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千金散去不復回
忠心耿耿的幾位老臣,以及眼前這尊定海神針般的悍將。
兩位皇子在手,中樞重臣在側,更有牛憨這等萬人敵的猛將護衛,
大勢已定。
第163章 救駕來遲
【一場彪炳史冊的輝煌勝利!】
【你親身參與並主導了一場改寫時代的重大政治事件!】
【你的政治手腕在這場風波中得到了極大錘鍊!】
【政治經驗+500!】
【政治+3!(20→23)】
【你麾下的鐵血之師完美執行了戰略意圖!】
【統帥才華在實戰中熠熠生輝!】
【統帥經驗+500!】
【統帥+3!(34→37)】
【你在戰局中洞察先機,以精妙致哉瓶厝蛐裕 �
【智衷谙鯚熤芯`放光芒!】
【智力經驗+500!】
【智力+3!(23→26)】
【你在戰場上所向披靡,連斬六十七名敵卒、兩員敵將!】
【武力經驗+1670!】
【你浴血奮戰的英姿已深植將士心中!】
【聲望+30!】
【此戰鑄就傳奇,你的威名正如燎原之火傳遍帝國!】
【魅力+5!27→ 32!】
天光漸亮,隨著腦海中系統提示音的隱去,宮門外的廝殺聲與喧囂也如潮水般退散。
牛憨感受著一波波暖流在四肢百骸間擴散,隨之而來的還有一陣陣虛弱。
餓了。
他下意識地摸了摸懷中,那裡空空如也。
自從大哥習慣性的為自己帶吃食後,他在戰場就不樂意再往懷裡踹那硬邦邦的炊餅了。
總覺得硌得慌。
可如今大哥遠在東萊,自己卻守在這天下的中心,又如何能夠及時的為自己遞上一張麵餅?
激戰之後,又有誰能記得,
該及時遞上一張能填飽肚子的麵餅呢?
就在他準備轉身,去向麾下兵卒尋些吃食暫且果腹時——
不遠處,正與盧植、皇甫嵩、王允商議善後事宜的劉疏君,
卻恰好將他下意識揉按腹部的小動作盡收眼底。
她唇角不著痕跡地微微一彎,側首對侍立身旁的冬桃輕聲吩咐了一句。
冬桃會意,立刻將案几上那碟精緻的點心端起,步履輕盈地走向牛憨。
王允見狀,面露幾分茫然不解。
而一旁的盧植與皇甫嵩相視一笑,
他們早年曾在軍中見識過這位猛將戰後力竭、急需補充體力的模樣,對此倒不覺稀奇,
心中反而暗贊這位樂安公主觀察入微,體恤將士竟能細緻至此。
“牛校尉,”冬桃將點心端至他面前,聲音清脆,
“公主命奴婢送來些點心,請您先墊一墊。”
牛憨看著眼前小巧玲瓏、與他平日所啃炊餅截然不同的精緻點心,不由得愣了一下。
一股細微卻真實的暖意,混同著糕點香甜的氣息,悄然沁入心脾。
他下意識地抬起頭,目光越過冬桃,
望向那位亭亭而立、風姿卓絕的公主劉疏君。
她卻已重新側過身,纖指正輕點著攤開在案几上的宮城佈防圖,
與盧植、皇甫嵩低聲交談著戰後佈防與宮中肅清事宜。
晨光熹微,勾勒著她專注的側顏,幾縷青絲垂落額前,也未能分散她半分心神:
“盧尚書,皇甫將軍,宮中局勢雖暫得控制,”
“然張讓、趙忠等元兇未獲,恐其狗急跳牆,或流竄宮外,滋生事端。”
“須得儘快肅清餘孽,穩定洛陽。”
盧植捻鬚頷首,眼中滿是讚許:
“殿下思慮周詳。”
“老臣已遣人聯絡司隸校尉袁本初、典軍校尉曹孟德,令其全力搜捕閹宦,並封鎖洛陽各門。”
皇甫嵩亦道:
“北軍五校中,越騎、屯騎二校尉乃我舊部,已傳令他們整軍待命,聽候調遣。”
“如此甚好。”劉疏君點頭,隨即看向周正,
“周家令,東觀防務由你統籌,所有衛士,包括牛校尉部下,皆聽你號令,務必確保此地萬無一失。”
“臣,領命!”周正躬身應諾,神色堅毅。
就在這時,一名派出的斥候匆匆返回,單膝跪地稟報:
“殿下,諸位大人!張讓、段珪等人劫持董太后,駕車衝出谷門,望北邙山方向逃竄!”
“袁校尉、曹校尉已率兵追擊!”
“什麼?!”何皇后聞言驚呼一聲,“他們竟敢……”
盧植沉聲道:“皇后勿憂,此等喪家之犬,袁本初、曹孟德足可擒之。”
“希望如此吧……”
…………
與此同時。
北邙山麓,夜風淒寒。
張讓、段珪等一干人挾持著驚魂未定的董太后,駕著奪來的宮車,沿崎嶇山路倉皇奔逃。
這些昔日權傾朝野的中常侍,此刻早已拋卻榮華之夢,唯求一線生機。
而他們身後車內的董太后,雲鬢散亂,鳳袍汙損,昔日母儀天下的容顏上淚痕交錯。
她緊咬下唇,胸中翻湧著驚濤駭浪。
她怎麼也沒想到,這些閹宦竟敢猖狂至此!
自己以兩宮太后之尊,竟淪落至如此境地。
“快!再快些!”
張讓尖利的聲音因恐懼而變形,他不時回頭張望,彷彿能聽到身後追兵越來越近的馬蹄聲。
作為在宮中侍奉先帝多年的老太監,他太清楚奪權失敗者的下場——
竇大將軍的前車之鑑,至今歷歷在目。
更何況,他們剛剛才親手斷送了大將軍何進的性命。
何進臨死前的詛咒猶在耳畔迴響:
“爾等閹宦,不得好死!”
張讓從喉間擠出一聲嗤笑。
他何嘗不知宦官不得好死?
且不說如今宮中主事的,正是被他們害死的何進之妹何太后;
單說身後緊追不捨的那兩人——曹操與袁紹,就個個恨不得將他千刀萬剮。
好成全他們的身前功、身後名!
段珪猛扯砝K,回頭嘶聲喊道:“讓公!這畜生……快撐不住了!”
他臉上汗水混著塵土,淌下幾道泥濘的痕。
此番出逃倉促,劫持太后更是臨時起意,哪來得及挑選良駒?
不過是隨手奪了日常拉送宮車的御馬。
這些宮馬平日侍奉貴人,講究的是步履平穩、行車安泰,蹄腳早被馴得溫吞遲緩。
如今卻要它們在崎嶇山路上奪命狂奔,如何比得上身後那慣戰沙場的軍馬?
段珪話音未落,一陣馬蹄聲,陡然從前方山隘處壓了過來。
張讓驚惶抬眼,只見隘口處火把驟亮,如一條暗夜中甦醒的火龍,瞬間將前方山路照得亮如白晝。
火光映照下,一杆“董”字大纛旗當先而出,在夜風中獵獵作響。
緊接著,一片如同鋼鐵叢林般的黑影,無聲無息地自黑暗中湧出,堵死了前方的道路。
火把的光芒照亮了來者。
清一色的西涼高頭大馬,馬上的騎士個個身形彪悍,外罩皮遥瑑纫r鐵甲,
腰間掛著雪亮的環首刀,背上負著強弓硬弩。
他們沉默地列陣,眼神冷漠,帶著邊軍特有的剽悍與煞氣,彷彿一群來自雪原的餓狼。
在這支沉默的鋼鐵軍團最前方,一員身形極其雄壯的將領端坐於一批神駿的西域寶馬上。
他面色黝黑,滿臉虯髯,眼如銅鈴,
開闔之間精光四射,顧盼之際自帶一股睥睨天下的驕橫之氣。
此人,正是接到袁隗密信,兼程趕來的涼州刺史,董卓,董仲穎!
張讓等人猛地勒住馬車,看著前方哪隻散發著煞氣的軍隊。
心徒然墜入谷底。
張讓與段珪對視一眼,皆看到對方眼中的絕望。
前有狼,後有虎!
“前方何人,膽敢驚擾鳳駕?!”
張讓硬著頭皮,尖聲質問:
“還不快快讓開!”
董卓端坐馬上,眼睛掃過狼狽的宮車,以及車旁面無人色的張讓、段珪等人,
最後落在車廂內隱約可見的、鳳袍凌亂的董太后身上。
他臉上非但沒有絲毫敬畏,反而露出一絲混合著貪婪與玩味的獰笑。
“驚擾鳳駕?”
董卓的聲音粗豪沙啞,帶著西涼口音,在寂靜的山谷中迴盪,充滿了壓迫感:
“乃公看,是爾等閹狗挾持太后,圖植卉壈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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