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江河大爷
火濺在倭寇的衣服上,瞬間點燃其衣物。
倭寇慘叫哀嚎之後躺在地上翻滾,竟好叩貙⒁路系幕饟錅纭�
下一刻,又一支箭悄無聲息地紮在他身旁的甲板上。
又是一聲轟炸,絢麗的火光點燃了他的衣物,點燃了甲板,他掙扎著,扭曲著,可那火徹底纏上他,勢要將他徹底吞沒,直到他的慘叫聲停止,整個人一動不動,任由那火將他的皮肉燒焦,將他的血烤乾。
第641章 襲擊4
大火沿著甲板迅速向整艘船蔓延,火光伴隨著濃煙將整艘船包裹。
甲板上的倭寇驚恐之下紛紛跳海,艙房、底艙的倭寇來不及逃離的,便被活活燒死,一時間,整艘船慘叫連連。
其他船上的倭寇驚懼地朝著那船看去,沖天的火光中,他們看到半空許多箭悄無聲息地飛來,或插進船帆,或落入艙房,亦或是甲板,亦或落入海里。
伴隨一聲聲的爆破聲,隨之而來的就是一道道火光照亮一艘艘船。
一艘艘船上出現許多起火點,多處小小的火光一旦匯聚,便會越來越大,越來越兇猛。
沒多久,靠近貿易島的十幾艘倭船便都燃起熊熊大火。
船上的倭寇們彷彿一道道厲鬼,在這黑夜的星空下淒厲地慘叫。
那些聲音讓剩餘的倭寇肝膽俱裂,心中只一個念頭:逃!
一艘艘倭船的船舵被瘋狂轉動,可倭船為了防止貿易島那些炮船逃離,有不少船堵在北邊,此時裡面的船根本出不來,堵在外面的船卻已有十來艘成了火船,船上的倭寇或被燒死或跳海,根本無人掌控。
城牆上,陳硯用千里鏡將戰場一切看在眼裡。
他冷笑一聲:“想逃?逃得了嗎?”
轉頭,對何安福道:“今晚必要射燒三十艘船,否則本官拿你何安福是問!”
何安福渾身一個激靈,趕忙尊敬地應了聲“是”,立刻督促弓箭手。
真正的弓箭手只有百來名,是從三千民兵中精挑細選出來的射手,加之一年多日夜苦練,個個都可稱得上好手。
他們此前在島的北邊訓練,在下午就接到陳大人的指令,往南門趕來。
晚上吃罷飯後就地歇著,本想待翌日一早繼續往南門趕,不料戰事突起,他們便顧不得休息,全力往南門趕來。
一到此處,倭船已將他們貿易島的炮船團團圍住,且光是靠近貿易島的方向就有四五十艘倭船。
船隻在炮彈的射程範圍之外,對於弓箭而言卻算不得遠。
他們站好位置後,將隨身攜帶的“竹彈”綁在箭上,點燃引線,對準那一艘艘囂張的倭船拉弓,射箭。
不起眼的箭在炮聲的掩蓋下悄無聲息地扎進一艘艘倭船,在無人察覺的角落裡默默燃燒,燒盡那一刻,發出其最大的怒吼,朝著無視它們的倭寇露出獠牙。
十數道大火讓戰場亮如白晝,讓弓箭手們輕易就能分清敵我。
弓箭手們將手中的箭全部射出後,第二隊搬摺爸駨棥钡年犖橐掩s到,迅速將彈藥抬上城牆,與其餘民兵一同往箭上綁竹彈,放進籮筐裡,再往那些弓箭手面前送。
每一輪箭射出,就會有一到兩艘敵船被點燃,這讓憋屈許久的城牆上的民兵們大喜,紛紛期盼燒死那些該死的倭寇,將那些倭船全部燒光。
北邊的倭船被堵住,進退不得,只能眼睜睜等著火燒到自己的船上。
許多倭寇已被嚇破了膽,只要有箭射到船上,立刻就跳船。
那些在外圍的倭船見狀,已知無法匹敵,紛紛呼喊著掉頭撤退。
城牆上的何安福見狀,急得險些跳腳。
大人可是吩咐了的,要燒三十艘倭船,若不足數,他何安福可就吃不了兜著走了。
何安福著急地在弓箭手們身後疾走,急聲催促:“快射!絕不能讓他們倭寇就這麼簡單逃走!”
“對準那些逃的,截斷他們的去路!”
弓箭手們已殺紅了眼,已不知疲倦。
他們眼裡只能看到一艘艘倭船。
這些倭寇多年來害死他們祖祖輩輩多少人,今日又殺了他們多少兄弟。
今日就是報仇之時,怎能輕易放他們逃離?
瞄準,拉弓,箭射出後他們便毫不猶豫繼續點火,瞄準,拉弓。
離得近的倭船好射,可距離太遠的就難了。
無數支箭被射出,然後落水。
而那些船已在海上掉頭,一旦讓他們徹底掉頭逃離後,就能逃之夭夭。
陳硯始終用千里鏡盯著海面,看穿他們的用意後,再次開口:“令鄭凱留住那些倭船!”
因何安福要指揮弓箭手,插不上手的王炳就被提溜過來給陳硯當傳信員。
王炳舉起兩支火把,在城牆上揮舞。
船上的鄭凱眼皮上的血已經乾涸,他雙目終於能徹底睜開。
他早已被瞬間改變的戰場給驚住,此時看到城牆上的傳令,整個人更懵了。
“我們阻斷倭寇的船?”
他們四十四艘炮船,去阻礙倭寇上百艘船的去路?
他們還被這些倭船包圍著啊!
“旅長,大人催促我們反攻。”
旁邊的一個下屬嚥著口水提醒鄭凱。
鄭凱僵硬地看向已經被大火燒著的倭船,再看身邊還在掉頭想逃的倭船,腦子裡只剩四個字:攻守易型。
當這個念頭興起時,鄭凱渾身彷彿有股電流竄過,讓他整個人都酥麻起來。
下一刻,一種強烈的亢奮從腹部竄起,透過心臟迅速傳遍四肢百骸。
鄭凱狂喜咆哮:“所有船給老子開炮,打倭寇的船桅,老子要叫他們有來無回!”
咆哮聲傳遍旗艦,再由旗手傳遍所有炮船。
一艘艘炮船上響起震天的喊聲,士氣在瞬間大漲。
原本被困住的炮船,在鄭凱的指揮下,一個個將炮彈對準圍在兩邊的倭船轟炸。
倭船為了徹底困住炮船,離炮船極近,轟炸極方便。
加之倭船正在全力掉頭,幾乎是任由一枚枚炮彈落在船上。
“咔!”
一艘倭船的船桅被攔腰砸斷,狠狠砸在倭船上,將船震得劇烈搖晃,船上的倭寇紛紛摔倒。
民兵們見之大喜,彷彿看到了希望,一枚枚炮彈朝著那些船桅砸去。
雖有些轟中了船桅,更多卻是落在倭船上,倭船晃動幾下,就穩住繼續掉頭。
不少倭船已掉過頭,就要離開。
鄭凱早已熱血沸騰,哪裡能容他們這般輕易驕傲離開,當即下令直接撞船。
炮船左右胡亂撞擊,徹底打亂了倭船的陣型。
那些最靠南邊的倭船眼見不對,趕忙撤離。
卻也有不少船被胡亂撞擊著留了下來,想要再逃離,貿易島那些炮船卻始終緊緊咬著往貿易島方向撞。
更有十來艘靠南的炮船,在部分倭船逃離後,就並排阻擋其他倭船的逃生之路。
第642章 襲擊5
那些倭船眼見逃不走,只能跟炮船對轟,卻還要提防城牆上的暗箭,可謂腹背受敵,竟不復此前勇猛。
此戰一直持續到傍晚,民兵們與倭寇都是筋疲力竭,火藥、炮彈都已用盡。
海面終於再次陷入平靜,貿易島南門大開,上千民兵揹著弓箭與竹彈從城門蜂擁而出,跳上碼頭附近尚存的一艘艘划子湧向戰場。
一艘艘巨大的倭船被划子包圍,那拉滿的弓箭讓倭寇們肝膽欲裂。
當划子上的民兵們齊聲高呼“降者不殺”時,早已力竭的倭寇已徹底沒了戰意。
在火炮之下,他們有極大的活命可能。
一旦船被那些箭射中,船就會被徹底燃燒殆盡,除了跳海,他們別無選擇。
可跳海了他們也遊不回去,最終還是會被俘虜。
倒是有一艘倭船極硬氣,拒絕投降後還撞擊划子。
於是划子上的民兵點燃了竹彈,射在了船上。
當一排紮在船身的箭陸續爆炸,大火從船身燃起,迅速吞沒那艘“硬船”後,在濃烈的焦味的教育下,剩餘倭寇終於投降。
戰後清點,貿易島被擊沉十四艘炮船,死一百九十七人,傷三百四十一人。
倭船被燒沉四十六艘,投降三十九艘,死七百三十三人,失蹤者不計其數,俘虜兩千兩百五十六人。
如此大捷讓鄭凱等人大喜過望,士氣更是高漲到前所未有的地步,對陳硯的崇拜更是狂熱。
當趙驅領著船隻和那些西洋商人回來時,瞧見的就是漂浮在島上的甲板等木塊,以及停靠在碼頭上的破船。
趙驅等人自是看出此地發生了大戰,當即就高喊要城內開門。
待進城一看,城內無論是大梁商人,還是西洋商人,連那些來島上稚钠胀ò傩斩疾辉凇�
兩千民兵與島上的三萬建設貿易島的壯勞力卻陷入狂喜的癲狂之中,鄭凱等三人更是特意跑到趙驅和朱子揚面前,“不經意”地將戰績說了出來。
二人自是不信,只覺得鄭凱三人是為了戰功,故意吹大戰績。
一百五十艘倭船被五十多艘炮船給擊潰,再用划子包圍三十九艘裝備炮彈的倭船?拿他們當那群不懂軍事的官老爺整?
鄭凱等人幾斤幾兩,他趙驅門兒清,除非三人殺良冒功,否則絕不可能在如此絕境下大勝。
何安福道:“陳大人在城牆上親自指揮,我等敢殺良冒功,我們三人還能站在此處?”
趙驅和朱子揚幾乎是衝進市舶司,找到陳硯,先彙報了戰況,接著就是朱子揚迫不及待問起島上戰況,從陳硯處確認戰果後,二人直接扼腕。
要是知道那些倭寇會打過來,他們無論如何也不與那些倭寇在海上對峙。
若早點回來,就能趕上這場大戰。
他們此次出島後,在陳硯規定的範圍內停船,那些英吉利的船且打且退,已離貿易島不遠,趙驅領著船過去後就直接將倭寇的船一路驅趕,直接趕出陳硯劃定的安全線外。
沒多久,又有三十艘倭船從側翼包抄趙驅,致使趙驅兩面受敵。
好在朱子揚的船隊及時趕到,雙方進行一波交火後,就在海面僵持。
此戰雖不夠激烈,卻也花費極大的時間。
原以為此次立下了大功,如今卻被島上的駭人戰績壓得黯淡無光。
在整座島陷入大勝的狂喜時,陳硯已在為貿易島的未來擔憂。
此次能獲勝,全靠他準備的“竹彈”。
大梁的黑火藥威力有限,只能與敵人對轟,用戰術和將士的命去填。
想要減少己方傷亡,必須要對火藥、武器等進行升級。
可朝廷嚴格把控火藥的原料,且私造武器乃是重罪,陳硯一個知府是無權碰的。
增加火藥威力最簡單有效的方式,就是在黑火藥中加入白糖。
這是陳硯讓孟永長加大白糖生產的重要原因。
陳硯一開始想做成炸藥包,試驗幾次後發覺殺傷力依舊不夠,且貿易島的火藥有限,做大型炸藥包太耗費火藥,且容易引起上面的注意。
竹子容易獲取,且能裝火藥,若綁在箭上射出去,就如同火星可以火攻燒船。
箭一旦綁了竹筒,就會變重,且影響射程。
只能儘量用極小的竹子,才能儘量降低重量。
如此一來,所能攜帶的火藥太少,哪怕加了白糖,威力依舊不夠。
威力不夠,就讓火滅不掉。
一旦在其中加入白磷,火就不會輕易被滅掉。
白磷的原料極多,從尿液中就能獲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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