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千金散去不復回
“若彼分兵來追,便佯裝不敵,將其引往西南方向,越遠越好。甩脫之後,至高邑城下匯合!”
“得令!兒郎們,隨我來!”
張飛興奮地一夾馬腹,點起一百精騎,如離弦之箭般衝出藏身地,直撲黃巾軍側後。
剎那間,蹄聲如雷,喊殺震天。
張飛那雷吼更是蓋過了戰場喧囂:
“燕人張翼德在此!黃巾鼠輩,可敢與俺決一死戰!”
正在指揮圍攻的渠帥趙弘被這突如其來的襲擊驚得一怔。
見對方僅有百騎,竟敢如此囂張,頓時大怒:
“哪來的蟊伲覕_我大軍!派一千人,給我碾碎他們!”
一千黃巾步騎混合隊伍立刻脫離主陣,撲向張飛。
張飛見敵中計,哈哈大笑,率部調轉馬頭,邊跑邊罵,將這一千追兵牢牢引向西南。
戰場暫時恢復了對官軍的圍攻,但趙弘心頭卻蒙上了一層陰影。
然而,不等他細想,東面又是一陣騷動!
關羽率領另一支百人騎隊,如法炮製,再次發起了騷擾突擊,其威勢甚至更盛!
“又是百騎?”趙弘眉頭緊鎖,疑心大起。
“官軍潰敗至此,哪來這麼多精銳騎兵?莫非有詐?”
但眼看關羽部威脅更大,他權衡之下,咬牙再分兩千人追擊關羽。
關羽丹鳳眼冷掃追兵,偃月刀虛晃一招,引軍便走,行動乾脆利落,將第二批追兵也引向了遠方。
此刻,趙弘身邊除了數千仍在攻營的部隊,直屬護衛已顯單薄。
土坡之上,旗幟雖眾,卻透出一絲虛空。
時機已到!
劉備目光一凝,周身散發出凜然殺氣,他猛地拔出雙股劍,指向趙弘所在的山坡,聲如洪鐘:
“守拙!惡來!隨我斬殺敵將!”
“吼!”早已蓄勢待發的典韋一聲低吼,如同猛虎出柙,雙戟在手,一馬當先。
牛憨緊握巨斧,眼中戰意沸騰,緊隨其後。
劉備親率剩餘的所有精銳騎兵,如同一支致命的利箭,從隱蔽處猛然射出,直刺黃巾軍的心臟——趙弘中軍!
這一衝,勢若奔雷,快如閃電!
黃巾軍措手不及,防線瞬間被撕裂。
“保護渠帥!”趙弘親兵倉促迎戰,但如何擋得住殺神般的典韋和斧法大進的牛憨?
典韋雙戟翻飛,所過之處人仰馬翻;牛憨巨斧揮動,每一次劈砍都勢大力沉。
劉備雙劍護身,直取趙弘。
趙弘拔馬欲走,牛憨大喝一聲,催馬急進,巨斧劃出凌厲弧線,【力劈華山】的勁力轟然爆發!
趙弘格擋的長槍被劈斷,斧刃狠狠劈入其肩胛,當場斃命!
主將一死,黃巾中軍大亂!
被困官軍見機向外衝殺。
內外夾擊之下,剩餘黃巾軍心崩潰,四散奔逃。
劉備見黃巾奔逃,也不下令追擊。
此處既然有趙弘渠帥黃巾大軍,那難免沒有其他援軍在。
自己與官軍兩隊人馬,即便使出渾身解數,也難以抑制萬人黃巾奔逃,所以不如儘早離開此地。
“速與友軍聯絡,清理戰場,救治傷員。翼德和雲長擺脫追兵後,會至高邑與我們會合。”
劉備高聲下令,聲音在漸漸平息的戰場上回蕩。
牛憨聽到命令,左右看了看。
二哥關羽、三哥張飛都奉命引兵在外,尚未歸來;
而典韋則如同鐵塔般沉默地立在劉備身後,手持雙戟,警惕地掃視著四周,顯然其職責是寸步不離地護衛主公,這類交涉事務與他無關。
那行吧。
“這跑腿傳話的活兒,看來是俺的了。”牛憨心裡嘀咕一句,倒也乾脆。
他隨手抹了一把濺在臉上的血汙,將那柄令人膽寒的開山大斧往肩上一扛,
邁開大步,便朝著那群剛剛脫困的官軍走去。
第81章 張繡:我師傅槍法天下無敵!
牛憨此時剛剛經過“惡戰”。
所以從他人看來,牛憨此時渾身浴血,甲冑上滿是刀劍劃痕,加上那魁梧如熊羆的身軀和煞氣騰騰的巨斧。
要說他是剛剛從地獄裡爬出來的修羅。
只怕也有人相信。
正因如此,他所過之處,無論是正在收拾殘局還是救助傷兵的官軍士卒,都不由自主的停下動作,
帶著一絲敬畏的看著牛憨,並自發向兩邊散開,為其讓路。
而此時。
這隻官軍的統領正在與身邊一位年輕小將低聲交談,語氣中帶著劫後餘生的慶幸。
這位統領不是別人,正是董卓麾下部將遊擊將軍張濟。
他一邊吩咐小侄張繡清點傷亡,一邊心有餘悸地回顧剛才那驚險一幕——
若非那支突然殺出的神秘援軍,他們這千把人恐怕真要全軍覆沒於此了。
正當他說話間,眼角的餘光不經意地瞥見了正大步走來的牛憨。
就這一眼,張濟渾身猛地一僵,後面的話硬生生卡在了喉嚨裡,
一股寒意瞬間從腳底直衝天靈蓋,汗毛倒豎!
是他!
那個在董卓軍議大帳中,如同蠻荒兇獸般悍然出手,當眾擊潰李傕、郭汜,
連董將軍都敢硬頂的猛人!
張濟可清清楚楚地記得,自己當時還想趁機偷襲,結果被對方看似隨意的一腳踹得差點背過氣去!
“咕嚕……”
張濟下意識地嚥了口唾沫,臉色都有些發白。
他怎麼也沒想到,在這鉅鹿郡的荒郊野嶺,救下自己的,竟然是這位煞星和他所屬的劉備軍!
董卓與劉備在雞澤分道揚鑣之事,顯然他這隻脫離在外的部隊並不知情。
所以他下意識的就覺得,雙方雖未正式撕破臉,但也絕算不上友好。
而此刻在荒郊野嶺,對方要是起了什麼心思……
張濟開始眼珠四處打量,看看有什麼能夠他叔侄二人逃命的地方。
牛憨也認出了張濟。
他那張憨直的臉上沒什麼表情,只略微點了點頭,算是打過招呼。
對他而言,張濟不過是過往的一個片段,此刻他任務在身,無心寒暄。
他走到張濟面前幾步遠的地方站定,巨斧依然扛在肩上,聲音甕聲甕氣,直奔主題:
“這位將軍,俺大哥……咳,劉將軍請你們過去一趟,商議後續行止。”
乾脆利落,不帶客套,甚至連對方的名諱都未特意提及。
張濟被牛憨的氣勢所懾,連忙擠出笑容,語氣恭敬中帶著幾分惶恐:
“是、是是!有勞壯士傳話!”
“劉將軍神兵天降,救我等性命,張某感激不盡!我們這就過去!”
見牛憨並無發難之意,張濟心下稍寬。
可他身邊的張繡,卻是不服氣了。
他本就對牛憨素有耳聞,也略知中軍大帳那場衝突,心中早無好感。
此刻又見牛憨傳完話便欲轉身,態度倨傲,儼然未將自家叔侄放在眼裡,新仇舊怨交織,那股爭強好勝的火氣頓時直衝頂門。
更何況,張繡年少氣盛,自恃槍法得名家童淵真傳,在董卓軍中未逢敵手。
他仔細打量牛憨,暗中與己比較:
個子雖比我高些,但無妨,我師傅槍法天下無敵……
體格雖比我壯些,但無妨,我師傅槍法天下無敵!
兵器雖比我的沉重些,但無妨!!
我師傅槍法天下無敵!!!
不過爾爾!
心中瞬間得出結論。
既然師承無敵,何須懼他?
張繡信心瘋漲。
當下他冷哼一聲,踏步上前,長槍一橫,攔在牛憨與張濟之間,揚聲道:
“且慢!”
張繡倒也不是直接找茬,他心中自有一番道理:
同為朝廷將領,共赴冀州剿伲沂甯改硕欣蓪Ⅶ庀掠螕粜N荆悴贿^白身,你口中的“大哥”劉備,也不過是個已自辭的別部司馬!(朝廷任命尚未傳來)
即便有救命之恩,也該以禮相待,豈容你如此呼來喝去?
即便不論官職,兩軍相遇,也該尋個妥當地點會面,豈是由你一個莽卒前來喊人?
於是當下揚聲指責:
“哼!劉將軍雖是漢室宗親,終究是白身客將,並無朝廷正式軍職!”
“我叔父乃董中郎將麾下正任遊擊將軍,即便要會面商議,也該是劉將軍移步前來,方合禮數!”
“你區區一個部曲,安敢如此無禮,對我等呼來喝去?”
他聲音清亮,言辭鋒利,帶著年輕人特有的銳氣與不容置疑的理直氣壯。
可這番話卻將他身旁的張濟嚇得魂飛魄散,臉色瞬間由白轉青,心中哀嚎一聲:
“我的小祖宗誒!你這是要害死咱們叔侄倆啊!”
他慌忙伸手,想去拉扯張繡的衣甲,示意他趕緊閉嘴。
而牛憨聞聲轉過身來,有些不解的看著張繡。
他雖然智力提升,但畢竟見識短湣K阅X子裡壓根沒有那些官場尊卑的彎彎繞。
他是真不明白張繡為何突然生氣,這通聽起來義正辭嚴的道理,在他聽來有些莫名其妙。
其實,劉備原本並不知曉這支被困的官軍是由張濟統領,也並未打算讓牛憨前來傳話。
他本意是派遣身邊親衛過來溝通。
若對方真有官職較高的將領,看在救命之恩的份上,對方自然會提出妥當的會見方式,再由親衛回報商議。
只是牛憨會錯了意。
他想著,擅長交涉的簡雍遠在沙河,關羽、張飛二位兄長又領兵在外,典韋也是個憨直性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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