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最愛吃豆皮
這批軍火和物資的總價值,最起碼值個幾百萬。
怪不得,西北軍的這批軍火被晉軍截獲以後,西北軍就徹底崩盤了。
看完了物資清單後,趙鑫海忽然想到了什麼,連忙對身後的副官說:“去!馬上通知各團,讓下面人手腳都給乾淨點!老子這裡有物資清單!誰要是敢夾帶私貨,別怪老子斃了他!”
“是!旅長。”副官心中一緊,連忙跑下去傳達旅長的指示。
趙鑫海不敢不重視啊,他們那位閻長官,真的是標準的土財主,那賬算的,可是清清楚楚。
要是讓他知道東西少了,保準會把自己皮扒三層的。
就在趙鑫海因為繳獲了這麼多軍火激動時,天空中忽然傳來了一陣凌厲的破空聲。
那聲音起初像蚊子叫,轉瞬就變成撕破空氣的利刃,刺得人耳膜生疼。
趙鑫海猛地睜大了眼睛,臉色嚇得慘白。
因為,這個聲音他太熟悉了——這是炮彈破空的聲音!
“炮襲!!!”趙鑫海幾乎是下意識的嘶吼著,並連忙趴在地上。
可讓他沒想到的是,炮彈竟然直接是奔著他來的。
原來,在剛才與西北軍交手時,他的指揮部已經暴露在劉鎮庭他們的視野中。
所以,在第一輪炮擊中,優先打擊的就是他的旅指揮部。
“轟!轟!轟!”
在劇烈的爆炸聲中,趙鑫海連一點聲音都沒發出,就人間蒸發了。
隨他一同消失的,還有他的旅指揮部。
幾輪炮擊下來,混成旅暴露的火力點,也全都遭到了炮兵的重點照顧。
炮擊的同時,遠在幾公里外的上千號哥薩克騎兵,已經策馬揚鞭急速朝這裡賓士著。
這次炮擊,廖飛揚帶領的兩個炮兵營,朝著晉軍傾瀉了兩個基數,將近四百發炮彈。
一個彈藥基數炮彈:野炮:80~100發;山炮:60~80發。
這次炮擊,整整持續了二十分鐘。
在廖飛揚的校正下,炮擊範圍把控的特別準,基本上覆蓋了晉軍活動的所有範圍。
並且,還避免了讓炮彈落在軍列附近。
這二十分鐘的炮擊,就像是一場流星雨一般,砸的晉軍人仰馬翻的。
炮擊結束時,整個晉軍陣地和火車道兩旁,已成了人間地獄。
將近四百發炮彈,在鐵路兩側炸出密密麻麻的彈坑。
活著計程車兵要麼蜷縮在地上瑟瑟發抖,要麼抱著腦袋,沒有目的的一個勁瘋跑。
有個新兵被炮彈震懵了,直挺挺地站在原地。
直到戰友拽他才反應過來,一屁股坐在地上嚎啕大哭。
在這場炮擊中,最幸叩漠攲僭诨疖嚿蠜]來得及下車的晉軍。
而躲到鐵軌兩旁的晉軍,大多都被炸死、炸傷了。
炮擊結束後,戰場上很快就傳來了軍官和老兵們的罵聲。
“快快快!別他媽裝死了!敵人馬上就來了!”
“你他媽歘球呢!趕緊把槍撿起來!”
這些有經驗的老兵和軍官們都知道,炮擊結束後,敵人就要發起進攻了。
在軍官和老兵們的大聲催促、拖拽下,那些被炮彈炸懵計程車兵,這才拿起武器準備迎接敵人的進攻。
可就在這時,地面上忽然傳來了讓他們心驚的震顫感。
就在他們滿臉疑惑、驚恐之際,一陣震耳欲聾的馬蹄聲傳來。
在這一刻,彷彿整個大地都在為之顫抖。
晉軍驚愕地朝著聲音的方向望去,很快就看到了黑壓壓的一片騎兵奔騰而來。
這是兩個哥薩克騎兵營,足有上千名哥薩克騎兵。
他們身騎高頭大馬,手裡舉著短管莫辛納甘步槍,風馳電掣般地朝晉軍猛衝過來。
在這漆黑的夜裡,這麼大一群騎兵的出現,猶如亡靈騎士一般,給晉軍帶來了前所未有的心理震撼。
望著這群來勢洶洶的騎兵,本來就還沒從剛才的炮擊中回過神來的晉軍,此刻更是被這黑壓壓的騎兵嚇得魂飛魄散,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
“騎兵!騎兵來了!快開槍!開槍啊!別讓騎兵衝過來!”有人驚慌失措地大喊。
“機槍呢!把機槍架起來!”另一個人聲嘶力竭地吼叫。
“操!別他媽跑!兩條腿怎麼跑得過四條腿?”軍官們怒不可遏,破口大罵。
在這生死攸關的時刻,儘管軍官和老兵們心急如焚,拼命催促,但他們的叫罵聲並未起到太大的作用。
當哥薩克騎兵距離晉軍還有兩百米時,這些哥薩克騎兵舉起了手中的短管莫辛納甘,在馬上朝晉軍射擊。
雖然,在顛簸的馬上,並沒有太高的精度。
但是,勝在他們人多,密集的子彈還是給晉軍造成了一定的傷亡。
當距離縮短到僅剩幾十米時,一馬當先的柯羅夫中校,露出了令人毛骨悚然的猙獰的笑容。
“換馬刀!” 柯羅夫中校聲嘶力竭地高喊著下達命令。
跟在他身後的哥薩克騎兵們,一邊快速收起手中的步槍,一邊同時高喊著:“換馬刀!”
“唰!唰!唰!”一陣馬刀出鞘的聲響後,上千名騎兵同時抽出那亮銀色的馬刀。
馬刀在微弱的月光下閃爍著寒光,彷彿預示著一場血腥的殺戮即將上演。
跟在柯羅夫中校旁邊的董雲程,雖然聽不懂俄語。
但看到身旁的騎兵抽出馬刀後,從後背取出了他慣用的大刀。
與此同時,哥薩克騎兵們一個個如惡鬼附身般,發出鬼哭狼嚎的嘶吼:“烏拉!烏拉!烏拉......”
哥薩克騎兵們就這樣揮舞著馬刀,口中發出震耳欲聾的吶喊聲,催促著胯下的戰馬加速衝鋒朝晉軍席捲而去。
一輪衝鋒後,晉軍的防線徹底被瓦解了,戰鬥意志也徹底被摧毀。
在馬刀的揮砍下,很多轉身想要逃離戰場計程車兵都被砍翻在地。
很快,就有晉軍士兵帶頭跪下投降了。
看到有人帶頭,原本腦子還只想著逃命的晉軍們,這才想起還可以投降。
於是,倖存下來的晉軍士兵紛紛將手中的槍扔掉後,跪在地上投降。
就這樣,晉軍的這次行動,竟是為劉鎮庭做了嫁衣。
第 97 章 決鬥。
隨著哥薩克騎兵的衝鋒,心理防線徹底崩塌的晉軍,選擇了就地投降。
畢竟,一個月才領多少大洋啊?犯得著玩命嗎?
可看到這一幕,殺的正上興頭的柯羅夫中校,竟然無視跪在地上投降的晉軍。
依舊揮舞著手中的馬刀,直愣愣的朝跪在地上的一名俘虜砍去。
這個晉軍士兵已經丟掉了武器,希望可以投降活命。
可看到這名毛子竟然駕馭著戰馬,揮舞著馬刀朝他的頭部砍來。
就在即將被砍中的一瞬間,求生的本能,讓這名士兵嚇得連忙朝後躲去。
雖然躲過了致命的一刀,可柯羅夫中校馬刀,還是劈在了他的肩上。
頓時,他慘叫著倒在地上,痛苦的捂著被砍傷的肩頭。
柯羅夫沒想到,竟然沒將這名俘虜砍死。
惱怒之餘,調轉馬頭,再次俯下身子,又朝這名士兵砍去。
眼看著那鋒利的馬刀如同閃電一般,再次朝著自己狠狠地劈來。
那名已經身受重傷計程車兵,卻因為傷勢過重而無法動彈,只能眼睜睜地看著死亡一步步逼近自己。
頓時,心中湧起一股絕望和恐懼。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突然間,一道白光伴隨著一陣凌厲的寒風,直直地朝那士兵撲面而來。
那士兵甚至還來不及看清這道白光究竟是什麼,就聽到一聲清脆的撞擊聲——“哐當”!
與此同時,柯羅夫突然感覺到自己手中猛地一震,一股巨大的力量讓他手中的馬刀脫手而出。
“鐺”的一聲,掉落在不遠處的地上。
柯羅夫又驚又怒,驚得是誰力氣這麼大,竟然能在瞬間將他的馬刀擊飛。
當他扭頭看去,原來,壞他好事的人,竟然是那個手持大刀片的西北漢子董雲程!
只見董雲程板著臉,神情嚴肅地盯著柯羅夫。
原來,董雲程看到柯羅夫竟然不放過投降計程車兵,心中惱怒不已。
如果一刀算是無意的話,第二刀明顯就是故意虐殺俘虜!
頓時,董雲程心中的怒火一下就被點燃。
他怒不可遏地催動胯下的戰馬,如同一頭髮狂的雄獅一般,直直地朝柯羅夫衝了過來。
就在柯羅夫再次舉起手中的馬刀,準備給那名士兵致命一擊的時候。
董雲程揮起手中的大刀片,狠狠地斬向柯羅夫的馬刀。
而那名原本命懸一線計程車兵,就在這一瞬間被董雲程的大刀救下了性命。
感覺很沒面子的柯羅夫,雙眼瞪得渾圓,眼眶因為極度的憤怒而佈滿血絲。
他怒視著眼前的董雲程,聲音略微有些顫抖地問道:“董……你知道不知道你在幹什麼?”
董雲程面對柯羅夫的質問,同樣瞪大了充滿怒火的雙眼,與柯羅夫對視著。
並且,毫不客氣地大聲斥責道:“你問我在幹什麼?我還想問你想幹什麼呢!他都已經投降了,他現在是俘虜!你為什麼還不肯放過他!”
柯羅夫被董雲程的這一番斥責,弄得有些下不來臺。
他的臉色瞬間變得極為難看,青一陣白一陣的。
然而,儘管心裡十分惱怒,柯羅夫卻也不敢對董雲程怎麼樣。
畢竟,董雲程可是劉鎮庭的護兵,他不想因為一個小小的俘虜而得罪劉鎮庭。
可心有不甘,又不願意就這麼丟了面子的柯羅夫,冷哼道:“哼!俘虜怎麼了?只要是敵人,我就有權利決定他們的生死!”
歷史上,哥薩克騎兵作戰是很勇猛,可他們的軍紀,確實是很亂的。
屠殺百姓和俘虜的事,也經常有。
等他們逃到中國以後,為了生存已經改變了很多。
可在東北邊境生存的柯羅夫,仍舊還保持一些不良習慣。
柯羅夫的這番說辭,讓董雲程更加生氣了。
他怒不可遏地指著柯羅夫,大聲喝道:“放屁!他是已經放下武器的俘虜!你有什麼權利殺他!”
其實,董雲程不僅僅是因為不願意看到柯羅夫殺俘虜。
更讓他接受不了的是,一個外國人當著他的面砍殺他的同胞。
如果是正常的作戰,他無話可說。
可柯羅夫,竟然對已經放下武器投降的同胞痛下殺手,這才是他接受不了的。
再怎麼說,這些俘虜都是他的同胞。
而柯羅夫完全沒有料到,董雲程竟然會為了一個俘虜如此辱罵他。
這下,他心中的怒火愈發難以抑制。
他死死地盯著董雲程,咬牙切齒地問道:“董!如果我非要殺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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