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從樵夫到季漢上將 第25章

作者:千金散去不復回

  但那兩項最早陪伴他的基礎技能,卻依然有著不可替代的價值。

  只因它們早在牛憨的前世便已被練至滿級(max)。

  如今再度使用,每一次揮動,都能直接轉化為主屬性的經驗積累。

  反觀【橫掃千軍】與【力劈華山】,

  則仍需牛憨投入大量時間刻苦修習,唯有當技能等級也提升至十級,經驗達到MAX之後,方能開始反饋屬性經驗。

  然後是【練兵LV2、陣勢LV2、激勵LV1】這三個技能。

  這三個技能都是轉職軍官的時候覺醒的技能。

  與橫掃、劈砍一樣,算是職業技能。

  只不過在牛憨看來。

  只是問題在於,它們似乎並不能完全由自己主動控制、收發隨心,因此也難以找到穩定高效的提升途徑。

  練兵、陣勢這兩個技能還好,每逢操演新兵之時,偶爾還能瞥見經驗增加的提示

  激勵則完全靠邭猓:┲两袢悦磺迤湓鲩L的規律。

  剩下的,是轉職【後勤官】時獲得的幾項職業技能:【管理LV1】、【營造LV2】與【醫術LV1】。

  其中,【營造】是牛憨最先摸透的一個。

  只要動手維修軍械、打造營寨設施,就能穩定獲得經驗值。

  升級之後,他確實能更敏銳地發現軍械的隱患缺陷,甚至偶爾還會靈光一現,冒出些改造的念頭。

  只不過目前劉備軍中裝備尚且簡陋,能動手的機會不多,因此這項技能的進展也並不算快。

  【管理】則每次使用時,都需要牛憨主動以意念觸發技能,流程麻煩了不少。

  加之他常常忘記自己還有這麼個“文縐縐”的技能,因此經驗增長極為緩慢,至今仍徘徊在LV1。

  至於【醫術】,顧名思義應與療傷治病相關。

  但牛憨從前世到今生,都從未接觸過半點醫藥知識,因此這個技能於他而言,幾乎什麼用處也沒有,靜靜地躺在技能欄中,毫無動靜。

  還是武力有用!牛憨想了想最近發生的事情,下了定論。

  “明天定要好好練習!”

  牛憨這樣想著,就將面板關上,準備睡覺。

  恰在此時,營帳的簾布被輕輕掀開,一陣夜間的涼風隨之捲入,吹得燭火微微搖曳。

  牛憨下意識地翻身望去,只見大哥劉備正從帳外走進來。

  與方才凝望月色時的沉靜寥落不同,此刻的他,一雙眼睛亮得驚人,彷彿有光華於其眼底孕育。

  身上也展現著一股他說不上來的銳利氣勢。

  牛憨雖然弄不明白究竟發生了什麼事,他那簡單的頭腦也無法揣測大哥與使君、公孫將軍商議了怎樣的軍國大事。

  但他卻清晰地感受到,就在這短短時間內,大哥身上有什麼東西不一樣了。

  那是一種難以言喻的變化,一種破釜沉舟,篤定前行的氣勢。

  他意識到,大哥,可能已然下定了某種重大的決心。

  那一定是個可以改變一切的決定。

第34章 抉擇(求追讀,求收藏!)

  月落霞升。

  牛憨依舊是兄弟幾人中第一個醒來的。

  他輕手輕腳爬起身,看了眼依舊在熟睡的三位哥哥,便提起他那柄巨斧,徑直向著校場走去。

  其實這個時間起床對他來說並不早。

  之前砍柴之時起的比這還要早些,大多都需要天還未亮,就得出門。

  如今天亮才出門練習,已經算是懈怠了。

  說實話,牛憨本來是想先繼續練習【力劈華山】將其升滿級,然後狠狠提升屬性的。

  但昨夜大哥的表情卻讓他猶豫。

  大哥一定是做了什麼重大決定!而且這個決定一定非常難以抉擇!

  牛憨覺得,自己必須更快地掌握新招式,才能更好地保護大哥。

  牢記著二哥關羽的教誨,開始一遍又一遍地練習那招新學的【橫掃千軍】。

  巨斧撕裂空氣的呼嘯聲,成了清晨校場上唯一的節奏。

  正當他練得渾身熱氣蒸騰之時,一個熟悉的身影踱步而來。

  正是公孫瓚。

  “嘖,你這憨貨,倒是勤勉的很。”

  公孫瓚看著牛憨雖然笨拙卻已初具神韻的橫斬,眼中掠過一絲訝異,

  “咦?一夜之間,你竟摸到了幾分‘橫掃千軍’的門道?關雲長倒是捨得教你。”

  牛憨見到公孫瓚,非但沒了昨日的敵意,反而戰意盎然,粗聲道:

  “公孫將軍,再來打過!俺老牛有新招了!”

  公孫瓚聞言,朗聲一笑:“好!便看看你長了多少本事!”說罷,依舊取來木杆,擺開架勢。

  但這一次,牛憨不再僅憑蠻力。

  他時而以勢大力沉的【力劈華山】強攻,逼得公孫瓚閃避格擋;

  時而窺準間隙,掄出那式尚顯生疏的【橫掃千軍】。

  雖破綻猶存,威脅卻已不可同日而語。

  公孫瓚本想故技重施,卻連續兩次被【橫掃千軍】逼得狼狽躲閃。

  這下公孫瓚反到有些坐蠟,如今牛憨雖然多了一招,但以他的眼光,依然有九種方法將其擊敗。

  但這些方法都需要與牛憨武器硬碰硬。而他剛剛為了裝高手,專門選用的木杆對敵。

  如何能夠與牛憨大斧硬拼?

  公孫瓚又閃避了十來招,額角竟微微見汗。

  他心下暗驚:這憨子力氣竟似無窮無盡,劈砍多時,氣勢不減反增!

  那巨斧在他手中輕若稻草,再拖下去,自己握著這輕飄飄的木杆,怕是要栽跟頭。

  “這憨貨!”公孫瓚暗罵一聲,心知不能再託大。

  眼看牛憨又是一記【力劈華山】當頭劈來,他猛地側步進身,右手閃電般探向腰間!

  “鏗——!”

  清越的金鐵交鳴聲響徹校場,一道寒光乍現。

  公孫瓚竟在電光石火間拔刀出鞘。

  手腕輕抖,刀背精準地磕在巨斧力道最盛卻也最脆弱之處——正是舊力已盡、新力未生之瞬!

  “嗡!”

  牛憨只覺一股尖銳的巧勁從斧柄上傳來,震得他雙手一麻,再也握持不住。

  那柄沉重的巨斧頓時脫手飛出,“哐當”一聲砸在幾步遠的地面上,激起一片塵土。

  “停!”公孫瓚收刀而立,微微喘息著打量牛憨,嘖嘖稱奇:

  “不錯!一夜之間,能有此進步,著實難得!”

  或許是為了挽回些許顏面,他主動走上前去,指著地上的斧子道:

  “不過,沙場搏殺非同兒戲。

  你的【力劈華山】勢猛,適於破堅摧銳,一擊斃敵;而【橫掃千軍】範圍廣,利於應對圍攻,掃蕩群醜。

  二者當虛實相濟,交替使用,方能令敵手防不勝防。”

  他本就是北地豪傑,又自認為是劉備兄弟,指點起來倒是不遣餘力。

  牛憨聽得似懂非懂,卻仍瞪大眼睛,努力記下每個字。

  昨日那點不服氣倒是煙消雲散了。

  見公孫瓚還在滔滔不絕地講授戰場要訣,牛憨撓撓頭,忽然從懷裡掏出珍藏許久用作儲備的最後一塊乾糧,

  一把遞到對方面前。

  “吃!”牛憨憨聲道。

  分與他人吃食,已經是牛憨能夠想到的最有找獾慕慌笥训姆绞搅恕�

  公孫瓚先是一愣,隨即朗聲大笑,毫不嫌棄地接過,將那厚實的大餅一撕兩半,將其中一半又遞迴給牛憨。

  “來來,一人一半!晨起練武,正需填補力氣!”

  他說著,便率先在校場邊的石階上坐下,張嘴就啃。

  牛憨見狀,心頭一熱,也挨著他坐下,大口啃了起來。餅有些乾硬,但咀嚼起來滿口麥香。

  正當此時,校場入口傳來腳步聲,卻是劉備三兄弟一身短打,前來晨練。

  張飛一眼就瞅見了石階上並排而坐、共享一餅的兩人。

  揉了揉眼,不可置信的轉頭看向劉備:

  “大哥,俺沒看錯吧?那倆咋湊一塊去了?”

  劉備見狀,先是微微一愣,隨即臉上露出了溫和的笑容。

  公孫瓚見劉備到來,三兩口嚥下嘴裡的餅,起身迎上,開門見山問道:

  “玄德,昨日之事,考慮得如何了?”

  他性子急,心中始終記掛著此事,在他看來,劉焉的提議其實極好,至少對於劉備等人都有益處。

  劉備面色沉靜,先是對公孫瓚拱了拱手,又看了一眼自家兄弟,方道:

  “伯圭兄,備已思慮清楚。稍後自當稟報使君。

  然此事關乎諸位兄弟前程,尚需與他們商議片刻。”

  他隨即對關羽、張飛、牛憨,以及稍後步入學場的簡雍示意,

  “二弟、三弟、四弟,憲和,我們這邊說話。”

  幾人隨劉備走至校場一隅的僻靜處,留下公孫瓚若有所思地望著他們的背影,繼續啃著手中那半塊餅。

  劉備站定,目光逐一掃過眼前四位他最信任的夥伴,聲音低沉而清晰:

  “使君劉焉賞識我等,願留我在州中任職。此乃美意,亦是安穩之途。”

  他話鋒一轉,語氣凝重起來,

  “然,吾師盧中郎將正與黃巾主力血戰,局勢艱難。為人弟子,豈能安享富貴而坐視師長陷於危局?

  我意已決,欲前往廣宗助戰。”

  他深吸一口氣,眼中帶著愧疚:

  “此去兇險異常,且必將辜負使君美意,或會耽誤諸位前程。

  我已向使君言明,若諸位願留下,使君承諾,可委任兵曹或郡縣吏職於此安穩之地。”

  言至此,劉備背過身去,似是不忍目睹兄弟們的反應,只靜待答覆。

  霎時間,場中一片安靜。

  杖唬豢たh兵曹又或小吏,無論是對於關羽、張飛還是簡雍這等白身,都等於一步登天。

  若是尋常人家遇到這等好事,只怕早就忙不迭的答應下來,誰還管什麼義結金蘭?

  但關羽終究是關羽。

  他鳳目微睜,聲音依舊沉穩,卻透著一絲難以壓抑的波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