設個攔壩,然後衝黃河水就成,實驗就這麼簡單,但是卻沒有做。

  這類實驗分兩種,一種是實驗室實驗,一種是實地實驗,曾經三門峽工程就沒做實驗室實驗,而實地實驗剛開展沒多久,就又因為‘形勢需要’給停了,到了一九六零年,蘇聯專家撤走後,這些事情便完全沒人再管。

  是國內缺少水利專家嗎?當然不是的!一切說到底,還是因為中國沒有建過這麼大的水利工程,因為完全沒有經驗,所以也就不知道究竟哪種方案合適。工程方案討論環節之中,高低蓄水爭論,蘇美方案爭論都發生了,但還是那句話,不知道哪個是正確的。

  主席吸著煙問向總理:“水利部現在是什麼態度?”

  “原本四月十三開工,現在已經停了下來。”總理說道:“水利部經過三日的討論,認為原有的方案存在嚴重問題,因而現在更傾向於一九四六年,美國薩凡奇提出的八里衚衕方案,但最終方案現在仍在討論中。”

  主席點了點頭說道:“大躍進是對三門峽工程造成了一定影響的,但我看主要還是國內沒有經驗,又對蘇聯過度信任,喪失了自主思維。”

  主席的總結並無問題,三門峽水利工程的方案是在一九五七年定下的,這時大躍進還沒有爆發,但即便有大躍進,若把該做的實驗做了,大家都講些科學,不迷信蘇聯,那麼就算這座水利杻紐仍出了問題,也不至於會造成後來那般後果。

  總理說道:“三門峽工程若四月開不了工,那麼就只能推移到十一月秋汛結束。”

  主席抬了抬手說道:“該推遲就推遲,相比於後來幾十年所造成的重大隱患,晚幾個月沒大要緊。”

  總理看向主席回道:“過些天,我會親自主持三門峽水利工程會議,把收集到的問題都議一議。”

  主席點了點頭,就在幾位書記以為要散會之時,主席卻是突然轉移了話題,問道:“今年的反右邉樱蠹叶际侵赖模加惺颤N看法?是搞,還是不搞?”

  少琦第一個說道:“個人看法,打些右派可以,就不要搞成邉恿耍茐牧μ蟆!�

  “陳芸同志,你是什麼看法?”主席之所以直接點名他,便是除了財經問題外,陳芸很少在這類政治問題上發表看法,但他是中央核心的五書記,絕對決策層,只想著明哲保身是不行的,而這也是主席將他軍的原因。

  陳芸想了想回道:“民主黨派的一些人士,思想還沒有扭轉過來,還要相信民主議會那一套,我看這個教訓是要給的,但我也不贊成擴大化。”

  總理倒是沒有讓主席問話,而是主動說道:“我贊同反右,這個右該反。”

  話說半截,但意思是明確的,總理顯然也不贊同擴大化,而老總則說道:“抓一批典型出來,該批批,該鬥鬥,但今年抓,明年放,後年又平反,實在是沒必要。”

  主席看向老總說道:“看來老總也是贊同擴大化。”

  老總很坦然的點頭道:“主席啊,我確實不贊成擴大化,那些右派分子,抓個兩三千個也就差不多了,這也是符合實際的,可一下子抓了五十多萬個,那就太多了。”

  一九五七年的反右邉樱鞘颤N發生的,最後又成了什麼模樣,幾位書記早已看完了資料,所以也都是清楚的。

  主席提出‘百花齊放、百花爭鳴’,有三個原因:一是,新中國建立後,一系列的土改、鎮反、整風等邉樱瑢е聡鴥鹊姆諊尸F出一種高壓環境,導致話不敢說,事不敢提,文不敢寫的情形出現,這顯然是不好的,因而才打算放寬一下氛圍。

  二是,經過幾年的發展,黨內驕氣日盛,一些人覺得坐了天下,老子就天下第一,動不動就以反革命等名義,反駁不同觀點,拒絕接受不同觀點,導致思維開始出現固化,行事非黑即白,出於黨的發展,需要聽取不同聲音,以利反省自身。

  三是,隨著蘇共二十大後,斯大林模式被廢,東歐事件的爆發及建國後一系列高壓政策等,導致少數人對社會主義產生質疑,而這些人的聲音在高壓政治氛圍下,他們嘴上什麼都不說,但是心裡極度抗拒,這類隱藏在內部的人,如果不找出來,必然會壞事。

  其實,第三條最為重要,因為涉及政治,但是主席搞‘百花爭鳴、百花齊放’的動因,卻不是因此,他是真的想讓民主黨派能夠獲得自身進步的同時,再來幫助党進步,可萬萬沒想到的是,民主黨派中的一些人,完全脫離了主席的設想。

  “關於反右的問題,我看我們也要多方聽取意見。”主席續起煙,吸著說道:“有句話,怎麼說來著,歷史自有公論,不如大家一起看看未來群眾是怎麼看的。”

  官方記錄,大家都看了,情況也都知道,可主席為何還要聽取未來群眾的觀點呢?難道官方都不能信?官方的記錄當然能信,但是這些年下來,主席看了許多官方資料,但他也發現,官方資料一方面缺少具體細節,一方面帶有改開後的立場,並不一定是事件全貌。

  就拿反右邉觼碚f,事件的起因、過程、結論都有,前面都知道也就不必多說,就說結論,整個資料看下來,反右的成果基本上沒講什麼,而擴大化的壞處則成為了重點敘述,你不能說他沒記錄,不如實,但是哪裡多寫,哪裡少說,這是重點,簡單點來說,就是春秋筆法。

  會議室裡,幕布掛了起來,投影儀、電腦也都擺好,因為沈安娜打字最快,聊天也最熟練,所以她成為了提問員。

  待她一切準備完畢之後,總理便說道:“安娜同志,就問一下未來群聊,對於一九五七年的反右邉尤绾慰矗俊�

  作為聊天老手,沈安娜的提問速度非常快,鍵盤噼哩啪啦,很快一條問題就提好了。

  【赤色理想:最近在看一九五七年反右邉拥臍v史資料,對於那場邉樱恢廊貉e有沒有了解的,一起來聊聊。】

  【老程:官方已有定論。】

  【赤色理想:啥定論?】

  【老程:反右邉佑衅浜侠硇裕珨U大化是錯誤。】

  【大臉貓:不過是改開後的春秋筆法罷了。你咋不說,那批右派份子都說了啥呢?】

  【赤色理想:章柏均是頭號右派。】

  【大臉貓:這傢伙要學匈牙利的納吉,在中國搞多黨議會制,不管他是不是真的這樣想,但他的言論所表達的意思是這樣,所以這個人被定為頭號右派,一點也不冤。】

  【別樣年華:老毛釣的一手好魚,一個‘百家爭鳴、百花齊花’,把那些思想有問題的雜魚、爛蝦全釣出來了。】

  【大臉貓:@別樣年華 喲,你不是一直擁護改開的嘛,怎麼今天變成毛粉了?】

  【別樣年華:一碼歸一碼,改開是正確的,我當然支援,但我也沒說前三十年,老毛乾的事,就都是錯誤的啊,你這人別這麼二極體行不行?】

  【別樣年華:反右擴大化,確實是有問題的,但不能說反右就全都錯誤。至上面老程說的那種官方定論,多少有些春秋筆法,說白了就是為了證明改開的正確性,多少要給前三十年塗點墨,這種事,我相信大家懂得都懂。】

  【赤色理想:所以你認為反右是其合理性?】

  【別樣年華:不是合理,而是應該這樣做,但我個人反對擴大化。哪有那麼多右派嘛,一下子抓了五十五萬右派,這特麼是神經病吧。】

  【春天裡:老毛搞的那些邉樱⒁馐呛玫模撬麤]有考慮過其所帶來的一個問題。】

  【赤色理想:什麼問題?】

  【春天裡:放大人性之惡。】

  【卑斯麥鐵甲艦:確實,反右邉禹敹嘀荒芩闶穷A演,文革那才是把人性之惡展現到了淋漓盡致的程度,用古語來說,那就是‘禮崩樂壞’啊。上級揭發下級,子女揭發父母,鄰居相互揭發,社會信任體系被完全打碎,社會道德秩序被破壞殆盡。】

  【春天裡:隨意扣帽子,隨意關押、批鬥,這種邉又卫矸绞剑Ч匀皇橇⒏鸵娪埃瑔栴}是所有人都沒了保障啊,說不定何時說了一句不是很合適的話,就被他人過度解讀,然後就成為反革命、右派了,這誰受得了。】

  【別樣年華:/齜牙 @春天裡 就你這番言論,放在那時候,特麼的就是沒有立場,反對革命,攻擊社會主義,帽子能給壘一層樓那麼高,你完了。】

  【春天裡:平時都說亂世當用重典,有時在想若將自己放在那個時代中,估計真的受不了,因為時刻都有可能在犯錯誤。】

  【大夢一場:剛建國那會兒,社會本來就亂,下狠手沒啥毛病。就說反右邉樱阋纯茨切┤硕颊f了啥,你就不會覺得他們冤了。當然,擴大化過程之中,確實大多數都是冤枉的。】

  【大夢一場:不過話又說回來,國家治理不能簡單的看是非對錯,政治也沒有事非對錯,而是要看它的作用和目的。】

  【赤色理想:@大夢一場 就你看來,反右邉拥淖饔煤湍康氖鞘颤N?】

  【大夢一場:老毛的一慣套路,給所有人一個深刻的教訓,從而達到全民教育的目的。一切說到底,解放戰爭贏得太快,社會主義思想在社會上普及程度很低,那麼如何快速普及呢?邉邮綗o疑是最好的方式。】

  【黑絲尤莉婭美腿:這倒是,作為一個頂級政治家,老毛不會無中生有,他所做的事都是有原因,有目的的。】

  【大臉貓:那是當然,難道他閒著沒事幹,抓幾十萬知識分子玩?】

  【大夢一場:民國知識分子的問題太多了,從清末到民國,再到新中國早期,資產階級改良思想從未消失,很多人對於新中國是很不服的,腦子裡更相信西方那一套,面對這種情況,你怎麼辦?】

  【教員萬歲:一九五一年,國家就在知識分子群體中開展馬列教育,那些人表面上積極響應,實際上心裡沒幾個人信的,到一九五七年時,新中國都成立八年了啊,可教員只是下了鉤子,結果就釣上來了一大群臭魚爛蝦,請問反右邉佑惺颤N錯?】

  【老程:古往今來都是那麼一回事,舊朝之人要到新朝混飯吃,當然表面順從了,可這些人不明白的是,新中國不是古代封建王朝,所以根本不是以前那套玩法。新中國需要的是他們能客觀的看待世界,認同社會主義思想,而他們搞的還是士大夫那一套,結果玩脫了。】

  【大夢一場:這個說法倒是形象。一批舊知識分子,舊官僚進入新朝體制內,結果這般人吃著飯,卻還想把這個鍋給砸了。比如那個章柏均就是典型代表,他當新朝的交通部長,想的卻是動搖新朝體制,真是服了。】

  【老程:所以我說他們是封建士大夫那一套,一邊在社會主義當著官,一邊想搞資本主義那一套,不整他,整誰!?】

  【鐵牛:這種做法和明初挺想的。一些元朝舊臣投靠了明朝,結果還想恢復元朝體制。】

  【別樣年華:本朝本來就和明朝開國特別像,採用的手段也相似,不過本朝在文革之前,手段算是溫和的了,就說反右邉影桑瑳]兩年還給這些人平反了,真要到了朱元璋那裡,嘎嘎就是一頓殺,像章柏均這種,估計三族都沒了。】

  【卑斯麥鐵甲艦:教員本來就比較喜歡朱元璋這個人,要不然吳含的《朱元璋傳》出來之後,教員也不會一連兩次建議他修改了。】

  【大臉貓:教員建議有個蛋用,那班文人見識就那樣,黨內的頂級知識分子,都是士大夫和地主階級立場,把老朱黑成一坨,想想黨外又是啥樣,所以我說啊,文革把這些人往死裡整是沒錯的,唯一遺憾的沒有整徹底,否則改開後,牛鬼蛇神就不會再跳出來了。】

  【烏鴉哥:樓上是波爾布特徒子徒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