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無敵才躺平,你拿全族來造反? 第200章

作者:冷麵不冷

  “籲——!”

  “哐當!”

  棗紅馬在秦牧面前不足一丈處人立而起,嘶鳴一聲,重重落下馬蹄,濺起些許塵土。

  馬上的逡虑嗄辍耄兆№繩。

  居高臨下地打量著秦牧和雲鸞。

  以及跪在秦牧腳邊瑟瑟發抖的女子。

  他眼中先是閃過一抹對秦牧衣著氣度的驚疑。

  但隨即便被一貫的囂張和本地土霸王般的自負所取代。

  這裡可是怒江鎮,是他胡家的地盤。

  “喂!那邊的小白臉!”

  胡彪用馬鞭虛指秦牧。

  聲音粗嘎,帶著毫不掩飾的輕蔑與威脅。

  “識相的就趕緊給本少主滾開!少他媽多管閒事!”

  “這丫頭是我怒江幫逃出來的奴婢,老子抓她回去天經地義!”

  他身後那七八個凶神惡煞的幫眾也紛紛下馬,手按刀柄,呈扇形圍了上來。

  眼神不善地盯著秦牧和雲鸞。

  大有一言不合就動手的架勢。

  街上遠遠圍觀的人群頓時又向後縮了縮,大氣不敢出。

  秦牧還未開口。

  他身旁的雲鸞已經上前半步。

  目光冰冷如刀,掃過胡彪及其手下。

  最後落在胡彪臉上。

  聲音清冷而不帶絲毫感情。

  “你們是什麼人?光天化日之下,皇城腳下,也敢當街強擄民女?”

  她雖未穿官服軟甲。

  但久居上位、執掌龍影衛的威勢不經意間流露。

  加上本身冷冽的氣質和隱含的精芒。

  讓胡彪心頭莫名一凜。

  但他橫行慣了,又在自己的地盤上,哪肯在一個女人面前露怯。

  “皇城腳下?”

  胡彪嗤笑一聲,彷彿聽到了天大的笑話。

第175章 那就殺!

  “小娘皮,嚇唬誰呢?這兒是怒江鎮!老子的地盤!”

  “別說皇城離這兒幾百裡,就是縣太爺見了我們幫主也得客客氣氣!”

  他肆無忌憚地打量著雲鸞,眼中閃過淫邪之色。

  “喲,沒想到還有個更標緻的?”

  “怎麼,想替這賤婢出頭?”

  “那就跟本少主回去,讓你們姐妹做個伴兒!”

  此言一出,他身後的幫眾頓時發出一陣猥瑣的粜Α�

  雲鸞眼中寒光驟盛。

  袖中的手指已然扣住了暗器。

  就在這時,秦牧忽然輕輕笑了一聲。

  那笑聲不大,甚至帶著幾分慵懶的意味。

  但在現場緊繃的氣氛中卻顯得格外清晰。

  瞬間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只見秦牧伸手,輕輕拂了拂月白袍袖上並不存在的灰塵,動作優雅隨意。

  他抬眼,看向馬背上囂張不可一世的胡彪。

  嘴角那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加深了些許。

  眼神卻平靜得如同深潭。

  “哦?把你丟到江裡餵魚?”

  秦牧緩緩重複著胡彪之前威脅路人的話。

  語氣裡聽不出怒意,反而有種奇特的興味。

  彷彿聽到了什麼有趣的提議。

  “這主意……倒是不錯。”

  他頓了頓。

  目光掃過胡彪那張因怒意和不解而微微扭曲的臉。

  又看了看他身後那些蠢蠢欲動的幫眾。

  以及周圍噤若寒蟬的百姓。

  最後落回腳下仍在低聲哭泣、緊緊抓住他衣襬一角的女子身上。

  然後,他微微俯身。

  用只有近處幾人能聽清的音量,對著那女子溫和地說道。

  聲音卻足以讓胡彪聽得清清楚楚。

  “別怕。”

  “既然他們喜歡把人丟到江裡餵魚……”

  秦牧直起身,目光再次投向胡彪。

  嘴角的弧度冰冷而玩味。

  “那今天,就看看這怒江的魚,到底喜歡吃誰。”

  胡彪聽到這話,先是愣了一下。

  隨即像是聽到了天底下最荒謬的笑話,仰天狂笑起來。

  笑聲粗嘎刺耳,在暮色漸濃的街巷中迴盪。

  引得他身後那群幫眾也跟著粜Σ灰选�

  “哈哈哈哈哈!他媽的!”

  胡彪笑得前仰後合,差點從馬背上掉下來。

  他用馬鞭遙遙指著秦牧。

  臉上橫肉抖動,滿是不加掩飾的譏諷和殘暴。

  “你小子是不是被老子嚇傻了,都開始說胡話了?”

  “也不看看這是什麼地方!”

  他猛地收起笑容,眼神陡然變得兇狠。

  唾沫星子幾乎要噴到秦牧臉上。

  “你現在給老子跪下,磕三個響頭,叫聲爺爺!”

  “說不定本少主心情好,只打斷你兩條腿,留你一條狗命。”

  “讓你看著這小娘皮是怎麼伺候……”

  他話還沒說完。

  不是被人打斷。

  而是戛然而止。

  如同被一隻無形的手猛然扼住了喉嚨。

  所有聲音瞬間噎在了嗓子眼裡。

  胡彪臉上那囂張跋扈的表情凝固了。

  瞳孔驟然收縮。

  眼中只剩下茫然和難以置信的驚恐。

  他的視線艱難地下移,看向自己的脖頸。

  一道極細、極淡的血線,不知何時出現在他粗壯的脖子上。

  位置精準地橫亙在喉結下方。

  起初,那血線只是微不可察的一絲。

  彷彿被最鋒利的絲線輕輕勒過。

  但下一刻。

  “嗤——!!!”

  輕微的、如同裂帛般的聲音響起。

  那道血線驟然擴大。

  鮮紅的液體如同決堤的洪水般,從中狂飆而出!

  在夕陽最後一抹殘紅映照下。

  那血箭噴出足有數尺高。

  帶著溫熱腥甜的氣息。

  在空氣中劃出一道悽豔而短暫的弧線。

  胡彪張大了嘴,似乎想發出聲音。

  卻只有“嗬嗬”的氣流從斷裂的氣管中漏出。

  他下意識地抬手去捂脖子。

  手指觸到的卻是溫熱的、不斷湧出的黏膩液體。

  以及……皮肉翻卷、深可見骨的可怕切口。

  他臉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褪去。

  眼睛瞪得滾圓,幾乎要凸出眼眶。

  死死地、茫然地看向前方。

  那裡,秦牧依舊站在原地。

  月白長袍纖塵不染。

  連嘴角那抹似笑非笑的弧度都沒有絲毫變化。

  而在秦牧身側。

  那個一直沉默冷冽、身著深藍勁裝的女子,不知何時已經上前了半步。

  雲鸞手中,不知何時多了一柄細劍。

  劍身長約三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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