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從樵夫到季漢上將 第255章

作者:千金散去不復回

  李傕、郭汜雖與呂布素有嫌隙,

  但董卓軍令如山,不敢怠慢,迅速點齊了最為精銳的飛熊軍。

  沉重的關門再次緩緩開啟,李傕、郭汜一馬當先,率領著八千如狼似虎的西涼鐵騎,如同決堤的洪流,

  湧出虎牢關,朝著聯軍大營的方向猛撲過去!

  …………

  聯軍大營之中,此時已是一片混戰,殺聲震天。

  呂布已將一身武藝施展到極致,方天畫戟如銀龍翻飛,雖陷重圍,猶自不退。

  顏良、文丑雖勇,在他面前不過一合之敵;

  張飛帶傷出戰,氣力不濟,難竟全功。

  然而關羽刀勢凌厲,刀風如虛似幻,屢屢逼其回防;遠處牛憨弓弦連響,

  冷箭頻發,更添三分兇險。

  再加上夏侯淵與張郃早已佔住退路,虎視眈眈,而典韋至今未曾露面……

  呂布心頭一沉,不祥之感如陰雲徽帧�

  他此刻雖仍能勉力支撐,不過是倚仗聯軍諸將配合未密、各自為戰罷了。

  不可再留!

  必須突圍!

  呂布一戟盪開關羽青龍刀,

  側首閃過來箭,眼中厲色一閃,終於下定決心。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

  “轟隆隆——!”

  大地開始震顫!

  並非來自戰場中心的激烈碰撞,而是來自虎牢關方向,那沉悶如雷鳴、並且迅速逼近的馬蹄聲!

  這聲音如此浩大,如此密集,瞬間壓過了戰場區域性的喊殺聲!

  “援軍!是我們的援軍!”

  一個眼尖的西涼騎兵指著後方湧出的、如同潮水般的火把長龍,

  發出了劫後餘生的狂喜吶喊!

  “飛熊軍!是李將軍和郭將軍的飛熊軍!”

  絕望中的幷州狼騎頓時爆發出驚人計程車氣。

  只見李傕、郭汜一馬當先,率領著八千養精蓄銳已久的西涼鐵騎,如同黑色的鋼鐵洪流,

  以無可阻擋之勢,狠狠地撞入了聯軍伏擊圈的側後翼!

  聯軍為了集中力量圍殺呂布,側翼的防禦本就相對薄弱。

  此刻被這支生力軍以雷霆萬鈞之勢衝擊,

  瞬間人仰馬翻,防線如同脆弱的堤壩般被撕開了一道巨大的口子!

  “不好!董僭姷搅耍 �

  正在指揮弓弩手覆蓋射擊的袁紹臉色大變。

  “是李傕、郭汜的飛熊軍!好快的速度!”

  曹操目光一凝,立刻對身旁的曹洪喝道,

  “子廉!帶你的人,堵上去!絕不能讓他們與呂布匯合!”

  然而,飛熊軍的衝擊力遠超想象!他們如同燒紅的尖刀切入牛油,瞬間將聯軍的陣型攪得大亂!

  戰場中心,呂布感受到後方援軍帶來的磅礴氣勢,眼中精光一閃!

  機會!

  他雖狂傲,卻並非無腦。

  此刻援軍已至,再與關羽、張飛等人糾纏已非上策。

  更何況,高處那個一直用冷箭窺伺的蠻子,讓他如芒在背!

  “今日暫且記下!”

  呂布方天畫戟虛晃一招,逼得關、張微微後撤,朗聲長笑,

  “關雲長!牛憨!他日疆場,再取爾等項上人頭!”

  說罷,他不再戀戰,赤兔馬通靈,長嘶一聲,調轉馬頭,竟是要向著援軍來的方向突圍!

  “休走!”張飛怒吼,丈八蛇矛再次探出,想要留下呂布。

  但此刻呂布去意已決,豈容他阻攔?

  方天畫戟回身一記勢大力沉的橫掃,蘊含著他急於脫身的磅礴內力,罡風激盪!

  張飛傷勢在身,不敢硬接,

  只得回矛格擋,再次被震得氣血翻騰,眼睜睜看著呂布化作紅色流光掠去。

  “呂布休走!”顏良、文丑亦覺面上無光,雙雙拍馬追來。

  “保護溫侯!”一聲沉穩的斷喝響起!

  正是張遼!他與夏侯惇激戰正酣,見呂布欲走,立刻虛晃一槍,

  舍了夏侯惇,率領數十親騎斜刺裡殺出,

  如同一柄鋒利的剃刀,精準地切入顏良、文丑與呂布之間!

  “你們的對手是我!”

  張遼長槍舞動,死死纏住河北二將!

  另一邊,高順也爆發出了驚人的戰鬥力,刀法驟然變得狂猛無比,硬生生將曹仁逼退數步,厲聲喝道:

  “陷陣營!斷後!”

  那些跟隨他已久的精銳步卒聞言,立刻收縮陣型,面露決死之色,

  用身體和兵刃組成了一道堅固的壁壘,死死擋住了從側面湧來的聯軍士兵!

  正是張遼與高順這奮不顧身的攔截,為呂布贏得了最寶貴的喘息之機!

  然而,有人並未放棄!

  望樓之上,牛憨的【洞察】視野中,

  代表呂布的那團磅礴熾烈的能量正在快速移動,

  與後方那一片代表飛熊軍的混亂能量洪流即將匯合。

  但就在呂布擺脫張飛、震退追兵,

  心神稍有鬆懈,即將與援軍前鋒匯合的那一剎那——

  一個清晰的“破綻”在牛憨眼中驟然亮起!

  就是現在!

  牛憨全身的精氣神在這一刻提升至巔峰,

  所有的力量、所有的專注,都灌注於這一箭之中!

  【強弓】!

  【洞察】!

  必中的信念融入其中!

  他沒有吶喊,甚至沒有呼吸。

  只是憑藉著身體的本能和【洞察】的指引,鬆開了勾住弓弦的手指。

  “嗡——!”

  弓弦震響,彷彿龍吟!

  那支特製的加長箭矢,不再是黑色的閃電,而像是一道撕裂虛空的烏光!

  它所過之處,空氣彷彿都被抽乾,

  帶起一道低沉的音爆雲!

  這一箭,太快!太刁!

  太出乎意料!

  危險!

  極致的危險!

  呂布正縱馬前衝,心中剛因援軍到來而微微一鬆,渾身的汗毛在那一刻陡然倒豎!

  一種他縱橫天下十餘載都未曾有過的死亡預感,

  如同毒蛇般驟然噬咬在他的心頭!

  他甚至來不及回頭,千錘百煉的戰鬥本能已讓他做出了反應!

  赤兔馬通靈,猛地向左側一偏!

  同時,呂布擰腰回身,方天畫戟試圖回防格擋!

  但,太晚了!

  牛憨這一箭,射向的是“未來”的軌跡,而非“現在”的目標!

  “噗嗤——!”

  血光迸現!

  那道烏光擦著他的肩甲掠過,深深扎入了他的右臂鎧甲之內!

  一股鑽心的劇痛傳來,

  呂布悶哼一聲,身形一個趔趄,險些從赤兔馬上栽下!

  他低頭看去,箭矢入肉近半,傷口火辣辣地疼痛!

  “溫侯!”已經率軍接應上來的李傕、郭汜見狀大驚失色。

  呂布猛地回頭,

  赤紅的雙眸瞬間穿越混亂的戰場,再次死死釘在瞭望樓上那個高大的身影上!

  又是他!

  牛憨!

  雖然不致命,但這是自他縱橫天下以來,第二次被人傷到!

  最可氣的是,這兩次受傷,居然都是因為同一人!

  奇恥大辱!

  滔天怒火!

  “牛——憨——!”

  呂布發出一聲如同受傷猛虎般的咆哮,聲震四野,充滿了無盡的殺意,

  “我必殺你!!”

  他猛地抬手,竟一把將右臂上的箭桿折斷,

  隨後方天畫戟向前一揮:

  “飛熊軍!幷州狼騎!隨某——殺回去!!”

  他竟因這一箭之傷,激起了兇性,要返身再戰!

  “溫侯不可!”李傕急忙勸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