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從樵夫到季漢上將 第319章

作者:千金散去不復回

  “開!”李庭拔刀架在那親兵脖子上,面目猙獰,

  “不開者,死!”

  親兵嚇得魂飛魄散,連滾爬爬衝向絞盤。

  “嘎吱——嘎吱——”

  沉重的城門緩緩向內開啟。護城河上的吊橋也緩緩放下。

  與此同時,西城軍營內。

  三名校尉各率本部,突襲中軍大帳。

  “李庭反了!誅殺叛逆!”

  營中頓時大亂。有軍官試圖組織抵抗,但李庭的心腹早有準備,見人就殺。

  “投降者不殺!頑抗者格殺勿論!”

  …………

  西城門外。

  吊橋剛落穩,牛憨一馬當先,衝過護城河。

  他身後,玄甲營如影隨形。

  城門洞開,城內火光沖天,喊殺聲四起。

  牛憨衝入城門洞的瞬間,迎面撞上一隊守軍,顯然是發現異常趕來檢視的。

  為首一名軍侯見城門大開,

  又見黑壓壓的軍隊湧入,嚇得魂飛魄散,但職責所在,還是拔刀大吼:

  “關城門!快關城門!”

  “死!”

  牛憨暴喝一聲,戰馬人立而起,手中開山斧化作一道黑色閃電,當頭劈下!

  那軍侯舉刀格擋。

  “鐺——!”

  金鐵交鳴聲中,軍侯手中鋼刀應聲而斷!斧勢未衰,重重劈在他肩胛之上!

  “咔嚓!”

  骨裂聲令人牙酸。軍侯慘叫一聲,半邊身子幾乎被劈開,鮮血噴濺丈餘!

  牛憨看都不看,戰馬前衝,開山斧左右橫掃。

  “噗!”“噗!”“噗!”

  三名守軍被攔腰斬斷,腸肚流了一地。

  後面的守軍何曾見過這等凶神?膽氣瞬間崩潰,發一聲喊,轉身就逃。

  “不準退!給我頂住!”

  一名校尉從後方趕來,見狀大怒,揮刀連斬兩名逃兵,厲聲喝道:

  “弓箭手!放箭!”

  城樓上尚有百餘守軍未被李庭控制,聞言紛紛張弓搭箭。

  “咻咻咻——”

  箭雨傾瀉而下!

  牛憨不閃不避,戰馬人立,開山斧在身前舞成一團黑光。

  “叮叮噹噹!”

  箭矢盡數被格開!

  他身後的玄甲營士卒早已舉起盾牌,結成盾陣,箭矢射在包鐵木盾上,紛紛彈開。

  “衝進去!搶佔城門樓!”

  牛憨一聲令下,翻身下馬——城門洞內狹窄,戰馬反而礙事。

  他提著開山斧,大步向前。

  那名校尉見箭矢無效,又見這黑甲將軍如魔神般殺來,心中駭極,但還是咬牙挺槍刺來:

  “賹⑹芩溃 �

  長槍如毒蛇吐信,直刺牛憨心口。

  牛憨不閃不避,左手探出,竟一把抓住槍桿!

  校尉大驚,奮力回奪,卻覺槍桿如鑄在鐵山中,紋絲不動。

  “撒手!”牛憨暴喝,單臂發力一拽。

  校尉整個人被凌空拽起,驚呼聲中,已被牛憨連人帶槍掄了起來!

  “去!”

  牛憨將這校尉當做兵器,狠狠砸向旁邊聚攏的守軍。

  “砰!”

  四五名守軍被砸得骨斷筋折,慘叫著倒地。

  那校尉更是胸骨盡碎,口噴鮮血,眼見不活了。

  這一下,徹底擊潰了守軍的鬥志。

  “逃!快逃!”

  守軍哭爹喊娘,四散奔逃。

  牛憨也不追趕,大步登上城樓臺階。

  臺階上尚有十餘守軍負隅頑抗,長矛如林刺來。

  牛憨開山斧一個橫掃,斧刃過處,矛杆盡斷!再復一斧,三名守軍被劈飛出去,撞在垛口上,生死不知。

  他如虎入羊群,所過之處,血肉橫飛。

  當牛憨踏上城樓時,身後臺階已鋪滿屍體。

  城樓上,李庭正帶著親兵與殘餘守軍廝殺。見牛憨上來,又驚又喜:

  “可是牛將軍?”

  “俺是牛憨!”牛憨聲如悶雷,“李都尉,城門已控?”

  “已控!已控!”李庭連聲道,“西城軍營正在肅清,片刻即定!”

  牛憨點頭,不再多言,轉身看向城內。

  只見西城軍營方向火光沖天,喊殺聲漸歇。

  顯然李庭的心腹已控制大局。

  而東、南、北三面,已有火把長龍向這邊湧來——顯然是淳于嘉發現西城有變,調兵來援。

  “傅士仁!”牛憨吼道。

  “末將在!”

  “帶你的人,守住城樓!弓弩上弦,滾木礌石備好!”

  “陳季!”

  “在!”

  “帶你的人,在城門內列陣!盾牌在前,長矛在後,結圓陣死守!”

  “裴元紹!”

  “俺在!”

  “帶你的人,肅清城門附近殘敵,確保通道暢通!”

  一道道命令下達,玄甲營迅速行動起來。

  兩個月的嚴酷訓練在此刻顯現威力——沒有慌亂,沒有遲疑,各隊按令行事,如臂使指。

  不過半刻鐘,西城門已牢牢控制在玄甲營手中。

  城樓上,傅士仁率兩百弓弩手據守,箭矢上弦,滾木礌石堆在垛口。

  城門洞內,陳季率三百盾矛手結成三道防線,盾牌相連如鐵壁,長矛自盾隙探出如林。

  城門附近街巷,裴元紹率兩百刀斧手來回巡視,凡有可疑者,格殺勿論。

  牛憨站在城樓最高處,開山斧拄地,望向城內。

  遠處,火把如長龍,正迅速逼近。

  顯然,淳于嘉並非不知兵之人,對於此事早有預案。

  而城外,為避免打草驚蛇而並未提前動員的青州軍主力,此時也開始整軍開拔。

  正加緊往濟南城西門趕來。

  所以。

  他和玄甲營需要堅守至少半個時辰,才能等來援軍。

  最先趕到的是淳于嘉之子淳于安率領的兩千南門守軍。

  淳于安年約三十,白麵短鬚,披甲持槍,見西城門已失,又見城樓上黑壓壓的守軍,心中驚怒交加。

  “李庭狗伲“哺耀I城!”

  他厲聲喝道:“眾將士!隨我奪回城門!斬殺叛逆者,賞千金,升三級!”

  重賞之下,兩千守軍鼓起勇氣,向城門湧來。

  “放箭!”

  傅士仁一聲令下。

  城樓上箭如雨下。

  衝在最前的守軍頓時倒下一片。

  但淳于安畢竟是將門之後,頗有勇略,見狀令道:

  “舉盾!衝鋒!”

  守軍舉起盾牌,冒著箭雨向前衝。

  距離城門百步時,城樓上滾木礌石傾瀉而下。

  “轟隆!”

  滾木所過之處,骨斷筋折。礌石砸下,盾牌破碎。

  又是一片慘嚎。

  但守軍人數眾多,前赴後繼,終於衝近城門。

  然後,他們撞上了玄甲營的盾陣。

  “頂住!”

  陳季站在盾陣第二排,嘶聲大吼。

  他手中持的是一面包鐵大盾,重三十斤。

  此刻盾牌斜舉,與前後左右四面盾牌緊密相連,構成一道弧形鐵壁。

  盾陣共三排,每排百人。

  第一排半跪,盾牌斜插地面;第二排站立,盾牌平舉;第三排站立,盾牌高舉過頭,防箭矢。

  盾隙中,長達一丈八尺的長矛探出,密密麻麻,如刺蝟。

  這是牛憨在西園時琢磨出的“鐵刺蝟陣”,專克步兵衝鋒。

  淳于安的守軍撞上盾陣的瞬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