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武松,靠科舉無敵! 第83章

作者:泡泡的猫

  不過,蘇述、孟宣是軍隊行伍出身,身體也不弱。

  幾番衝撞,兩人又進了幾個球。

  敖盧斡急了,從臺上跑到球場邊,囇Y呱啦一陣喝罵。

  遼國球員更加激進,全力圍攻蘇述、孟宣。

  只見幾個遼國球員圍着蘇述幾個滑鏟,蘇述的膝蓋脫臼,被抬下來球場。

  孟宣見狀,心有餘悸,不敢再和遼國球員衝撞。

  “齷齪,好生齷齪!”

  “無恥,契丹無恥!”

  不管球迷如何叫罵,敖盧斡露出猖狂的笑容。

  高俅心中暗暗咬牙,卻又無可奈何。

  終於,第二場踢球。

  比分22:26.

  遼國繼續領先。

  經過兩場激烈對抗,大宋的球員非常疲憊。

  面對遼國球員的骯髒手段,大家無可奈何。

  朝廷不想得罪遼國,所以不敢下手,踢得十分憋屈。

  高俅坐在太師椅上,滿臉愁容。

  何哓懺谂赃叴罅R,恨不得把鞋子塞進遼國皇子嘴裏。

  武松眯着眼睛,看着球場,問道:

  “比賽就這一場定輸贏嗎?”

  “不是,這是第一局,總共三局。”

  “什麼時候比賽第二局、第三局?”

  “殿試之後。”

  武松壓住心中的不爽,穩穩坐在看臺上,沒有動手。

  到了第三場,大宋的好球員傷的傷、殘的殘,遼國球員佔據上風。

  隨着第三場比賽結束,比分定格在26:35.

  看球的百姓厲聲喝罵遼國無恥。

  這他孃的哪裏是踢球,明明就是打人。

  遼國皇子敖盧斡得意地狂笑:

  “高太尉,這是你選的蹴鞠,我們大遼贏了!”

  高俅臉色陰沉,說道:

  “三局兩勝,晉王何必着急。”

  “你們宋國好的球員都在這裏...不對,都在醫館了,後面兩場,還是我大遼贏。”

  敖盧斡猖狂大笑,帶着遼國球員囂張離場。

  看球的百姓紛紛撿起東西亂砸,高俅擔心出事,趕忙呵止,下令禁軍護送遼國人回驛館。

  一場球看完,何哓懸欢亲优稹�

  武松起身走向李傑。

  見武松、何哓懽邅恚顐芟肱埽瑓s被武松幾步趕上,扯下面具,問道:

  “數日不見,李兄怎的藏頭露尾?和鼠輩一般?”

  李傑尷尬地笑了笑,說道:

  “偶感風寒,怕見光。”

  何哓憫蛑o道:“李兄是怕見光,還是怕見哥哥?”

  李傑尷尬,武松拍了拍李傑肩膀,笑道:

  “省試排名又不是你我說了算,童貫那廝胡亂點的卷子,與你我無干。”

  “我們且喫酒去,不要這等小氣,一個省元罷了。”

  李傑愣住了...

  讀書人把科舉看得比天大、比命重。

  武松居然毫不在意,果然是個豪爽的英雄漢。

  “武兄弟豪爽,我佩服。”

  “既如此,我做東,請兩位喫幾杯酒。”

  三人離開球場,李傑又把面具戴上。

  武松懶得說他。

  回到城內,找了一家上好的酒樓,要了一個雅間,何哓扅c菜。

  酒菜上齊,武松先喝三大碗。

  “那羣遼國契丹狗太無恥!”

  兩杯酒入喉,何哓戦_始大罵遼國球員無恥。

  李傑說道:“汴京好的球頭,今日幾乎都受了傷,着實難辦。”

  “這次球賽,官家的意思,讓高俅務必贏下。”

  “如今西夏已經用兵,錢糧耗費巨大,再不能給遼國東西了。”

  何哓懥R道:“恨不得打斷他們狗腿。”

  武松卻不在意,說道:

  “不管球賽輸贏,都不用理會遼國。”

  李傑搖頭嘆息道:

  “武兄,遼國佔據燕雲十六州,騎兵兇猛,我大宋若與其開戰,十分不利。”

  “明年遼國內亂,無暇南顧。”

  武松喝着酒,隨口說了一句,目光看向窗外,見到一箇中年男子,身材瘦長、闊臉方脣、眼睛外凸,穿的皁衣,有些道門的意思。

  這人莫非是...

  武松出神的時候,李傑卻焦急追問:

  “武兄,你如何知道遼國明年內亂?”

  何哓懷壑樽拥瘟锪锏剞D。

  李傑不知道,何哓懯侵赖模渌煽梢灶A知未來。

  武松回頭笑道:

  “哦,聽聞耶律延禧昏庸無能,所以必生內亂。”

  武松隨口糊弄過去,李傑微微點頭,也沒多想。

  武松這話不過是泛泛之談而已,沒什麼特別的。

  喝完酒,李傑付錢離開。

  何哓憜柕溃骸案绺纾谱泔堬枺灰フ覘顙寢專俊�

  “不了,玩膩了,若有新的娘子,倒是可以去玩玩。”

  “有,哥哥可知道崔念月?她與李師師並稱汴京雙豔。”

  “好,改日去。”

  “改日?今日不去了?”

  “今日我乏了。”

  “也好,改日哥哥得空,小弟來請。”

  何哓戲T馬離去,武松立即上馬往太師府走。

第79章 神行太保,黑旋風李逵

  很快,武松停在恢弘豪華的太師府門口。

  當今朝廷,若要問哪個大臣權力最大,非太師蔡京莫屬。

  蔡京書法極好,北宋書法四大家“蘇黃米蔡”,這個蔡,就是蔡京!

  蔡京的書法很有特色,尤其是行書與楷書非常好。

  宋徽宗喜歡畫畫,畫完以後,經常請蔡京題字。

  加上蔡京喜歡拍馬屁,宋徽宗喜歡什麼就送什麼,同時打壓異己,朝廷大權全部掌控,獨攬朝政!

  武松在門口等着。

  過了會兒,一個闊臉方脣的中年男子走出來。

  武松下馬,快步迎上去,作揖道:

  “可是戴院長當面?”

  男子愣了一下,回禮道:

  “敢問尊下哪位?”

  “在下清河縣武松。”

  男子驚喜道:

  “原來是省元,失敬、失敬,在下江州押牢節級戴宗。”

  “果然是戴院長,久仰大名。”

  眼前這男子不是別人,正是神行太保戴宗,人稱戴院長。

  “武省元如何知道小可姓名?”

  武松是省元,汴京的風雲人物,而戴宗只是江州牢房的低級武官,不入流的小吏。

  武松居然知道他的名字,戴宗很詫異。

  “請戴院長移步,找個地方說話。”

  “武省元請。”

  兩人在附近酒樓找個包間坐下。

  上了酒菜,戴蹤給武松倒酒。

  “戴院長號稱神行太保,日行八百里、夜行六百里,誰人不知戴院長大名。”

  戴宗學過道術,把兩個甲馬拴在兩隻腿上,一日能行五百里。

  把四個甲馬拴在腿上,便一日能行八百里。

  因此江湖人稱:神行太保戴宗。

  戴宗有些不好意思,說道:

  “年少時跟隨一道人學過神行之術,也就此一小小伎倆,在江州牢營混口飯喫。”

  “不如武省元才高八斗,名動京師。”

  武松笑道:“戴院長未逢其時,這神行之術大有用處。”

  “若是到了沙場,戴院長必能建功立業。”

  戴宗呵呵乾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