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山粉圓子山粉圓子
【黑絲萬莉婭美腿:現在的中國人無論在國內,還是走到國外,就是外人眼中的人形提款機、被犯罪物件,被人綁架、勒索、搞電詐等等,這些情況是怎麼來的?一句話總結:分配體制嚴重不合理啊!】
【大夢一場:樓上的觀點,發人深醒。就個人來說,我能說的是,草民儘量別玩股市,因為那就不是用來進行全民分配的,而是聚積百姓手中的少量積蓄,給資本家們發財用的,他本質上是統治階級搞出來的‘劫貧濟富’遊戲。】
【老程:我玩股票是比較早的,九十年代就開始玩了,算是第一批股民,以前也不懂這些,只是突然有一天,腦袋像開竅了一樣,2008年後,很長時間裡再也不碰股票,現在退休了,沒事幹,又投幾萬塊,全當個打發時間的樂子用。】
【大夢一場:所以說統治階級要想合理分配,其實路子是很多的,以今天的生產力水平和經濟實力,完全可以將國有企業或者私營企業的股份,進行全民持股(股分+股票)分配。】
【可他們並沒有這樣做,至於原因也不復雜,就和明朝一樣,從權貴和資本家的家中搶銀子,除了教員,還沒人有那個能耐,笑貧不行,後面的人統統不行,或者說後面的人,本就是其中的一份子。】
【卑斯麥鐵甲艦:皇帝就是天下最大的地主,你讓他革命自己的命,那就很可笑。國有財產、黨產、資產階級私有財產,構成了天下財產的基礎,而國黨本就是一體,動不了,可資產階級與權貴、官僚又是一體,同樣動不了,到了如今,連個醫院反腐都搞不定,還想三次分配,想P吃呢。】
【老程:悲哀啊,不是說先進位制度,終極制度嘛,為什麼和歷史朝代上發生的事,沒有多少區別。】
【別樣年華:你還當真啊,不過是換了套皮膚罷了,玩法又沒變,自古以來就這樣啊,有什麼好悲哀的。】
【別樣年華:一個新朝,六七十年左右就會發展到盛世,八十到一百年左右達到經濟顛峰,而後下滑,三百年時間一到就換,這是歷史週期律。】
【春天裡:現在是盛世,歌裡就是這樣唱的,也是這樣宣傳的。】
【烏鴉哥:盛個P的世,連個臺灣都收不回來,藏南還丟了九萬平方公里,居然敢唱盛世,當真是臉都不要了!】
【大夢一場:所以一切說到底,就是兩個字‘分配’,搞好了三百年週期率度過,搞不好,那就新朝換舊朝,什麼好聽的理想,吹得多高尚的制度都沒用。蘇共當年嘴裡喊的哪個不是代表人民,為了人民,可有什麼球用?特供製度搞起來那一日,他們就已經脫離人民了。】
曉蘋看得人都麻了,他看向沈、鄧二位同志問道:“這些人平時就這麼聊天的嗎?”
沈安娜輕輕點了點頭:“這類政治話題類的群,聊天都是這樣的,而這個群裡的話題尺度已經比較小了,主要是群主管得嚴,而一些群由於聊得過火,不到一兩個月就被封了,我看到群裡有群眾說,一些群甚至幾天、半個月就被封禁。”
曉蘋微微點頭,思索了好一會才說道:“這些群眾還是愛國、愛社會主義的,他們並沒有說什麼反動言論,並且我看這些群眾的見識都不低,這樣的言論氛圍總體還是很好的。”
就群裡說的這些話,要是放在當下時代,輕則幾年勞改跑不了,重則被判刑甚至槍斃都有可能,但畢竟時代不同了,社會物質條件、人的知識層次、眼光也都不同了,哪怕曉蘋只是看了這麼一段群聊,他同樣覺得受到了一些思維啟發。
怪不得,主席和書記們喜歡群聊呢,這樣的百無禁忌,而又擁有眼界和知識層次的交流,甚至比時下的什麼委員、顧問還要強,那些人,你讓他講一通道理沒問題,但要說出個一二三,要把國際大勢和格局講出來,他們比之這些未來群眾要差不許多。
所以,他不由心中感嘆:這就像身邊時常多了一個國內、國際資訊諮詢團一般,這樣的群聊,我也喜歡啊。
第211章 理論作用
“聽說這段時間,你為了看0號組那邊的文獻資料都有些廢寢忘食了啊。”菊香書屋裡,主席點起煙,頗有些玩味的說道。
這事沒得裝,也裝不過去,曉蘋索性坦白道:“我花了一週左右的時間,將建國後至改開前期的黨史部分看完了。”
“就看了這些?”主席吸了一口煙。
曉蘋答道:“目前就看了黨史,其它文獻還沒有來得及看,實在是太多了。”
主席的聲色,變得緩和而正式了起來,他說道:“那些官方性質的文獻,寫得還是比較含蓄和保守的,可信度很高,但全面性就不一定。”
曉蘋點了點頭,沒有接話,而主席則又說道:“那裡的文獻和資料,有空要多看一看,特別是那些經驗教訓,能讓黨和國家的事業,少走很多彎路。”
“主席。”曉蘋微微低首,似是認錯般的說道:“我是犯有錯誤的。”
“嗷!?”主席頷了頷首,聲色平緩的問道:“犯了什麼錯誤啊。”
“我的錯誤,主要有兩個:一個是,我沒有按照您的路線繼續走下去,而是否定了您的路線。”曉蘋已是埋首狀,聲音也低了下來:“二個是,改開後,分配製度也沒有搞好,未來的人民群眾對此意見很大。”
主席卻是正首,默默的抽起了煙,沒有說話,這讓曉蘋感到一絲忐忑,一直等了約摸一分來鍾,主席才開口道:“這個事不怪你,要說錯誤,二十八年間,我也犯了不少。”
“主席,您…。”曉蘋沒有想到,他主動認錯,迎來的卻是主席的自我批評。
只見主席說道:“既然0號組的資訊向你開放了,自然也沒有什麼不能說的了,所謂歷史蓋棺定論嘛。”
曉蘋聽此,便趕忙說道:“前天,我參與了一下群聊,未來群眾對我的意見很大,還說我笑貧不笑娼,取了一個笑貧的綽號。”
“哈哈。”主席卻是哈哈一笑了起來,他看向曉蘋說道:“哪個沒有綽號哦,你這個笑貧算是好的了。”
見曉蘋略有愣神的表情,主席指了指自己,說道:“我叫教員;老總叫老戴;少琦叫修養,;總理叫周公,批評時就稱十里長街;老彭叫大將軍,林標叫健康;我們這些人哪一個沒有被後來人取綽號哦。”
“啊~!”曉蘋驚詫一聲:“這些未來群眾,怎麼連主席和老總都敢取綽號,實在是不像話。”
主席卻是抬手輕輕一揮:“老百姓之間私底下談一談,又有什麼關係,他們那邊也不是一個上綱上線的年代,言論比現在自由得多,也要開放得多。”
“該管還是要管的,給主席取外號,這很不好。”
主席笑道:“我的理想,就是當一個教員嘛,老百姓這個外號也沒有取錯。”說著又抬了下手:“算了,不要糾結這些細枝末節,今天找你來是有一個事。”
曉蘋一聽,便正了正坐,抽出鋼筆了記事本準備記錄,可主席卻提示他不必記錄,而後說道:“你的那個特色社會主義的理論,我研究了那幾年,客觀的說,還是給了我不少啟發的。”
未來黨史文獻已經看到了改開階段了,如此重大的理論,曉蘋自然是關注的,而如今主席都覺得這個理論有所價值,這無疑讓他輕輕鬆了一口氣,便回道:“主席,我的水平您知道,這樣的理論,我最多也就是給個提綱、大綱之類,內容什麼的都不一定是我寫的。”
“你倒是坦铡!敝飨f著便抽出一顆給他遞了過去。
曉蘋接過點起,輕嘶一口,說道:“改開這麼大的事,需要理論作為支撐,沒有一套自圓其說的理論,大家思想就會混亂,所以這樣的理論,說到底還是為了我國社會主義階段性建設的需要。”
這話實在夠直白,用大白話講,就是‘我要搞改開,需要一個理論支撐,然後就編了一個’,基本可以這樣理解,而主席卻是說道:“你這個理論,還是搞得很不錯,特別是關於社會主義階段理論的闡述,可以說是對馬克思理論的一次完善與昇華,是很務實的理論。”
能得到主席的認可,曉蘋自然很高興,但還是謙虛的說道:“在馬列主義理論的研究上,我在主席面前,我最多算一箇中學生,還差了老遠。”
主席哪裡聽不出這是奉承之言,便說道:“你也不要奉承我,幹得好就是幹得好嘛。”只見主席吸了一口煙,又說道:“以前,還沒有深刻的體會到歷史有多厲害,當真是人言可畏啊,自身和身邊發生的那點事,被歷史扒得一乾二淨,一絲不掛,等你在0號組瞭解得多了,就知道厲害了。”
嘶~,曉蘋不由吸了一口煙,但也是倒吸涼氣,因為主席那句‘自身和身邊事,被扒得一乾二淨,一絲不掛’,這實在是太恐怖了。
原本後來人寫啥,前人反正看不到也沒啥,如今這些東西卻擺到了面前,做了啥,說了啥,全都公開了,這對於一個政治家來說,無異於一絲不掛,因為你的一切動機、思維、判斷、行動、結果全果都被記錄和分析了出來,這還怎麼搞?
以前這種事,只發生在五位書記身上,而主席卻是非常的有智慧,他很快就意識到,這樣的東西對核心成員保密,不僅對國家無益,而且還會讓大家相互猜忌和防範,惟其如此,不如向核心開放,這既是對大家的尊重,同時也是表現出一種真铡�
主席從來也不屑於利用這類手段,向自己同志搞什麼陰衷幱嫞援斔堰@個足以用於政治對手身上的終極大殺器,向同志們坦展珌阎幔@得的則是同志們更加的崇敬之心。
原因無他,掌握了這種大殺器,你在對手眼中就是個沒有任何秘密的透明人,就問你怎麼贏!?可主席卻坦蕩的放棄了這種手段,哪怕他明知道,其中有自己極大不利的資訊,極可能遭到反噬,然而主席依舊堅持了公開,這本就是對同志們的一種招呐c信任。
現在好了,大家個個都被扒了,誰也別笑話誰,誰也別指責誰,更為重要的一點,主席既然選擇了公開,那麼就是在向所有同志表明,他不會再選擇走那條路了,這是但凡智商線上,都能想明白的事。
主席又為何要向曉蘋公開,還是那個原因,關於原則與紀律,曉蘋現下是黨的總書記,這個秘密絕對不能對黨隱瞞,這個頭一旦開了,那今後就會有無數人效仿,從此黨將不黨,主席是絕對不允許這種情況出現的。
頭皮不由來的一陣發麻,曉蘋說道:“我的子女裡,也出現了一些不好的現象,這是我的問題,我向主席檢討。”
主席一聽,就明白是說什麼了,他回道:“政治是妥協的藝術,你給一些權貴分利益,他們來支援你,從利益交換的角度看,這屬於一種常規操作範疇。不過,問題就在於,分出去時很容易,卻是收不回來了,沒有一個可靠的制度來監管和控制。”
曉蘋說道:“我現在看的是黨史,內裡的一些細節還尚不清楚,但我知道,這個事情最終肯定是做錯了的。”
主席說道:“黨史裡,這些東西是沒有寫的,你就是把書翻爛了也看不到。”
曉蘋張了張嘴,卻是無言以對,這種東西官方記錄,自然不可能寫了,這事也沒法寫啊,所以記載也只能通過別的渠道來完成。
主席說道:“你這所以犯這個錯誤,真要說責任,你是第一責任,我也有責任。”
“主席,這是我個人的責任,怎麼會跟您有關係。”曉蘋連忙說道。
“你先聽我把話說完。”主席吸著煙說道:“文革的事,你是知道的,你家老大那條腿,就是文革裡造成的,這是另一個時空發生的歷史,我個人向你道歉。”
不待曉蘋說話,主席抬手一擋,接著說道:“之所以出了這檔子事,還是我在接班人的問題上猶豫造成的,我也不必誨言,一度我是很看好你的,覺得你年輕,政治軍事雙過關,你接班是最好的,但後來發現,你這個人在我面前很會裝,裝作支援我,口是心非。”
曉蘋咬起牙,一臉難受至極的表情,煙也不抽了,抬起手在臉上撓個不停,此刻的他,終於理解主席說的‘一乾二淨,一絲不掛’了。
要知道未來手機,那可是49年就過來了啊,至今已是七年多,也就是說,主席和幾位書記,早幾年前,就把所有人都看清楚了,一絲不掛的那種,他曉蘋自然就是其中之一,想想五馬進京之後,他自己的一系列操作,如今在主席面前,只感到難堪至極。
自己在那裡裝,在那裡秀,以為藏得很好,其實主席和四位書記如同在看猴戲。每個人如何想的,想要幹什麼,又幹了什麼,一切都是清楚的,這不是在看猴戲是什麼?以為自己賣力表演,別人看不穿?也許沒有未來資料,確實不好判斷,但現在不是了啊。
“主席,我,有負您的信任。”曉蘋當即承認錯誤。
主席又擺了擺手,說道:“論跡不論心,是人就會有不同看法,更會有私心,而我要講的也不是這些,主要問題還是出在接班人制度上,這一點我是有責任的。”
“您選了花同志接班,是做了安排的。”曉蘋說道。
主席卻是微微搖頭,說道:“這個問題,我同樣思考了許久,如果真的按之前的路子一直走下去,壞處大於好處。首先,個人崇拜不僅不會取消,而且還會加強,必將形成專權和保守趨勢,這是無可避免的,而這樣會對整個國家的長期發展不利。”
“其次,我看了那段時間裡的文獻資料,思考過花同志、尚琨同志以及後來的短暫任總書記的紫洋同志,各自的觀點和思路,再對比了你的戰略構想後,我也不得不承認,他們都比不上你,這是可以肯定的。”
主席說道:“那個時期,中美因為共同對付蘇聯需要,因而達成了合作,但中美之間的核心利益衝突並沒有解決,蘇聯解體之後,美國的目標有兩個,一個是中國,一個是歐洲。”
“對此,我曾經做過假設,若把你和陳芸這些人全部一打到底,花徹底掌權了會怎麼樣呢?情況可能不是很好的。國內那時的經濟體制和思想的矛盾,已經很深了,不改革是不行的,可是花同志搞的還是我那套,這是不合時宜的。”
主席看了許多資料又長期參與群聊,所以他掌握的資訊是相對比較全面的,主席時代搞個崇拜,那是時代的一個風貌,當時的東西陣營國家都在搞,法國在搞戴高樂主義,美國在搞艾森豪威爾主義,後來的肯尼迪甚至還想學羅斯福,收回貨幣發行權,各國都是強人政治。
而且主席時代,國家是想改開,但是改開不了,比如一九五七年總理從蘇聯回來之後,他就向中央彙報說,國際局勢總體趨向緩和,應抓住時間爭取發展歐洲關係,主席是十分贊同這個觀點的,只是當時中美敵對形式很嚴峻,歐洲資本主義陣營,除中立國基本與中國未建交。
一九六零年中蘇交惡,兩國貿易也隨之影響,而中國便立即轉向了與西方國家的貿易,至一九六五年,其進出口比得就存七年前的17%,增長到了52%;1972年,中美關係緩和後,國家整體對外趨,其實已經明朗了,那就是開放。
舊有的體制,明顯已經不符合新時期國家發展的需要了,可是花上任後,他有具體的改革舉措嗎?並沒有看到。他還在舉著計劃體制的大旗,舉著領袖大旗,堅決要貫徹主席時代的路線,可時代是發展的啊。
面對國際局勢的全面改觀,國內經濟及社會體制各方面的重重矛盾,不思改革,還在舉著大旗,搞祖制不可廢那一套,這樣的保守思想,就真的對國家好嗎?一個現實的事實是,相來是反對革命的,都是舊有體制的既得利益者。
而另一個很簡單的邏輯是,擁護舊體制成本更低,收效最快,損失更小,就能獲得穩定收益,而改革需要付出的努力和犧牲則很大,曉蘋恢復中央工作之後,他擁護舊體制可不可以?完全可以!可那些在中央工作多年,對於國家發展和戰略困境認知深刻的同志,他們忍不了了。
曉蘋能上來,並不是他一個人在那裡喊就有用的,他是被中央裡,包括陳芸這位歷任過書記處書記的中央核心在內的改革派的全力支援上來的,大家選擇他,一是抱著對黨和國家未來事業的責任;二是當時已經找不出比曉蘋更優秀的國家領導者了。
很多人更不知道,那個時期,不僅是黨內,就連學界都意識到,國家到了這個關口,再不改革是真的不行了。
國家工業總體還是二戰後期水平,中國大多農村,沒有電視,更沒有電,甚至一些村子,連能容下板車進去的路都沒有;而美西方發達國家,老百姓家裡都開始用計算機了,各類家用電器一應俱全。
戰後的日本,從一片廢墟中迅速恢復,這確實得益於日本人才的存在,而中國當時也有人才,不過主要是1949至1966年共十七年間培養的,可文革又使得大量人才與外部的交流和資訊渠道幾近斷絕,國外發展成啥樣,發明出了什麼,國內非少數精英人士,根本就不知道。
農業學大寨的講演團到了美國,原本還想要給人家美帝傳授中國先進經驗,結果美國的高度機械化農業、科學農業、生物工程,還有美國農民的生活,把中國人完全看傻了,可明明看到了美國啥樣,結果公費旅遊回來,給國內老百姓說的還是美帝不行啦,就要完蛋啦。
如果這樣也就算了,起碼那時因為任務再身,不幹也不行,可一個轉身,特麼的居然移民美國了,就問搞笑不搞笑吧。
若放下路線之爭,實事求是的客觀分析、理論思考,中國該不該改開,舊體制該不該打破?答案是顯而易見的!改開是不是存在問題?毫無疑問是存在問題的,而且問題還不小。
若說前三十年的分配不公,那種不公是相對的,那時的工人階級是分得比農民多,但整體上也僅夠支撐基本生活,多年工作後,略有節餘罷了;而改開後,所造成的不公,在很多方面是絕對的。
一邊是國有企業職工下崗,自殖雎罚灰贿吺且曂U費;一邊把農民工趕進城工作,另一邊卻又使用者藉制度完全卡死農民工子女的學藉制度;一邊說公有制財產歸全民所有,但長期以來,人民的基礎福利卻增加有限,生不起,死不起。
這些都還是基礎的,很多行業,明明應該是國有的,結果讓私人進入佔據大量利潤,比如銀行業,退一萬步講,讓這些私人進來賺取鉅額利潤也說罷了,好逮要設一套規矩,把大多利潤收上來,用以增加公共支出啊,結果配套制度又沒有。
一切看似漏洞的背後,實則都是一場場 ,一個個精心且提前巧妙設定好的,人家支援你上位搞改開,你又要讓人家退居二線,你不給好處,人家憑什麼接受,憑什麼支援啊,當然這裡也還有一個現實,當時老百姓一沒錢,二很多行業根本幹不來,想分配也分不了。
主席將自己瞭解到,改開時期的資訊,基本向曉蘋倒了個乾淨,而他也就此明白,當初的自己為什麼要那樣做了,人家支援上臺,就把一些行業交給他們做,一些行業故意留下漏洞,還有一些行業由於專業較深,也只能他們這些人做,結果利益佔盡,還得了個支援新政的好名聲。
主席說道:“未來群眾有句話是這麼說的,這世界換來換去,不過是從一個說法換成了另一個看上去高尚或高大上的說法,而它的底層色是不變的。一直以來,我都是不願意認同這句話的,哪怕是現在,我對此仍然有著不同看法,我相信,就算這個問題解決不了,也一定可以抑制。”
曉蘋回道:“主席,請指示,我一定好好做,避免再犯曾經的那些錯誤。”
此時,二人的談話已經過去一個來小時了,主席才終於說出了請他來的意圖:“今天跟你討論這麼多,其實就八個字‘努力發展、公平分配’,而現在擋在我們面前的,就是發展過程中遇到的問題,而這些問題的核心,就兩個字‘理論’”
主席作了一個剪刀手的手式,曉蘋略作思索便問道:“您是打算將特色社會主義理論現在就拿出來嗎?”
主席回得則很迅速:“不是全部拿,現在還不是時機,而是拿出一部分,比如社會主義階段理論。不過這個理論,是你創造出來的,所以要徵詢你這個創造者意見。”
曉蘋心思靈惶尥福敿凑f道:“這套理論基於馬列理論和主席思想而成,未來的我是創造者之一,因此它屬於黨的財產,而不是屬於我個人的,且我現在也沒有創造出這個理論,如果其能對黨的事業有所幫助,那麼它的存在和出現就是有價值的,就是可以使用的。”
主席決定使用特色理論中的一些成熟理論,原因就在於國家現下的發展,遇到了思想問題,之前大罵資本主義腐朽、墮落要完蛋了,這才沒三兩年,又跟資本主義國家大做生意,這無疑把不少同志的腦子都搞亂了,特別是中層以下的同志。
他們本身就是上面怎麼說,就怎麼做,可同時他們也並不是單純的工具人,有著承上啟下的作用,可現在的問題,他們連自己都看不懂了,又怎麼讓他們給更下面的人解釋呢?問題多了,流言自然也多了,思想陣地也就開始動盪了。
主席作為思想引領者,他必須提供一個可供解釋,且大家比較容易理解和接受的方案,而社會主義階段理論中的初級階段,就是一個比較好的理論,因為斯大林曾經說過,有些相似性的話。
這個理論是這樣的,我們是初級階段,這個階段的任務是發展經濟和工業,那就需要從內外部獲取各類資源或出口資源來滿足發展需求,而這個過程中,有的資源來自社會陣營,有些來自資本陣營,但不管是那一種,只要對中國發展有利的,就都要用。
當然,其中還可以與糖衣理論結合一下,一個完美的解釋閉環就出現了,如果再把斯大林拉上,將它1936年那個‘建成基本社會主義’階段也拿來裝裱一下,那麼蘇聯人也不好直接發作,就中國自創理論了。
但還是那句話,整個特色理論現在是不能拿出來的,否則蘇聯真的會炸。
第212章 一場交談
菊香書屋裡,主席起身走到書架前,開啟一個盒子,從中取出了一摞書,曉蘋全程看著,卻是沒有作聲,只見主席翻開看了看,而後返身回到了坐位前。
書藉擺到了桌上,曉蘋默數一下,一共是四本,而且明顯進行了長期、大量的翻閱,書藉都顯得有些陳舊了。
主席拿起了最上面的一本,又翻了起來,說道:“這裡一共有四本書,你的理論上下兩冊,還有特色社會主義學習讀本和理論與實踐。”說著便把手中的那本遞了過去,曉蘋沉穩中透著一絲激切的雙手接過。
主席點起一顆煙,吸了起來,說道:“就經濟建設時期而言,你的這些理論總體上是符合中國國情的,但也存在一些問題,不過你的後來者們,都給你被全了。”
“我能看嗎?”曉蘋看向主席問道。
主席樂呵一笑:“作者寫的書,哪有作者不能看的。”
曉蘋得到回覆,這才翻開看了看來,這本書明顯被主席長期翻閱,其中許多段落都被鉛筆劃了線,一些地方劃了兩條些,一些地方劃了一條還打了一個驚歎號,而一些地方則被打了問號,其義不言自明。
“主席批示的地方,我一定認真理解,認真完善。”曉蘋連忙說道。
主席卻是抬手夾著煙的手,緩緩一揮:“我沒有作什麼批示。理論是適應發展,適應時代的,一些方面我不理解,不代表是錯誤的,還是要在理論的實踐來驗證。”
說著,主席又把‘理論與實踐’那本書,找了出來,指著說道:“你的那些理論,後來成為了改開後的黨和中國社會主義建設指導理論,並進行了長期的研究和實踐,就客觀的發展成果而言,確實取得了極大的成就,這一點包括我在內的幾位書記都是認可的。”
曉蘋把手中的書合了起來,認真思考片刻,回道:“我的這些理論,也是在馬列主義和主席思想的基礎上發展起來的,沒有主席思想的支撐,我也做不好這些事,我的理論水平沒有主席高。”
“又在奉承。”主席皺起眉頭,表情明顯不高興了,說道:“我們的黨,就是要實事求是,做的對就是對,拍馬屁,搞奉承,我是一向堅決反對的,是要嚴厲批評的!”
“主席我錯了,今後一定改正。”曉蘋認錯道。
主席瞥了一眼曉蘋,問道:“你說你的理論是基於我的思想發展起來的,但我讀了幾年了,除了讀到‘高舉毛則冬偉大旗幟’外,我沒有看到你的理論裡有多少我的思想,我勸你還是要把你的這些書,認真的讀完再來說。”
主席這話,讓曉蘋尷尬無比,但同時心中也有著一份驚恐難安,這麼短的時間裡,他不可能自己以後寫了什麼,只是基於當前對主席思想和黨的理論的理解,他天然認為,自己今後的理論,一定是沿著主席思想走的,然而主席卻一掌狠狠的把他打醒了。
“我的理論,不是沿著主席思想發展的?這怎麼可能?!”曉蘋自己都驚了。
主席說道:“不能說完全不是,而是大部分都不是,我講的是階級鬥爭,實行的是全面公有制、計劃經濟、農業合作社集體體制,發展的是國有和集體;你搞的理論,基本上都是跟我反著來的,推動的是國有、個體和私營經濟的發展,說你是沿著我思想,那是胡說八道。”
此刻,曉蘋只覺得握在手中的書,如同握著一塊燒紅的木炭一般,他想趕緊扔了,因為任何有一點政治常識的人都知道,一個和領袖反著來的人,他的下場會是怎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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