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光頭李三
他晚年似乎也意識到問題,曾下詔“與民休息”。
大正皇帝朱由棟,以其無與倫比的好戰、鐵腕與擴張欲,成為大明歷史上最具爭議的皇帝之一,其功過是非,正如其年號“大正”一般,在“宏大”與“剛正”的表象下,充滿了矛盾與撕裂……
他被稱之為縱觀歷史,最有控制慾望的暴君……但也為後世子孫,留下兩千三百萬平方公里的棲息地……
在擴張這一塊,他做到了極致。
為了戰爭的推進,他在位的四十年,科學技術突飛猛進。
京師大學堂的高階博士們,製造了更為先進的武器,同樣,蒸汽機也真的開始哂茫诖笳辏唠A博士們在烈祖章皇帝留下的小冊子上,成功的修建了世界上第一條鐵路,從北京一路修到了陝西……
而修建這條鐵路的最大原因,就是為了咚徒娛勘巴鞅薄f來,也是歷史的修正主義作祟,大正皇帝,被他的兒子朱慈烺上廟號神宗……
第1355章 我改變了歷史
華國一百三十五年,北京。
紫禁城的琉璃瓦在春日陽光下流淌著金色光暈,但這座歷經六百年的宮殿群已不再是權力的中心。
環繞它的,是一座高達雲霄的超級都市。
三維立體交通網路在空中劃出藍色光軌,全息廣告在摩天大樓間浮動如夢幻泡影,仿古建築與碳纖維結構和諧共生,訴說著傳統與現代的交融。
長安街拓寬至二百米,磁懸浮列車無聲滑過,兩側銀杏樹雖仍是秋天金黃的模樣,那是基因調控的永恆秋色。
空中花園從第八十層樓延伸而出,蘭花與牡丹在人工智慧調節的微氣候中四季常開。
故宮博物院前的廣場上,全息投影重現著“永樂大典”的數字復刻本,孩子們伸手觸碰那些漂浮的文字,歷史以最鮮活的方式傳承。
這座城市的心臟之一,是雄踞北京城“京師大學堂全球總部”。
這座學府已連續八十年位列“地球智慧指數”榜首,其標誌性的“時光塔”建築高達八百八十八米,塔頂的量子鍾精確到普朗克時間單位。
校園內,來自各大洲的學生穿著智慧纖維製成的漢服或現代裝束,穿行在竹林與全息實驗室之間。
這裡的“歷史變數研究所”,尤其以時間理論的前沿研究聞名遐邇。
四月的一個午後,時光塔地下七層,絕密實驗室大華-7。
十九歲的朱啟辰渾身顫抖地坐在操作檯前。
他是京師大學堂時間物理系最年輕的天才生,還有一個鮮為人知的身份,大明烈祖朱翊鈞的第二十四世孫。
皇室雖在一百年前徹底退出政治舞臺,紫禁城也依據《皇室祖產保護法》交由朱家基金會託管,成為世界上最大的活態博物館,但“朱”這個姓氏,在華人世界仍有著特殊的分量。
此刻,他面前的“時序漣漪探測儀”正發出異常波動。
這臺佔地半個籃球場的龐然大物,由三百六十五塊水晶面板環繞,中央懸浮著一顆不斷變幻形態的黑色球體——那是用月球背面開採的奇異物質製成的“時間錨點”。
儀器周圍,全息資料如瀑布般流淌,其中一個波形正劇烈震盪,顯示出嚴重的時間線擾動。
“啟辰,你在這裡做什麼?”
實驗室門無聲滑開,林懷恩教授走了進來。
這位六十歲的學者是時間物理系的主任,也是朱啟辰的導師。
他看到儀器狀態,臉色驟變:“時序漣漪指數達到7.9?這是因果級擾動!你啟動了‘回望’協議?”
“教授,我……”朱啟辰聲音發顫,手指緊緊抓住操作檯邊緣,“我只是想看看……看看萬曆十年那次祭陵。”
“胡鬧!”林教授衝到主控臺前,雙手在全息介面上快速滑動,“‘回望’協議每次啟動都需要議會科技倫理委員會的批准!而且這臺機器是單向的,只能觀測未來時間線的機率分支,不能回溯過去!”
“回望過去,代表改變歷史,改變歷史是犯法的,這是鐵律!”
“我知道,但我重新編譯了錨定演算法,我以為可以做到有限回溯……”朱啟辰臉色蒼白:“我設定的座標是萬曆十年三月,南京孝陵,目標觀測物件是烈祖皇帝朱翊鈞。我想親眼看看,他祭拜太祖時到底是什麼狀態。”
林教授深吸一口氣,調出操作日誌。
記錄顯示,三小時前,朱啟辰使用了最高階許可權卡。
那是他作為皇室後裔,在參與“歷史基因記憶研究”專案時獲得的特殊許可權。
儀器確實啟動了一次非常規觀測。
“然後呢?發生了什麼?”
“我不知道……”朱啟辰的眼神迷茫:“錨定過程就不穩定。我沒有像往常那樣以第三人稱視角觀察歷史場景,而是到了一個滿頭是血的男人身上,在這個男人身上,我獲得了很多資訊,並且記錄了下來……”
“在這個時間線,在這個男人的認知中,烈祖章皇帝,是神宗皇帝?”
“他昏聵無比。”
“大明也是在他離世二十多年後,便滅亡了 。”
“滅亡大明的建立者是一個叫努爾哈赤的人。”
他顫抖著掏出個人終端,調出搜尋引擎,手指在空中划動:“回來之後,我越想越不對勁,就用終端查詢了一些基礎歷史資料。我卻發現,這個努爾哈赤,只是跟第一任寧國公李成梁有些許關係,而被安排到了禁軍之中,守門。”
“教授,我去的明明是萬曆十年!目標是烈祖皇帝!可怎麼都變了……”
林教授沉默良久,走到窗前。
窗外,北京城的全息燈火開始次第亮起,這座擁有五千多萬人口的超級都市即將進入夜晚。
“啟辰,”他緩緩開口:“你知道時間理論的第一準則是什麼嗎?”
“觀察即擾動……”朱啟辰低聲說。
“是的。我們的‘回望’協議之所以禁止回溯過去,就是因為哪怕只是觀測,也可能在量子層面引發蝴蝶效應。”林教授轉身,目光復雜地看著自己的學生:“但你做的不是觀測——你是用非法編譯的程式,試圖進行意識錨定。這已經超出了觀察的範疇。”
“我改變了歷史……我改變了大明朝的走向,那條時間線已經沒有回望的價值了……”
“這不一定是壞事。”林教授忽然說。
朱啟辰抬頭,愣住了。
教授走到儀器前,調出一組複雜的時間流分析圖:“你看,擾動指數雖然高達7.9,但時間流整體穩定性依然在95%以上。這說明改變是區域性的,而且時空具有強大的自我修復能力。也許……你無意中修復了某個時空上的斷裂點。”
他頓了頓,看著朱啟辰:“你是朱家後裔,應該比我更清楚,在傳統史書裡,烈祖皇帝的重量。”
許久,朱啟辰輕聲問:“教授,我……我犯了重罪。非法使用時間儀器,可能造成時空因果紊亂……我會被移交給時空管理局嗎?”
林教授看著他年輕而蒼白的臉,嘆了口氣。
他想起自己的曾祖父曾受過朱家資助留學,想起這個家族在君主立憲過渡期主動放棄權力的胸懷,想起朱啟辰是這一代朱家子弟中最有天賦的一個。
“記錄顯示,今天下午大華7實驗室進行的是常規裝置維護。”教授突然說,手指在控制檯上快速操作,刪除了某些日誌
“時序漣漪探測儀自上次議會批准使用後,一直處於休眠狀態,等待下一次合規啟動。”
“教授!”朱啟辰睜大眼睛。
“但我需要你記住三件事。”
“第一,永遠不要再嘗試回溯過去。”
“第二,今天你查詢到的那些‘矛盾’歷史記錄,很可能是時間線自我修復過程中的暫時性噪點,不要深究,不要對任何人提起。”
“第三——”
“你是朱翊鈞的後代。無論歷史如何變遷,你們家族的血脈裡流淌著治理這個國家的記憶。用好你的天賦,但不是透過穿越時空,而是透過建設現在。明白嗎?”
朱啟辰重重點頭,眼眶發熱。
教授最後看了一眼那臺沉默的機器,它中央的黑色球體已恢復平靜,彷彿什麼都沒有發生。
“時間……是我們現在還無法完全掌握的議題,宇宙跟時間都是如此,不過,只要一直保持我們京師大學堂的開拓,我們終有一天會掌握宇宙,但,我們不能嘗試著去掌握時間,這個課堂的存在,只存在研究,只能觀望我們這個時間線的發展,而少走一些彎路……”
“是,老師。”
“今晚大劇院有紀念華國成立一百三十五週年的全息交響樂,曲目裡有重新編曲的萬曆定疆圖組樂,我手上有兩張票,你帶著你妻子過去看看。”
他們離開實驗室,厚重的合金門無聲關閉……
大華7實驗室重歸寂靜。
在儀器最深處的某個快取區,一段未能完全刪除的資料碎片靜靜地漂浮著。
那是朱啟辰意識穿越時殘留的影像片段,模糊的視線,搖晃的轎輿,漢白玉石階綿延向上。
一個年輕皇帝的身影跪在宏偉的陵墓前,陽光為他鍍上金邊。
然後是一切翻轉、黑暗降臨前的最後一瞥,皇帝回頭,那張臉竟與十九歲的朱啟辰有五分相似。
碎片閃爍了一下,最終徹底消散……
時光的漣漪緩緩擴散,歷史的故事從未真正完結。
它只是換了一種方式,繼續書寫。
(全書完)
………………………………………………
敲下“全書完”三個字的時候,已經到了深夜,老李盯著螢幕發了好久的呆,忽然才反應過來,這段跨越了兩年的萬曆風雲,終於落下了帷幕。
這兩年,真的謝謝每一位書友的陪伴。
我知道這本小說的成績不算好,沒有亮眼的資料,沒有鋪天蓋地的討論,甚至有時候更新都磕磕絆絆。
但我還是咬著牙,一字一句地寫完了。
就像一個笨拙的挑夫,揹著沉甸甸的故事,跌跌撞撞地走完了這一程。
支撐著我走下來的,從來不是什麼執念,而是評論區裡偶爾的一句“催更”,是書友們的玩活催更,是點贊列表裡那些熟悉的頭像,是你們願意在茫茫書海里,為這個不算完美的故事駐足。
說真的,捨不得。
捨不得乾清宮的燭火,捨不得章陵的霜雪,更捨不得這兩年裡,和你們一起在字裡行間穿梭的日日夜夜。
關於下一本,其實我已經有了些零碎的構思,卻總不敢輕易動筆。
怕自己寫不好,怕辜負了期待,也怕自己還沒準備好,就匆匆開啟新的旅程。
所以,我想歇幾天,去曬曬太陽,去讀讀閒書,去把那些散落的靈感慢慢拼湊起來。
等我調整好了,會帶著新的故事回來找你們的。
如果到時候新書還是不夠好,也請大家多擔待,多包涵。
最後,想送大家一句詩:海內存知己,天涯若比鄰。
江湖路遠,我們不必急著告別。
謝謝你們,陪我走過這兩年的春秋。
我們,新書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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