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日:從火燒靖國神廁開始 第367章

作者:最愛吃豆皮

  此刻,在洛陽深秋的暖陽下,在這個充滿人間煙火氣的歸處——他終於卸下了千斤重擔。

  離開戰場後,他終於可以做回一個普通的兒子、丈夫、父親。

  夕陽西下,金色的餘暉灑在機場的跑道上,將這一家三代人的身影拉得很長,很長。

  這是戰爭年代裡,最奢侈、也最動人的風景。

  這是鐵與血的年代裡,最溫暖、也最珍貴的時刻...

第 543 章 鐵血少帥的溫柔鄉

  入夜後,洛陽劉府的餐廳裡,暖黃色的燈光徹底驅散了深秋的寒意。

  寬大的紫檀木圓桌上,沒有擺什麼海參鮑魚、山珍海味。

  也沒有那些看著精緻,卻吃不飽的洋玩意兒。

  正中央放著的,是一大盆正咕嘟咕嘟冒著熱氣的牛肉胡辣湯。

  濃郁的高湯裹挾著胡椒的辛香直衝鼻腔,醇厚的暗紅色湯汁裡,大片的熟牛肉、筋道的麵筋和油潤的海帶絲、還有那吸飽了濃湯、軟亮入味的千張豆皮絲隨著熱氣翻滾,看著就讓人食指大動。

  因為劉鎮庭喜歡豆皮,所以母親周婉清特意往裡面放了許多豆皮絲。(又夾帶私活了,嘿嘿....)

  旁邊,是一大盤剛出鍋的水煎包。

  白白胖胖的包子挨擠在一起,底殼被煎得焦黃燦爛。

  隱約間,還能聽見熱油在脆殼上發出細微的“呲啦”聲。

  除了這些,還有連湯肉片、涼拌牛肉等地方小吃。

  正常來說,重要場合應該是吃席。

  可週婉清知道兒子最喜歡吃這些東西,所以大早上就和麵,準備食材了。

  已經換了身寬鬆粗布褂子的劉鼎山,大馬金刀地坐在主位上。

  直接拿起筷子夾起一個燙手的水煎包,放進劉鎮庭的面前的碟裡,笑著對他說:“快快快!兒子,趕緊趁著焦脆的時候吃,這可是你媽親自和的面。”

  劉鎮庭剛準備動筷,一臉幸福笑容的母親又端起一個小青瓷碗,放在了兒子面前。

  碗裡,是中原老家最尋常、卻也最撫凡人心的糊塗麵條。

  濃稠金黃的玉米麵糊糊裡,上面點綴著幾粒炒得酥脆的碎花生和翠綠的蔥花,散發著一股質樸而濃郁的飯香。

  這位平日裡端莊的帥府夫人,此刻滿眼都是心疼,絮絮叨叨地催促著:“兒子,先別吃包子了,包子太焦脆了。”

  “先喝口糊塗面,暖暖胃。”

  “慢點吃啊,千萬別燙著。”

  “好的,娘,唏律律...”

  劉鎮庭笑著點了點頭,剛端起來喝了一口,母親又把另外一個小瓷碗推到了他面前。

  碗裡盛的,正是咕嘟咕嘟冒著熱氣的牛肉胡辣湯。

  周婉清笑吟吟的說:“兒子,吃吧,你不是最喜歡把水煎包泡在胡辣湯裡吃嗎?快就著吃吧…”

  劉鎮庭笑著接過盛滿胡辣湯的小瓷碗,夾起水煎包蘸了蘸湯汁,放進了口中。

  感受著胡椒粉的辛辣和水煎包的焦脆,滿嘴流油的劉鎮庭一臉幸福的對母親豎了個大拇指:“嗯!好吃,好吃,太好吃了,還是娘做的飯最好吃!”

  這頓晚宴吃的,一家人是其樂融融的。

  夜色漸深,久違的寧靜徽种@座宅院。

  洗去了關外那一身濃烈的硝煙與血腥味,劉鎮庭終於在這個深秋的夜晚,感受到了真正的踏實。

  臥室內,雕花拔步床上的沈鸞臻呼吸均勻,似乎已經熟睡。

  劉鎮庭半靠在床頭,藉著昏暗的壁燈,靜靜地看了一會兒妻子溫婉的睡顏。

  確認她睡熟後,他這才小心翼翼地掀開被角,躡手躡腳地穿上拖鞋,隨手披上一件睡袍,悄悄推開房門走了出去。

  穿過走廊,他像個做僖粯樱扉T熟路地溜進了另外一個房間。

  小別勝新婚,他和妻子沈鸞臻,自然進行了一番溫存。

  可總覺得不過癮的劉鎮庭,等沈鸞臻睡著後,又來找另外一位妻子---安雅。

  安雅似乎早就在等著劉鎮庭的到來,等劉鎮庭剛走到床邊,就主動抱住了劉鎮庭。

  安雅的血統裡,原本就帶著斯拉夫民族特有的奔放與熱烈。

  所以倆人抱在一起,便猶如干柴烈火,一發不可收拾。

  “中不中!瓷實不瓷實?帶勁不帶勁?”

  “俺娘嘞,老是中!老是瓷實!老是帶勁!哈拉少!”

  安雅的河南話,現在是越來越標準了,偶爾蹦出來的“哈拉少”,也讓劉鎮庭覺得更刺激。

  一直折騰到凌晨三點多,安雅的房門才發出一聲細微的輕響。

  門被緩緩推開,披著睡袍的劉鎮庭,單手扶著門框,神態肉眼可見的疲憊。

  這位砍下日軍少將腦袋都不曾手軟的鐵血統帥,此刻卻忍不住伸手揉了揉後腰,步履輕浮地走出了院子。

  回到沈鸞臻的房間前,劉鎮庭在門口站著緩了好一會兒,這才輕輕推開門。

  怕吵醒妻子,他屏住呼吸,悄悄關上門,連拖鞋都脫了提在手裡。

  更是踮著腳尖,一點一點地摸到了床邊,生怕弄出半點聲響。

  誰知道,他剛把一隻腳探上床,耳邊突然響起了一個輕柔卻十分清醒的聲音:“定宇…你回來了…”

  劉鎮庭身子一顫,就聽沈鸞臻繼續說道:你才剛從戰場上下來,身子還沒好好休息呢,這樣子不懂節制,對你的身體不好。”

  劉鎮庭扭頭看去,正對上沈鸞臻那雙在黑暗中亮晶晶的眸子。

  他老臉一紅,心虛地一笑:“啊?鸞臻…你怎麼醒了?是不是我開門不小心把你吵醒了?”

  沈鸞臻掀開被子坐起身,藉著微弱的燈光,伸手輕輕摟住劉鎮庭精壯的腰身,將臉貼在他的胸膛上,語氣裡滿是心疼和關切:“沒有…我就沒睡…”

  一聽這話,劉鎮庭臉只發燙,驚呼道:“啊?你沒睡?這都過去三個多小時了,你就一直這麼醒著?”

  沈鸞臻輕輕點了點頭,抬起頭看著他,理所當然地說:“嗯…夫君既不在身邊,又還沒歇息,我這個做妻子的,心裡掛念著,如何睡得著?”

  劉鎮庭聽了這話,心裡那叫一個愧疚,同時臉也更發燙了。

  他趕緊鑽進被窩,摟著沈鸞臻一起躺下,把下巴抵在妻子的額頭上,輕聲埋怨道:“傻瓜,你等我幹什麼?以後我要是半夜有事出去了,你困了就自己先睡,千萬別這麼傻等了。”

  沈鸞臻乖順地依偎在他的臂彎裡,卻是一臉認真地繼續勸道:“定宇,你以後真的不能這麼不懂得節制了。如果你實在也是想要,我…我也可以滿足你的。”

  說到這,沈鸞臻的臉頰也飛起一抹紅暈,但她畢竟是受過傳統教育的長房正妻,大局觀極重,緊接著又溫聲說道:“或者,你若更喜歡安雅妹妹那般熱烈的,你可以直接去找她,夜裡就歇在那邊。”

  “你放心,我不會吃醋的…我是擔心你年紀輕輕的,不知深湥f一把身子虧了,以後是補不回來的。”

  劉鎮庭聽得老臉一陣陣的發燙,但他好歹也是兩世為人,臉皮的厚度自然經得起考驗。

  他乾咳了兩聲,厚著臉皮掩飾道:“咳咳…你想多了,我也不是特別的那啥…我這不是想著,作為一家之主,要一碗水端平,雨露均霑嘛…”

  聽了丈夫這番有些荒唐解釋,沈鸞臻無奈地笑了笑。

  作為大房,她自然是以丈夫的身體為絕對中心的。

  她伸出纖長的手指,輕輕撫著劉鎮庭的胸口,感受著胸膛的厚實,繼續苦口婆心地勸道:“我明白你的意思,定宇。可你不能為了這種小事,如此不懂得節制。不管如何,下次絕不能再…再這般折騰了。”

  “要不然,你要是真的虧了身體,娘該數落我和安雅妹妹沒有伺候好你了。”

  劉鎮庭感受著妻子毫無保留的關心,心中暖洋洋的。

  可男人怎麼能說不行?作為男人的勝負欲讓他大手一揮,滿不在乎地對妻子說:“嗨,你就是愛瞎想。”

  “我這體格子,怎麼會虧了身體?我偷偷告訴你,我可是有秘密武器的,要不然,我哪來的精力能一夜八次?”

  誰知道,這話音剛落,懷裡的沈鸞臻身子微微一僵。

  原本溫婉的語氣裡,不自覺地帶上了一絲不滿和酸意:“八次?”

  劉鎮庭心裡“咯噔”一下,瞬間意識到自己得意忘形,說漏嘴了!

  他尷尬地乾笑了一聲,腦子飛速咿D,趕緊找補著解釋:“額…那個…我…我這不是怕你身體承受不住嘛!你看,安雅她是吃牛肉喝牛奶長大的,骨架大,身子骨結實。”

  “你不一樣,你這肌膚吹彈可破,又生得比較嬌柔可人,我這不是心疼你嘛,擔心把你給折騰壞了呀。”

  沈鸞臻雖然心裡還是有點吃小醋,可聽到丈夫這般露骨的憐惜,心裡的那點不快也就煙消雲散了。

  她白了劉鎮庭一眼,雖然心中還有醋意,可體貼入微的她,還是順著他剛才的話頭,好奇地問道:“你少在這兒貧嘴。你剛才說的那個秘密武器,到底是什麼東西?”

  劉鎮庭見成功岔開了話題,暗暗鬆了一口氣,壓低了聲音:“嘿嘿,這次去關外,除了打小鬼子,我還從我那義兄漢卿那裡,順來了一個絕頂的秘方!”

  “我按照漢卿給提供的方子,把那些個玩意兒配在一起泡了壇藥酒,那藥勁兒,絕了!我跟你說,這方子可是某人祖傳的,據說就是七八十歲的老頭,一樣能重振雄風…”

  夜色深沉,劉鎮庭就在這溫暖的被窩裡,繪聲繪色地講著關外的趣事和那個神秘的“關東秘方”。

  沈鸞臻聽著丈夫平穩有力的心跳,緊繃了半個多月的神經徹底放鬆下來。

  沒過多久,便在他的連哄帶騙下,安心地閉上眼睛,沉沉地睡了過去。

  而累了一整夜、又在刀尖上跳了一回舞的劉鎮庭,也終於扛不住潮水般湧來的睏意,沉沉睡去。

  第二天,豫軍總司令府破天荒地安靜了一上午。

  這位向來作息極其規律、雷打不動早起練兵的鐵血庭帥,硬是舒舒服服地睡了個大懶覺。

  一直睡到了日上三竿的晌午時分,才伸著懶腰,心滿意足地起了床。

第 544 章 咱們保衛局,就是大帥和庭帥養的一條看門狗!

  這一覺,是劉鎮庭大半個月來睡得最安穩、最踏實的一次。

  沒有關外凜冽刺骨的白毛風,沒有震耳欲聾的炮火,只有枕邊妻子身上那股令人心安的淡淡幽香。

  當中午的陽光透進臥房時,沈鸞臻已經早早起了身。

  她將那身代表著鐵血與權力的將官服,熨燙得沒有一絲褶皺。

  此刻,劉鎮庭正拿著妻子遞來的溫熱毛巾,洗漱著。

  “定宇,今天又起風了,等下把這件呢子大衣披上吧。”沈鸞臻輕聲細語地叮囑著。

  她微微踮起腳尖,蔥白般的手指靈巧地替他扣好領口的風紀扣,又細心地一點點撫平他身上的軍裝。

  看著妻子那近在咫尺的溫婉容顏,劉鎮庭心頭一軟。

  忍不住伸出大手,反握住了她替自己整理衣領的柔荑,輕輕摩挲了兩下。

  用過沈鸞臻親手熬的紅棗小米粥,劉鎮庭那張原本帶著幾分慵懶的臉龐,在邁出帥府大門的那一刻,再次掛上了屬於“鐵血少帥”的冷峻鋒芒。

  豫軍總司令行政公署,寬敞明亮的總司令辦公室內,此刻的氣氛卻冷得快要掉下冰渣。

  保衛局局長劉楓筆挺地站在辦公桌前,深深地低著頭,連大氣都不敢喘一口。

  “啪!”

  劉鎮庭將一份絕密卷宗重重地摔在辦公桌上,冷厲的目光死死盯著劉楓,冷冷的質問著:“說說吧,保衛局現在是不是你劉楓一個人說了算?動刀子殺人,連招呼都不需要跟我打了?”

  劉鎮庭的聲音不大,卻透著一股讓人頭皮發麻的威壓。

  劉楓身子微微一顫,依舊低著頭,沒有做任何辯駁。

  事情的起因,還要追溯到好幾天前。

  或許是受了外界某些風向的蠱惑,滬上那個行事隱秘的地下組織,突然毫無徵兆地開始向豫軍發難。

  在盲目的樂觀與自信下,他們竟啟用了一批好不容易才安插進豫軍基層的暗線。

  這些安插進豫軍基層連隊的中下級軍官,雖然對突兀的命令很疑惑。

  但是,無條件的信任和對信仰的忠眨麄冞是執行了總部傳達的命令。

  他們暗中串聯,在部隊裡大肆散佈詆譭劉家父子的言論。

  妄圖用那些“打倒軍閥”、“均貧富”的空洞口號煽動譁變,從內部瓦解劉家對豫軍、中原的掌控。

  可是,這群人和他們的上級,嚴重低估了豫軍官兵對劉鎮庭的忠斩取�

  在這人命如草芥、當兵只為吃口飽飯的民國亂世,全中國有幾支軍隊能像豫軍這樣,按月足額髮餉、分文不扣?

  更別提那套,足以讓將士們毫無後顧之憂的傷殘撫卹制度了。

  甚至有半數以上計程車兵,當年家鄉遭遇旱災時,全家老小都是靠著庭帥撥下的救濟糧才活下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