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從樵夫到季漢上將 第16章

作者:千金散去不復回

  而這位牛憨憨,竟是選擇了一股腦兒將庫房拆了個底朝天,再分門別類,重新組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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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簡雍轉念一想,這般不管不顧、全力施為的作風,倒意外地符合他那一根筋的性子。

  畢竟憨憨嘛!

  只不過,至少也應該要讓我有個心理準備,別顯得我如此不穩重!

  “將軍,若有下次再覺得哪裡不合適,請務必先與雍言!”

  簡雍揉著發痛的額角,語氣帶著十足的懇求。

  他是真的怕哪一天這位再突發奇想,做出什麼驚天動地的大事來。

  那他可受不了。

  他簡雍是來幫劉備建功立業的,不是來給他當“德華”的!

  而簡雍這番話,在牛憨憨耳中,卻自動翻譯成:

  “下次想拆東西練手?沒問題!提前跟哥說一聲就行!”

  還有下次?

  牛憨聞言眼睛都亮了,那點心虛和忐忑瞬間被拋到九霄雲外。

  簡先生是個好人啊!

  他猛地站直身子,聲音洪亮,帶著無比的諔┍WC:

  “簡先生,您放心!俺下次一定打報告!您說拆哪個,俺就拆哪個!絕對不亂來了!”

  簡雍:“……”

  他看著牛憨那副喜形於色的模樣,再品品自己剛才那近乎哀求的話,突然覺得胸口更堵了。

  他張了張嘴,想說“我不是這個意思”,但看著牛憨那純粹又興奮的眼神,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他有一種強烈的預感,自己剛才那句話,恐怕是開啟了一個潘多拉魔盒。

  這個憨子,到底將雍的話理解成什麼了???

  簡雍無力地揮了揮手,感覺額角更痛了,連帶著太陽穴都突突直跳。

  他疲憊地嘆了口氣,聲音都帶上了幾分滄桑:

  “罷…罷了…將軍…且先去忙吧……讓雍……獨自靜一靜……”

  他需要一點時間,來平復一下這過於刺激的心情,

  並認真思考一下,以後這軍械庫房,到底該怎麼“管理”,

  才能既發揮這位牛將軍的神奇能力,又保證自己的心臟不會過早衰竭。

  牛憨卻絲毫沒察覺簡雍的複雜心情,得了“準信”,他渾身都充滿了幹勁。

  他樂呵呵地應了一聲:

  “誒!好嘞!簡先生您歇著!俺去看看還有沒有別的活!”

  說完,他邁著輕快的步伐,提著自己宣花大斧,心滿意足的離開了庫房。

  只留下簡雍一人,對著滿庫房煥然一新的軍械,心情複雜得難以言喻。

第21章 出發!

  三日休整已過,牛憨又轉職回了軍官。

  這短短三日裡,他可算是往劉備軍的後勤大業中,狠狠添了不止一把柴。

  劉備很是滿意,軍中存糧日增,軍械充足,庫藏之間煥然一新;

  關羽很是滿意,麾下將士人手一把利刃、一副堅甲,軍容愈發肅整;

  張飛很是滿意,因為牛憨竟為他的騎兵隊改造了一批馬甲,雖然只是利用廢棄皮甲改造,但也令其馬隊如虎添翼。

  牛憨也很滿意,因為他【營造】技能獲得了提升,還額外提升了一點政治。

  唯一深受其“害”的,莫過於簡雍。

  自從前日他親口允諾“維修軍械只需報我一聲即可”之後,便再沒睡過一個整覺。

  無論他藏身何處。

  帳中憩息、林中踱步,甚至蹲於茅廁之內——

  總會不知從哪突然“重新整理”出一個憨厚的身影,扯著洪亮如鐘的嗓門彙報道:

  “簡先生,我去修軍械!”

  這聲音如影隨形、無處不在。

  更讓簡雍頭皮發麻的是,這牛憨起初還只是拿糧車、雲梯之類練手,

  自打成功修好一柄長矛後,彷彿開啟了新世界的大門,竟將全副熱情轉向了兵刃武備……

  身為劉備麾下的後勤大總管,簡雍只得繃緊神經、隨時跟進,生怕這憨子弄出什麼亂子。

  可牛憨精力充沛,即便累了,吃個幾大碗麥飯也就恢復了。

  簡雍卻是一介文士,沒法靠麥飯“回血”,連番折騰之下,早已是筋疲力盡。

  於是,當大軍開拔、前往薊縣之際,劉備、關羽、張飛、牛憨等人皆策馬而行,

  惟獨簡雍,一臉憔悴地癱坐在車中,隨車搖搖晃晃,恍如夢中都在迴盪那句:

  “簡先生,我去修軍械!”

  …………

  “翼德,你率馬隊前往探查黃巾動向,注意隱蔽,莫要打草驚蛇!”

  臨近薊縣,劉備將張飛叫到身邊,命他率領輕騎執行偵察任務,語氣格外凝重:

  “如今黃巾勢大,虛實未明。我軍僅有兩千餘人,敵眾我寡,若正面迎戰絕無勝算。

  你此去務以探查敵情為要,絕不可貿然接戰!”

  “大哥放心!俺曉得輕重!”

  張飛抱拳領命。他雖素來莽撞,但對劉備鄭重交付的軍令卻不敢怠慢。

  當即點起一隊五十人的輕騎,從一條小路上往薊縣方向前去。

  別看人少,但卻是是劉備麾下唯一的一支騎兵。

  而且介於劉備軍財力,他麾下義軍若不是得了涿縣黃巾的軍備,只怕此時都湊不齊武器,更別說盔甲了。

  所以這五十人的輕騎,也只披了皮甲,手握長槍。

  連一柄像樣的馬槊都無。

  而薊縣一帶,卻是幽州黃巾主力所在。

  大渠帥褚燕身為張角親傳弟子,麾下除精銳黃巾力士外,更裹挾了大量流民,兵力恐不下數萬之眾。

  正因如此,即便深知張飛驍勇,劉備與關羽仍不免為他捏了一把汗。

  好在,張飛並沒有讓二人失望。

  就在大軍放緩行軍速度,擇了一處隱蔽的山谷暫時駐紮時,張飛回來了。

  馬蹄聲由遠及近,踏碎了山谷間的寧靜。

  留守的軍士們立刻警覺起來,但當看清來者打著的正是己方旗號,尤其是為首那員豹頭環眼的將領時,又都鬆了口氣。

  “是張將軍回來了!”

  張飛一行人馬帶著煙塵馳入臨時營地,人馬雖略顯疲態,但並無減員。

  劉備等人聞訊立刻從帳中迎出。

  劉備與關羽聞聲出帳相迎。見三弟安然返回,劉備先是心下一寬,再看他神情緊迫,又立即追問:

  “三弟,敵情如何?可曾暴露行跡?”

  張飛翻身下馬,大步走到劉備面前,抱拳洪聲道:

  “大哥放心!俺老張出馬,還有差池?薊縣那邊的情形,已摸清七八了!”

  他嗓門大,這一嗓子把附近不少士卒,包括正在幫忙清點物資的牛憨都吸引了過來。

  “速速道來。”關羽鳳目微睜,出聲催促。

  “嘿!”張飛抹了把臉,唾星四濺地彙報起來:

  “那薊縣果然被黃巾賴酶F桶似的!

  俺帶人摸到近處的高坡上瞧了,烏泱泱全是頭裹黃巾的,怕是不下十萬!

  旌旗招展,營寨連綿,光是看到的渠帥旗號就有好幾面,最大的那面寫的是‘褚’字,定是那大渠帥褚燕無疑!”

  聽到這個數字,劉備和關羽面色都更加凝重。

  兩千對十萬,這差距太過懸殊。

  劉備沉聲道:“敵軍勢大,確不可力敵。薊縣城防如何?可能守住?”

  “城牆高大,看起來還算穩固。但城外佘姽莺苊停吿荨⑿n車都在用,看樣子是日夜不停地攻打。”

  張飛話音一頓,臉上忽現興奮之色,壓低嗓音卻依舊響亮:

  “可俺這一趟,卻瞅見他們一處軟肋!”

  他半蹲下身,以指劃地,比劃著說:

  “那褚燕雖擁兵數萬,卻把沿途擄來的流民全都安置在外圍!

  他的精銳黃巾力士和戰兵縮在裡頭,外面這一大圈,全是流民!

  連件像樣兵器都沒有,還被俦词刂 �

  “原來如此。”劉備頷首,“褚燕這是以流民為肉盾,既擋箭石,又防逃散。”

  “正是!”張飛擊掌道,“這廝算計得倒美!可他絕沒想到,咱們會從後方殺來!”

  劉備眼中銳光一閃,撫掌稱善:“三弟觀察入微!此實乃天賜良機!”

  關羽輕捋長鬚,丹鳳眼中掠過一絲讚賞:

  “外虛內實,弊在其表。若以精兵突襲外營,流民必潰,反衝其中軍。

  屆時若薊縣守軍出城夾擊,內外交攻,縱有數萬之眾,亦必自亂。”

  “雲長所言極是!”

  劉備思路愈明,精神振奮:“褚燕一心攻城,後方必然懈怠。我等正可插其背!”

  他目光掃過關羽、張飛,又看向一旁認真聆聽的牛憨,決然道:

  “此戰之要,在於快、準、狠!一擊破陣,引發流民奔潰,便可竟全功!”

  牛憨雖未能盡解其意,卻知兄長已有妙策,不由重重點頭。

  劉備當即傳令:

  “雲長、翼德、四弟,即刻整軍!

  待時機成熟,我便修書射入城中,約守軍裡應外合,共破黃巾!”

  “得令!”三人齊聲應道。

第22章 一線生機

  薊縣城頭,暮色四合。

  苦戰了一日的官兵們剛剛得到片刻喘息,三三兩兩地倚著垛口尋找休息之處。

  一支箭矢破空而來,“嗖”地一聲越過城垛,不偏不倚釘在城內一根廊柱上。

  “嚇!”

  站在一旁的小兵甲被嚇了一跳,罵罵咧咧地朝城外方向啐了一口,“這群天殺的黃巾伲鉴Q金收兵了還不消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