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最愛吃豆皮
與此同時,另一批士兵則負責清除鐵軌上的障礙物,確保火車能夠順利行駛。
大約二十分鐘後,隨著一聲清脆的汽笛聲,火車緩緩啟動,車輪與鐵軌的摩擦聲在空氣中迴盪。
看著火車逐漸加速,劉鎮庭心中總算鬆了一口氣。
火車在鐵軌上疾馳,一路風馳電掣。
當火車順利到達洛陽火車站後,劉鎮庭立刻組織人員對繳獲的裝備和物資進行點驗。
當他得知這些裝備的數量和種類時,他不禁大吃一驚。
除了之前大批步槍、輕重機槍外,竟然還有不少的山炮、野戰炮和迫擊炮。
雖然,武器的牌子和型號,堪稱是萬國牌。
可這些軍火的數量,還是遠遠超出了他的想象。
劉鎮庭暗自猜測著:“怪不得這批軍火被閻老摳截獲後,西北軍就徹底崩盤了。”
“原來,窮的揭不開鍋的西北軍,把家底都拉出來了!”
有了這批軍火,就是再編出一個兩萬人的整編師,也絕對不成問題。
而且,等從歐洲採買的軍火呋貋磲幔髂甑闹性髴穑粌H可以輕鬆拿下河南,甚至可以進一步擴大戰果。
想到這裡,劉鎮庭的臉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與此同時,面對中央軍和晉軍的倒戈,西北軍的三路大軍也陷入了困境。
第 99 章 斷後。
閻老摳背信棄義的行為,直接導致馮奉先的西北軍三路大軍,陷入孤立無援的絕境。
經過一個月的鏖戰,西北軍的三路大軍都沒有佔到任何便宜。
相反,當常老闆的中央軍加入戰鬥後,還出現了劣勢。
西北軍中路總指揮部內,孫良成急的猶如熱鍋上的螞蟻一樣,焦急的在指揮部內走來走去。
忽然,孫良成猛地一拳砸在了桌子上,心有不甘的大罵道:“他媽的!閻老西這個養不熟的白眼狼!煥公怎麼就信了他的鬼話啊!”
自從閻老摳倒戈後,西北軍現在的處境特別危險。
今天早上,哂熊娀鸷臀镔Y的軍列被晉軍截獲的事,已經從洛陽城防司令部傳來了。
這個訊息,對西北軍來說,無疑是雪上加霜啊!
已經燈枯油盡的西北軍,是真的沒辦法再打了。
就在這時,一名參帜弥环葙Y料夾,快步跑到孫良成面前。
“報告總指揮!西北總司令部來電:宋總司令命令我部在接到命令後,立刻撤回陝西!”
一聽是撤退的命令,孫良成繃著的臉色,總算好了許多。
指揮部內的軍官們一聽是撤退的命令,一個個也鬆了口氣。
不過,撤退也是很讓孫良成頭疼的問題。
現在,各部都被常老闆的部隊黏上了。
一旦貿然撤退,很容易出現崩盤的局面。
再三考慮後,孫良成決定讓劉鼎山的部隊斷後。
目前為止,吉鴻常第十軍的兩個師,都損失不小。
所以,肯定沒辦法讓吉鴻常的第十軍斷後。
可是,現在除了他手裡的總預備隊和劉鼎山的整編師之外,各部損失都不小。
思來想去,總預備是他的命根子,又是他的嫡系,他肯定不會用來斷後。
能用的,只有劉鼎山的雜牌部隊了。
這支雜牌部隊,既非馮老總的嫡系,也不算他的心腹。
如今要找斷後的替罪羊,再沒有比這更合適的了。
可劉鼎山在這次戰役中表現不錯,部隊又損失了將近一半的兵力。
雖然,後續給他補充了點人和槍。
但是距離劉鼎山上報的損失,還差了不少。
所以,孫良成一時間,還真太不好意思下這個命令。
就在這時,站在一旁的高參薛佳兵,似乎看出了孫良成的顧慮。
薛佳兵向前半步,主動將這個事挑明瞭:“報告總指揮,我建議讓整編師擔任斷後的重任。”
其實,想當初提議劉鼎山進攻鞏縣,也是薛佳兵的主意。
只是,令薛佳兵也沒想到的是,這劉鼎山竟然還拿下鞏縣了。
這話雖然很合孫良成的心意,但還是裝模像樣的說:“哦?這不是合適吧?整編師已經摺損過半了,這時候讓他斷後,會不會讓人說,咱們故意消耗雜牌啊。”
薛佳兵也是很懂得察言觀色的人,已經聽出這話是什麼意思了。
於是,專撿孫良成喜歡的說,將孫良成給說服了。
這時,西北軍的其他高階軍官們,也是本著死道友不死貧道的精神,紛紛開口勸孫良成。
眼看眾人和自己看法一樣,孫良成就讓人將劉鼎山叫到中路軍總指揮部。
其實,自從拿下鞏縣火車站後,不願意當炮灰的劉鼎山,馬上就開始叫窮。
於是,劉鼎山的整編師,就被吉鴻常的第十軍給換了下來。
撤下來後,整編師就在中路軍總指揮部的附近進行休整。
對於劉鼎山報上來的戰損,孫良成也沒多想。
畢竟能拿下唐主任嫡系51師駐守的鞏縣火車站,損失肯定不少。
可實際上,劉鼎山的部隊在那次戰鬥中,不僅沒有遭受太大的損失,實力反而還有所增強。
這其中的原因,還要從當時的情況說起。
原來,當唐主任的 51 師在匆忙撤離鞏縣火車站時,因為撤退匆忙,有不少的軍火和物資被遺棄在火車站。
在成功拿下鞏縣火車站後,這批物資自然而然地全部落入了劉鼎山的手中。
不僅如此,深知“會哭的孩子有奶吃”的劉鼎山,還故意誇大了部隊的損失。
就這樣,劉鼎山不僅儲存了自己的實力,還從孫良成那要來了一千支步槍。
如此一來,原本只有一半武器裝備的兩個旅,在打了一仗後,反而做到了全員全裝。
得知總指揮要找自己,劉鼎山就猜到肯定沒好事。
雖然很不情願,但還是無奈的去了。
片刻後,劉鼎山快步走進總指揮部,見了孫良毡懔⒄炊Y:“總指揮,您找我?”
孫良成指了指對面的凳子,示意劉鼎山坐下。
孫良成這麼客氣的態度,讓劉鼎山心中更加不安。
這時,他又注意到薛佳兵等人,向他投來不懷好意的眼神。
尤其是薛佳兵,臉上掛著毫不掩飾的陰笑,心裡已經多少明白了點什麼。
等劉鼎山坐下後,孫良成儘量用從容的語氣對他說:“峻峰啊,西北總司令部下令了,讓我們撤回陝西。”
劉鼎山心中頓時‘咯噔’了一下,但是沒有接話,而是等著孫良成繼續說下去。
沉默了幾秒鐘後,孫良成說出了叫劉鼎山來的目的:“峻峰,現在各部都被中央軍給黏著,必須有人留下來斷後,給大部隊爭取時間。”
劉鼎山心中猛地一沉,沒想到,還真讓他給猜中了。
斷後?這他媽那是斷後啊!斷後就是九死一生的差事!
此時他們的對面,現在最起碼得有十萬人!
其中有六萬人,還是配備德式裝備的中央軍!
他劉鼎山就是再壯,也不敢說自己能頂得住。
他張了張嘴,還是硬著頭皮訴起了苦:“總指揮,我部…… 怕是頂不住啊。我部建立不到兩個月,在上個月進攻鞏縣時,又損失了五千精銳老兵。”
“現在,兩個旅有大半都是新兵,我怕...我怕誤了大事啊。”
然而,孫良成心意已決,又豈是他人三言兩語就能輕易改變的呢?
只見他突然猛地提高嗓音,對著劉鼎山吼道:“你怕什麼怕!頂不住也得給我頂!”
孫良成的語氣異常堅定,沒有絲毫商量的餘地。
話音剛落,孫良成霍然站起身來,走到劉鼎山面前。
他伸出一隻手,用力的拍了拍劉鼎山的肩膀,眼神複雜的看著他,看似隨意的說道:“峻峰!這是總指揮部的命令!是總指揮部經過深思熟慮才決定的!你不會打算拒絕執行命令吧?”
一看孫良成要給自己扣帽子,劉鼎山心中暗暗罵了一句:“他媽的,什麼深思熟慮,不就是看老子是雜牌,想讓老子去送死嗎?”
他攥緊了藏在身後的拳頭,指節泛白,指甲幾乎嵌進肉裡。
可是,君子不立於危牆之下。
他現在要是敢抗命,恐怕不等中央軍打來,先就被軍法處置了。
沉默了幾秒鐘後,劉鼎山站起身來,苦著臉無般無奈的答應了下來:“報告總指揮,我...我服從總指揮部的命令!”
眼看劉鼎山已經答應下來了,孫良成板著的臉色也緩和了許多。
同時,語氣也緩和了下來,儘量安撫道:“峻峰啊,不光是你有難處,其他部隊同樣也很難!”
“就拿世五兄(吉鴻常)的第十軍來說吧,換防之後打的很難啊。”
“現在,他們連一半的人都不到了。”
“還有 18 師、30 師,在蘭封縣火車站的戰鬥,也是異常艱難啊!”
說到這裡,孫良成稍稍停頓了一下,又接著說道:“不過你放心,讓你負責斷後,並不是要你去送死!”
“這樣吧,我可以向你保證,等我們回到陝西后,一定會優先給你的部隊補充軍火和糧秣。”
“並且,在兩日之後,我會派騎兵旅接應你部突圍。”
面對孫良成虛情假意的安撫,劉鼎山沒有再說什麼。
大家都是老江湖了,誰不知道你這是開的空頭支票啊。
至於他說的接應突圍,誰信誰他媽是二百五!
上樑不正下樑歪!西北軍上上下下,有幾個說話算數的?
隨便敷衍了幾句應付了孫良成後,劉鼎山敬了個禮,轉身走出指揮部。
此時,天空中竟然“滴答!滴答!”下起了雨。
很快,雨水就打溼了他的軍帽。
遠處傳來的炮彈爆炸聲,震得腳下的土地微微發麻。
他抬頭望向孫良成給他劃定的防守方向,那裡將是他和麾下弟兄們的戰場 —— 或許,也是墳墓。
指揮部裡,等劉鼎山走後,孫良找阎匦抡镜降貓D前。
用紅筆在地圖上劃下一道粗重的防線,對指揮部裡的軍官們下令:“通知各部,今晚午夜時分開始分批撤退,讓劉鼎山的人先頂上去,給大部隊墊出安全距離。”
第 100 章 西北軍撤軍。
11月8日下午三點鐘,中路總指揮孫良成向各部下達了撤退命令。
命令各部,於今夜十點整後,撤出防禦陣地,經洛陽撤回潼關。
在這之前,劉鼎山的整編師,已經提前一天退回登封附近,在峨嶺口構築防禦陣地。
準備依託山地地形遲滯中央軍的追擊,掩護西北軍主力西撤。
原本,孫良成是打算讓劉鼎山的兩個旅,直接接替西北軍原有的防禦陣地。
不過,劉鼎山在回去開會商討斷後事宜時,李縉和李漢章共同提議,將防禦陣地放在峨嶺口。
上一篇:中兴大汉,要从董卓做起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