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武松,靠科舉無敵! 第84章

作者:泡泡的猫

  “不敢指望,如今知州蔡相公提攜,在牢營做事,有口飯喫。”

  “不然,只能替人卜卦,混跡市井。”

  戴宗在江州,江州的知州叫做蔡得章,正是蔡京的兒子。

  戴宗在江州的牢房做事,所以,戴宗說在蔡相公手下混飯喫。

  “龍游湠┰馕r戲、虎落平陽被犬欺,英雄未逢其時,蟄伏於野。”

  “一旦風雲際會,龍游九霄、虎嘯山林,誰能阻擋。”

  “戴院長莫要自輕自賤,他日我武松做大事,還請相助。”

  戴宗欣喜道:“武省元不嫌棄,小可豈敢不從。”

  兩人幹了幾碗酒。

  問起戴宗爲何到京師,原來蔡得章給父親蔡京寫了一封家書,派他送回來。

  兩人閒談片刻,武松問起江州有沒有一個叫李逵的。

  戴宗說李逵是江州牢營的一個獄卒,問武松難道認識。

  武松搖頭,說只是聽聞而已。

  隨後,武松非常認真地說道:

  “戴院長和吳用相識,他日若是吳用來信,託戴院長照顧一個叫宋江的,你可切莫理會。”

  戴宗猛然一驚,問道:

  “噫,武省元如何知道我與吳用相識?”

  武松笑了笑,說道:

  “我也學過一些道術,能算禍福。”

  “這個宋江便是鄆城的,喚作及時雨的。”

  “此人是個僞君子,專與倏馨低ǹ钋矠E殺無辜。”

  “戴院長切莫與他交往過深,枉自耽誤前程。”

  戴宗微微點頭,記下了武松的話,心中卻仍舊有疑慮。

  以後的事情,怎麼就能算準?

  酒足飯飽,二人下樓,戴宗自回客店,明日便要回江州。

  臨別時,武松再三囑咐,遠離宋江。

  看着戴宗離開,武松心中暗道:

  江州劫法場,救宋江,戴宗是關鍵人物。

  我現在讓戴宗遠離宋江,那宋江會不會被殺掉?

  不管了,反正是個投降派、龜兒子,見到皇帝,屁股翹得老高,恨不得賣屁股!

  武松回到客店,已經天黑。

  簡單洗漱過後,武松拿起毛筆,繼續寫書。

  不說武松在客店奮筆疾書。

  戴宗回到客店,滿腹疑慮。

  回想武松的話,越發覺得奇怪。

  自己剛到京師,武松就在門口等着。

  武松是清河縣人,戴宗在江州,遠隔千里,如何就知道自己身份?

  最奇怪的是,武松居然知道李逵、吳用。

  莫非他真能測算未來?

  當晚睡下,到了第二天,戴宗飽食一頓,給店家付過錢,帶了東西便出門。

  出了汴京,戴宗拿出四個甲馬貼在腿上,再用布條纏繞。

  又拿出一道符紙,嘴裏唸誦咒語:

  曦輪照我影,八荒縮地庭!疾!

  符紙猛然燒爲灰燼,甲馬射出幾道金光,戴宗腳下生風,瞬間竄出百米。

  一路風馳電掣,戴宗很快回到江州。

  到了知州府衙,把蔡京的回信呈上,蔡得章看過後,非常高興,賞了戴宗十兩銀子。

  回覆了差事,便到了牢營。

  戴宗喜好道術,並未成家,平日裏就住在公房。

  剛剛坐定,一個黑大漢撞門進來,只見他:

  黑熊般一身粗肉,鐵牛似遍體頑皮。

  交加一字赤黃眉,雙眼赤絲亂系。

  這不是別人,正是黑旋風李逵。

  這個李逵本是沂州沂水縣百丈村人,因爲打死人命,逃到江州,在戴宗手下做獄卒,算是戴宗的小弟。

  “院長,給我些銀子。”

  “你這廝,我臨走前給你十兩銀子,怎的又賭完了?”

  李逵嘿嘿笑道:“院長莫生氣,我這次拿銀子不賭,卻要招待一位哥哥。”

  “哥哥?你兄長尋你來了?”

  李逵家裏有老母,還有兩個哥哥,都在沂州。

  戴宗聽李逵喊“哥哥”,以爲是他兄弟找來了。

  “不是我那哥哥,是一個好漢,鄆城來的及時雨宋江。”

  戴宗猛然一驚,瞬間想起武松說的話。

  “那宋江在鄆城,如何到了江州?”

  “他在家裏殺了個鳥女人,刺配到江州的,院長快些與我十兩銀子。”

  “那宋江幾時到的江州?”

  “昨日剛到的,哎呀,我那時不認得哥哥,衝撞了他,哥哥非但不生氣,還給我了十兩銀子。”

  “我把那十兩銀子賭完了,想着今日請他喫酒,卻沒有銀子,纔來問院長借我十兩。”

  李逵說得很高興,戴宗卻如遭雷擊。

  昨天到的江州,武松五天前跟他說遠離宋江。

  從鄆城刺配江州,武松人在汴京科舉考試,兩者並無交集。

  也就是說,武松真的能推算未來。

  戴宗深吸一口涼氣。

  “院長,你快些給我銀子。”

  見戴宗發呆,李逵開始自己翻箱倒櫃找銀子。

  “你這廝急甚麼,那宋江不是甚麼好人,你莫要與他結交。”

  這一說,李逵急了,嚷嚷道:

  “院長兀自小氣,不給我銀子便罷了,怎的又說哥哥不是好人!”

  “哥哥見面便給我十兩銀子,爲人最是豪爽,我鐵牛跟定哥哥了!”

  “院長不給銀子,我自去問店家借銀子!”

  李逵怒氣衝衝走了。

  戴宗正凌亂的時候,一個小卒送來一封信,說道:

  “院長,鄆城來了個刺配的犯人,喚作宋江的。”

  “他有一封信轉交院長,說是熟人所託。”

  戴宗又是一驚,伸手接了信,上面寫着吳用兩字。

  戴宗感覺渾身炸毛。

  拆開信看過後,戴宗呆坐良久,最後深吸一口氣,緩緩起身往外走。

第80章 《三國演義》,三七分賬

  不說戴宗在江州凌亂。

  且說武松在客店閉關,終於完成了稿子。

  揉了揉手腕,武松在封面寫下四個字:

  這些時間,武松都在寫《三國演義》。

  在北宋,此時流行的市井讀物以傳奇話本爲主。

  講歷史也是以平話爲主,比如《三國志平話》,講的是單獨的人物故事、或者一段情節。

  像《三國演義》這樣的鴻篇鉅著、長篇歷史演義,宋代還沒有。

  前陣子寫完《傳習錄》,國子監刊印後,武松名聲大噪。

  汴梁所有讀書人,沒有不知道武松的。

  但是,對於普通百姓來說,武松還是不夠有名氣。

  所以,武松又寫了《三國演義》,這樣的通俗歷史演義小說,所有人都可以聽。

  到時候,官方、民間都知道武松的名字。

  當然,還可以大賺一筆!

  喝了一大碗茶,武松把稿子裝在布袋裏。

  走出客店,武松找到上次賣《傳習錄》的書店。

  國子監刊印《傳習錄》,這家書店能拿到第一批貨,足以說明老闆有實力。

  武松走到門口,只見門口掛着一塊匾額:

  武松出現在門口,買書的士子立即認出:

  “閣下可是武省元?”

  武松呵呵笑了笑,說道:

  “正是在下。”

  “武省元來了!”

  其他買書的士子圍過來,對着武松行禮。

  “可否請武省元簽名?”

  一個剛剛買了《傳習錄》的士子渴望地看着武松。

  在北宋,也有求人墨寶的風氣。

  特別是大牛寫的書,也喜歡求作者簽名。

  不過,這種事情可遇不可求,因爲能著書立說的,大多有官職,很難見到。

  今日遇見武松,腥四目襄e過。

  武松非常隨和,問店裏要了筆墨,一一簽名。

  書店老闆聽聞武松來了,連忙出來行禮:

  “某是書肆主人李庸,武省元大駕,蓬蓽生輝。”

  “李朝奉客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