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千金散去不復回
“孫乾。”
孫乾出列。
他是劉備自東萊潛龍之時便加入的元老,長期負責舉薦賢才、溝通士林,堪稱“青州派”在文官中的代表。
“公佑,為國舉賢,功不可沒。”
“今拜為青州功曹從事,秩千石,仍掌官吏選拔、考核。”
……
文官封賞告一段落,劉備的目光轉向武官佇列。
“趙雲。”
趙雲出列。
銀甲白袍,英氣逼人。自歸劉備以來,戰功赫赫,忠勇無雙。
遼東一役,與牛憨合力掃清殘敵,全取幽州。
“子龍,勇冠三軍,忠義無雙。”
“遼東一役,功勳卓著。今拜為鎮東將軍,仍領遼東都督,總掌遼東諸軍事,秩中二千石。”
鎮東將軍!
與關羽的徵東、張飛的徵南、牛憨的徵北,形成四方將軍的完整格局。
趙雲單膝跪地,抱拳沉聲:
“雲,必竭盡全力,保境安民,不負主公信重!”
“太史慈。”
太史慈出列。
“子義,信義著於四海,弓馬冠絕三軍。統領水師,保境安民,功不可沒。”
“今拜為橫江將軍,仍領青州水軍都督,秩二千石。”
太史慈躬身領命。
“典韋。”
典韋出列。
“惡來,勇冠三軍,忠心耿耿。護衛中軍,屢立戰功。今拜為武衛將軍,仍領親兵,秩二千石。”
典韋咧嘴一笑,抱拳領命。
“顏良。”
顏良出列。
他本是袁紹麾下大將,勇冠三軍。
鄴城歸附後,審配親自勸降,顏良感劉備之仁,遂降。
“子善,勇冠三軍,威震河北。今拜為蕩寇將軍,領兵五千,駐常山,秩二千石。”
顏良單膝跪地,抱拳沉聲:
“良,必竭盡全力,不負使君!”
“張郃。”
張郃出列。
他亦是袁紹舊將,曾在遼東與牛憨對壘,被俘後始終未降,直至袁紹死、見託孤信,方肯歸附。
“儁乂,大將之才,統兵有方。今拜為平狄將軍,領兵五千,駐清河,秩二千石。”
張郃深深一揖:
“郃,必竭盡全力,不負使君。”
“張繡。”
張繡出列。
他甲冑在身,腰桿挺得筆直。
自濮水歸心,隨牛憨北上,已將自己視為劉家軍的一員。
“佑維,忠勇可嘉。濮水一戰,深明大義。今拜為建威將軍,仍為徵北將軍副將,隨守拙鎮守幽州,秩二千石。”
張繡單膝跪地,抱拳:
“繡,必追隨四哥,死守北疆!”
——四哥。
這個稱呼,讓殿中不少人微微側目。
張繡卻渾然不覺,只是望著牛憨的方向,眼中滿是堅定。
牛憨微微頷首,那張憨厚的臉上,露出一絲笑。
“牽招。”
牽招出列。
他久在邊郡,熟知胡情。
自從被簡雍從幽州拐來後,便一直負責劉備軍中騎兵。
“子經,熟知胡情,驍勇善戰。今拜為徵北將軍府司馬,秩千石,佐守拙鎮幽州,專司邊務。”
牽招躬身領命。
“管亥。”
管亥出列。
他本是黃巾渠帥,歸附後忠心耿耿,屢立戰功。遼東一役,隨趙雲出征,表現不俗。
“管亥,忠心耿耿,戰功赫赫。今拜為折衝將軍,仍駐遼東,佐子龍守邊,秩二千石。”
管亥抱拳,聲如悶雷:
“末將領命!”
“方悅、曹性、周倉、王屯——”
四人齊齊出列。
“方悅,沉穩之將,駐樂浪有功。今拜為破虜將軍,仍駐樂浪,秩千石。”
“曹性,弓馬嫻熟,統領水師有功。今拜為橫海校尉,仍領遼東水師,秩千石。”
“周倉,忠心耿耿,屢立戰功。今拜為裨將軍,仍為徵東將軍副將,隨雲長鎮徐州,秩千石。”
“王屯,靖北營舊部,白狼山有功。今拜為靖北校尉,仍隸徵北將軍麾下,隨守幽州,秩六百石。”
四人齊聲領命,退回班中。
……
武將封賞告一段落,劉備的目光,落在文官佇列末尾那個一直懶洋洋靠著柱子的身影上。
“郭嘉。”
郭嘉收起茶葫蘆,緩步出列。
他的步伐依舊帶著幾分疏懶,走到殿中,躬身行禮,卻不似旁人那般莊重,反倒透著一股子隨意。
滿殿文武,望著這個身形清瘦、面色蒼白的年輕人,心思各異。
有人知道他的本事——計誅呂布,謩澓颖保Σ豢蓻]。
有人卻不以為然——一個放浪形骸的狂徒,何以得使君如此看重?
劉備望著他,目光裡有一絲只有故交才能讀懂的複雜。
有欣賞,有信任,有親近,也有一絲無奈。
這個奉孝,
什麼都好,就是這懶散的性子,改不了。
可他偏偏是那種“平時懶散,大事不糊塗”的人。
甚至,越是大事,他越清醒。
“奉孝。”劉備開口,聲音不高,卻清晰入耳,“自歸我以來,參贊軍機,謩澐铰裕Σ豢蓻]。”
“白狼山一戰,你的‘南歸疑兵’之策,為守拙鋪平了道路。河北之戰,你的‘三線並進’之郑瑫r機恰當,立下首功。”
“今四州初定,天下未平。備身邊,需要一雙時刻清醒的眼睛。”
他頓了頓,一字一句道:
“今拜你為左將軍府軍師祭酒,秩千石,參贊軍機,謩澐铰浴S鲇幸呻y,可隨時入見,無需通稟。”
軍師祭酒。
仍是軍師祭酒。
秩千石,與之前一樣。
可後面那句——
“遇有疑難,可隨時入見,無需通稟。”
這是把郭嘉,放進了最核心的位置。
無需通稟,意味著他可以隨時出現在劉備面前,無論何時何地。
這是何等的信任?
滿殿之中,有此殊榮者,不過三五人。
田豐有,關羽有,張飛有,牛憨有。
如今,郭嘉也有了。
郭嘉抬起頭,那雙總是帶著幾分慵懶的眼睛裡,此刻閃過一絲微光。
他躬身一揖,聲音不高,卻字字清晰:
“嘉,必竭智以報。”
沒有多餘的廢話,沒有慷慨激昂的表態。
就這麼簡簡單單七個字。
可熟悉他的人都知道,這七個字,比什麼誓言都重。
他退回班中,重新靠在那根柱子上,手裡不知何時又摸出了那隻茶葫蘆。
彷彿剛才那鄭重其事的一幕,只是幻覺。
……
殿中靜了一瞬。
眾人的目光,不約而同地望向文官佇列中那幾個尚未被冊封的身影。
糜竺、陳登、賈詡……
糜竺面帶微笑,從容自若,似乎並不著急。
陳登站在徐州一班前列,年輕的面容上掛著得體的笑容,眼中卻隱隱有一絲期待。
賈詡則靜靜地站在那裡,垂著眼瞼,彷彿殿中發生的一切都與他無關。
劉備的目光,落在糜竺身上。
“糜竺。”
糜竺出列,步伐從容,行至殿中,躬身行禮。
“子仲,自徐州歸附以來,勤勉王事,排程錢糧,恢復商貿,功不可沒。”
“今拜你為徐州治中,秩千石,掌徐州錢糧戶籍、勸課農桑,仍兼營商賈事。”
糜竺躬身領命,退回班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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