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從樵夫到季漢上將 第189章

作者:千金散去不復回

  “追!給本將軍追!絕不能放跑了他們!”

  董卓氣得幾乎吐血,連連跺腳怒吼。

  然而,殿前因為曹操、袁紹等人的“攪局”已然徹底大亂,

  西涼軍一時竟無法組織起有效的追擊

  李儒看著那匹黑馬消失的方向,又看了看混亂的現場和臉色陰晴不定的袁紹、曹操等人,

  心中暗歎一聲,知道今日之事,恐怕再也難以善了。

  牛憨與樂安公主這一走,如同縱虎歸山,必將掀起無窮後患!

  烏驪馬馱著牛憨與劉疏君,在宮殿複雜的甬道與永巷間亡命奔突。

  牛憨的意識在劇痛與失血中逐漸模糊,

  僅憑本能操控著戰馬,跟隨懷中劉疏君不時的低語指引。

  身後的喊殺聲並未遠去,西涼軍的追兵如同跗骨之蛆。

  劉疏君緊抿著唇,鳳眸不斷掃視著前方,計算著通往夏門的最後一段路程。

  她事先安排的接應點就在前方,但能否成功,仍是未知之數。

  然而,當他們衝出永巷,拐過最後一個宮闕拐角,視野豁然開朗,前方正是通往夏門的御道時——

  眼前的景象卻讓劉疏君瞳孔一縮!

  預想中緊閉的、由西涼軍重兵把守的夏門,此刻竟洞開著!

  城門附近,正在進行著一場激烈的混戰!

  交戰的一方,是試圖重新控制城門的西涼軍。

  而另一方,赫然是數百名幷州騎士!

  他們憑藉城門洞和附近的街壘,死死抵擋著西涼軍的反撲。

  更讓劉疏君心中一暖的是,在混戰側翼的一片相對安全的空地上,秋水與冬桃正率領著數十名公主府侍衛,焦急地翹首以盼!

  “殿下!牛將軍!”

  眼見烏驪馬衝來,秋水、冬桃立刻帶人迎上,臉上帶著如釋重負的激動。

  “怎麼回事?”劉疏君急聲問道,目光掃過那片混亂的戰場。

  冬桃快速回道:

  “殿下,是諸葛先生!

  他並未離去,而是暗中聯絡收攏了一批被西涼軍擊潰的幷州潰兵,曉以大義,許以重利,”

  “說服了他們一同奪取夏門,接應殿下與將軍!”

  話音未落,只見混戰的人群中,諸葛珪一身儒袍已沾染了血汙與塵土,手持一柄長劍,

  在幾名幷州軍低階軍官的護衛下,正大聲指揮著:

  “守住門洞!長矛手前頂!弓手壓制兩側!”

  他的聲音因聲嘶力竭而沙啞,但條理清晰,竟在這亂局中勉強維持住了陣線。

  看到牛憨與劉疏君抵達,諸葛珪眼中爆發出驚喜的光芒,連忙高呼:

  “殿下!將軍!速從此門出城!珪已備好馬匹在外!”

第175章 幷州小將,董卓的通緝。

  【一場驚世駭俗的浴血突圍!】

  【你以凡人之軀,行鬼神之事,在帝國心臟殺出一條血路!】

  【你的勇武在絕境中得到了極致昇華!】

  【武力經驗+3000!】

  【武力+1!(95→96!)】

  【你三百鐵血之師,直面數萬大軍!】

  【統帥才華在實戰中熠熠生輝!】

  【統帥經驗+800!】

  【統帥+2!(34→36)】

  【你於生死關頭洞察戰機,做出了最關鍵的抉擇!】

  【智衷谘鹬心殻 �

  【智力經驗+200!】

  【智力+1!(26→27)】

  【你在德陽殿前力戰“虓虎”,全身受創而意志不墮!】

  【你達成了史詩成就【鏖戰虓虎】!】

  【恢復力大幅增強!】

  【你浴血搏命、守護到底的英姿,威震京畿,名動天下!】

  【聲望+50!】

  【此役鑄就無雙傳奇,你的勇名與忠義正如颶風般席捲四海!】

  【魅力+8!(32→40!)】

  當烏驪馬馱著牛憨與劉疏君,在諸葛珪等人拼死開啟的通道中衝出夏門的那一刻,

  當洛陽城那巍峨的輪廓被甩在身後的那一刻,所有人都鬆了一口氣。

  諸葛珪、傅士仁、秋水等人騎在馬上,護衛在牛憨的烏驪馬周遭,沿著官道一路向東疾馳。

  所有人都知道,此刻遠未到安全之時。

  “快!再快一些!”

  諸葛珪厲聲催促,目光如刀,迅速掃過身後那些浴血跟隨的重甲銳卒與幷州散兵。

  他的心狠狠一揪。

  沒有人比他更清楚,牛憨在這支重甲銳卒身上傾注了多少心血。

  可以說,這三百重甲,每一人的姓名鄉籍,牛憨皆能脫口而出——

  他自是不知道,這是牛憨模仿張飛治軍之法所學,

  雖未得張飛那罵人的真髓,卻記住了“喚得出每一個兵的名字”。

  而這在諸葛珪眼中,便是真正的愛兵如子。

  也因此,當他看到三百重甲去,只有一百多人回來時,他幾乎心痛的無法呼吸。

  只不過——

  “諸葛先生,將士們……實在撐不住了!”

  一聲急促的呼喊自身側傳來,幷州殘軍中一名軍候打馬趕上,聲音裡帶著力竭的沙啞。

  他們與牛憨麾下那三百騎馬步兵不同——

  真正的幷州精銳狼騎,早已隨呂布歸降了董卓。

  留下來的,不過是些不願屈從董俚挠补穷^、心念丁原舊恩的忠義之士,或是董卓壓根看不上的雜牌步兵。

  最終在諸葛珪的勸說下,才決定隨他同赴東萊。

  此刻生死奔逃,無論是公主府眾人還是牛憨麾下的步兵,至少都有戰馬可騎,尚能縱馬疾馳。

  唯獨這些幷州軍,全靠一雙血肉之軀緊追馬蹄揚塵,此刻早已力竭難支!

  所以作為這隻幷州軍中唯一的校尉,曹性不得不出聲提醒。

  諸葛珪聞言,心頭一凜,猛地勒住戰馬。

  他回頭望去,只見那些幷州士卒個個氣喘如牛,面色煞白,不少人已是腳步踉蹌,全靠一股意志在支撐。

  他們身上簡陋的皮甲沾滿塵土與乾涸的血跡,

  與牛憨麾下那些雖疲憊卻仍顯精悍的重甲銳卒形成了鮮明對比。

  “停!原地警戒,休整片刻!”

  諸葛珪當機立斷,聲音傳遍隊伍。

  命令下達,騎手們紛紛控住馬匹,重甲銳卒們默契地散開,在外圍形成一道警戒圈,

  雖然人人帶傷,但動作依舊幹練。

  而那些幷州殘兵,則大多直接癱坐在地,大口喘息,連話都說不出來。

  諸葛珪翻身下馬,幾個箭步搶到烏驪馬旁。

  他正欲開口詢問公主安危與牛憨狀況,卻在距馬匹僅剩幾步之遙時,

  眼睜睜看著牛憨的手臂頹然垂落——

  “哐當!”

  那柄伴隨他征戰沙場的巨斧重重砸在地上。

  緊接著,那具如山嶽般巍峨的身軀再難支撐,直挺挺地向後仰倒,轟然墜下馬背!

  “守拙!”

  劉疏君失聲驚呼,若非她反應迅捷,險些被這突如其來的重量帶下馬去。

  “將軍!”

  “四將軍!”

  四周頓時一片譁然,眾人駭然色變,紛紛圍攏上來。

  傅士仁與幾名親兵小心翼翼地將牛憨平鋪在匆忙展開的氈毯上。

  但見他面色慘白如紙,雙唇乾裂泛紫,雙目緊閉,氣息微弱如遊絲。

  身上大小傷口雖已不再流血,但那皮開肉綻的慘狀,仍讓傅士仁這等硬漢也不禁虎目含淚。

  “將軍!將軍醒醒!”

  傅士仁用力搖晃著他的肩膀,卻得不到半分回應。

  “怎麼辦……將軍他……”

  幾個跟隨牛憨多年的老兵已紅了眼眶,茫然無措地站在原地。

  恐慌如瘟疫般在隊伍中蔓延。

  主心骨轟然倒塌,身後追兵隨時可能殺至,前路更是吉凶未卜……

  “慌什麼!”

  一聲清冽如冰泉的厲喝驟然響起,瞬間斬斷了混亂的聲浪。

  眾人循聲望去,只見樂安公主劉疏君已躍身下馬。

  她快步走到牛憨身側,屈膝蹲下,伸出微顫卻堅定的手指,輕輕探向他的鼻息與頸脈。

  觸手一片冰涼,唯有頸側那微弱得幾乎難以察覺的搏動,證明生命尚未離去。

  她的心猛地向下一沉,但臉上卻迅速凝結起一層寒霜般的冷靜,甚至比往日更加凜然不可侵犯。

  她抬起鳳眸,掃過在場每一張惶惑的面孔,聲音雖不高昂,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儀:

  “秋水,冬桃立即為守拙清洗包紮!”

  “傅軍侯,即刻佈設環形警戒!斥候前出五里,緊盯官道動向!”

  “諸葛先生,速速清點人員、物資、馬匹,傷藥與飲水優先呈報!”

  她語速極快,卻條理分明,一道道指令如珠玉落盤,那份在宮廷中歷練出的沉穩氣度,

  此刻竟比千軍萬馬更能安定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