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日:從火燒靖國神廁開始 第366章

作者:最愛吃豆皮

  “既然你喜歡公約,那就去地獄裡跟你們的天照大神講你的公約吧!”

  話音未落,劉鎮庭雙手緊握刀柄,雙臂肌肉隆起,在這個寒冷的清晨,揮出了一道驚豔絕倫的雪白刀光!

  “唰——!!”

  手起刀落,勢大力沉!

  沒有任何阻滯感,鋒利的大刀瞬間切開了高橋正雄的脖頸,砍斷了頸椎骨。

  噗——!

  那顆長著仁丹胡、滿臉驚恐扭曲的腦袋,像個爛西瓜一樣骨碌碌滾落在地。

  無頭的屍體還在因為神經反射而劇烈抽搐,腔子裡噴出的鮮血足有三尺高,瞬間染紅了腳下的黑土地!

  全場一片死寂,緊接著,便是無數粗重的呼吸聲。

  爽!太他孃的爽了!

  張小六看著那具無頭屍體,張了張嘴,最終只能無奈地嘆了口氣。

  可是,眼中卻也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快意。

  砍完這一刀,劉鎮庭並沒有擦拭刀上的血跡。

  他提著還在滴血的大刀,轉過身,面對著那上萬名捧著骨灰的豫軍將士。

  看著那一雙雙通紅的眼睛,看著那一罈罈沉甸甸的骨灰,劉鎮庭的眼眶瞬間紅透了。

  他深吸一口氣,用盡全身的力氣,衝著這片灑滿了熱血的關外大地,發出了一聲撕心裂肺的怒吼:“弟兄們!走吧!我帶你們回家!回河南老家!”

  這一聲吼,彷彿喊穿了天地,喊碎了人心。

  臺下,三萬多名豫軍鐵血漢子,在這一刻淚流滿面。

  他們高舉著懷裡的骨灰盒,用最嘶啞、最悲壯的聲音,齊聲回應著他們的統帥:“走!回家!”

  “回家!回咱們河南老家啦!”

  震耳欲聾的吼聲在大淩河畔久久迴盪,蓋過了北風的呼嘯。

  (對不起啊,書友們!過年親朋友好友多,一高興就喝多了,現在才寫出來,讓大家久等了。)

第 542 章 等安安長大了,也要拿槍幫爹爹打東洋鬼子!

  1931 年 10 月 17 日,下午,河南,洛陽西郊軍用機場。

  深秋的中原大地,陽光雖已不再熾熱,卻透著一股讓人心安的暖意。

  相比於關外那刺骨凜冽的寒風,洛陽的風,帶著家鄉特有的泥土芬芳。

  機場的跑道早已清空,周圍由豫軍最精銳的警衛旅負責警戒。

  機場內外,三步一崗,五步一哨,戒備森嚴。

  停機坪上,早已有一群人,早早地等候在了這裡。

  站在最前面的,是一位身穿將官常服,腰桿挺得筆直如槍的中年男子。

  他便是劉鎮庭的父親,如今中華民國陸海空軍第二副總司令——劉鼎山。

  看著如今氣度森嚴的他,誰能想到兩年前,他還是個不值錢的少將混成旅旅長,盤踞在嵩縣的一畝三分地。

  手裡連人手一支槍都做不到,偶爾還要看西北軍的臉色過日子。

  靠著那個妖孽般兒子的謩潱潭虄赡辏瑒⒍ι揭褟囊粋不起眼的雜牌旅長,搖身一變成了跺跺腳都能讓半個中國震三震的頂級大佬。

  中國有句古話——居移氣,養移體。

  如今的劉鼎山,那股不怒自威的上位者氣勢,早已渾然天成。

  站在他身旁的,是妻子周婉清。

  雖已年過四十二,但歲月從不敗美人。

  這位本就出身名門的帥府女主人,因保養極好,歲月不僅沒帶走她的容顏,反而沉澱出一種溫潤如玉的端莊氣質。

  只不過,再尊貴的身份也壓不住慈母的心。

  此刻的她緊緊攥著被汗溼的手絹,眼眶微紅,時不時踮起腳尖望向天邊。

  而在他們夫婦的身後,是兩道同樣焦急、同樣翹首以盼的倩影。

  沈鸞臻穿著一身淡雅的蘇繡旗袍,外面披著一件米白色的針織披肩,溫婉端莊。

  她懷裡抱著一個粉雕玉琢的小女孩,手裡還牽著一個虎頭虎腦的小男孩。

  另一位,則是擁有一頭金髮、身材高挑的安雅?米哈伊洛娃。

  這位白俄貴族出身的女子,此刻也沒了往日的清冷,碧藍色的眸子裡寫滿了擔憂與思念。

  那個被沈鸞臻牽著的小男孩,正是劉鎮庭的長子,兩歲的劉靖安。

  而那個抱在懷裡、還在咿咿呀呀學語的一歲女娃,則是安雅的女兒,劉念慈。

  靖安,意為平定安寧。

  念慈,意為心存仁慈。

  這兩個名字,寄託了劉鎮庭這個鐵血軍閥內心最柔軟的願望。

  “爺爺,爸爸的大飛機怎麼還不來呀?”

  小靖安仰起頭,望向站在最前面的劉鼎山,奶聲奶氣地問道。

  劉鼎山當即轉過身,彎下腰,用那雙粗糙的大手摸了摸孫子的頭。

  那張平時不苟言笑的臉上,此刻卻笑成了一朵花,柔聲對孫子說:“快了,快了。你爸爸是打鬼子的大英雄,大英雄回家,總是要慢一點的。”

  “安安乖,再等等,爹爹馬上就回來了。”

  小靖安似懂非懂地點點頭,又繼續仰著小腦袋望向天邊。

  正說著,遠處的天空中傳來了沉悶的轟鳴聲。

  “來了!來了!爺爺!奶奶!快看!那邊有個小黑點!”

  小靖安連蹦帶跳的,指著天邊那個越來越近的小黑點,激動地喊道。

  眾人的目光瞬間被吸引過去,只見幾架塗著豫軍標誌的咻敊C,穿過雲層,出現在了眾人面前。

  片刻後,飛機開始降低高度,最後緩緩降落在跑道上。

  隨著螺旋槳的轟鳴聲逐漸停歇,艙門緩緩開啟。

  一道熟悉的身影,終於出現在了艙門口。

  回家心切的劉鎮庭,還穿著那件沾染著黑土和暗紅色血跡的軍大衣。

  連日的奔波和戰場上的勞累,讓這位豫軍少帥顯得有些憔悴。

  他鬍子拉碴,滿臉風霜,那雙眼睛因為連日熬夜而佈滿了血絲。

  但是——他的腰桿,依舊挺拔如松。

  他的眼神,依舊銳利如刀。

  當他的目光掃過停機坪,看到那一張張熟悉的、魂牽夢繞的面孔時,那個在關外殺人如麻、手刃日軍少將都面不改色的鐵血少帥,眼眶瞬間紅了。

  “爹…娘…兒子回來了...”

  劉鎮庭快步走下舷梯,大步流星地朝著家人走去。

  “兒啊!你可算回來了...”

  周婉清再也控制不住,哭著衝了上去,一把抱住比自己高出一頭的兒子。

  兒行千里母擔憂。

  這些天,她每天都在擔心,擔心兒子會不會受傷,會不會遇到危險。

  她顫抖的手撫摸著劉鎮庭消瘦的臉龐,摸著兒子那粗糙的胡茬,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掉。

  “瘦了…黑了…我的兒啊,東北那塊肯定很冷吧,你在那邊可真是受苦了…”

  劉鎮庭任由母親抱著,感受著母愛,聲音沙啞地說道:“媽,兒子一點也不苦,您看,兒子這不是好好地回來了嗎?”

  這時,劉鼎山也走了過來。

  作為一名身經百戰的老北洋軍人,他的眼力何等毒辣。

  他能清晰地聞到兒子軍裝上那股還未散去的濃重硝煙味,更能感受到那股只有從千軍萬馬的屍山血海裡爬出來、才會烙在骨子裡的駭人煞氣。

  劉鼎山看著眼前這個比自己還要高出半頭的兒子,眼中滿是驕傲。

  他沒有像普通父親那樣給兒子一個擁抱,而是猛地掄起胳膊,重重地一拳捶在劉鎮庭的胸口。

  “砰”的一聲悶響。

  “好小子!夠硬!”劉鼎山大笑出聲,眼中盡是抑制不住的狂傲,

  “這一仗,打得不錯!沒給咱們老劉家丟人!沒給咱們中國軍人丟人!比你老子強!”

  這一拳,是一位舊派軍人對兒子的最高認可。

  更是兩代軍人之間,最特殊的精神傳承。

  “爹,兒子幸不辱命!”劉鎮庭挺直腰桿,大聲回答。

  劉鼎山重重地點了點頭,眼角也有些溼潤,卻強撐著擺了擺手,笑著說道:“行了,別跟你老子來這一套。”

  “快看看你的媳婦和孩子吧,你這一上戰場就是這麼多天,她們都想死你了。”

  順著父親讓開的身位,劉鎮庭轉過身時,兩位妻子沈鸞臻和安雅早已淚流滿面。

  大家閨秀出身的沈鸞臻,強忍著沒有哭出聲。

  她默默走上前,顫抖著伸出柔弱的雙手,替丈夫將沾著血汙和風霜的衣領一點點理平。

  千言萬語,最終只化作一句發顫的呢喃:“定宇,累了吧…”

  相比於沈鸞臻的剋制,骨子裡流淌著斯拉夫民族烈火般血液的安雅,則完全不顧場合和周圍人的目光。

  她一把死死揪住劉鎮庭的軍裝前襟,將整張臉埋進那股刺鼻的硝煙味裡,痛哭失聲起來。

  “你這個瘋子…這麼多天了,也不知道報個平安,你嚇死我和姐姐了…”

  劉鎮庭輕輕拍了拍安雅的後背,又握住沈鸞臻的手。

  看著兩位愛妻,心中湧起無限的愧疚與愛意:“沒事...沒事,我又沒上前線,你們別跟著瞎操心...”

  就在這時,一隻肉乎乎的小手拽了拽他的衣角。

  “爹爹!爹爹....”

  劉鎮庭低下頭,正好對上小靖安那雙烏溜溜的大眼睛。

  小傢伙仰著頭,一臉天真地望著自己的父親,奶聲奶氣地問著:“爹爹!爺爺說你去打東洋小鬼子了!鬼子長什麼樣呀?你把它們打跑了嗎?”

  稍微停頓了下,小傢伙握著小小的拳頭,擺出一副嚴肅的表情,對劉鎮庭說:“爹爹!等安安長大了,也要拿槍幫爹爹打東洋鬼子!”

  看著兒子那張純真無邪的臉龐,劉鎮庭那顆冰冷的心,瞬間感受到一股暖意。

  他在關外築京觀、砍人頭,是為了什麼?

  不就是為了這雙清澈的眼睛裡,永遠不用看到家破人亡的恐懼和血腥的殺戮嗎?

  劉鎮庭蹲下身子,一把將兒子抱了起來。

  用滿是胡茬的臉蹭了蹭兒子的小臉蛋,惹得小靖安咯咯直笑:“好!不愧是我劉鎮庭的兒子,不愧是我劉家的種!說得好!”

  “不過,等你長大了,鬼子早就被爹爹打跑了。”

  “你啊,只需要好好讀書,將來把咱們的國家建設得更強大就行了。”

  接著,他又站起身,小心翼翼地從沈鸞臻懷裡接過了還在吮著小手指的女兒念慈。

  小丫頭看到爹爹,先是愣了一下,然後突然“咯咯”笑了起來,伸出小手要抓劉鎮庭的鼻子。

  劉鎮庭左手抱著兒子,右手抱著女兒。

  兩個小傢伙身上那股濃濃的奶香味,瞬間讓一直緊繃神經的劉鎮庭放鬆了下來。

  這位讓日寇聞風喪膽、被日本報紙稱為“中原之虎”的鐵血少帥,將一雙兒女緊緊摟在胸前。

  他把臉深深埋進孩子們柔軟的衣襟裡,寬闊的肩膀止不住地微微顫抖,溫熱的眼淚無聲地砸在泥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