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最愛吃豆皮
面對柯羅夫的威脅,董雲程舉起大刀指著柯羅夫說:“你敢!你要是再敢殺一個俘虜,信不信!老子活劈了你!”
就這樣,兩人因為一個俘虜僵持了起來。
周圍的白俄騎兵,眼神在柯羅夫和董雲程身上來回停留,不知道該怎麼辦。
柯羅夫胯下的戰馬,似乎被柯羅夫的情緒所影響,煩躁地嘶鳴著在原地打轉。
柯羅夫眼中燃起哥薩克人特有的兇戾和殘暴,忽然大聲的狂笑起來:“哈哈哈!董!你不僅敢用刀指著我?還敢威脅我!”
“好啊!既然你這麼不知死活,那就讓你見識見識哥薩克騎兵的厲害!”
說罷,催動胯下的戰馬,將飛出去的馬刀撿起。
而董雲程卻紋絲不動,他左手勒緊砝K,右手將那柄大刀橫在胸前,眼神的死死的盯著柯羅夫的一舉一動。
與此同時,遠處的米哈伊爾上校和科馬羅夫少校,也注意到了這一幕。
科馬羅夫少校皺著眉頭,詢問道:“指揮官,要不要我去攔住他們?”
米哈伊爾沒有一絲猶豫,冷冷的說道:“不用!柯羅夫太狂妄了,確實需要一個教訓,讓他知道這裡不是沙俄!更不是關外!”
科馬羅夫少校想了一下,還是提醒道:“可是...董會不會出意外啊?他畢竟是劉將軍的護兵!”
米哈伊爾搖了搖頭,跟他說:“呵呵,你太小看董了!放心吧,即便他不是柯羅夫的對手,也不一定會敗的很慘。”
“到時候,我們再出手阻攔也不晚。”
就這樣,米哈伊爾選擇了默許柯羅夫和董雲程的決鬥。
等柯羅夫準備好之後,周圍的白俄騎兵紛紛勒馬後退,自動讓出一片空地。
投降的晉軍們縮在一旁,驚恐地盯著場中 —— 一邊是滿臉怒容的白俄中校,一邊是目眥欲裂的西北漢子,兩匹戰馬不安地刨著蹄子,塵土在馬蹄下打轉。
柯羅夫舉起手中的馬刀,眼神輕蔑的望著董雲程,冷冷的說道:“敢跟哥薩克騎兵決鬥,你一定會後悔這個決定的!”
董雲程冷哼一聲,舉起手中的大刀,毫無懼色的對他說:“操!少他媽說大話!老子的頭就在這,有本事你就拿去!”
董雲程的話音剛落,怒意難消的柯羅夫猛地催動戰馬,揮舞著馬刀,帶著風聲朝董雲程發起了衝鋒。
與此同時,董雲程猛地一拽砝K,駕馭著戰馬迎了上去。
當兩人距離越來越近後,柯羅夫猛地舉起馬刀,朝董雲程劈了過去。
他的劈砍帶著哥薩克騎兵的迅猛,當年在國內戰場,這一刀不知斬過多少對手。
董雲程絲毫不慌,手腕一轉,大刀斜著向上格擋。
“哐當!”
兩刀相撞,火星四濺。
柯羅夫只覺手腕發麻,馬刀險些脫手。
他沒想到這,西北漢子的力氣竟如此驚人。
還沒等柯羅夫回神,董雲程在兩匹馬交匯的那一刻,大刀藉著馬速橫掃而出,直逼柯羅夫的腰側。
柯羅夫急忙俯身躲讓,衣袍被刀刃劃破一道大口子,冷風灌進衣襟。
柯羅夫心頭一緊,沒想到董雲程不僅力氣大,身手還很靈活。
作為一名經驗豐富的哥薩克騎兵,他知道,如果董雲程剛剛要是下死手,絕對不僅僅是劃破衣服那麼簡單!
柯羅夫低頭看著衣服上的口子,非但沒有後怕,反而激起了他身為戰鬥民族的鬥志。
為了挽回他的顏面和身為哥薩克騎兵的榮光,已經徹底瘋狂的他,再次催動著戰馬發起了進攻。
這一次,柯羅夫在進攻的時候,耍了個心眼。
虛晃著劈了一刀,等董雲程做出防守後,迅速變招,斜著朝董雲程的腰間揮砍過去。
這一招,就是為了發揮馬刀輕便的優勢,欺負董雲程的大刀不夠靈活。
就在他快要得手的時,董雲程眼看無法抽回大刀防守後,竟然猛地朝相反的方向變換身形,剛好躲過了柯羅夫的揮砍。
柯羅夫滿臉錯愕,沒想到身形魁梧的西北大漢,竟然能有如此靈活的身手。
連續兩招失利後,柯羅夫徹底紅了眼。
他催動戰馬繞著董雲程轉圈,試圖尋找破綻。
連續對沖幾次後,每次都沒有佔到便宜。
在交手許多次後,柯羅夫終於找到了一個機會。
突然策馬斜衝,揚起馬刀朝董雲程的咽喉砍去。
誰知道,這是董雲程故意露的破綻。
在馬刀即將砍中的時候,柯羅夫忽然看到了米哈伊爾和科馬羅夫就在一旁,冷冷的注視著他。
電光火石之間,他忽然想要收手。
可是,這一切已經晚了。
就在他後悔自己太魯莽時,董雲程竟然猛地勒住馬恚瑧瘃R人立而起。
就在馬刀擦著他下巴掠過的瞬間,他雙手握住刀柄,狠狠朝下劈去。
這一刀帶著千鈞之力,正砍在柯羅夫的馬刀刀刃上。
“鐺!”
清脆的撞擊聲過後,柯羅夫的馬刀竟被震得脫手飛出,“哐當” 一聲插進遠處的泥土裡。
柯羅夫呆坐在馬背上,看著董雲程手中那柄仍在微微顫動的大刀,滿臉難以置信。
他實在想不到,董雲程不僅力大無窮,馬術竟然還這麼好。
董雲程勒馬停在他面前,大刀的刀尖指著柯羅夫的胸口,聲音沉得像鐵:“服了嗎?”
柯羅夫望著眼前的西北漢子,又看了看周圍白俄騎兵震驚的眼神,嘴角動了動,最終頹然垂下肩膀:“我輸了。”
第 98 章 敲打白俄人。
柯羅夫認輸以後,一道突兀的掌聲驟然撕裂了戰場的死寂——“啪啪啪!”
“啪啪啪!不錯,很精彩的決鬥”
他和董雲程,同時循聲望去,發現劉鎮庭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在了這裡。
他一身戎裝沾滿塵土,眼神卻銳利如鷹隼,身後跟著幾名神色緊張的衛兵。
原來,這邊發生爭執以後,跟隨董雲程一起參戰的一名衛兵,連忙找到了趕到戰場的劉鎮庭。
劉鎮庭催動著胯下的戰馬,面帶笑意的朝他們走了過來。
與此同時,一旁的米哈伊爾兩人,也連忙來到了劉鎮庭旁邊。
看到劉鎮庭走來後,柯羅夫和董雲程連忙收刀下馬。
董雲程下馬後,低著頭快步來到劉鎮庭面前。
耳根微微發紅,面露尷尬神色的董雲程,張口說道:“少將軍,我...”
不過,話還沒說完,就被劉鎮庭給打斷了。
劉鎮庭忽然收起了笑容,語氣陡然冷了下來:“我什麼我?你是不是很閒?嗯?竟然在戰場上跟友軍決鬥?你到底在想什麼呢?”
被劉鎮庭訓斥的董雲程低著頭,老老實實的挨訓。
有句話叫:千里馬常有,而伯樂不常有。
自從投效在劉鎮庭麾下後,劉鎮庭對他特別賞識。
所以,面對劉鎮庭的訓斥,董雲程不敢有任何不高興。
頓了頓後,劉鎮庭更是板著臉,繼續訓斥道:“你給我記住了!你是一名軍人!不是土匪!更不是強盜!以後再敢這麼衝動,給我滾回你們西北放羊去!”
董雲程也從中聽出了話音,明面上是訓斥自己,其實也是在敲打柯羅夫。
於是,連忙回應道:“是!我知道了,少將軍!”
站在一旁的柯羅夫,臉色瞬間繃緊,下意識地挺直腰板,卻不敢與劉鎮庭對視。
周圍的白俄騎兵們也紛紛屏聲靜氣,連戰馬都似察覺到氣氛不對,垂下了耳朵。
其實,自從柯羅夫帶來了一萬五千白俄人後,劉鎮庭想到的第一個問題不是擴編,而是如何對待這些白俄人。
一味的保持僱傭關係,遲早會出現大問題。
而且,付給白俄人的佣金,確實也是一筆超高的支出。
他自己的軍隊,遲早會訓練出來。
到時候,怎麼處理白俄人也是一個問題。
多番考慮後,劉鎮庭覺得將這些白俄人“歸化”,恐怕是最好的方法。
畢竟,在另一個時空,國內就有這個民族。
而且,這些白俄人一旦習慣了這裡的生活,肯定會接受這個事實的。
就比如,米哈伊爾等從上海來的白俄人,他們已經習慣了在洛陽生活。
現在,就是和他們解除僱傭關係,他們也不捨得離開這裡的。
可這件事急不得,得等中原大戰結束,時局穩定下來後,再解決這個問題。
不過,在這之前,得想辦法分化他們,不能讓他們團結在一起。
而且,還得抽空敲打一下他們。
而這件事,剛好就是個契機。
訓斥完董雲程後,劉鎮庭緩緩走到柯羅夫面前,面無表情的說道:“我知道,你們哥薩克在你們國內打慣了硬仗,或許覺得俘虜的命不值錢,”
“可這裡是中國,不是在關外,更不是在你們國家!”
說完這些後,劉鎮庭神情嚴肅的看向柯羅夫,指著那些晉軍俘虜,對他說:“這些人放下了槍,就是俘虜,不是敵人。”
“我不管你在你們國內、在關外是怎麼樣的!我劉鎮庭的隊伍裡,容不下濫殺無辜的規矩。”
柯羅夫喉結滾動了一下,低聲辯解:“將軍閣下,我只是……”
可還沒等話說完,就被劉鎮庭無情的打斷了:“只是習慣了?”
隨後,劉鎮庭的聲音陡然拔高,冷冷地訓斥道:“呵呵,這個習慣能當飯吃嗎?這個習慣能保命嗎?”
他指了指周圍的白俄騎兵和米哈伊爾上校,對他說:“你以為所有人,都跟你一樣嗎?米哈伊爾上校帶的人,哪個不是從沙俄逃出來的?他們怎麼沒把‘老習慣’帶到洛陽來?”
面對劉鎮庭的訓斥,柯羅夫的臉一陣青一陣白,攥著馬鞍的手指泛白。
他太清楚這份僱傭關係的分量 —— 每月高額的軍餉,還有劉鎮庭承諾的給他們穩定的生活。
這些,都是他在東北邊境顛沛時,想都不敢想的安穩。
所以,他只能老老實實的接受劉鎮庭的訓斥,不敢表現出絲毫的不耐煩和不悅。
“你要明白,”劉鎮庭的語氣雖然放緩了一些,但說出來的話,卻更有穿透力:“我之所以用你們,並非是因為你們擅長殺戮,而是看重你們的實戰經驗和戰鬥水平!”
他稍稍停頓了一下,然後接著說道:“但是,我告訴你!既然接受我的僱傭,就要服從我的安排!”
他的目光緊緊地盯著柯羅夫,對他說:“你今天殺掉一個俘虜,下次,你就會肆無忌憚的砍掉更多俘虜的腦袋!”
“以後呢?會不會對百姓下手?”
他頓了頓,眼神掃過柯羅夫的臉,神情嚴肅的說:“我最後再跟你說一遍規矩 —— 放下武器的俘虜,不準殺;平民百姓,更是不準碰!”
最後,劉鎮庭語氣凌厲的強調道:“要是再讓我看見你和你手下人違反我的規矩,我會立刻跟你們解除僱傭合同!讓你們自生自滅!”
這句話,徹底戳中了柯羅夫的軟肋。
千里迢迢來到洛陽,不就是想過上安定的生活,讓自己的妻兒不再跟著自己顛沛流離。
冷汗順著柯羅夫的鬢角往下淌,他連忙對著劉鎮庭鞠了一躬,並表達了歉意:“將軍閣下,我錯了,我保證這種事不會再發生。”
劉鎮庭看著他低頭認錯的模樣,就知道敲打的差不多了。
於是,點了點頭,對他說:“嗯,去吧,帶人把俘虜都集中看管起來。”
“是!” 柯羅夫連忙應道,轉身快步離開,背影裡沒了剛才的囂張。
經過這一小插曲後,劉鎮庭迅速下令讓手下人快速打掃戰場,將繳獲的晉軍武器裝備和俘虜們全部裝上火車。
他深知時間緊迫,必須趕在晉軍察覺異常之前完成這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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