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千金散去不復回
【稱號:白狼斬將(傳奇)、天下無雙(傳說)、牛魔王(兇名)】
【身份:劉備軍將領,玄甲營主將,靖北營主將】
【壽命:26/85(傷勢降低)】
【聲望:270/500】
【統帥:67(良將)】
【武力:98(萬人敵)】
【智力:48(思緒清晰)】
【政治:23(略有涉獵)】
【魅力:60(威名漸著)】
【職業:武將】
【技能:】
【武藝:力劈華山(MAX)、橫掃千軍(MAX)、回頭望月(LV1)】
【弓術:強弓(MAX)、齊射(MAX)、連射(MAX)】
【統御:練兵(MAX)、陣勢(MAX)、激勵(MAX)】
【致裕簞窠担↙V4)】
【後勤:營造(LV3)、醫術(LV2)】
【通用:洞察(被動)】
牛憨久久地凝視著這個面板。
從涿郡城外那個只會砍柴的憨傻少年,
到如今統帥數千精銳、陣斬胡酋、名動北疆的“白狼斬將”……
這一路,走了八年。
系統鎖住了他早慧的靈光,
卻給了他最樸實也最堅實的成長之路——力量、汗水、廝殺、忠眨�
還有一幫可以託付生死的兄弟。
晨風拂過河面,霧氣略散。
牛憨感受著身體中不斷沖刷著的暖流,將手中胡餅塞入口中。
望向對岸那片沉默的營地,眼中漸漸沉澱出一種百戰餘生的沉靜。
就在這時,身後傳來不急不緩的腳步聲,
踩在河灘碎石上發出沙沙的輕響。
“守拙倒是會找清靜。”
牛憨不必回頭,已認出那帶著三分慵懶、七分通透的嗓音。
他轉過身,簡雍正緩步走來。
一身素色長袍,外罩半舊裘衣,眉眼間笑意淡泊。
這位劉備麾下最早的從龍之臣,早年總笑嚷著讓兄長“多招幾個文士”的憲和先生,
總像是什麼都懶得掛心。
天大的事落在他肩上,也要先被那身閒淡化去七分重量。
如今大哥帳下文治渎詽鷿惶茫欠裾婺芡档酶∩肴臻f?
不過想來大哥不僅全取青州,
又新添遼東之地,這位青州主簿,恐怕未必閒得下來。
簡雍卻已走到他身側,與他並肩望向河對岸,語氣仍是那般鬆緩:
簡雍已走到他身側,並肩望向河對岸,語氣仍是那般鬆緩:“看什麼呢?”
“冀州那幾個營寨,三月前什麼樣,現在還是什麼樣。”
牛憨嚼著餅,含糊道:“看看安心。”
“安心?”簡雍輕笑一聲,隨手撿起一塊扁石,斜斜擲向河面。
石片在水上連跳四五下,才沉入霧中。
“仗打完了,該安心的是對岸才對。你可是在人家眼皮底下,把草原上的天捅了個窟窿。”
牛憨沒接這話,嚥下餅問道:“憲和先生今日怎有空來河邊?”
“偷閒。”簡雍攏了攏裘衣,望向茫茫霧氣,
“府裡文書堆成山,景山、公佑、子泰、子瑜他們忙得腳不沾塵,奉孝比我還懶,最不喜這種案頭工作。”
“我嘛……找個由頭溜出來透口氣。”
他說得輕鬆,牛憨卻聽出話裡那絲不易察覺的凝滯。
青州新定,遼東初附,勸農、通商、安民、整軍……
千頭萬緒,哪是“文書成山”四字能道盡的。
簡雍雖總一副懶散模樣,可大事從未耽誤過。
他能溜出來,只怕是剛剛從哪場冗長的議事中抽身。
牛憨沉默片刻,嚥下最後一口胡餅,拍了拍手上的碎屑,終於問出那個盤旋心頭許久的問題:
“遼東……的事,定了?”
他問得簡單,卻知簡雍明白他所指——不僅是遼東歸屬,更是戰後如何安頓那片新附之地,
以及隨之而來的人事、兵馬的調動。
簡雍點了點頭,目光仍落在河面霧氣聚散之處,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今日早飯吃什麼。
“定了。襄平城頭已換了漢旗,文書不日便到。”
“太守之位,主公屬意田豫田國讓。”
“此人久在幽州,熟悉邊事,更兼沉穩幹練,堪為方面之任。守將……”
他側過頭,看了牛憨一眼,“是子龍。”
牛憨眉頭微動,並不意外。
子龍之才,他深知。
“副將,”簡雍接著道,“定了管亥。”
這倒讓牛憨略感意外。
管亥本是黃巾舊將,歸附後雖一直勤懇,但獨當一面尚需時日。
不過以子龍之能,駕馭輔佐,應無問題。
這安排,想必也有安撫青州黃巾舊部、示以信任的考量。
“樂浪郡那邊,”簡雍繼續說,語速不疾不徐,
“太守是問北海孔文舉要的人,王脩王叔治。守將為方悅。”
王脩素有清名,方悅亦是沉穩之將,此搭配穩妥。
牛憨點頭。
“玄菟郡,”簡雍頓了頓,
“太守人選,是平原相邴原舉薦的華歆華子魚。守將……”
他這次停頓稍長,目光從河面收回,落在牛憨臉上,帶著一絲難以捉摸的意味。
“是傅士仁。”
牛憨默然片刻,心中一時五味雜陳。
傅士仁自黃巾之後便追隨他左右,兩人沙場配合早已默契。
前陣子子義還曾想用曹性來換,他都沒捨得放手。
沒想到不出兩月,人卻被大哥調走了——雖是委以重任,心中仍有些不捨。
可轉念一想,傅士仁終是在遼東證明了自身,有了更好的前程。
他總不能一直擋著兄弟們向上的路。
簡雍似乎沒注意到他細微的表情變化,只自顧自說下去,語氣依舊鬆緩:
“不過子龍遞了話過來,說遼東初定,胡風未靖,需要一支真正見過血、能鎮得住場面的老卒戍守。”
“他點名……”
他笑了笑,帶著點“果然如此”的意味。
“要你手下的靖北營。”
牛憨聞言,並無訝色,反倒像是早有預料,心中一塊石頭輕輕落地。
他轉身,徹底面向簡雍,
河風吹動他未著甲冑的衣袍,露出內裡堅實的輪廓。
“靖北營的兄弟,”他聲音不高,卻字字清晰,
“本多出自幽州各郡,漁陽、上谷、右北平……甚至遼東本地。”
“這四個月在北疆並肩浴血,同生共死,早已是過命的交情。”
“如今能隨子龍回戍遼東,算是……”
他望向北方,目光彷彿穿透茫茫霧氣,
越過千山萬水,落在那片剛剛經歷血火洗禮的土地上。
“落葉歸根。”
這話說得平淡,卻自有一股沉甸甸的力量。
簡雍聽著,臉上的閒散笑意斂去幾分,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激賞。
他拍了拍手上沾的塵灰,點頭道:
“如此甚好。子龍知兵,更知人。靖北營在他麾下,不會埋沒。”
“你既無異議,我便如此回覆主公與子龍。”
事情說完,兩人之間復又沉默下來。
只有黃河水聲亙古不變,拍打著岸邊的碎石。
良久,簡雍忽然輕嘆一聲,那嘆息散在風裡,幾乎聽不真切。
“守拙啊。”
“嗯?”
“仗打完了,有些事,卻才剛剛開始。”
簡雍沒頭沒尾地說了一句,
目光再次投向對岸那靜默的營寨,以及更遠處,那片廣袤而充滿未知的河北大地。
牛憨順著他的目光望去,
晨霧正在漸漸消散,對岸冀州軍營寨的輪廓越發清晰,旗號隱約可見。
他握了握拳,感受著體內奔湧未息的力量,以及腦海中那份關乎智略與統帥的清明。
“我明白,憲和先生。”
他低聲道,聲音裡沒了之前的迷茫,只有一片沉靜的堅定。
簡雍側目看他,見他目光沉凝,
眉宇間那股沙場淬鍊出的煞氣猶在,卻又似乎多了些別的東西。
上一篇:开局暗影兵团,结果你说是女频?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