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元璋:這憨子是我失散的兒子? 第98章

作者:這不是雙喜

  “是是是,咱的憨兒子長大了。”朱元璋大笑。

  一家人邊吃邊聊。

  朱標問起高麗戰事的具體細節,朱栐一一說了。

  說到開城之戰,五千人破西門,朱元璋連連點頭道:“用兵奇正相合,不錯。”

  說到女真之事,十五歲以上男丁皆斬,朱元璋沉默片刻,道:“做得對,女真狼性,不除後患無窮。”

  馬皇后輕聲道:“就是殺戮重了些。”

  “妹子,你不懂,草原上的狼,你放過它一次,它就記著你,下次就會咬斷你的喉嚨。

  栐兒做得對,除惡務盡。”朱元璋搖頭道。

  朱栐埋頭吃飯,沒說話。

  他心裡明白,女真不滅,百年之後必成大明心腹大患。

  既然有機會,就要斬草除根。

  飯後,宮女撤去碗筷,端上熱茶。

  朱元璋喝了口茶,看向朱栐道:“栐兒,此番滅高麗,平女真,功勞甚大,但朝中已有非議,說你殺戮過重,有傷天和。

  你可有準備?”

  朱栐點頭道:“爹,俺知道,但戰場之上,對敵人仁慈就是對自己殘忍,女真劫掠遼東數十年,殺害百姓無數,俺若不殺其男丁,日後必為禍患。

  高麗王顓不自量力犯我大明邊境,滅國是其自取。”

  “說得好!這才是咱朱重八的兒子,那些文官懂什麼,就會空談仁義,真讓他們上戰場,怕是刀都拿不穩。”

  朱元璋讚道。

  朱標溫聲道:“二弟不必擔心,此事大哥會處理,明日早朝,若有御史彈劾,大哥自有應對。”

  “多謝大哥。”朱栐憨笑道。

  “一家人,說什麼謝,對了,二弟,你之前在信裡說,從高麗帶回了些好東西?”朱標擺擺手道。

  朱栐這才想起來,連忙從懷裡掏出兩份卷軸說道:“爹,大哥,這是俺這次在路上…嗯…夢裡白鬍子老頭給的。”

  他把卷軸攤開在桌上。

  一份是《細鹽的誕生》,上面詳細繪製了在海邊修築鹽田的方法,從納潮,制滷,結晶到收鹽,每一步都有圖解。

  還有鹽礦怎麼提取食用鹽的方法。

  另一份是《白糖提煉術》,不僅有熬糖,脫色還有結晶的工藝流程圖,更是標註了所需器具的製法和尺寸。

  朱元璋和朱標湊近細看,越看越驚訝。

  “這…二弟,這鹽礦的鹽真的...當真可行?”朱標抬頭,眼中閃著光道。

  “當然可行,這可是那白鬍子老頭給的,肯定是可行的。”朱栐一邊吃一邊說道。

  朱元璋手指敲著桌子,沉思道:“若真能如此,那鹽價可降三成不止,如今官府收鹽,一石鹽課稅銀三錢,市價卻賣到一兩以上。

  私鹽屢禁不絕,就是因為利潤太高。”

  朱標接著道:“白糖更是稀罕物,如今市面上的糖多是紅糖,黑糖,白糖都是從西域來的貢品,價比黃金。

  若我大明能自產白糖…”

  他沒說完,但意思很明顯。

  這是兩條財路,而且是能充盈國庫的大財路。

  朱元璋看向朱栐,目光深邃道:“栐兒,這圖爹就先收好了,明日早朝後,咱叫上工部,戶部的人,好好商議。”

  “好的,爹,反正就交給你了。”朱栐卷好圖紙遞到朱元璋的面前說道。

  這時,觀音奴打了個哈欠。

  馬皇后見狀,笑道:“好了,時候不早了,敏敏懷著身孕,不能熬夜,栐兒,今晚你們就住側殿吧。”

  “謝母后。”觀音奴起身行禮。

  朱栐扶著她,跟朱元璋,馬皇后和朱標道別,往側殿去。

  側殿已經收拾好了,床鋪得軟軟的,炭盆燒得旺旺的。

  觀音奴坐在床邊,朱栐蹲下來,笨拙地幫她脫鞋。

  “殿下,我自己來…”觀音奴臉紅了。

  “別動...你現在是兩個人,得小心。”朱栐按住她說道。

  他小心地幫她脫了鞋襪,又扶她躺下,蓋上被子。

  自己則坐在床邊,看著她。

  “殿下不去洗漱嗎?”觀音奴問。

  “一會兒去,俺再待會兒。”朱栐摸摸她的肚子說道。

  觀音奴笑了,握住他的手道:“殿下,這半年,我天天擔心你。”

  “俺知道...以後俺儘量不出遠門了,就在京城,守著你,守著孩子。”朱栐笑呵呵的道。

  “那可不行,殿下是大明的吳王,是徵虜大將軍,該出征還得出徵,只是…要小心,要平安回來。”

  觀音奴搖頭說道。

  “嗯!俺答應你,一定平安回來。”朱栐點頭說道。

  夫妻倆又說了一會兒話,觀音奴漸漸困了,閉上眼睛睡著了。

  朱栐輕手輕腳地去洗漱,回來時,觀音奴已經睡熟。

  他小心地躺在她身邊,聽著她均勻的呼吸聲,心裡前所未有的踏實。

  這就是家的感覺。

第110章 打嘴仗找大哥...

  次日,正月二十,早朝。

  奉天殿內,氣氛微妙。

  果然有御史出列彈劾。

  “陛下,吳王殿下徵高麗,滅女真,功勳卓著,然殺戮過重,有傷天和,女真三部,斬四萬餘眾,高麗開城,又斬三千。

  如此殺伐,恐非仁君之道。”

  說話的是都察院右副都御史陳寧。

  嗯!又是這位陳寧,腳下的石磚才修補好沒多久呢!

  朱元璋面無表情道:“那依陳愛卿之見,該如何?”

  陳寧拱手道:“臣以為,當約束吳王,日後征戰,當以招撫為主,殺伐為輔,如此方能彰顯大明仁德,令四方歸心。”

  話音剛落,常遇春就站了出來。

  他聲如洪鐘的說道:“你懂個屁...戰場之上,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女真劫掠遼東數十年,殺害百姓何止十萬,高麗殺我使臣,犯我邊境,若不嚴懲,何以立威。

  吳王殿下除惡務盡,正是為大明除患,為百姓報仇。”

  藍玉也出列道:“咱姐夫說得對!那些蠻夷,你跟他講仁義,他當你軟弱,只有打服了,打怕了,他們才肯老老實實稱臣納貢!”

  陳寧臉色一白,還要再說,卻被朱標打斷了。

  打嘴仗這種事情,還是他這個太子比較專業,二弟負責外面的事情就好。

  “陳御史,你可知女真三部,去年一年在遼東劫掠了多少村莊?”朱標溫和開口道。

  “這…”陳寧語塞。

  “你不知道,本宮告訴你,去年一年,女真劫掠遼東村莊三十七個,殺害百姓兩千四百餘人,擄走婦女兒童八百餘。

  這些,兵部都有記錄。”朱標聲音依然溫和,但眼神銳利的道。

  他環視殿中諸臣說道:“高麗王顓,殺我使臣蔡斌,率軍犯我遼東,掠我邊民,這些,禮部和兵部也有記錄。”

  “對敵人仁慈,就是對百姓殘忍,吳王殿下滅女真,平高麗,是為遼東百姓報仇,是為大明除患。

  此乃大功,何過之有?”朱標緩緩道。

  殿內一片寂靜。

  陳寧低下頭,不敢再言。

  朱元璋這才開口道:“太子說得對,戰場之事,非文人所能妄議,吳王之功,當賞。傳旨。

  賞賜吳王黃金千兩,綢緞五百匹,陣亡將士撫卹加倍,傷者厚賞。”

  吳王本來就是一字王,還是徵虜大將軍,統轄京營龍驤軍三萬兵馬,負責京城防務,朱元璋都不知道要怎麼賞賜了,只能給這些東西了。

  “吾皇聖明!”群臣齊聲道。

  早朝散去。

  朱栐走出奉天殿,常遇春和藍玉追了上來。

  “殿下,別理會那些文官,他們懂個屁。”常遇春粗聲道。

  “姐夫說得對,殿下是為國除患,功在千秋。”藍玉也在旁邊勸說道。

  朱栐憨笑道:“俺沒在意,他們愛說就說。”

  正說著,徐達和湯和也走了過來。

  徐達拍拍朱栐肩膀道:“殿下,今日早朝,太子殿下為你說話,說得在理,往後若還有人非議,老夫第一個不答應。”

  湯和笑道:“殿下此番滅國之戰,打出我大明的威風,往後那些周邊小國,想犯我邊境,都得掂量掂量。”

  眾人邊說邊往外走。

  到了午門外,各自上轎上馬。

  朱栐正要上馬回府,朱標從後面叫住他說道:“二弟,等等。”

  “大哥...”朱栐回頭。

  朱標走過來,低聲道:“二弟,那兩份圖紙,爹讓午後去武英殿商議,工部和戶部的人都會到。”

  “好,俺知道了。”朱栐點頭。

  “還有,呂家那邊,父皇已經下旨,將呂嬋許給馮勝的侄兒,婚期定在下月初六。”朱標猶豫了一下說道。

  朱栐一愣道:“這麼快?”

  “不快了,免得他們再起心思。”朱標淡淡道。

  這樣已經便宜那呂家了,他都還沒有分出手來處理那呂氏,就被自己父皇給處理了。

  朱栐點點頭,沒再多問。

  兄弟倆分別,朱栐騎馬回吳王府。

  吳王府在皇城東邊,離東宮不遠。

  府門大開,管家胡伯帶著一眾僕役在門口迎接。

  “恭迎王爺回府!”眾人跪拜。

  “起來吧!都辛苦了,這個月每人加發一月俸銀。”朱栐下馬,把砝K遞給親兵說道。

  “謝王爺!”眾人喜道。

  朱栐走進府中,府內一切如舊。

  小竹和小櫻兩個丫鬟迎上來,一個端茶,一個拿熱毛巾。

  “王爺,王妃呢?”小竹問。

  “在宮裡住幾天,陪母后,府裡最近怎麼樣?”朱栐喝了口茶說道。

  胡伯稟報道:“回王爺,一切安好。”

  正說著,外面傳來喧譁聲。

  “二哥,二哥回來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