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千金散去不復回
“屆時,也讓天下人見識見識,我幽州鐵騎的鋒芒!”
他打定主意,要帶著赫赫戰功前往會盟,在這場即將到來的天下大變中,
為他自己,也為幽州,掙得一席之地。
…………
荊州,襄陽。
劉表手持檄文,端坐於堂上,面色沉靜如水。
他撫著長鬚,對麾下蒯良、蒯越兄弟及蔡瑁等人緩緩道:
“樂安公主?一介女流,身處邊陲,與劉備此等微末之輩合流,便欲號令天下,討伐國相,實屬可笑。”
他頓了頓,語氣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傲慢:
“我劉景升受朝廷之命,牧守荊州,首要之務乃保境安民,使荊襄之地免於戰火。”
“關東諸侯各懷心思,所謂會盟,不過烏合之眾。”
“董卓勢大,西涼鐵騎豈是易與之輩?我等只需整軍經武,坐觀其變即可。”
在劉表看來,劉疏君這個突然冒出來的“公主”分量太輕,遠不如他這正牌漢室宗親、封疆大吏的身份來得實在。
討董風險太大,不如穩守荊州這片富庶之地。
他雖也象徵性地表示了對漢室的憂慮,但內心深處對劉疏君的號召不屑一顧,
打定主意不參與實質性的軍事行動,僅作壁上觀。
…………
益州,成都。
劉焉接到檄文與袁紹的邀約,只是冷笑數聲,隨手將絹帛擲於案上。
“董卓亂政,固為可恨。然關東群雄,又有幾人真心為漢?”
“袁紹、袁術,世家紈絝;曹操,閹宦之後;劉備,織蓆販履之徒……”
“至於那樂安公主,”
他語氣中充滿懷疑與輕蔑,
“哼,誰知是不是劉備為了博取名望尋來的傀儡?”
“我漢室宗親,豈是這般容易流落民間又被尋回的?”
他心中盤算的,是自己在益州的獨立王國。
他早已有割據之心,甚至暗中製作了天子才能使用的乘輿車架,野心昭然若揭。
討董?
他根本無意參與。
在他看來,天下越亂,他割據益州的機會越大。
什麼漢室大義,什麼公主號令,都不如他手中的權力和益州的天險來得重要。
他最終以“蜀道艱難,境內蠻夷未平”為由,婉拒了會盟之邀,
實則緊閉大門,做他的“土皇帝”夢。
…………
長沙,孫堅軍營。
孫堅讀完檄文,虎目圓睜,慨然道:
“好!國佼斦D!公主與劉玄德既有此心,我孫文臺豈能落於人後!”
他當即召集程普、黃蓋、韓當、祖茂等舊部,厲聲道:
“傳令三軍,整頓器械糧草,不日北上,會盟討董!”
部下有人提醒道:“主公,袁術總督豫州,我等北上,需得其支援,且董卓勢大……”
孫堅大手一揮,豪氣干雲:
“董卓欺天罔地,廢帝亂宮,實乃國伲∥覍O堅世食漢祿,討倭x不容辭!”
“至於袁公路處,我自會向他請命,爭取糧草官職。”
“此戰,正是我等建功立業,搏取富貴功名之良機!”
在孫堅看來,討伐董卓既是伸張大義之舉,更是他這種寒門武將晉升的絕佳階梯。
他渴望在戰爭中證明自己,獲取更高的官職和更大的地盤。
樂安公主的名號對他而言,更多是一面可以利用的正義旗幟,
而他真正效忠的物件,
更多的是自身的野心與機遇。
…………
豫州,孔伷駐地。
孔伷作為豫州刺史,本身名氣大於才能。
他接到檄文和袁紹的邀請後,雖然內心對董卓的暴行感到憤慨,但也深知自身實力有限。
他召集麾下商議,最終決定響應號召。
“董卓倒行逆施,人神共憤。今有樂安公主倡義於前,本初兄號召於後,我孔伷雖力薄,亦當盡一份心力。”
他主要是出於士人對漢室傳統的忠眨约皩υB世家聲望的認同,決定加入關東聯軍。
但他所能提供的,更多是道義上的支援和有限的兵力,註定難以成為聯軍的主力。
…………
廣陵,張超府邸。
張超身為廣陵太守,與其兄陳留太守張邈關係密切。他收到檄文後,立刻與張邈聯絡。
二張皆以俠義聞名,喜好交結名士,本身對漢室抱有感情。
張超對部下說:“董卓國伲倍咎煜隆P鹿c公主殿下不畏強暴,首倡大義,我輩豈能坐視?”
“兄長官在陳留,正處要衝,我廣陵雖遠,亦當遣兵助戰,以全臣節!”
…………
徐州,下邳。
陶謙年事已高,看著檄文,老淚縱橫:
“漢室不幸,竟至如此……樂安公主,真乃女中堯舜……”
他當即下令,籌措糧草,準備遣軍北上,響應討董。
…………
西涼,馬騰營寨。
馬騰作為西涼軍閥,本身並非董卓嫡系,與韓遂等時叛時降。
他接到來自東萊和關東的訊息時,正處於一種觀望狀態。
“董卓老伲灿薪裉欤 �
馬騰對漢室並沒有多深的感情,但他看到了機會。
“關東諸侯並起,董卓必調兵東向。若其後方空虛,我涼州軍或可有所作為……”
天下大勢,因東萊一紙檄文而風起雲湧。
野心、忠義、算計、悲憤……
種種情緒在九州大地上交織、激盪。
酸棗會盟,尚未開始,便已暗流洶湧。
而此刻,所有人的目光,在關注袁紹、袁術等傳統豪強的同時,
也不由自主地投向了那發出第一聲怒吼的東海之濱——東萊,
以及那對新興的組合:劉備與樂安公主劉疏君。
…………
洛陽,深宮。
少年天子劉協獨自坐在德陽殿偏殿中,窗外天色陰沉。
他手中緊緊攥著一份被心腹宦官冒死帶入宮中的檄文抄件,
指尖因用力而發白。
上面的每一個字,都像燒紅的烙鐵,燙在他的心上。
“董卓弒君……鳩殺母后……朕為傀儡……”
他低聲重複著這些字眼,身體微微顫抖。
皇兄最後那決絕的身影,祖母日益憔悴的容顏,
以及董卓那充滿壓迫感的肥碩身軀和肆無忌憚的目光,交替在他腦海中閃現。
憤怒、恐懼、屈辱,還有一絲……
不敢宣之於口的希望。
“皇姐……樂安公主……劉疏君……”
他默唸著這個幾乎陌生的封號和名字。
先帝子女本就不多,他又從小寄養在祖母身邊。
所以自然對這位皇姐沒多少印象。
若不是十常侍之亂的時候,這位皇姐的宮女將自己從宦官手中救出,他甚至都記不清這位皇姐的面容。
“奉迎協弟,重正帝位……”
這八個字,像黑暗中的一道微光。
但劉協知董卓的殘暴。
這篇檄文,無疑會激怒那頭野獸。
他也不知道自己能否活著等到“奉迎”的那一天。
他下意識地摸了摸袖中暗藏的一把小匕首,
那是他得知皇兄死訊之後就一直偷偷藏在懷中以備不時之需的。
殿外傳來甲冑碰撞的沉重腳步聲,劉協迅速將檄文塞入懷中,恢復了那副麻木順從的表情。
他知道,自己必須更加小心,更加隱忍。
活下去,才有希望看到曙光。
第195章 誅國伲寰齻龋�
光熹元年的秋日,黃縣的上空彷彿被無形的鉛雲徽帧�
豐饒的喜悅尚未在百姓心頭焐熱,便被自洛陽而來的驚天噩耗徹底擊碎。
少帝被弒,太后鴆殺。
國俣浚讶凰合铝俗钺嵋唤z偽裝,將漢室四百年尊嚴踐踏於泥沼之中。
黃縣城內,一夜之間,素白遍地。
悲慼與憤怒,如同沉默的火山,在每一個心懷漢室的人胸中積聚奔湧。
而在那座樸實院落的主屋內,氣氛更是凝重得幾乎令人窒息。
劉疏君病倒了。
連日的憂思、驚聞噩耗時的悲慟激憤,以及那份驟然壓下的千鈞重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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