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元璋:這憨子是我失散的兒子? 第99章

作者:這不是雙喜

  是朱棣的聲音。

  朱栐走出去,只見朱棣、朱樉、朱棡三個小子站在院子裡,後面還跟著朱橚。

  “二哥!”朱棣看見朱栐,眼睛一亮,快步跑過來。

  朱樉和朱棡也跟過來,但有些畏縮,上次被打手心的事,他們還記著。

  “都來了,進屋說話。”朱栐笑道。

  眾人進了正廳,朱栐讓丫鬟上茶點。

  這些弟弟過來就是想要聽故事的,反正每次他從戰場之中回來,這幾個小弟弟就過來想要聽他講戰場裡面的故事。

  不過,那些都是流血的故事,沒什麼好說的,雖然他們往後也是要前往戰場的,朱栐還想要幫自己的弟弟們擋一下外面的戰爭,等他們大一點,他們就算是不想去他也會帶著他們去。

  等他們學好了本事,就算是進入了戰場也能夠好好的保護自己。

  眾人又說了一會兒話,朱棣等人這才鬱悶的告辭離開。

  朱栐送到門口,看著他們走遠。

  朱棣回頭揮手:“二哥,我明天再來!”

  朱栐笑著點頭。

  這時,剛剛好已是午時。

  胡伯來報:“王爺,宮裡來人了,說皇上請王爺去武英殿。”

  朱栐起身,換了身朝服,騎馬進宮。

  武英殿內,朱元璋,朱標,工部尚書,戶部尚書,還有幾位侍郎都在。

  桌上攤著那兩份圖紙。

  見朱栐進來,朱元璋招手說道:“栐兒,過來,你跟工部詳細說說,這鹽田和白糖到底怎麼弄。”

  朱栐走過去,指著圖紙,開始講解。

  他講得簡單直白,都是圖紙上的內容,但工部的官員聽得連連點頭。

  “妙啊!”

  “白糖這脫色之法,前所未見,若能成,必是暴利!”

  “....”

  眾人議論紛紛。

  朱元璋看向戶部尚書問道:“若推廣此法,鹽稅能增多少?”

  戶部尚書沉吟道:“陛下,如今鹽課歲入約二百萬兩,若鹽價降三成,銷量必增,加之此法成本大降,臣估計…歲入可增至三百萬兩以上。”

  “白糖呢?”

  “白糖…如今市面白糖,一斤價銀五錢,還供不應求,若我大明能自產,不說外銷,光是內銷,一年也能有數百萬兩的利潤。”

  戶部尚書眼睛發亮的道。

  朱元璋拍案道:“好!那就辦!工部,先在沿海選三處試點,建鹽田,白糖工坊,先在應天,蘇州,杭州各建一處。”

  “臣遵旨!”工部尚書躬身。

  朱元璋又看向朱標:“標兒,此事你盯著,要快。”

  “是,父皇。”朱標應道。

  商議完畢,眾人告退。

  朱栐也要走,被朱元璋叫住。

  “栐兒,陪爹走走。”

  父子倆走出武英殿,在宮道上漫步。

  冬日午後的陽光暖洋洋的,照在宮牆上,投下長長的影子。

  “栐兒,你覺得,咱大明現在怎麼樣?”朱元璋忽然道。

  朱栐想了想道:“很好,爹打下的江山,百姓安居樂業。”

  “是啊,安居樂業。”朱元璋嘆口氣,“但咱總想著,還能更好。你看這應天府,繁華是繁華,但偏居東南。咱還是想遷都鳳陽,那裡是咱的根。”

  “爹想遷,那就遷,俺聽爹的。”朱栐憨憨道。

  大哥說過,這件事情有他在,不用他處理。

  所以,朱栐便隨意敷衍了自己老爹一句。

  “不是想遷就能遷,遷都耗費甚巨,朝中反對者眾多,這事…還得從長計議。”朱元璋搖頭說道。

  他停下腳步,看向朱栐說道:“栐兒,你是吳王,是咱最鋒利的刀,但刀不能只會砍殺,還得會守護。

  往後,爹希望你要幫著膩大哥,好好的守護這大明江山。”

  “俺知道,俺一定幫大哥,守好這江山。”朱栐鄭重道。

  朱元璋笑了,拍拍兒子的肩膀:“好,好。”

  父子倆繼續往前走,陽光把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

  遠處,奉天殿的屋簷在陽光下閃著金光。

第111章 朱雄英提前出世

  洪武五年,四月十二。

  清晨的薄霧還沒散盡,龍驤軍營的校場上已經響起了整齊的腳步聲。

  朱栐穿著一身黑色短打,站在點將臺上,看著下方三千士卒操練。

  “左...轉!”

  “右...轉!”

  “前進...”

  令旗揮舞,軍陣如臂使指。

  這支龍驤軍是朱栐回京後親自整訓的,從京營中挑選精壯補齊,日日苦練,又有老兵帶著。

  半年下來,已是軍容嚴整,士氣高昂。

  “停!”

  朱栐抬手,軍陣驟停。

  他走下點將臺,來到陣前,隨手點了名百戶道:“出列。”

  那百戶小跑上前,單膝跪地:“王爺!”

  “你這一隊,剛才轉向慢了半步,知道為什麼?”朱栐問。

  百戶額頭冒汗說道:“卑職…卑職指揮不力。”

  “不是指揮不力,是你心裡有雜念,練兵就是練心,心不靜,軍陣就亂,今日操練結束,你這一隊加練一個時辰。”

  朱栐搖頭道。

  “遵命!”百戶不敢有怨言。

  朱栐又掃視全軍,朗聲道:“你們都聽著,龍驤軍是天子親軍,是京營精銳,日後若有戰事,是要第一個頂上去的。

  平日裡多流汗,戰場上才能少流血,明白嗎?”

  “明白!”三千人齊聲應道,聲震校場。

  朱栐點點頭,對旁邊的張武道:“繼續練。”

  “是。”張武接令。

  朱栐轉身離開校場,騎馬回城。

  春日的應天府,柳絮紛飛。

  他從朝陽門進城,街上已經熱鬧起來。

  賣早點的攤子冒著熱氣,挑擔的貨郎吆喝著,車馬行人往來不絕。

  路過戶部衙門時,看見外面排著長隊。

  朱栐勒馬,有些好奇的問路邊一個賣糖人的老漢道:“老人家,這排隊幹什麼呢?”

  老漢抬頭見是朱栐,忙行禮道:“王爺,這是戶部在賣鹽票呢!新制的細鹽,便宜又幹淨,一斗才三錢銀子,比從前便宜了一半還多!”

  朱栐心中瞭然。

  這是新鹽製法推廣開後的效果。

  去年年底工部在沿海建了三處鹽場,十幾個眼眶,開春後第一批鹽產出,果然如圖紙所說,雪白細膩,產量大增。

  戶部定價時,朱元璋拍板:“鹽是百姓日用,不能貴,一斤鹽成本多少?”

  戶部尚書答:“新法制鹽,一斤成本不到一錢銀子。”

  “那賣價就定一斤三錢,鹽商那邊,跟他們說清楚,這是朝廷定價,誰敢囤積居奇,抬價銷售,查出來嚴懲不貸。”朱元璋道。

  如今新鹽上市,百姓爭相購買。

  從前私鹽橫行,就是因為官鹽貴。

  現在官鹽便宜又幹淨,私鹽自然沒了市場。

  朱栐繼續往前走,又看見幾家新開的鋪子,招牌上寫著“白糖鋪”。

  鋪子前排隊的更多。

  一個婦人拎著籃子出來,籃子裡裝著一包白糖,臉上喜滋滋的。

  旁邊的同伴問道:“這糖真那麼白?”

  “可白了,跟雪似的,甜得很,價錢還公道,一斤才五錢銀子。”婦人道。

  “這麼便宜?從前西域來的白糖,一斤要一兩多呢!”

  “可不是嘛!聽說是宮裡傳出來的法子,咱們大明自己能產了。”

  朱栐聽著,嘴角露出憨笑。

  這兩樣東西推廣開來,國庫又能增收不少。

  他騎馬回到吳王府,剛進門,就看見觀音奴在院子裡散步。

  九個月的身孕,肚子已經很明顯了。

  小竹和小櫻一左一右扶著,走得小心翼翼。

  “殿下回來了。”觀音奴看見朱栐,眼睛一亮。

  朱栐下馬,快步走過去:“怎麼不在屋裡歇著?”

  “太醫說要多走動,生產時才好。”觀音奴笑道。

  朱栐扶著她,在院子裡慢慢走。

  春日的陽光暖暖的,照在身上很舒服。

  “今日感覺怎麼樣?”朱栐問。

  “挺好的,就是小傢伙老踢我。”觀音奴摸摸肚子。

  “等他出來,俺打他屁股。”朱栐憨憨道。

  觀音奴笑了:“那可不行,母后說了,這是你第一個孩子,得疼著。”

  夫妻倆正說著,外面傳來馬蹄聲。

  朱棣的聲音響起:“二哥!二哥在嗎?”

  朱栐回頭,只見朱棣,朱樉,朱棡三人騎馬而來,後面還跟著幾個侍衛。

  三人翻身下馬,動作利落。

  這半年跟著朱栐練武,幾個小子壯實了不少,一個個的都已經能開半石弓了。

  “二哥,今日還練不練?”朱棣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