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霸的軍工科研系統 第162章

作者:十月廿二

  這個型號在思路上已經十分接近後來的高新12/�9DZ電子戰飛機,正如他所說,空軍確實很喜歡。

  雖然這種飛機難以像EA6B或者EA18G那樣跟隨戰術飛機編隊一起衝陣廝殺,用物理手段摧毀對方的防空網,但至少可以在相對安全的地方進行掩護,總歸好過單純靠低空突防來碰邭狻�

  而且在非戰時的巡邏對峙等任務中,更大的平臺相比飛豹或者側衛來說也更加遊刃有餘一些。

  前世的華夏海空軍就非常好地利用了高新系列飛機留空時間長的優勢(�8/9平臺的航程其實不遠,但經濟航速比較低),通過屢屢讓空中自衛隊超強度起飛應對的辦法,極大地削弱了對方F15J/DJ等主力戰機的戰備水平。

  以至於在常浩南重生之前的哪會,空自已經在考慮把本來設計用於對地對海攻擊的F2拿來進行空中攔截任務了。

  這麼說來似乎也是一個不錯的成果。

  尤其是現在華夏這邊急需在某些方向上部署海空力量以宣示存在的情況下。

  但就在一些人已經被這個想法說動了的時候,剛剛一直在背對着腥耍陔娔X上計算着什麼的常浩南突然回過了頭:

  “綜合電子支援飛機當然要搞。”

  “但是戰術電子戰攻擊機也不能就這麼不要了。”

  小孩子才做選擇,成年人只會說我全都要。

  ……

  “可是常工,吊艙體積減小之後的自干擾問題很難處理啊……”

  有人小聲說道。

  實際上剛纔常浩南就是在電腦上完善了一下自己腦子裏閃過的靈感,然後又用系統試探了一遍能否形成閉環。

  沒有接受過系統性的科班訓練是他的劣勢,但同時也是他的優勢。

  相比於郭林等人,常浩南的思維定勢明顯要少的多。

  最終得到的答案都是可行。

  只不過他這次沒有繼續通過系統建立一個新項目,而是在確定思路沒問題之後果斷選擇了光榮的白嫖。

  如果可能的話,這件事情常浩南還是希望能由真正意義上的“自己”來完成。

  不完全是爲了挑戰性,也是要鍛鍊自己本身的能力,尤其是理論經驗。

  他在很久之前就發現,完成難度差不多的任務,不用系統相比於用系統得到的科研點數差別不大,但獲得的能力值經驗卻天差地別。

  這倒也很好解釋,畢竟自己一點點啃下來的知識,在掌握的紮實程度上肯定要高過系統直接充值進來的。

  在重生之後,他的工程經驗和管理能力都有了長足的進步,但【理論水平】雖然也獲得了一些經驗值,但卻仍然停留在LV2的水平。

  其中當然有LV2升級LV3需要多達一萬點經驗的因素,但不管怎麼說,隨着參與的項目級別越來越高、內容越來越複雜,常浩南已經開始感覺到LV2的理論等級有些力不從心了。

  就比如之前在三道門慶功宴上跟閻忠樟奶鞎r所提到的那個多物理場仿真建模軟件。

  他思考了很長時間,也在空閒時着手進行過一些理論構建,但無一例外都未能形成完整且可行的思路。

  所以需要特地“刷”一些理論水平的經驗值了。

  不過就在常浩南準備開口的時候,突然有一個稍年輕一些的工程師接過了話頭:

  “其實我覺得,我們不如把吊艙和載機平臺綜合起來,作爲一個整體考慮。”

  剛好被人把話堵在嘴裏的前者差點嗆到,但還是示意對方繼續說下去。

  “我們現在的思路是給飛機掛兩個功能一樣的吊艙疊加干擾功率,但其實未必一定需要這麼做,完全可以讓……比如就左邊吧,掛着的吊艙只負責接收雷達照射過來的信號,然後經過飛機的計算機處理,再由右邊的吊艙負責發射干擾信號……”

  “其實就是把整架飛機當做一個能飛的吊艙來設計,這樣哪怕是殲8C這樣翼展比較小的飛機,也有差不多9米的樣子,而且中間還有一整個機身作爲屏蔽隔離,完全可以滿足空間隔離的要求。”

  好傢伙,思路打開。

  如果不是現場的氣氛還比較嚴肅,常浩南甚至想要鼓個掌。

  對方的一番話提醒了他,很可能在過去,美蘇兩國的電子戰機在面對類似的情況時,就是用了類似的思路來規避收發同時干擾機中出現的自干擾問題。

  這種思路除了靈活性較差(必須大改一架飛機,普通飛機掛着那兩個吊艙完全沒用),以及只能對飛機機身一側大約45-60°角的範圍實現干擾(絕大多數干擾機的干擾信號都是朝正前方90-120°的弧形區域有效),所以對航向有比較嚴苛的要求之外,倒也沒什麼太大的問題。

  實際上是一個相當可行的方案——

  如果不是現在常浩南腦子裏已經有了個更好的解決辦法的話。

  “咳咳……自干擾問題確實很難處理,但也未必就克服不了。”

第264章 間歇採樣逐次循環轉發干擾

  腥说淖⒁饬Ρ辉俅挝匠:颇线@邊。

  “常工你是指……”

  剛剛那位提出給兩個吊艙設計不同功能然後分工協作的工程師也看了過來。

  他真心覺得自己的方案已經相當完美了。

  雖然也算是某種意義上的投機取巧,但至少是比較有技術水平的投機取巧。

  “剛剛郭工提到的讓接收和發射天線分時工作,我認爲是可行的。”

  常浩南一句話讓徐洋瞪圓了眼睛。

  那個表情基本上就是“我讀書多,你騙不了我”。

  不過他又緊接着繼續說道:

  “不過傳統的兩種方式,無論是全脈衝還是短脈衝,都是以所捕獲到雷達信號的一個時寬作爲單位進行工作的,即便是後者,也只是利用雷達信號的一小段信號進行首尾相接的循環轉發,要到下一個時寬纔會開啓新的接受-計算-發送流程。”

  “但我們可以在保持目前硬件總體結構不變的基礎上,用雷達發射脈衝一半寬度的信號作爲干擾信號。”

  “一半寬度?”

  這個略顯驚奇的提議最開始在人羣中引發了一些不大不小的波瀾。

  不過很快就有人反應過來,似乎從理論上講,這種做法是可以行得通的。

  尤其是對於越來越常見的線性調頻脈衝壓縮雷達來說。

  只不過,哪怕在美國,電子戰這種東西目前也還處在發展的蠻荒階段,倒是還沒聽說過有人去系統性地論證過這一點。

  “可是,如果還是採用之前的先採樣經過信號儲存之後等半個週期再轉發,那麼也不過是把假信號滯後的距離從10-15km變成了5-7.5km,這個距離無論對於雷達還是雷達操作員來說都不具備什麼欺騙性,同樣起不到掩護真實目標的作用啊。”

  說話的還是之前那位工程師,顯然他還想要爲自己的方案掙扎一下。

  “你說得對,所以我選擇不經過這個儲存過程。”

  這個說法更是驚爲天人,因爲基於DRFM的數字干擾相比於行波管實現調相移頻的干擾機的一個顯著優勢就是擁有儲頻能力。

  “當然,嚴格來說,是不經過一個完整的儲存過程。”

  常浩南又重新修正了一下自己的表述。

  對於這一幕已經輕車熟路的郭林當即從隨身攜帶的公文包裏掏出紙筆遞了過去。

  他知道這種時候應該做的就是觀看大佬的表演,然後看看從中能夠學到什麼東西。

  如果有機會的話可以順便當個捧哏。

  常浩南也習慣性地直接接了過來,然後開始畫原理圖。

  不過這次的內容比較簡單,只是一個簡單的座標軸而已。

  “我的思路是,當接收機截獲到大時寬雷達信號之後,只高保真採樣其中的一小段信號就馬上進行處理,再由發射機進行轉發,然後再進行第二段採樣並處理轉發下一段,這樣依次循環,採樣轉發分時交替工作直到大時寬信號結束。”

  “干擾機的接收機和發射機在整個脈衝寬度內分時工作,可以完美實現時間隔離,並且由於每次採樣時間和轉發時間相同,因此正好可以捕捉到雷達發射脈衝的一半,實現我剛剛說的半寬信號干擾。”

  這就是沒有思維定勢的好處了。

  相比於採樣半週期-轉發半週期這種模式,常浩南的提議實際上只是縮短了這個過程的週期而已,但在生成假目標的效果上卻跟前者有着天壤之別。

  更不用說以全週期爲單位進行操作了。

  不過這種小聰明當然還不是全部。

  真正的核心技術在後面:

  “另外,這裏面的處理算法,也不能繼續採用簡單的直接轉發手段,那樣只會生成一個跟真目標完全一致的主假目標和2-3個有迷惑價值的逼真假目標,剩下的就沒有實際價值了。”

  “但如果我們在干擾算法上採用重複轉發或者循環轉發的話……”

  “……”(你們不會對這兩種算法感興趣的)

  “這樣,就可以在真目標前後2-10微秒內生成數量巨大、幅度較強的逼真假目標,這種形式非常適合用於伴隨式電子戰機進行隨隊干擾或者戰術飛機進行自衛干擾,具體的假目標生成特徵還可以通過改變吊艙控制軟件中的處理參數來進行調整,以適應不同的作戰環境。”

  常浩南把手中已經有點寫鈍了的鉛筆放下,抬頭看向腥恕�

  “嗯……這樣的話,我們需要更換一個新的FPGA,但除此之外……似乎都可以在原有的電路基礎上來完成。”

  在聽過這個“間歇採樣逐次循環轉發干擾”的思路之後,徐洋幾乎在第一時間就想到了改進的要點所在。

  “另外,天線結構最好能修改一下,換成阿基米德螺旋天線,兩臂等幅反相饋電,這樣可以在寬頻帶內獲得雙向圓極化輻射,並且寬頻帶範圍內天線的輸入阻抗不變。”

  常浩南又繼續補充道。

  “明白了。”

  旁邊的郭林已經記了滿滿幾頁筆記本的內容,雖然反應要比徐洋慢一些,但終究也是接受過正規訓練的工程師,也已經開始思考在吊艙的工程設計上要如何以最小幅度的修改來完成這次樣機升級了:

  “天線和FPGA的更換在操作上都不算複雜,我甚至可以人工完成,可以把這些要求發回金陵,讓那邊把相應的元器件造好送過來,咱們現場更換,至於中間的幾天時間,咱們可以集中測試那個一號吊艙。”

  郭林提出的基本就是時間上最緊湊的方案。

  沒辦法,時間不等人,而且713號機終究還是從38所那邊插隊借的,也不好一直佔着不還給人家,因此能快一天是一天。

  所有人很快達成了共識,就按照上面的計劃繼續推進實驗。

  一號吊艙並不是就沒有價值了,常浩南所提出的算法雖然非常巧妙,但說到底還是一種折中的辦法,如果真要論實際性能,在元器件規格一致的情況下,並不能比得上靠拉開空間距離實現收發隔離,可以工作在全收全發模式下的前者。

  有些時候,大,真的就是好。

  所以在空間並不緊張的�8平臺的綜合電子戰飛機上,完全沒必要使用間歇採樣的方案。

  “另外,我昨天晚上去172廠看了看,他們正好有一架殲轟7的中期壽命升級快要做完了,我們這邊二號吊艙在713號機上面測試完之後,可以直接裝到飛豹平臺上面,分別看一下隨隊干擾模式和自衛干擾模式的實際效果。”

  畢竟靠一架�7模擬攻擊機確實是太離譜了。

  在已經拿出解決方案之後,整個會議室裏的氣氛已經沒有最開始那麼沉重了。

  “要是再用殲轟7測試,我感覺得找個其它兄弟單位協作了。”

  一個工程師用玩笑的語氣說道:

  “我剛纔聽試飛院那邊去139師高炮團跟測試的人說,他們團長在前兩輪測試之後受到的打擊可是相當不小,一直到後半段咱們二號吊艙效果不好才稍微緩過來一點。”

  現場發出一陣快活的笑聲。

  “確實不能可着陸軍老大哥身上薅羊毛。”

  常浩南也笑着擺了擺手:

  “而且這次是咱們測試着急,聯繫不上其它部隊,炮瞄雷達不能算是個特別好的假想目標,下次咱們爭取找個空軍的防空導彈團試試效果!”

  其實不是我不想多寫幾個字(沒有空格的公式一整個纔算1個字符,其實沒辦法水字數),主要是改版之後起點無法識別一些特殊符號和希臘字母,導致發出來全是亂碼和問號……

第265章 契卡洛夫飛機製造廠

  就在常浩南和電科14所的工程師們緊鑼密鼓地對二號吊艙所需的全新FPGA進行設計,並準備再次進行地面輸入輸出測試的同時。

  3個時區之外,位於歐亞大陸中部荒漠地帶的綠洲城市塔什干正在準備迎接一批有些特殊的客人——

  來自華夏的軍購談判高級代表團。

  當然,烏茲別克本身其實並沒有什麼足夠吸引他們的東西。

  但是對接伊留申航空集團的契卡洛夫航空生產聯合體卻坐落於此,在老大哥最巔峯的時代,這裏每年可以生產超過70架的大型咻敊C,以及數量更多的中小型咻敊C或客機。

  只不過如今,廠裏已經有將近兩年時間沒有接到過像樣的新訂單了。

  就連之前已經造完的幾架飛機,都因爲沒有人結尾款而孤零零地停在總裝車間裏面。

  爲了保留一個把這些飛機轉手賣出去的念想,廠裏甚至還得定期耗費物力財力維護它們,實在也快要到了揭不開鍋的時候。

  包括伊留申集團本身,情況也已經岌岌可危。

  在上次從香洲航展結束之後,米哈伊爾·波戈相關於成立一家企業專門集中負責航空裝備外貿業務的提議迅速在俄國內的幾家主要航空工業企業中獲得了一致認可。

  於是,1997年年1月,俄聯邦聯合航空技術出口有限公司正式成立。

  其中佔據話語權最多的自然是首倡此事的蘇霍伊集團和近幾年悶聲發大財的米里莫斯科直升機廠。

  作爲啓動成員加入的伊留申集團,在一切塵埃落定之後的第一件事,就是趕緊邀請了一個華夏的代表團前往契卡洛夫工廠參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