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十月廿二
上次談判過程中他們就是過於諏崳寡宰约旱暮芏喙に囐Y料已經遺失,需要時間來搜尋和補充,導致發動機零部件的生產工作幾乎被完全交給了莫斯科和烏法兩家製造廠,馬達西奇只拿到了跟軸承和風扇有關的很少一部分份額。
所以這次不管實際情況如何,已經喫過一次虧的別拉耶夫肯定還是要先把話放出去。
“很好,這也是我們選擇來到這裏,而沒有像過去那樣尋去找通用動力或者羅爾斯羅伊斯這些老牌航空發動機公司的原因,作爲供應商,他們表現的實在過於強勢了。”
好在對面的德萊斯似乎並未看出什麼端倪,只是諔┑攸c了點頭,又繼續補充道:
“而且,既然現在鐵幕已經落下,也總要有人邁出第一步,來接納我們的新朋友。”
都已經1997年了,別拉耶夫自然不會再相信這些鬼話。
如果歐洲真的拿自己這邊當朋友,又怎麼會成爲現在這個樣子。
只不過爲了生意,他還是不能把這些腹誹表現出來。
旁邊生怕老朋友忍不住會爆粗口的庫裏岑趕緊轉移了話題:
“讓我們說說正事吧,貴公司設計的新飛機是什麼級別,對發動機具體有哪些技術要求?我們可以提供從1.5噸到25噸範圍內的各種型號產品。”
實際上,庫裏岑此前根本沒聽說奧地利這麼個國家竟然還有什麼航空製造業,但既然對方能說動裏比亞津部長,想必確實有相關需求。
說話間的功夫,一行人已經走進了位於建築最頂層的會議室。
“呃……我想您對我們鑽石公司可能還缺乏一些瞭解,我們的主營業務是通用航空領域,並不需要噴氣式發動機。”
剛剛坐定的德萊斯倒也不惱,只是從隨身攜帶的公文包裏掏出了兩份文件,遞給坐在對面的馬達西奇集團代表:
“這是我們公司面向新世紀推出的全新產品,預計將會是未來20-30年內的主營型號,DA450軍民兩用多用途飛機,預計的生產數量可能會突破500架。”
庫裏岑和別拉耶夫接過文件,打開之後,裏面是一種單發螺旋槳飛機的宣傳效果圖,以及一些基礎的性能數據。
“空重1350kg,最大起飛重量2800kg,機身長10.75m,翼展11.74m,最大飛行速度463km/h,巡航速度426千km/h,最高升限7010米,最大航程2300km,最大外掛載荷750kg……”
顯然,這架飛機在設計時就考慮了多種用途,可以完成教練、巡邏、咻斈酥翆Φ毓羧蝿铡�
庫裏岑很快看完了這架飛機的技術指標,不過緊接着就皺起了眉頭:
“你們這架飛機……相比於尺寸來說,空重和最大起飛重量似乎太小了一點?”
雖然並不是飛機設計師,但作爲在航空動力領域浸潤幾十年的老工程師,庫裏岑對飛機多少有點概念。
這麼大的飛機,一般來說空重在1600-1800kg才比較正常。
“是這樣的,DA450的最大賣點就在於在飛機的結構部分大面積使用複合材料代替金屬,大大減輕了飛機的自重和郀I成本。”
德萊斯對這種問題自然早有準備,不緊不慢地回答道:
“所以我們這架飛機只需要一種450千瓦級別的渦槳發動機就能夠正常使用,在燃油消耗和發動機維護方面的成本比同類型競品低得多,另外這種發動機還需要有完善的全權數字控制系統,大修間隔不能短於2500飛行小時……”
在德萊斯說完他們對於發動機的要求之後,坐在會議桌首位,剛剛一直沒有開口的裏比亞津緊接着開口道:
“我記得上次來這裏參觀的時候,看到過一款叫做AL460S的發動機,技術數據應該完全符合德萊斯博士他們的要求。”
旁邊的庫裏岑輕輕挑了挑眉。
他不記得裏比亞津上次來的時候,自己給他介紹過這個相當冷門,並且集團內部實際上已經不抱希望的型號。
而且對方儘管是工業部長,但是現在的二毛跟過去的聯盟不一樣,裏比亞津實際上是商人出身,並無半點工科教育背景,他能準確地記住發動機型號和參數也讓人免不了有些驚訝。
見到兩個人都沒有馬上開口回答,有點冷場的裏比亞津只好再接上一句:
“不如下午就帶德萊斯博士他們去親眼看一下這個型號發動機的資料?”
他都已經這麼說,別拉耶夫也只好點點頭,暫時答應下來。
不過,第一次會面剛剛結束,兩個人就把裏比亞津拉到了一個不太起眼的地方。
“部長先生,AL460S並不是一款馬上就能投入使用的成品發動機,還需要一些後續的完善工作。”
庫裏岑首先說道。
“這有什麼,他們那個DA450飛機不也是還在設計圖上麼,你們花一些時間把發動機完善起來不就好了?”
裏比亞津聳聳肩,顯然並不覺得這是什麼很嚴重的問題。
“但是,無論是我們設計局,還是馬達西奇工廠,目前負責渦槳和渦軸發動機的人馬都在集中力量研發D27槳扇發動機,短時間內根本沒辦法再投產一種新型號。”
“D27?”
聽到這個型號的裏比亞津一臉茫然。
這更讓庫裏岑有些奇怪。
畢竟這是一種遠比AL460S知名的型號。
不過他還是解釋道:
“安70咻敊C的動力,10000kw級別的巨無霸,只要這個型號能搞出來,無論是我們,還是安東諾夫,乃至整個國家的航空製造業就可以說都有救了。”
但裏比亞津聽後反而皺了皺眉:
“可是我聽說,安70目前的進度並不順利,第一架原型機去年才墜毀,而且也沒找到外部投資,哪裏有錢完成一個全新的咻敊C項目?”
“不是說華夏人正在和安東諾夫那邊接觸麼,如果他們願意接手這個項目的話,資金方面應該……”
庫裏岑只說到一半,就被裏比亞津有些不耐煩地打斷了:
“華夏人只是去安東諾夫看過幾次罷了,他們明顯對於噴氣式的伊爾76更感興趣,我們不可能指望安70這樣一個需要長期投資的項目,這次如果AL460S的事情成了,你們回去之後一定要優先保證這個型號的研發和供貨,否則我們連違約金都賠不起……”
庫裏岑還想說點什麼,但是被旁邊的別拉耶夫暗中制止了。
後者剛剛一直沒有說話,但並沒有在愣神。
他只是覺得,類似的劇情,自己好像在哪看過。
裏比亞津離開之後,庫裏岑有些不快地轉過身:
“伱剛纔幹嘛攔住我?”
“他顯然心意已決,不是咱們兩句話就能解決的問題。”
別拉耶夫搖了搖頭:
“另外,我準備下午派個人去安東諾夫那邊確認一下情況,安70的事情,應該沒有表面上那麼簡單……”
第421章 空警200,正式立項
別拉耶夫剛剛想到的,自然是幾年前被一紙合同和區區幾百萬違約金就輕易拆掉的烏里揚諾夫斯克號航空母艦。
儘管由於信息傳播的滯後性,以及國際媒體的有意無視,導致這件事情目前還沒有廣爲流傳,但至少在二毛國內的軍工行業裏,大家都基本已經知道了。
當然,烏艦在那時候實際上只完工了30%,除了核反應堆以外的核心子系統一概沒有到位,甚至連下水都還遙遙無期。
在聯盟解體的大背景下,即便後續有資金注入,這艘鉅艦也根本不可能完工,拆掉只能說斷了個念想,但從理智上說也不是不能接受。
無非最後賣廢鋼的時候又被坑了一筆(談好450美元/噸結果變成150美元/噸),讓人非常不爽而已。
但安70可不一樣。
這飛機已經走完了絕大部分設計流程,基本就差一個肯出錢的用戶,以及D27發動機的最後一哆嗦了。
第一架原型機確實在1996年墜毀,但那和飛機本身並沒有任何關係,完全是組織混亂之下的指揮和操作失誤而已。
根據他上次和安東諾夫那邊溝通獲知的情況,後者已經開始製造第二架原型機,甚至連4臺D27發動機的新訂單都簽好了——
要知道,雖然安東諾夫在91年之後的日子也不好過,但旗下畢竟還有郀I着十幾架安124,以及那架舉世無雙的安225咻敊C的安東諾夫航空公司。
靠着這些幾乎是壟斷性質的大件航空咻敇I務,重點項目還是勉強能維持下去的。
要知道,已經表對安70現出濃厚興趣的,除了華夏之外,甚至還有幾個不願參與A400M項目的歐洲國家。
尤其是德國。
如果說東歐劇變到聯盟解體的一系列事件中最大的受益者是誰。
那絕對不是美國而是德國。
總算實現了東西統一的德國藉着歐盟的東風,一度又覺得自己可以了,希望能借着這個機會,以及自己本就不錯的工業底子,重新恢復過去幾十年中被兩個超級大國刻意壓制發展的航空製造業。
安70就是這樣一個寄託了德國人希望的項目。
而在這個節骨眼上,突然要放棄對已經完成多次試飛的D27發動機繼續完善,把資源重點傾斜到一個只做過臺架試驗、450kw功率的小型渦槳發動機上面去,而且這種渦槳發動機唯一的裝機對象還是一種不知所謂的、只有幾本宣傳冊的國外型號。
怎麼看怎麼有一種腦幹缺失的美。
而且,剛纔的會面過程中,工業部長裏比亞津和那個奧地利商人德萊斯表現都很奇怪。
在航空動力領域幹了大半輩子的別拉耶夫非常清楚,航發這種東西,和飛機之間必須有很高的匹配度纔行。
哪怕是對發動機兼容性要求很低的翼吊,或者尾吊式結構,往往都需要發動機(多數時候其實是短艙)針對不同型號飛機做不同的微調,由此經常導致本質上相同的一個型號發動機衍生出很多子型號。
而這個奧地利鑽石公司,不遠萬里來找一個此前從未合作過的新發動機供應商,結果帶着的資料裏面竟然連飛機發動機艙的具體尺寸都沒有寫出來。
要知道這種小型螺旋槳飛機的發動機可是內置的,而且還是放在機頭前面。
因此對於發動機體積,尤其是橫向尺寸的要求極爲嚴苛。
選擇動力絕對不可能像買菜一樣隨隨便便。
想到這裏,別拉耶夫便準備轉身去打電話搖人。
但隨即又想到了什麼。
夫妻本是同林鳥,大難臨頭各自飛。
確實也不能排除安東諾夫那邊瞞着自己搞事情的可能。
所以最好還是做兩手準備。
“阿廖沙?”
他轉身叫住從另一個方向準備離開的庫裏岑:
“設計局這裏離車站比較近,下午應該就有一班去基輔的火車,你找個知根知底,還比較機靈的人去安東諾夫那邊打聽一下情況。”
後者聽到這個要求之後一愣,旋即也明白了老朋友的意思。
“沒問題,我讓人去安排一下。”
別拉耶夫又囑咐道:
“記得,不要走官方渠道,通過那邊的普通員工旁敲側擊一下,看看安70這個項目到底還有沒有在推進。”
庫裏岑點點頭示意自己明白,猶豫了一下之後又問道:
“那……剛剛那個什麼德萊斯博士……”
“還是照常接待吧,畢竟是裏比亞津部長親自帶過來的人,也不好搞得太僵。”
“好。”
……
話分兩頭。
京航大學這邊,在把渦扇10的相關研發任務部署下去之後,常浩南自己反而不像之前半個多月那樣每天忙到沒日沒夜了。
他本人主要負責的渦輪和熱加工工藝兩個部分都需要大量新的設備和材料,一時間沒辦法開工。
至於另外一個核心部分高壓壓氣機,常浩南已經把相關的技術要點告知給了劉永全領導下的設計小組。
不得不說,後者確實很有能耐,在經過最開始很短一段時間的不適應之後,很快就能夠獨立完成絕大部分工作。
畢竟在上一世,渦扇10發動機最終也正是在他手上修成正果。
常浩南只需要定期覈查一下進度,並解決一些難度最高,或者涉及到路線選擇方面的問題即可。
相比之下,反而是另外兩個人給他帶來了這段時間的主要工作量——
王曉模和梁紹修。
海軍在意識到�8J所使用的英國雷達在面對北約國家時存在巨大的技術風險之後,立即叫停了尚未開工的另外4架�8J的製造。
剩餘4套失去裝機對象的搜水2000MS雷達將用於提供零部件,而已經服役或者開始製造的4架�8J也將繼續在東海和北海方向發揮餘熱,但也將失去海軍航空兵作戰核心的地位,迴歸“海上巡邏”的本職業務。
在這種情況下,使用全新�8三類平臺,以及T字形天線的空警200預警機自然而然地進入海軍的視野,隨後幾乎是光速通過了各種審覈,並在1997年7月末成功立項。
預警機研發的雙總師並行制度也正式得到確立。
本來這兩個人是準備徹底放飛自我,直接請常浩南擔任飛機總師的職務的。
但找上門來之後才發現有人比他們膽子更大——
後者已經戴上了一個總師的帽子,並且不出意外的話,下半年重型模鍛壓機立項之後還得再戴一個。
所以常浩南最終還是拒絕了他們的好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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