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9未來聊天群 第10章

作者:山粉圓子山粉圓子

  總理說道:“未來的一些資訊,對少琪的評價就很不客觀,我擔心少琪同志會多想。”

  主席深提了一口氣,說道:“少琪同志,我們都是瞭解的,他的心胸沒問題,我想是能夠接受這些未來批評的。”

  主席端起菸灰缸,彈了下灰煙,踱著步說道:“這些事情不面對也不行啊,面對了還能找到解決的辦法,否則就只能看著它繼續發生。”

  “關於路線的問題,這些天我也進行了一些思考。”主席在總理身旁的沙發上坐了下來,抽著煙說道:“未來同志講我執政二十八年是搞烏托邦,這此評價也絕非空穴來風,說明有一些事情是做錯了的。”

  總理說道:“從現有的資訊看,主要集中在全面公有制、農業公社大集體制,涉及到經濟體制的問題,現下資訊嚴重不足,還無法瞭解緣由,除此之外就是針對民族資產階級的問題上。”

  總理接著講道:“根據現有政策,民族資產階級遲早是要被全面公有化的,現在看來這樣做是存在一些問題的。”

  主席點頭道:“這個問題很重要,如果不進行全面公有化,那麼以國家現有的資產,根本就無法掌握全面國家經濟、工業資源,就不能集中力量辦大事,如此一來,國家工業化還要如何進行?”

  總理凝眉道:“那麼是否可以只對關鍵行業、種類進行公有化,同時允許一部分不很重要的地方實行私營。”

  “這個尺度如何把握?個體、私營、公有之間如何平衡?”主席既是問總理,也是在自問,顯然他早就想到這個問題了。

  總理陷入沉思之中,不是大家缺乏智慧,而是真的不敢肯定怎樣的方式是正確的,人不可能生而知之,並且搞社會主義全世界範圍內,也只有蘇聯一個榜樣,並且蘇聯獲得了成功,那麼學習他的方式,無疑是最簡單、直接的。

  可問題是,未來人告訴了他們,這條路是有問題的,蘇聯最終就嘎在上面了,那麼新的路在哪裡?並且未來人對未來的那條路,同樣不滿意啊。

  良久後,總理回神道:“這是一個摸索的過程,要不這樣,針對個體經濟只要不達到一定的經營額,可以允許存在;私營經濟,非電力、水利、交通、教育、煤碳/鋼鐵等重點重工業或其種類的,也允許其存在,只對其重點或核心行業、種類進行改造。”

  主席卻是搖起頭來:“個體經濟還要解決,我覺得你的辦法或許可行,可私營經濟不只是存留那麼簡單的問題。”

  “現在的情況是,國家手裡一沒有工業裝置,二沒有技術人才,甚至一些資源行業也還在私人手中。全國工業薄弱,還一盤散沙,無法集中形成合力,生產力水平又低下,這樣的水平和條件,如何快速發展起來?”

  主席又講道:“如果只收一部分,那麼收誰的不收誰?”

  “是否可以公私合營?”總理問道。

  “這不失為一條路,可問題又來了。”主席說道:“公私合營如何體現公有制?拿全民的財產發展國有企業,結果分配的時候,私營佔了一部分,人民只拿到其中的又一部分。將來國有企業的規模必定會大,分出去利潤損失的就是人民的利益,不分公私合營怎麼持續下去?”

  主席的問題,一瞬間讓總理感到有些頭痛,國家窮,新生的政權手裡也沒啥東西,最好的方式無疑就是先公私合營,然後再將股權、經營權收回,國企變得純粹的國企,這無論是從發展的角度還是維護國家人民利益的角度都是最好的方式。

  全面國有化,收歸國有後的財產、人員就可以集中起來,形成合力從而齊心協力的發展國家工業和經濟,新中國三大改造就是這麼幹的,可這樣做帶來的問題也很明顯,短期內它確實使得政府掌控了一切資源,可它的分配在事實程度上,變得不合理起來。

  這種不合理,不是說對人民的不合理,而是體現在經濟發展體制上的不合理,國家把工商農金全面管控,集中分配,而且又是採取了低分配、高徵收的模式,結果是顯而易見的,正常的經濟迴圈被打破,變成了單方面的收割,只到最終割不下去了,被倒逼著改革開放。

  改開本身沒有問題,問題同樣出在分配上,依舊採用的是‘大政府,小人民’的策略,若真的只是如此,那麼人民其實也還是能接受的。

  國家有錢是好事,這些錢也都是人民的,政府收著就收著了,能用於全民公共支出,大家自然沒啥可說,可結果卻是改開的利潤,最終分配下來,只分到了政府和私營兩個體制上,個體呢跟著後面喝到了一小口湯,至於人民,只能說抱歉了。

  整個改開過程,實則是對人民的新一輪壓榨,從分配的實際結果來看,其與前三十年沒有本質區別,只是換了一種收割的方式。以前只管割,餓著肚子也要挨割,現在讓人吃飽了,牛馬有了更多的力氣,這樣能割得更多,更長久,僅此而已。

  當然,這些事情目下,主席和總理還是不瞭解的,加之得到蘇聯那套也不行的訊息後,心裡多少有些凝重,憑空搞一個符合國家實際、發展需要且合理的新制度出來,客觀的說,全國目前沒有這樣的人,即便在整個社會主義世界,恐怕想找到也不那麼容易。

  中國的情況是十分特殊的,新中國的條件比十月革命後的蘇聯要差得多,可以說就是一個完全的農業社會國家。

  有人說,民國留下了不少工業,然而真的翻開資料看看,就會發現,所謂的不少工業,大多數早特麼在八年全面抗戰和後來的解放戰爭中被打爛了。

  截止1949年底,全國一千人以上的企業只有162個;經濟方面農業佔比高達60%以上,手工業佔比20%以上,工廠製造業佔比僅有8.7%,且外部資源依賴率而達七成!全國一解放,外國資源進出口基本中斷,導致全國工廠絕大部分陷入無工可開的地步。

  全國最重要的鋼鐵工業,國營及公私合營佔比不足37%,私營佔比63%以上,全國共74家鋼鐵廠中的10家完全停工,馬丁爐容量最大的一次僅能煉150噸,且100至150噸的只有12座;全國精銅冶煉能力不足四千噸;全國鋁產量僅10噸(1949年)。

  全國所有機械製造企業加在一起沒有超過七千家,其中5500餘家為私營,而上海是全國精密機械製造的核心地區,全國所有機電動力加工機械加在一起,一共22萬餘臺,然而別被這種表象給騙了。

  事實是,新中國成立前全國範圍內:車床、沖壓機、螺絲機、插齒機、滾齒機、滾花機、內外圓磨等等等等工業母機…,全部生產不了!就連電動機都只能生產超小型號的,算了不提了,只能用天崩開局來形容。

  要發展工業,就得集合全國力量,但全國最精密的加工裝置和能力都在私營手中,若國家另起爐灶,那麼一沒錢,二沒人,怎麼辦?所以公有化這條路是必須要走的,不以人的意志為轉移。

  更加實現的問題還在後面,新中國成立後,外部資源基本中斷,能夠依賴的就只有蘇聯、東歐等社會主義國家,而國內發展就需要大筆資金,不集中全國資源,想要獲得如此多的資源根本不現實。

  國家收上來的資金和開發的資源,需要用於全國重點建設發展,而國內的那些私營企業,其在外部被封鎖和國內建設需求的情況下,很難得到材料來維持自身咿D,且其生產的產品,也未必是國家所需要的,實際是他們大多數的低下生產技術和水平,也搞不出啥有用的產品。

  即便國家將這些問題都解決,那麼主席所說的問題就出現了,難道全國公有制就是帶著資本家一起公有,一起來發財?這顯然是不能接受的。

  從1949年公司合營,到1953年私人退出經營權,到調整分紅方式,再到後來三大改造,完全國有,實質上國家解決的就是這個問題——全民的它就是全民的。

  “這些問題,一時間之間也確實想不出更好的對策。”總理不得不承認,他也想不出什麼更好的辦法了。

  主席續起一根菸,說道:“一人計短,眾人計長,既然我們對未來發展之路所出現的問題尚不清楚,那麼就去了解,幾十裡後經歷了歷史的人,總會有許多總結。”

  總理微笑道:“看來這個東西還真是有些離不開了。”

  主席哈哈一笑,用夾著煙的手在他和總理間,來回指了指:“三人行必有我師,這也算是不恥下問了嘛。”

  主席坐下,便轉移了話題,問道:“臺灣地下組織的事情,蒽來是怎麼安排的。”

  總理回道:“已經讓克農安排人給香港那邊傳了信,不過現在從香港到臺灣並不容易,需要一些時間。我給香港的指示是,必須最遲於11月底前,將訊息送到吳石同志處,由華東局派朱諶之同志前往臺灣,她是一位女同志。”

  總理繼續講道:“我給的要求是,蔡孝乾撤往香港,安排到香港工作,先穩住他,將來找個機會再調回內地。今後臺灣的情報分成兩組,一組由吳石同志負責,單線與大陸對接;另一組由劉光典同志負責,兩組互不干涉。”

  主席點頭道:“這樣好,不會一路暴露了,兩路都同時覆滅。”

  “我現在擔心的是蔡孝乾萬一不願回香港就麻煩了,所以…。”總理欲言有止。

  “若不聽從組織安排,便按組織紀律處理,非常之時,當用非常手段。”主席說道。

  總理卻是說道:“能挽救還是挽救,畢竟他十月份被捕後,沒有向敵人透露秘密,所以我的安排是,給他兩個選擇,一是讓他到香港組建海外情報司香港分司,他任司長,這也算升官了,而且香港那邊條件優渥;二是回內地到情報部工作,仍然是升官。”

  “穩住最好。吃牛排、喝紅酒、找情婦,這樣的人已經不合適做情報工作了。”主席自從知道蔡孝乾的那些事後,他心裡其實是非常反感的。

  總理臉上則是無光,畢竟這個人是他親自安排的,搞了這麼多年的情報工作,還從來沒有這樣看走眼過,而現在的一切,只是為了穩住他,一旦他回到內地,他的情報工作生涯就將徹底結束。

  當然如果他拒絕回來,那麼行動組就上會,這也是總理之前跟主席說,可能會有同志要主動暴露的原因,那是真要死人的。

第13章 噴子上線

  豐澤園,保密室。

  “好,問題討論完了,那就開始吧。”保密室裡,主席與三位書記商量了一下,隨即說道。

  克農令命,不過在輸入前,他還是再次進行了彙報請示:“第一個提問,大家覺得前三十年國家經濟體制建設方面,存在哪些問題?請示是否傳送?”

  總理向主席三人看去,見主席微微點頭,老總和少琪也沒有表示,便回道:“可以傳送。”

  克農立即拿起手機,開啟語音開始輸入:“提問輸入完成,開始傳送。”

  “傳送完成。”沒有任何聲響,克農只是雙眼緊緊的盯著群裡。

  嗡嗡,手機震動了下,接著又叮咚一聲,不一會,第一條訊息就過來了,克農回道:“有一條訊息。”說完便開始了朗讀。

  【大夢一場:@魔卡少女櫻 怎麼討論這麼嚴肅的問題。】

  “有訊息找我,請求對話。”克農彙報道。

  “可以對話,不必申請。”總理說道。

  克農便開啟語音錄入了起來:【我對那一時期很感興趣,但我看群裡爭論很大,前三十年經濟體制究竟出了哪些問題?】

  【鐵牛:還能有啥,烏托邦唄,要創造一個理想國,沒有剝削,完全平等的新世界,可以說有些不切實際了。】

  【大臉貓:理想是好的,只是當時的生產力達不到啊。沒有條件硬上,出臺的政策可不就不切實際了麼。】

  【門捷列夫斯基:計劃經濟體制太教條了,犯了和蘇聯同樣的錯誤。】

  【大夢一場:計劃經濟一開始還行,畢竟當時國家工業和經濟各方面都太弱,只是後來一點不做改動,那就有問題了。】

  【鐵牛:二五計劃完成後,計劃經濟體制就該調整,我覺得那時要是適當開放個體和私營經濟,也許後來的發展就會完全不一樣。】

  【大臉貓:@鐵牛 你這搞法和笑貧有什麼區別?怎麼,還想繼續996?】

  【鐵牛:你不能說搞個體和私營經濟就是笑貧那套啊,別這麼左行不行,經濟發展有它的規律,逆天而行會有什麼好結果?那三十年的教訓還不夠深刻嗎?】

  【寂靜の夜:什麼主義都一樣,關鍵是分配,前三十年就是分配嚴重失衡。先是建設分配出現問題,三年自然災害那麼嚴重是怎麼造成的?還不是一五計劃時,過度發展重工業,輕視了農業和輕工業導致的嗎?】

  【大臉貓:一五計劃期間不發展重工業,後續工業怎麼發展?蛋都沒有,怎麼孵小雞?】

  【大夢一場:一五計劃其實就是走蘇式計劃經濟體制,當初蘇聯也是重工業為先,這套搞法蘇聯人又移植到了中國。個人看法,以當時我國農業國的實際情況,重工業為先沒有問題,但國家資源的40%以上都投到了重工業上,有些搞過頭了。】

  【寂靜の夜:建設分配上沒搞好,1962年,二五計劃完成後,我國已經建立起了基礎工業,此後又把工業和工人拔得太高,全國都圍著工人階級轉,以舉國之力供養一個階級,城鄉二元化的形成,城市和農村發展嚴重失衡,社會資源和建設成果的分配,同樣出了問題。】

  【鐵牛:我還是覺得二五計劃完成後,我國就應該有節奏的放開個體和私營經濟,全面國有化是真的不行。】

  【大臉貓:怎麼不行?難道還要讓資本家再來剝削一遍?】

  【鐵牛:你理智一些好不好,全面國有化+教條式計劃經濟,簡直就是現代經濟體制的災難啊,歷史已經證明了這一點,你還要搞烏托邦?】

  【門捷列夫斯基:柯西金搞新經濟體制改革,當時若成功了,蘇聯也許還能救一救,起碼死得不那麼快。】

  【寂靜の夜:沒球用,也就是晚死兩年罷了。】

  【大夢一場:柯西金當時的改革就是為了解決,蘇聯經濟體制在宏觀和微觀層面出現的問題。蘇聯的高度集中模式,將一切都捆得死死的,且中央上層採取的垂直管理模式,設定了一堆的直管部門或委員會領導工作。】

  【大夢一場:客觀的說這種模式在蘇聯早期工業全面建設時期的作用是無可替代的,畢竟半農業國的蘇聯,要成為工業國,就需要將各個方面都發展起來,尤其重工業方面。於是蘇聯中央,成立了計委和重工業、輕工業等一眾垂直管理部門。】

  【大夢一場:這些本部本沒有太大問題,而問題就在於,當工業發展起來以後,這種模式仍不改變,比如管煤碳的只管按計劃挖煤,指標下來了多少就挖多少,國家究竟需要多少這是計劃委員會的事,實際上他們也干涉不了中央決定。】

  【大夢一場:又比如管石油的就只管按計劃開採,石化也是一樣,各部門間只有指標,沒有協作,於是指標要麼過多,要麼不足,不能及時反映市場情況,計劃與市場之間造成了直接衝突,而中央的這種垂直管理又與地方橫向管理衝突。】

  【大夢一場:蘇聯地方相比中央就是一個綜合單位,他們需要根據國家的各項指標來統籌佈局,需要完成各種生產任務,然而中央上層各單位又垂直管理,這就很扯淡了。】

  【比如:A城市年度計劃需要1萬噸煤,1萬雙鞋的材料,結果分配嚴重不足,送來的卻是不需要的1萬米布的材料配額,但中央卻又要求必須完成1萬雙鞋的任務,這就是典型的教條體制導致的資源錯配。】

  【鐵牛:蘇聯將計劃經濟的教條主義,發揮到了人類想像力的極限,這麼搞經濟不出問題那就怪了。】

  【寂靜の夜:蘇聯完全無視計劃與市場之間的矛盾和內再聯絡,柯西金的改革也不過是提前打了一針強心劑罷了,可就算如此,這場改革最終還是被勳宗給否定了,所以我說蘇聯完犢子這事誰也救不了。】

  【鐵牛:我國前三十年不也一樣麼,說句大家不高興的話,如果不是改得早,恐怕也涼了。】

  【門捷列夫斯基:@鐵牛 我國還是有些不同的,原因就在於當時我國沒有蘇聯那麼多人才,沒辦法像蘇聯一樣精準的高度集中,說起來這算是不幸中的萬幸。】

  【聖鬥士葫蘆爺爺:/尷尬 蘇聯計劃委員會經濟核算部門,搞了幾百臺電腦,一堆的統計人才,成為了世界上最先進的核算單位,各種科學計算、分析、統籌。他們將經濟執行當成了一種線性邏輯,完全無視了經濟的波動性,結果幾百號專家算了幾十年,算了個寂寞。】

  【別樣年華:計劃大於一切啊,沒有計劃那可怎麼活 /大笑】

  【寂靜の夜:經濟發展的三駕馬車:投資、消費、出口;計劃體制下的投資是極少的,完全依賴國家和地方行政機構,限制發展是必然的。】

  【消費上面,又不懂市場經濟,把消費當成了一種簡單的配給,個體經濟與私營經濟完全得不到發展,結果就是分配失衡,消費低迷,從而導致生產率得不到提升,又反作用到工業和經濟發展上,最終形成惡性迴圈。】

  【出口就不說了,我國前三十年的出口基本可以看成是一種海內外資源互換,本就少得可憐的出口收入到國內又變成了公有制企業,這些企業在計劃體制下,行政官僚化,不思進取,結果就是國家年年投入,生產看似越來越多,卻結構嚴重不合理,工業品價格過高賣不掉,造成通貨膨脹。】

  【鐵牛:前三十年的通脹是假通脹,就以六十年代為例,全國七八億人口,就當時的那點生產量啥賣不掉?可為啥會造成那種局面?還不是教條體制下,分配不合理,資源錯配導致的嗎?】

  【門捷列夫斯基:那時工資是真的很低,七十年代我爺爺,一個月才三十來塊,特麼的熱水壺這種低端工業品,居然要七八塊;電風扇便宜的也要五六十塊,坑爹啊。】

  【寂靜の夜:你就笑吧,好逮是工人,看看農民過的啥樣?我阜陽的,不怕大家笑話,我爸說,他十二歲前就沒穿過褲子,我們那裡是真的有貧窮人家,全家就一條褲子穿,誰出門就誰用,這不是黑色幽默,是真的如此。八十年代後開始出門討飯了,這也是安徽乞丐多的由來。】

  【烏鴉哥:/大拇指 很好,發展了二十八年,從佃戶發展到了赤貧,從赤貧發展到了沒褲子穿。】

  【大臉貓:樓上沙比!】

  【烏鴉哥:左棍全家死光!我就是信陽人,我爺爺是59年餓死的,你家偉人的公社化讓我們信陽餓死了一百多萬,我爸姐弟五個,餓死三個,艹你馬的烏托邦!感謝小平,感謝改革開放!老子現在有房有車,一年賺大幾十萬,不比你這沙比左狗強!?】

  【大夢一場:信陽那真是一場悲劇。】

  【烏鴉哥:不只信陽,整個河南餓死了多少人,不就是中國版的烏克蘭大饑荒麼?西伯利亞寒流,吹到哪裡,哪裡就大饑荒,蘇聯的那套體制除了製造人道災難外,還有啥價值?!】

  【烏鴉哥:公社化大集體、統購統銷、愛國捐、地方攤派,各種從農民身上刮,解放前的地主看了都流淚!擺攤就是走資,搞個體、搞私營經濟那就是資產階級反動派,一定非得這麼發展麼?滿腦子裡只有左,全特麼的齒輪!】

  【烏鴉哥:農民種了一輩子田,連種什麼都不能做主,自留地搞指標,搞計劃指令種植,把農民限制在田地上死死的,不許農民離開土地,不許經商,連百姓自留地產出自由交易都不許,完成指標的部分,政府還用低價收購,生怕老百姓賺了錢,這是和百姓有仇吧?!】

  【別樣年華:那時國家資源還不充分,要保證國家發展確實讓農民群體做出了巨大的犧牲。】

  【烏鴉哥:@別樣年華 別特麼唱高調,你不是農民,不懂得農民的苦。先不提這些,就算一二五計劃期間,那時國家沒辦法,農民不得不犧牲我還能理解,請問三五計劃,還不調整,還在那樣搞,這是為啥?難道不是因為某人心裡只有烏托邦,完全不顧實際麼?】

  【烏鴉哥:就他那治國水平,老子都笑死了,現代版的朱元璋,搞經濟一塌糊塗,搞建設只有教條,思想建設就是靠文革,一輩子除了一個‘鬥’字,就是一套唱高調的假大空理論,跟《論語》似的,滿口都是仁義,都是為了人民,但做事時卻只有自己腦子裡那一套,為了個人的理想,要所有人跟著受罪!】

  【鐵牛:工人也沒有好到哪裡去啊,又不是隻有農民受苦,雖說我家確實是雙職工後代,但那時日子也不好過。】

  【烏鴉哥:能好過就怪了,只知道發展,不知道發展是為了啥,一個勁的建設,不懂得如何合理分配,以前看援共文,看得我都氣死了,國企發展了四十萬家,全國私企等於零,最後這些企業全部變成了全體人民的負擔,到了九十年代不得不壯士斷腕,結果造成全國下崗潮。】

  【大臉貓:你家笑貧懂得分配,你家笑貧和資本家把一切吃幹抹盡,富人開私人飛機上班,窮人擠公交捷撸壹覔d著債務,全國人均中位數收入不足兩千,藏南未復,臺灣未歸,天天在那裡唱盛世讚歌,給自己貼金,還要點臉嗎?】

  【烏鴉哥:那也比左棍烏托邦強!起碼現在的老百姓天天有魚有肉,家家有房有車,老子願意被剝削怎麼的?!】

  【別樣年華:都冷靜些,有什麼好吵的。】

  【大夢一場:搞公社化搞大集體的根本目的是為了集中資源和資金進行國家建設,其實方向是正確的,只是當時有些極端了。】

  【烏鴉哥:大鍋飯笑死人了,把家裡的鍋砸掉,家禽送到集體養殖,全村一起到集體食堂吃飯,這種事是正常人的大腦能想出來的?結果半年糧食吃光,家禽餓死,人餓得躺在地上沒力氣,沒過一年就搞不下去了。】

  【三年自然災害後,鄧子輝堅定的認為應當分田到戶搞責任田,提高農業生產效率,提高農民生產積極性,是誰在反對?直接把他從農村工作部的位置上給擼了,還不就是公社化是他堅持要搞的麼?】

  【鐵牛:分田到戶不能解決農業產出的問題啊,這是基本常識,糧食高產還是要靠化肥、農藥和新種子。】

  【烏鴉哥:@鐵牛,別扯這些,其實就是個人下不來臺,你去看看那段歷史就明白了,58年時全國大搞公社化,中央有幾個人支援的?修養覺得要仔細研究,周公不發一言,陳芸覺得不行,老總則繼續養花,不發表看法,中央裡不少人都在私下認為這樣搞不行,可是他卻強行通過。】

  【烏鴉哥:當時國外是啥評論,蘇聯的赫魯曉夫也覺得搞不成,因為他看到了蘇聯的集體農莊問題,西方的評論則直接認為這太理想化了,有西方來華訪問的人士當面問他,面對國外的非議怎麼看,是不是真要這樣搞,他是怎麼回答的?堅持自己看法!說要試試才知道,拿全國和全國人民做實驗,真厲害!】

  【烏鴉哥:我不否認,他在建國前的一系列歷史時期,做出的決策一貫正確,且無可替代,但建國後的許多想法,過於理想化,或者說公社化這個大方向是正確的,但不是那個時期那種模式,若要真正的做到,現在這個時期再來搞還差不多,才能實現他心中的那種理想畫面。】

  【烏鴉哥:生產力達不到,分配模式嚴重不合理,體系更不建全,強行烏托邦,代價如此慘烈,這樣的歷史教訓還不夠嗎?!】

  【寂靜の夜:其實公社化或者說集體體制是一定要建立的,這是當時國家發展需要,如果不搞集體,全國那麼多的農業基建怎麼搞?國家根本拿不出那麼多錢來修。但是大鍋飯這種搞法確實有些想當然,若當時的集體體制修改一下就好了。】

  【烏鴉哥:怎麼修改?一起勞動,拿工分,想得很美好,現實卻是出工不出力,偷奸耍滑的一大堆,年底分配時,卻又分得一樣,那些努力勞動的人心裡能平衡?換句話說,有恆產者有恆心,你特麼全為了集體,那集體是為了啥,是用來幹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