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從樵夫到季漢上將 第236章

作者:千金散去不復回

  面不紅氣不喘,隨即輕輕放下,發出“咚”的一聲悶響。

  他拍了拍手,故作淡然道:“許久不練,都有些生疏了。”

  目光卻瞟向牛憨,期待看到他驚訝的表情。

  牛憨看了看那石鎖,點點頭,很實盏卦u價道:

  “嗯,是挺沉的,武將軍好力氣!”

  語氣真眨耆前l自內心的稱讚,絲毫沒有武安國預想中的驚訝或者不服。

  他誇完,想起大哥的交代,立刻又邁開步子:

  “武將軍,咱們快走吧,營房就在前面,安頓好了好吃酒!”

第204章 董卓出擊……

  武安國見牛憨只是稱讚,

  卻無動手一試的意思,心中那股較勁的火焰更是蹭蹭往上冒。

  他尋思這憨大個兒莫不是怕了?光會耍嘴皮子?

  “牛校尉不試試手?”

  武安國指著那石鎖,語氣帶上了幾分明顯的挑釁,

  “莫非是看不上這等粗苯傢伙?”

  牛憨撓了撓頭,一臉老實巴交:

  “大哥讓俺趕緊安頓好將軍,俺得聽話。”

  “再說,這石鎖擺這兒是給弟兄們練力氣的,俺要是弄壞了,不好。”

  “弄壞?”武安國幾乎要笑出聲。

  這石鎖厚重無比,稜角都磨圓了,能弄壞它?

  這牛憨吹牛也不怕風大閃了舌頭!

  “校尉說笑了,此物堅實得很!”

  “那……行吧。”

  牛憨見推脫不過,又看武安國眼巴巴望著,只好走到那最大號的石鎖前。

  他不扎馬,不邭猓皇窍窳鄠菜籃子似的,彎腰,單手抓住石鎖的把手,

  隨意一提——

  那四五百斤的石鎖便輕飄飄地離了地,被他提到胸前,彷彿拎著捆乾草。

  武安國眼皮一跳,這……

  這力氣確實駭人!

  然而接下來的一幕,更是讓他瞠目結舌。

  只見牛憨提著石鎖,左右看了看,似乎想找個地方放回去。

  可他剛才提起來太輕鬆,位置沒選好,旁邊堆著幾個小一號的石鎖,擋住了路。

  牛憨“咦”了一聲,像是覺得有點麻煩,然後……

  他手腕隨意一抖,那巨大的石鎖竟被他單手輕巧地向上一拋,在空中翻了半個跟頭,劃了個短弧,

  “砰”一聲,穩穩地倒立著摞在了那幾個小石鎖的頂上!

  石鎖底座朝天,把手朝下,嵌得嚴絲合縫,穩如磐石。

  整個過程,輕鬆得像拋了根柴火。

  牛憨拍了拍手上的灰,對著已經石化的武安國憨厚一笑:

  “嘿嘿,這樣不佔地方。武將軍,咱走吧?酒菜該等急了。”

  武安國:“!!!”

  他看看那被當成雜技道具倒立堆疊的石鎖,又看看牛憨那副“幹了件微不足道小事”的樸實表情,一股涼氣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

  這特麼是何等怪力!

  自己費盡九牛二虎之力提到腰間,已是極限;人家單手隨意拋接,舉重若輕!

  自己剛才那些小心思、小動作,

  自己先前那點不服氣和小驕傲,在這絕對的力量面前,簡直如同稚童嬉鬧,

  可笑至極。

  武安國那張黑臉瞬間漲成了紫紅色,羞愧、震驚種種情緒交織。

  他猛地抱拳,衝著牛憨一躬到地,聲音都帶著顫:

  “牛……牛校尉!神力!天下第一,名副其實!俺武安國……服了!”

  “心服口服外加佩服!”

  之前那點心思,此刻被砸得粉碎,

  只剩下對眼前這深不可測的憨厚漢子的由衷敬畏。

  牛憨趕緊扶住他,依舊那副樂呵呵的模樣:

  “武將軍這是幹啥,俺就是力氣大點,沒啥了不起。”

  “走走走,喝酒去,俺聽說北海來的都是豪爽漢子,今天可得跟將軍多喝幾碗!”

  武安國直起身,看著牛憨真蘸翢o芥蒂的笑容,心中感慨萬分,用力點頭:

  “好!喝酒!今日定要陪校尉喝個痛快!”

  他這下是徹底明白了,劉備麾下藏龍臥虎,這“天下第一”力士絕非虛名。

  自己也別想著什麼較勁了,老老實實跟著劉青州幹吧!

  這漢子,他武安國交定了!

  而武安國和北海郡兵的到來,也確實為劉備的青州陣營添了一把旺火。

  但劉備並未因此得意,反而愈發沉靜。

  青州方面的訊息透過田疇的秘密渠道,如涓涓細流,源源不斷傳來。

  田豐、沮授、司馬防皆是王佐之才,將後方政務打理得井井有條。

  齊國新政推行順利,勸農令與東萊犁的普及,使得春耕進行得如火如荼,

  雖只過去短短時日,卻已能預見秋日之豐饒。

  田豐手段老練,軟硬兼施,

  已初步將新得之地反對聲音壓下,春耕亦初見成效。

  更令劉備振奮的是,依託糜家商路的海鹽貿易已初見收益,且徐邈與鄭玄門下幾位精通工匠之學的弟子,正嘗試改進軍械,

  尤其是強弓硬弩,以應對西涼鐵騎。

  這一切,都讓劉備心中底氣漸足。

  他每日除了例行點卯,便是深居簡出,或在營中與關羽、張飛、牛憨推演兵法,

  或閱讀青州來信,批示回覆。

  與公孫瓚的交往則更為密切。

  同出幽州,又有並肩作戰之誼,兩人幾乎三日一小宴,五日一大宴。

  公孫瓚性情豪邁,對劉備既欣賞又帶幾分兄長般的照拂。

  這日,公孫瓚又邀劉備過營飲宴。

  酒至半酣,公孫瓚屏退左右,只留趙雲在旁護衛,他拍著劉備的肩膀,嘆道:

  “玄德,袁本初外寬內忌,非明主也。”

  “你看這聯軍,整日裡爭權奪利,何時才能兵發洛陽,誅除國伲俊�

  劉備為他斟滿酒,緩聲道:

  “伯圭兄所言極是。”

  “然董卓勢大,虎牢天險,急切難下。我等唯有靜待時機,積蓄力量。”

  “積蓄力量?就在這酸棗空耗糧草?”

  公孫瓚冷哼一聲,隨即壓低聲音,

  “玄德,不若你我與孟德、文臺合兵一處,自尋一路攻伐,何必在此受這窩囊氣!”

  劉備心中一動,知公孫瓚已有離心,但眼下絕非良機。

  他搖頭道:“兄長方今之勢,猶如潛龍在淵。”

  “袁本初仍為盟主,大義名分在手,若我等率先分裂,必予董卓口實,亦失天下人心。”

  “且再忍耐些時日,觀其變化。”

  公孫瓚雖覺憋悶,但也知劉備所言在理,猛灌一口酒,不再多言。

  而安撫孫堅,則是另一番情景。

  孫堅被貶至後軍,負責護衛糧道,雖得了喘息之機,但心中鬱憤難平。

  劉備常攜傷藥糧秣前去探望,不言軍事,只敘情誼。

  這一日,劉備又帶著牛憨來到孫堅營中。

  孫堅傷勢已好了大半,正與程普、韓當在校場督促殘兵操練,見劉備到來,連忙迎上。

  “文臺兄,傷勢可大好了?”劉備關切問道。

  孫堅抱拳,虎目中閃過一絲複雜:“勞玄德兄掛念,已無大礙。只是……唉!”

  他望著一旁空著的座位,那是祖茂常坐的位置,如今卻已天人永隔。

  劉備知他心意,拍了拍他的臂膀,沉聲道:

  “大榮將軍忠義千秋,天地可鑑。”

  “文臺兄,逝者已矣,生者當繼其志。江東兒郎的血不會白流,此仇,必報!”

  孫堅重重一拳砸在身旁的木樁上,眼眶微紅:

  “堅,恨不能即刻提兵,殺入洛陽,手刃董卓、徐榮,還有那……”

  他咬牙切齒,袁術之名終未出口,但恨意已溢於言表。

  牛憨在一旁甕聲道:

  “孫將軍,俺的斧頭也等著砍那徐榮呢!下次見面,定不讓他跑了!”

  孫堅看著牛憨那憨直而認真的模樣,心中悲憤稍緩,用力點了點頭:

  “好!守拙將軍,屆時你我並肩!”

  劉備見氣氛稍緩,便示意隨從抬上幾罈好酒和一批精良的皮甲,道:

  “文臺兄,些許物資,助你重整旗鼓。”

  “糧道之事,關乎全軍命脈,亦是我等命脈,萬望謹慎。”

  孫堅明白,劉備這是提醒他,掌握糧道亦是權力,更是未來制約袁術的籌碼。

  他鄭重接過:“玄德兄之情,堅,銘記於心!”

  …………

  與劉備這邊的暗中積蓄、沉穩佈局相比,

  袁盟主的日子可謂焦頭爛額。

  虎牢關依舊巍然聳立,任憑關下聯軍如何罵陣,只是不理。

  袁紹組織了幾次試探性的進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