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從樵夫到季漢上將 第136章

作者:千金散去不復回

  “水軍統領之人選,需兼具勇武、威望,更需通曉水性、善於駕馭舟師。”

  “且初建之時,軍紀為上,務必使其令行禁止,不同於陸上。”

  眾人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再次聚焦於關羽。

  他此番臥底,展現的不僅是武勇,更是臨機決斷、掌控局面的能力,

  加之降卒對他敬畏有加,無疑是初期統領水軍的最佳人選。

第140章 聖旨到!

  劉備心中已有決斷,他站起身,神色肅然:

  “好!便依諸位之見!”

  他看向關羽,聲音沉穩而有力:

  “雲長聽令!”

  “某在!”關羽踏前一步。

  “著你即刻組建東萊水軍!以你為水軍都督,總攬水軍一切事務!

  繳獲的所有船隻和願意歸附的水手降卒,盡數劃歸你麾下!”

  “首要之務,是整飭軍紀,汰弱留強,儘快形成一支能戰、敢戰之水師!”

  “首要職責,巡邏東萊沿海,清剿可能殘存之小股海寇,確保商旅、漁戶通行無憂!”

  “羽,領命!”關羽抱拳,聲音鏗鏘。他深知,這不僅是榮譽,更是沉甸甸的責任。

  劉備又看向太史慈:

  “子義,你熟悉東萊地理人情,協助雲長甄別降卒。”

  “另,沿海防務,陸上哨卡、烽燧臺之重建與佈防,亦由你統籌,務求與雲長水軍互為犄角,嚴密海防!”

  “慈,遵命!”太史慈慨然應諾。

  “元皓、公與,”劉備再看向兩位质浚�

  “水軍規制、升賞章程、以及與陸師協同之策,便勞煩二位先生,會同雲長、子義,細細擬定。”

  “諾!”田豐、沮授拱手。

  …………

  管承部的覆滅,如一陣清風吹散了連日陰霾。

  如今劉備帳下,從文臣到武將,無不精神抖敚加铋g盡是昂揚之氣。

  杖缣反人裕瑬|萊境內的黃巾勢力,除管承部兇悍成性外,其餘多是被時勢所迫。

  徐和與司馬俱兩部,本就是百姓與豪強為求自保而結成的武裝;即便是規模最大的管亥部,也多是為飢寒所迫的農民。

  雖同情這些苦命人的遭遇,但官俳K究不共戴天。

  若要東萊政令通達,民生安定,這些盤踞地方的勢力必須解決。

  而今,天時地利人和俱備,正是肅清內患的最佳時機。

  劉備麾下核心成員再度齊聚一堂,

  只不過與之前商討如何對付管承時的凝重相比,此刻多了幾分從容與自信。

  劉備端坐主位,目光掃過麾下濟濟一堂的文臣武將,最後落在田豐身上:

  “元皓,管承已滅,水軍初立,沿海暫安。”

  “接下來,這盤踞陸上的徐和、司馬俱、管亥三部,該當如何?”

  “諸位可有良策?”

  田豐應聲出列。

  他性格剛直,侄ㄡ釀樱丝田@然已成竹在胸。

  “主公,諸位。”

  他聲音清朗,顯然早已想好:

  “剿滅管承,我軍聲威大震,東萊局勢已然不同。”

  “豐以為,此刻時機已至,對付徐和、司馬俱,當以‘傳檄’為主,”

  “兵鋒為輔,可力求不戰而屈人之兵!”

  “待此二俪ィ瑒t管亥部成甕中之鱉!伸手可破!”

  “傳檄?”張飛忍不住插話,“軍師,這些偈渍鏁督担俊�

  張飛問的問題,也是眾人想問的。

  畢竟無論是管亥也好,還是徐和、司馬俱也好。

  他們這些做過首領的,本身就與底層百姓所不同。

  萬一他們貪戀權勢呢?

  田豐撫須一笑,他知道眾人在擔心什麼。

  但既然他使出計策,自然就有自己的道理,他環視眾人,給張飛比了個“問的好”的手勢:

  “徐和、司馬俱二人,本就與那窮兇極惡的管承、乃至悍勇的管亥,皆有不同。”

  他稍作停頓,理清思緒,繼續道:

  “此二人,本非積年悍匪。”

  “司馬俱乃地方豪強,徐和為鄉間遊俠,其部眾多為鄉黨宗親。”

  說道此處,他看向太史慈這位本地嚮導,見其點頭稱是,又繼續:

  “其性質,更近於塢堡武裝,而非流竄劫掠的純匪。”

  “為的,不過是活命二字!”

  田豐說到此處,又向著坐在主位的劉備一拱手:

  “而如今形勢已變。”

  “主公盡心竭力,剿滅豪強,平定黃巾,黃縣政通人和,有目共睹。”

  田豐聲音漸沉,目光炯炯:

  “何況管承覆滅,我軍再無後顧之憂。”

  “他們若頑抗,便要直面我軍兵鋒。這些塢堡武裝,守土尚可,野戰絕非我軍之敵。“

  他環視帳中諸將,語氣轉為肯定:

  “況且,他們內部也非鐵板一塊。豪強結寨,最重利害。見我軍勢大,必有明智者願降。”

  關羽微微頷首:“軍師之意,是要分化瓦解?”

  “正是!“田豐撫掌:“檄文一到,準其戴罪立功。”

  “願降者,部眾整編,首領量才錄用;頑抗者,雷霆擊之。如此,必有人權衡利弊。”

  太史慈若有所思:“某與司馬俱曾有一面之緣。此人雖為豪強,卻非不明事理。”

  “若遣一能言善辯之士前往遊說,或可不戰而降。”

  “子義此言大善!“田豐讚許道,“這正是我要說的第三點——”

  他轉向劉備,鄭重一禮:“主公仁德之名,早已傳遍東萊。如今我軍大勝,正是施恩招撫的良機。”

  “可許他們:若肯歸順,既往不咎;部眾願回鄉者,分給田地;願從軍者,擇優錄用。如此寬厚,必能動搖其心。”

  張飛恍然大悟,一拍大腿:“原來如此!先嚇破他們的膽,再給他們一條活路!妙啊!”

  帳中氣氛頓時活躍起來。

  劉備一直靜聽不語,此時緩緩起身,目光堅毅:

  “元皓謩澲茉敚衔乙狻<热蝗绱恕�

  他聲音陡然提高:“簡雍聽令!”

  “在!”簡雍應聲出列。

  “著你草擬檄文,明日便要發出。”

  “告訴徐和與司馬俱:三日之內率眾來降者,罪責一概不究;負隅頑抗者,定斬不饒!”

  “遵命!”

  “雲長、翼德!”

  “在!”關張二將齊聲應道。

  “著你二人整軍備戰。若三日後仍有人不肯歸降,立即發兵征討!”

  “得令!”

  劉備最後看向田豐、太史慈:

  “元皓、子義,招撫之事,就勞煩二位了。可先派人暗中接觸,曉以利害。”

  他目光掃過全場,聲若洪鐘:

  “能不成而屈人之兵,自是上策;但若有人執迷不悟——”

  劉備大手一揮,滿是豪情:

  “——我亦不惜雷霆一擊,以彰天威!”

  他話音未落,門外傳來一聲拉長的、帶著風塵僕僕意味的急報:

  “報——!八百里加急!洛陽天使已至城外十里亭!”

  這一聲急報,如同冰水潑入滾油,讓整個廳堂瞬間炸開!

  “什麼?!”

  “洛陽天使?!”

  “在這個節骨眼上?!”

  方才還沉浸在肅清內患、大展拳腳氛圍中的眾人,無不變色。

  張飛環眼圓瞪,關羽撫髯的手微微一頓,田豐與沮授迅速交換了一個凝重無比的眼神。

  就連劉備,心中也是猛地一沉,

  剛剛因決策而升騰起的豪情,瞬間被一股巨大的不確定感徽帧�

  洛陽!

  在這個他們即將對徐和、司馬俱動手的關鍵時刻,洛陽的使者到了!

  是福是禍?

  是盧植老師的“轉圜”起了作用,帶來了佳音?

  還是說……

  他們近日的動作,尤其是剿滅豪強、以及“東萊犁”的傳播,

  已經引起了洛陽方面,尤其是天子或是十常侍的忌憚,此番是來問責乃至阻撓?

  無論是哪種可能,都意味著他們原本的計劃,多了一道變數!

  “大哥!”

  張飛性子最急,忍不住壓低聲音:

  “這……咱們還要不要發檄文?要不要整軍?”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劉備身上。

  是繼續按照原計劃,以強勢姿態逼迫徐和、司馬俱投降,還是暫緩一切,先應對洛陽來的“天使”?

  這其中分寸,稍有不慎,便可能萬劫不復。

  若表現得過於強勢,可能被扣上“擁兵自重”、“藐視朝廷”的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