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最愛吃豆皮
殊不知,除了前面八節車廂內有四團的官兵。
就是後面的那七節悶罐車廂內,也是四團的官兵。
而且,四團的兵力比他這個團要多,裝備比他們還要好。
尤其是,他們還有鐵甲車的火炮和重機槍支援!
第 142 章 把高射炮給老子放平!
駐馬店火車站陷入一片火網之中,槍聲、炮響、金屬撞擊聲混成一片。
“啪!啪!啪!”——是駁殼槍、步槍的短點射,清脆而致命。
“噠!噠!噠!”——捷克式輕機槍在車廂視窗噴吐火舌,子彈掃過站臺水泥地,濺起一串火星。
“通!通!通!”——鐵甲車上的馬克沁重機槍正與楊部的重機槍對射,雙方都想壓制對方,掩護友軍的進攻。
就在這混亂中,鐵塔號外掛的七節悶罐車廂門“哐當”一聲被同時拉開。
這一幕,是楊呼塵和他的手下都沒有預料的。
根據原來唐部官兵的情報,楊呼塵原本判斷:這輛鐵甲車是從鞏縣押哕娀鸲鴣恚嚿蠎挥刑栖娸w重營一個營(約500人)和白俄鐵甲車組員(一百二十人)。
除了鐵甲車佔有火力優勢外,輜重營的官兵根本沒讓他放在心上。
他的新編十四師第三團有1800人,佔領駐馬店鎮後,裝備已經全部齊全。
不過,輕、重機槍和火炮數量,肯定是不如整編師的,也就是相對雜牌來說好了很多。
綜合對比下來,楊呼塵毫不猶豫的下達了進攻的命令。
可突然,鐵甲車後面拖掛的那七節悶罐車廂門忽然開啟。
從每一節悶罐車廂裡跳下的,都是全副武裝的劉鎮庭部官兵。
灰藍軍裝統一,手持花機關等自動火器,腰間掛著木柄手榴彈。
三百五十名士兵下車後,在各班、排長的組織下,迅速展開戰鬥隊形,以兩翼包抄之勢撲向站臺兩側。
楊部左翼二營正沿著鐵軌逼近,意圖用手榴彈炸燬鐵甲車的前方,不讓鐵甲車前進。
一名排長帶著人剛把導火索纏好,就看到了劉部官兵跳下悶罐車廂。
還沒等他們反應過來,就被花機關裡噴射出的子彈給掃倒。
火車站中央,鐵甲車上衝出來的劉部士兵和楊部進攻計程車兵,在站臺盡頭短兵相接。
刺刀相撞,有人滾下站臺,摔進結冰的排水溝裡還在扭打。
但是,很快擁有自動火器的劉部官兵就佔據了上風。
右翼的楊部三營,本欲炸斷鐵甲車的退路,卻被鐵甲車頂上的重機槍給盯上了。
這些士兵就如同活靶子一樣,被7.62mm口徑的馬克沁重機槍掃倒在地。
緊隨其後計程車兵慌忙躲避臥倒,卻已被交叉火力封鎖,動彈不得。
鐵甲車的指揮車廂內,侯奕辰來回走動,透過車廂內兩側的觀察口,觀察著火車站內的局勢。
望著前赴後繼的楊部官兵,侯奕辰眉頭微皺,小聲嘟囔了句:“他媽的!這不像是“唐軍”吧?這兵力也不止一個營了吧?”
沉默了幾秒鐘後,侯奕辰冷靜的對副官下令道:“馬上給後面的火車發電!讓他們加快速度趕上來!一定要在敵人的增援趕來之前,趕到這裡!”
“是!團長!”副官連忙走到一旁,催促通訊兵給後面的民用火車發電報。
直到現在,他都以為他的對手是“唐軍”。
他從鐵甲車上的白俄人口中得到的情報是:駐馬店守軍為唐生智第六混成旅,主力已調往確山前線,火車站上僅剩一個營駐守火車站。
另有一個雜牌旅負責駐馬店鎮的管理,多為後勤、輜重人員,不堪一擊。
因此,他只帶了四團一營的六百餘人,搶佔駐馬店火車站。
其中三百五十人藏於悶罐車廂,其餘隨戰鬥車廂行動。
剩餘的大部隊,都在後面的民用火車上。
擔心提前暴露目標,發車時間比他們晚了近二十分鐘。
在他看來,六百多拿著自動火器的突擊隊,在白俄鐵甲車火力的掩護下,拿下這個“空城”綽綽有餘。
但現在,眼前的敵軍不僅人數眾多,而且組織嚴密。
衝鋒有章法,絕非烏合之眾。
意識到不對勁後,侯奕辰也不敢冒險,一邊命令後面大部隊加快行軍速度,一邊命令部隊暫緩對火車站的進攻,配合鐵甲車守住現有的陣地就行。
鐵塔號車頂,寒風凜冽,子彈呼嘯。
四團的一名中尉聯絡官正趴在鐵甲車的觀察口,緊緊地盯著望遠鏡,觀察著戰場上的每一個細節。
作為臨時指派來的聯絡官,負責督促白俄隊員操作鐵甲車,掩護下面的作戰部隊。
“東側煤堆後!至少兩挺馬克沁!火力太猛了!把二連壓得死死的!損失很大!快打掉!”他的吼聲在鐵甲車內迴盪,帶著一種無法忽視的緊迫感。
一邊吼著,他一邊拍了拍旁邊白俄上尉的肩膀,示意他過來看看。
那名白俄上尉皺著眉頭,滿臉不情願地順著他指的方向湊近觀察孔。
果然,在煤堆後面,兩挺馬克沁重機槍正瘋狂地噴吐著火舌,兇猛的火力壓得劉部士兵根本無法抬頭。
在交火中,劉部士兵們試圖用手榴彈來解決這兩個重機槍陣地。
但每當有人剛剛冒頭,就會被重機槍的子彈擊中,然後重重地倒在地上。
觀察後,白俄上尉無奈地聳聳肩,用帶著濃重口音的中文說道:“中尉先生!我也看到了!但現在不行!重機槍都在壓制正面火車站的火力點!我們抽不出人手去對付它們!讓他們再堅持一下!一定要堅持住!”
邊說,還邊比劃著手勢強調正面的重要性。
“堅持?拿什麼堅持!每一秒都有士兵被打死!”中尉的臉因為極度的憤怒而瞬間扭曲,焦急的怒吼著。
突然,他猛地伸出手指,直直地指向車頂兩側那幾門威風凜凜的20毫米蘇羅通機關炮。
這幾門炮看上去非常強大,但此刻卻顯得有些“無所事事”。
中尉的情緒愈發激動,他扯著嗓子大吼道:“操!那不是還有好幾門高射炮嗎!”
“它們就這麼閒著幹嘛?!給老子把它們放平了!”
“直接對著煤堆那邊開火!把那狗日的機槍工事給老子徹底掀翻!”
白俄上尉聽到中尉的話,眼睛瞬間瞪得渾圓,滿臉都是震驚和難以置信的表情。
震驚之後,他驚呼道:“喔!上帝啊!我的夥計!你瘋了嗎?那可是防空炮啊!它們的設計目的是用來對付空中目標的!這是最基本的作戰規矩!根據作戰操典規定,絕對不能用它們來對地攻擊!”
頓了頓後,白俄上尉繼續說道:“如果在歐洲戰場上這麼做,這可是嚴重違反軍紀的行為!會被送上軍事法庭審判的!”
然而,中尉根本不管那些,而且也沒聽說過什麼軍事法庭。
“去他媽的軍事法庭!老子第一炮就先幹它,你信不信!”
他的手指都快戳到對方的鼻尖,眼裡佈滿血絲,大聲強調道:“現在!立刻!讓你的人!給老子!放平炮口!打!往他媽的工事裡打!給我往死裡打!”
白俄上尉是又惱又怒,他望著中尉那張因憤怒而扭曲的臉,喉結艱難地滾動了一下。
第 143 章 震耳欲聾的炮擊!
白俄上尉是又惱又怒,他望著中尉那張因憤怒而扭曲的臉,喉結艱難地滾動了一下。
短暫的猶豫後,白俄上尉只好放棄了他的教條,選擇了認清現實。
畢竟,國家都沒了,還談什麼軍事法庭。
“該死!東方人是真的野蠻!” 他低吼了一聲,迅速轉身。
用俄語朝著炮位上的白俄士兵們嘶聲下令,聲音又快又急,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那些炮手聽到命令先是一愣,面面相覷。
但看到上尉噴火的眼神,立刻毫不猶豫地行動起來。
沉重的炮架底座發出“咔啦咔啦”的、令人牙酸的金屬摩擦聲。
八門蘇羅通20毫米機關炮粗壯的炮管,在幾名壯實白俄士兵奮力轉動方向機和高低機下,被強行壓低炮口!
炮口緩緩向下轉動,最終鎖定了目標方位。
炮手的眼睛緊貼在瞄準鏡上,手迅速調整旋鈕。
砰!砰!砰!……
尖銳刺耳的炮擊聲瞬間撕破了戰場!20毫米穿甲彈特有的厲嘯聲劃破空氣,速度快得驚人!
第一輪齊射過去,大部分炮彈帶著刺耳的尖嘯聲落在了煤堆前方十幾米的地方。
猛地鑽進凍得硬邦邦的土地和積雪裡,炸開一個巨大的泥雪噴泉。
碎冰塊和泥土碎石像子彈般四濺開來,幾個趴臥在那裡開槍的楊部士兵被炸得血肉橫飛。
“角度!降低點!往工事打!”白俄炮手喊著俄語口令,迅速調整。
裝填手飛快地塞入新的彈夾(20mm炮彈通常是彈夾供彈)。
砰!砰!砰!砰!
第二輪修正後,效果立竿見影!
一枚炮彈如同長了眼睛,精準地砸在第一個重機槍陣地那臨時堆砌的沙包和煤塊前的鋼製防盾上!
“鐺!”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整個鋼盾連同後面的馬克沁重機槍像玩具一樣被巨大的衝擊力掀飛出去!
機槍支架扭曲變形,沉重的槍身在空中翻滾,砸落在雪地裡。
幾個操槍手被四射的碎片打得血肉模糊,慘叫著倒地翻滾。
幾乎同時,另一枚炮彈呼嘯而至,從一個狹小的射擊口鑽進了第二個重機槍掩體內部!
轟!!!
一聲沉悶至極的巨響從煤堆掩體內部爆發!巨大的衝擊波瞬間撕裂了脆弱的工事結構。
伴隨著震耳欲聾的爆炸聲,火焰和濃煙夾雜著殘破的肢體、槍械部件、燃燒的彈藥殼猛烈地從掩體缺口噴射出來。
緊接著,掩體內部堆積的機槍彈藥箱發生了劇烈的殉爆!
轟轟轟轟!此起彼伏的爆炸聲徹底將這個火力點化作了燃燒的地獄廢墟!
原本囂張的壓制火力,在短短的十幾秒內被徹底拔除!
“衝啊!兄弟跟我上!”劉部的一名上尉嘶吼著第一個躍起,士兵們嚎叫著衝出掩體,迅速佔領了東側站臺,穩固了前進陣地。
與此同時,車體前部炮塔內的遼造三八式75毫米野炮也開始發威。
它的射速不快,但勝在威力巨大、精度更高(相對於迫擊炮)。
白俄炮手沉著冷靜,根據設在車頂的觀察哨報來的座標,微調著炮口。
“方位:站房西北角,第二扇破窗後,有步兵炮活動!距離三百!一發!放!”
“轟!”
炮塔劇烈震動了一下,炮彈拉出尖銳的彈道聲音飛行了幾秒鐘。
然後,精準地命中了目標!
那堵厚實的青磚牆體被炸開一個巨大的豁口,碎裂的磚石如同霰彈般射向內部。
藏在裡面的楊部那門可憐的37毫米步兵炮,連帶著它的主人一起消失在一片煙塵瓦礫之中。
只留下一根扭曲的炮管,歪斜地插在還在冒煙的焦土和破碎的傢俱碎片上,冒著嫋嫋青煙。
在鐵甲車強大的火力支援下,本來火力就佔據優勢的劉部官兵,很快就將楊呼塵的部下趕出了火車站。
楊呼塵的臨時指揮裡,他忽然意識到局勢似乎已經失控。
這些火器精良,戰鬥水平極高的部隊,哪是什麼“唐軍輜重營”?
不過,不管對方是誰,想要靠著幾百人的兵力翻盤,想都別想!
意識到局勢不利後,他又抽調一個旅,正在來火車站的路上。
就在這時,一陣急匆匆的腳步聲傳來。
負責親自指揮部隊作戰的團長,著急忙慌地衝進了指揮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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