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最愛吃豆皮
三下五除二放倒哨兵,後面的主力迅速跟進。
隨著槍聲逐漸激烈起來,楊呼塵立即下令道:“兄弟們!上!”
僅僅用了幾分鐘,就佔領了沙河店。
簡單的休整後,這支騎兵再次朝三十里外的駐馬店鎮急行軍。(此時的駐馬店是歸確山縣管轄的)
根據沙河店內唐軍交代的情報:唐軍騎兵旅主力已調往確山前線,陣內僅留第六混成旅一部及後勤單位,約六千人,多為輜重兵、醫官、文書,戰鬥力弱。
楊呼塵再三考慮後,決定不等大部隊,立即召集軍官們開會。
雪地裡,幾盞馬燈昏黃地亮著,地圖鋪在一塊木板上,邊緣壓著石頭。
簡單的謩濁幔琅f打算借用身上這身皮和唐軍的口令,拿下駐馬店。
凌晨兩點,行動正式開始。
凌晨三點十七分,駐馬店被楊呼塵的騎兵佔領,城內計程車兵大多選擇了投降。
繳獲了火炮 30 餘門、槍械 5000 餘支及大量軍需物資。
直到上午九點多左右,楊呼塵的大部隊才踏著厚厚的積雪,趕到了駐馬店。
等大部隊趕到後,楊呼塵立刻手下在火車站周圍佈下天羅地網,等待襲擊唐軍咚蛷椝幍幕疖嚒�
看這樣子,這楊呼塵能在後來拿下陝西,確實是表現的有勇有帧�
上午10點半左右,“鐵塔號”鐵甲列車拖著黑乎乎的煙,出現在白皚皚的冰天雪地裡。
列車指揮車廂內,除了鐵甲車指揮員車可夫之外,竟然還有洛陽整編師二旅四團團長侯奕辰和他的衛兵。
昨天在鞏縣火車站,車可夫的鐵甲軍和唐軍的輜重營遭到了侯奕辰的伏擊。
輜重營的官兵剛下車進入火車站,就被突然冒出來的二團官兵給繳械了。
眼看火車站內有敵軍,車可夫擔心被截斷後路,立刻命令列車員開車,馬上撤離鞏縣火車站。
鐵甲車什麼都好,機動性和火力特別優秀。
可是,它只能沿固定線路機動,最容易被敵方破壞鐵路或埋設地雷。
一旦被炸燬鐵路,只能選擇跳車逃跑了。
可誰知道,侯奕辰早就防著他想跑呢。
還不等鐵甲車跑呢,就有二團官兵用炸藥炸開了鐵軌。
眼看退路被切斷,被激起兇性的車可夫上校,決定藉助鐵甲車的優秀火力殊死搏鬥。
就在他準備拼個你死我活的時候,偶然發現伏擊他們的,竟然是洛陽的部隊。
於是,馬上派人揮著小白旗和對方談判。
得知真的是洛陽的部隊,車可夫毫不猶豫的帶著手下投降了。
第 141 章 駐馬店火車站內的遭遇戰。
當鐵甲車這邊被俘虜時,哥薩克騎兵的騎兵一團,已經佔領了鞏縣兵工廠。
跟隨騎兵一起來的,還有那一百二十雪佛蘭AD卡車。
按照劉鎮庭的命令,白俄官兵和輜重營的官兵們,忙著將鞏縣兵工廠生產出來的軍火往卡車上裝。
除了軍火外,劉鎮庭還命令白俄人把軍工廠的裝置全部拆除,咄柨h火車站。
還好帶了很多懂技術的白俄技師,所以拆除工作特別順利。
而劉鎮庭,正率領大部隊冒著風雪朝駐馬店行軍。
另一個時空,唐將軍的部隊最後就困守在駐馬店。
行軍途中,接到四團長侯奕辰的電報後,劉鎮庭心中大喜。
連忙致電侯奕辰,命令四團化裝成唐軍,藉助鐵甲車突襲駐馬店火車站,先把駐馬店給佔下來。
拿下駐馬店後,提前在駐馬店佈防。
等待大部隊趕到後,給唐將軍來個狠的,儘量將唐將軍的部隊全部俘虜。
到時候,稍一整編,手底下又可以多幾萬人了。
1930年1月2日,上午10點半左右,駐馬店火車站。
鵝毛般的大雪下個不停,天色也仍陰沉的得厲害。
站臺頂棚上壓著厚厚一層積雪,偶爾“咯吱”響一聲。
鐵軌泛著青灰的冷光,蒸汽機車噴出的白霧在寒風中飄散,又被吹向站臺盡頭。
遠處田野一片死寂,只有電線在風裡微微震顫。
裝甲鋼板覆蓋鐵塔號鐵甲車的車體,炮塔從不同位置探出槍口與炮管。
這支唐軍的主力鐵甲車上,如今卻載著劉鎮庭的人馬,悄然逼近這座空虛的城池。
在車廂內,四團團長侯奕辰身姿挺拔地站在指揮室的窗邊。
他的一隻手自然地扶著皮帶扣,另一隻手則穩穩地搭在駁殼槍的柄上。
暖和的車廂內,他並未穿著厚重的大衣,僅僅套著一身呢子軍裝。
領口微微敞開,露出裡面的襯衫。
他的面龐上沒有太多的表情,但那雙眼睛卻始終緊盯著窗外,彷彿那裡有什麼重要的事情正在發生。
與侯奕辰形成鮮明對比的是,心情愉悅的車可夫上校正悠閒地坐在角落裡的鐵凳上。
他的手中還緊緊攥著半瓶伏特加,時不時地仰頭灌上一口,然後滿足地咂咂嘴。
看著侯奕辰那略顯緊張的神情,車可夫上校嘴角揚起,露出一抹輕鬆的笑容,安慰道:“侯,別這麼緊張嘛,駐馬店這裡的駐軍,早就被調到確山前線去啦。”
他頓了頓,接著說道:“你就放心吧,就算是在駐馬店鎮裡,也只剩下一支後勤部隊而已。”
然而,侯奕辰並沒有因為車可夫的話而放下心中的戒備。
他稍稍扭過頭,飛快地瞄了一眼正在喝酒的車可夫,然後輕聲說道:“不管什麼時候,小心謹慎總是沒錯的。”
說罷,侯奕辰毫不猶豫地對身旁的副官下達命令:“去通知大家,所有人立刻做好戰鬥準備!一旦車門開啟,槍聲必須立刻響起來!二十分鐘就得佔領駐馬店火車站!”
副官聞聲,連忙應道:“是!團長!”
現在,侯奕辰已經是這輛車的最高指揮員。
包括投降的白俄官兵,也得聽他的命令。
很快,各個車廂裡立刻有了動靜。
尤其是後面的悶罐車廂,原本靠坐著打盹計程車兵紛紛坐直,檢查槍栓,拉開保險。
白俄機槍手爬上了炮塔,有人從木箱裡拖出彈鏈,動作熟練得像每天都在重複。
火車站不遠處的一間民房內,楊呼塵裹著灰呢大衣,正在用望遠鏡打量著即將進站的鋼鐵巨獸。
望著這武裝到牙齒的鐵疙瘩,楊呼塵一臉豔羨的罵了句:“他奶奶的!這鐵甲車看起來可威風!”
不過,一想到這輛鐵甲車馬上就是他的,楊呼塵激動的心跳都加快了。
其實,南京那邊給他的命令,是讓他派兵配合中央軍共同圍剿唐部。
但是,楊呼塵是雜牌部隊,平時待遇就很差。
部隊都是他辛辛苦苦拉起來的,怎麼可能會那麼聽話。
經過幾天的觀察後,他從中央軍那邊的情報得知,確山的唐軍輜重彈藥不足,正命令後方前往鞏縣兵工廠拉邚椝帯�
意識到機會來了,楊呼塵這才會冒著雪親自率領部隊攻佔駐馬店。
按照他的計劃,準備等押哕娀稹⑤w重的鐵甲車停穩後,以“接應友軍”為名順勢繳械押車部隊,把這批軍火據為己有。
只要拿到這批物資,不僅可以提升部隊戰鬥力,還可以藉機繼續擴充部隊。
到時候,他就不用窩在小小的南陽了。
可當列車靠近時,透過望遠鏡一直觀察的他,忽然察覺到了一絲異樣。
車窗後有人影移動,不是鬆散的哨兵,而是成排持槍計程車兵。
炮塔上的機槍口,竟然也一直對著站臺方向。
上面隱約可見的白俄士兵,似乎已經做好了開火準備。
拖掛在最後面的幾節悶罐車的車廂門,似乎也開啟了一一條縫。
他皺了皺眉,忍不住嘀咕道:“不對吧?悶罐車不是裝叩奈镔Y嗎?難道,裡面有人跟車押撸俊�
猶豫了幾秒鐘後,低聲對副官說:“通知二營,先別冒頭,先讓接站的人上去試探。”
“是!師座!”這名副官連忙下去傳達楊呼塵的命令。
幾分鐘後,鐵甲車減速後,緩緩的開進了駐馬店火車站。
當鐵甲車停穩後,氣閥“嗤”地開始放汽。
這時,三十多個“唐軍”士兵走上前,其中一個年紀稍大的老兵,語氣正常的喊道:“車上的兄弟們?長官讓我們來接貨了!”
雖然,這名老兵偽裝的很好。
可是,他身後的那群年輕士兵們,一個個神情緊張。
尤其是他們的眼神——緊張、刻意放鬆。
而且,他們腳步還很僵硬,不像迎接同僚,倒像在逼近獵物。
如果細緻觀察的話,還會發現他們的手很僵硬,似乎隨時都準備提起來從腰間掏取東西一樣。
鐵甲車停穩後,這群“唐軍”面前的車廂緩緩拉開。
“啪!啪!啪!”一排密集的槍響,忽然從車廂裡傳出。
門口的這些“唐軍”還沒反應過來,前面的一排人頓時就倒下了。
後面計程車兵微微一愣,還沒回過神來,也被再次響起的槍聲擊倒在地上。
聽到槍聲後,幾乎是同時,站臺兩側埋伏的楊部士兵按照原計劃衝了出來,舉槍對著鐵甲車內射擊。
子彈打在裝甲板上“叮叮”作響,基本上沒什麼作用。
不過,偶爾也有幾發子彈鑽進了木結構車廂,給車內的劉部官兵造成了一點麻煩。
就這樣,雙方誰也沒想到事情會變成這樣。
一場突然起來的遭遇戰,在駐馬店火車站內打響了。
楊部士兵衝出來後,車內也立刻還擊。
花機關掃出短促的點射,重機槍從炮塔裡開火,子彈像鐮刀一樣掃過站臺。
這些衝出來的楊部士兵,根本就是白給,成片成片的倒下。
看到這一幕,楊呼塵猛地瞪大了不可思議的眼睛。
他看見鐵甲車兩側的機槍位已經全部展開,至少六挺重機槍形成交叉火力,封鎖了整個站臺。
而他的那些手下,就如同麥子一樣被鋒利的鐮刀全部割倒。
他心頭一沉——這他媽怎麼回事?怎麼會這樣!
楊呼塵陰沉著臉,咬牙切齒的罵道:“他媽的!難道是我們暴露了?操他媽的!誰走漏的訊息!”
副官也看到了這一幕,急切的解釋道:“師座,不可能啊!火車站都是我們的人,駐馬店的各個要處也是我們的人,不可能會走漏訊息的!”
楊呼塵頭都想炸了,可就是不明白怎麼會出現這種情況。
不過,他現在沒時間考慮這些了。
他猛地轉過身,對副官下令道:“去告訴三營,繞過去,把前後鐵軌給老子炸了!一營、二營給我壓上去,儘量別露頭,先用手榴彈招呼他們!”
“老子就不信了——一輛破疙瘩,能擋住老子的一個團!”
命令傳下去後,楊部士兵開始從兩側包抄。
有人抱著炸藥包往軌道衝,有人從候車室翻窗躍出,試圖接近車廂連線處。
直到現在,楊呼塵都還沒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以為自己一個團就可以搞定這些。
以為和以前一樣,只要截斷鐵甲軍的進、退路,車內的守軍早晚都得投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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