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從樵夫到季漢上將 第50章

作者:千金散去不復回

  如果他真的願意來幫大哥,即便需要等幾天,大哥也必然不會如此遺憾!

  所以,如何才能幫大哥把那個厲害的大才弄來?

  他想破頭也想不出田豐有啥愛好。

  他前世那點可憐的歷史知識,只知道劉備請諸葛亮很不容易,要跑三次。

  “三顧……三顧……”牛憨喃喃自語,

  “大哥現在要忙著打埋伏,沒空去三次……那俺替大哥去!俺跑得快!”

  這個念頭一生,就如同野草般在他心裡瘋長起來。

  他越琢磨越覺得可行:俺就代表大哥去請,一次不行就兩次,兩次不行就三次!

  顯得咱們有找猓�

  說不定田先生一感動,守完孝就答應出山了呢?

  說做就做!

  牛憨一個骨碌爬起身,悄無聲息地披上衣甲,提起那柄駭人的大斧。

  剛要走,卻轉念一想:扛著斧頭去請人,好像不太對勁。於是又把斧頭輕輕放下。

  他躡手躡腳溜出營帳,靈活地避開巡邏隊,徑直摸向馬廄,牽出自己那匹神駿的黑馬。

  憑藉白天向孫卓問清的路徑,他翻身上馬,一夾馬腹。

  整個人便如一道黑色疾電,悄無聲息地沒入沉沉夜色,朝著廣年縣田家莊園的方向,疾馳而去。

第69章 三顧田廬(謝洛瞑大大打賞!)

  還好牛憨並不路痴,隨著白日的車轍印。

  終於於夜半三分,趕到廣年。

  夜色深沉,田家莊園的大門被擂得震天響,攪碎了寧靜的夜空。

  守門的家丁心驚膽戰,透過門縫往外張望。

  只見月下一個鐵塔般的漢子矗立門外,雖未持兵刃,但那身經百戰的煞氣卻撲面而來。

  “開門!俺找田豐先生!”牛憨雖然壓低聲音,但依舊如同悶雷。

  家丁魂飛魄散,只道是黑山偈讱⑸祥T來,顫聲應道:

  “好…好漢!家主已歇下,有…有事明日再議罷!”

  牛憨眉頭一皺,想起大哥平日教導的禮數,又補充道:

  “俺非強人!乃劉備劉玄德四弟,牛憨!特來拜會田先生!”

  劉備?劉玄德?

  家丁一愣,昨日確有一位劉司馬來訪,主人還贈予了大量糧草。

  他遲疑地再次端詳,門外巨漢雖氣勢駭人,卻並無破門之意。

  於是忙道:“壯…壯士稍候,容小人通稟!”

  已準備安歇的田豐聞報,亦是驚訝。

  劉備剛走,其弟深夜來訪?

  所為何事?

  他想起昨日劉備身邊那沉默如山的典韋,又聽聞其麾下有一使斧的悍將曾大鬧董卓軍營,心下好奇,便道:

  “請他進來吧。”

  牛憨被引入書房時,田豐正披著外袍,藉著燈光打量著他。

  只見來人果然雄壯異常,步履沉穩,目光雖直卻清正,不似奸邪之輩。

  “牛將軍深夜來訪,不知有何要事?”田豐問道,心中揣測著是否軍情有變。

  而牛憨此時卻有些坐蠟。

  他只想著三顧“田廬”,壓根沒想過見了正主,該如何說。

  總不能將說典韋那套說辭,用到田先生身上吧?

  牛憨仔細打量面前文士,顯然與典韋不是一個路數的人物。

  即便用了同樣說辭,也未必奏效。

  想了半天,還是決定開門見山,既然他是大哥所說的聰明人,那就讓他自己去猜。

  於是他站定身子,省卻寒暄,徑直丟擲憋了一路的問題:

  “田先生,俺問你,我大哥劉備,可是天下豪傑?”

  田豐聞言一怔,萬未料到對方夜半叩門,竟只為這一問。

  不過他也沒有惱怒,而是仔細回想與劉備會談的情景。

  那人胸懷仁德,目光論矗m暫處困境卻志存高遠,確非俗流。

  於是他捻鬚頷首,認真答道:“劉玄德胸懷天下,仁德愛民,確乃當世豪傑。”

  牛憨聽完,黝黑的臉上露出滿意的神色,重重一點頭:

  “好!俺知道了!”

  他覺得,既然田豐也與他一般認為大哥劉備是天下豪傑,那三顧“田廬”的成功率便大大提高。

  說完,竟抱拳一禮,轉身大步流星就走了。

  身後只留下田豐獨自在書房中,望著他那魁梧背影消失在夜色裡,半晌沒回過神來,只覺得哭笑不得。

  “這……這就走了?”

  田豐搖頭啞然

  “劉備麾下,怎盡是些……妙人?”

  他白日見過劉備麾下典韋,那是個沉默如金的猛將,如今又來個半夜問完話就走的憨將。

  他心裡清楚,這種憨厚的猛將,心中自然有一套道理,可不是一飯半錢的恩義能夠唤j的。

  這倒是讓他對劉備更加好奇,不由命訊息靈通的家丁,前去打探劉備跟腳。

  然而他未曾料到,這番插曲竟尚未落幕。

  第二夜,幾乎同一時辰,田家莊園的大門再次被擂響。

  家丁雖然心中有些猜測,但還是先從門縫中窺視。

  果不其然,又是那黑塔般的牛將軍。

  田豐得了訊息,這次很快請他進來,想看他今日又有何舉動。

  牛憨站定,依舊是那個問題,一字不差:

  “田先生,俺再問你,我大哥劉備,可是天下豪傑?”

  田豐見他神情認真如昨,心下莞爾,便也鄭重答道:

  “玄德心繫蒼生,志在匡扶,自是豪傑。”他微頓,忍不住反問,

  “牛將軍,可是玄德遣你來問?”

  牛憨把大腦袋搖得像撥浪鼓:

  “不是!大哥不知道俺來,他正帶著二哥三哥琢磨怎麼打黑山伲Wo老百姓呢。”

  說完,覺得今日一顧算是功成,又如昨日一般,抱拳,轉身,離開,毫不拖泥帶水。

  田豐看著再次空蕩蕩的門口,撫須的手停在了半空。

  他這次不再是哭笑不得,反而覺得這憨直的將軍頗有意思。

  他心中已有些許猜測,只是未到點破之時。

  雖然有一瞬間他認為這是劉備計策,所以試探著詢問了下。

  但從牛憨坦蕩的回答來看,確實非劉備授意。

  第三夜,田家大門又響。

  家丁似已習慣,開門果見那黑塔般的牛將軍。

  來到書房,問題依舊:

  “田先生,俺三問你,我大哥劉備,可是天下豪傑?”

  這次田豐白日已經得了劉備在幽州與豫州戰果訊息,也得知了他為盧植一言千里折返廣宗的事情。

  故臉上已帶著溫和的笑意,斬釘截鐵地答道:

  “玄德公,仁德義勇,胸懷大志,乃世所罕有的天下豪傑!”

  牛憨聞言,臉上綻開一個極其淳樸開心的笑容,彷彿完成了什麼重大使命。

  三顧已成。

  他點點頭,很自然地說道:“田先生,俺明天要去打黑山倭耍荒軄砹恕!�

  田豐聞言,心中微微一動。

  他看著眼前這憨厚耿直的漢子,明知大戰在即,卻連續三夜跑來只問一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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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收斂笑意,鄭重地對著牛憨點了點頭:“預祝將軍旗開得勝,馬到成功。”

  牛憨再次抱拳,轉身融入夜色。

  田豐站在書房門口,望著牛憨離去的方向,久久沒有回屋。

  直到今日牛憨再問,他已經很確定了,這就是牛憨自發行為,若是劉備授意,那定然能料到今日自己動搖。

  也自然會藉著明日剿匪的藉口,嘗試邀請自己出山效力。

  但牛憨這種憨將卻不會。

  這種人性格執拗,他們信奉的與他人不同,既然他堅信他大哥乃天下豪傑,那自然就認為自己也會為此豪傑而折腰。

  所以他會等自己主動前去助戰,而不會強求。

  最多……就是多跑幾趟?

  夜風吹拂,他腦海中浮現劉備論吹拿嫒荩约芭:┻@三日憨直卻執著的“三問”。

  “劉玄德啊劉玄德,”

  田豐輕聲自語,嘴角噙著一絲意味深長的笑容,

  “你究竟有何魅力,能讓如此猛士,甘願為你效死力?”

第70章 設伏(求追讀,求月票!)

  沙河一帶地勢起伏,草木叢生,正是設伏的絕佳之地。

  劉備依據田豐之策,命人以田豐所贈糧草偽裝成官軍糧隊,大張旗鼓沿沙河小道行進。

  車隊兩側僅有數十老弱兵士護衛,旌旗不整,車轍深重,任誰看去都是一塊肥肉。

  與此同時,劉備將主力分為三路。

  關羽領五百精銳伏於道左林深草密處,張飛率五百健卒藏於道右高崗之後,

  劉備自與典韋等領兩百中軍隱於車隊後方三里處的坡地,隨時準備策應。

  牛憨則被安排帶領百人隊伍,負責在敵軍陷入混亂時截斷退路。

  雖然這是牛憨第一次獨立領軍,但好在身後將士都是跟隨劉備日久的幽州鄉勇,多經歷過牛憨訓練,又見過他戰場英姿。

  故即便牛憨統帥不高,也沒出什麼亂子。

  如田豐所料,黑山俟恢杏嫛�

  第三日午時,一夥約三百人的俦鴱纳搅种袣⒊觯睋浼Z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