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泡泡的猫
不過,蘇述、孟宣是軍隊行伍出身,身體也不弱。
幾番衝撞,兩人又進了幾個球。
敖盧斡急了,從臺上跑到球場邊,囇Y呱啦一陣喝罵。
遼國球員更加激進,全力圍攻蘇述、孟宣。
只見幾個遼國球員圍着蘇述幾個滑鏟,蘇述的膝蓋脫臼,被抬下來球場。
孟宣見狀,心有餘悸,不敢再和遼國球員衝撞。
“齷齪,好生齷齪!”
“無恥,契丹無恥!”
不管球迷如何叫罵,敖盧斡露出猖狂的笑容。
高俅心中暗暗咬牙,卻又無可奈何。
終於,第二場踢球。
比分22:26.
遼國繼續領先。
經過兩場激烈對抗,大宋的球員非常疲憊。
面對遼國球員的骯髒手段,大家無可奈何。
朝廷不想得罪遼國,所以不敢下手,踢得十分憋屈。
高俅坐在太師椅上,滿臉愁容。
何哓懺谂赃叴罅R,恨不得把鞋子塞進遼國皇子嘴裏。
武松眯着眼睛,看着球場,問道:
“比賽就這一場定輸贏嗎?”
“不是,這是第一局,總共三局。”
“什麼時候比賽第二局、第三局?”
“殿試之後。”
武松壓住心中的不爽,穩穩坐在看臺上,沒有動手。
到了第三場,大宋的好球員傷的傷、殘的殘,遼國球員佔據上風。
隨着第三場比賽結束,比分定格在26:35.
看球的百姓厲聲喝罵遼國無恥。
這他孃的哪裏是踢球,明明就是打人。
遼國皇子敖盧斡得意地狂笑:
“高太尉,這是你選的蹴鞠,我們大遼贏了!”
高俅臉色陰沉,說道:
“三局兩勝,晉王何必着急。”
“你們宋國好的球員都在這裏...不對,都在醫館了,後面兩場,還是我大遼贏。”
敖盧斡猖狂大笑,帶着遼國球員囂張離場。
看球的百姓紛紛撿起東西亂砸,高俅擔心出事,趕忙呵止,下令禁軍護送遼國人回驛館。
一場球看完,何哓懸欢亲优稹�
武松起身走向李傑。
見武松、何哓懽邅恚顐芟肱埽瑓s被武松幾步趕上,扯下面具,問道:
“數日不見,李兄怎的藏頭露尾?和鼠輩一般?”
李傑尷尬地笑了笑,說道:
“偶感風寒,怕見光。”
何哓憫蛑o道:“李兄是怕見光,還是怕見哥哥?”
李傑尷尬,武松拍了拍李傑肩膀,笑道:
“省試排名又不是你我說了算,童貫那廝胡亂點的卷子,與你我無干。”
“我們且喫酒去,不要這等小氣,一個省元罷了。”
李傑愣住了...
讀書人把科舉看得比天大、比命重。
武松居然毫不在意,果然是個豪爽的英雄漢。
“武兄弟豪爽,我佩服。”
“既如此,我做東,請兩位喫幾杯酒。”
三人離開球場,李傑又把面具戴上。
武松懶得說他。
回到城內,找了一家上好的酒樓,要了一個雅間,何哓扅c菜。
酒菜上齊,武松先喝三大碗。
“那羣遼國契丹狗太無恥!”
兩杯酒入喉,何哓戦_始大罵遼國球員無恥。
李傑說道:“汴京好的球頭,今日幾乎都受了傷,着實難辦。”
“這次球賽,官家的意思,讓高俅務必贏下。”
“如今西夏已經用兵,錢糧耗費巨大,再不能給遼國東西了。”
何哓懥R道:“恨不得打斷他們狗腿。”
武松卻不在意,說道:
“不管球賽輸贏,都不用理會遼國。”
李傑搖頭嘆息道:
“武兄,遼國佔據燕雲十六州,騎兵兇猛,我大宋若與其開戰,十分不利。”
“明年遼國內亂,無暇南顧。”
武松喝着酒,隨口說了一句,目光看向窗外,見到一箇中年男子,身材瘦長、闊臉方脣、眼睛外凸,穿的皁衣,有些道門的意思。
這人莫非是...
武松出神的時候,李傑卻焦急追問:
“武兄,你如何知道遼國明年內亂?”
何哓懷壑樽拥瘟锪锏剞D。
李傑不知道,何哓懯侵赖模渌煽梢灶A知未來。
武松回頭笑道:
“哦,聽聞耶律延禧昏庸無能,所以必生內亂。”
武松隨口糊弄過去,李傑微微點頭,也沒多想。
武松這話不過是泛泛之談而已,沒什麼特別的。
喝完酒,李傑付錢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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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了,玩膩了,若有新的娘子,倒是可以去玩玩。”
“有,哥哥可知道崔念月?她與李師師並稱汴京雙豔。”
“好,改日去。”
“改日?今日不去了?”
“今日我乏了。”
“也好,改日哥哥得空,小弟來請。”
何哓戲T馬離去,武松立即上馬往太師府走。
第79章 神行太保,黑旋風李逵
很快,武松停在恢弘豪華的太師府門口。
當今朝廷,若要問哪個大臣權力最大,非太師蔡京莫屬。
蔡京書法極好,北宋書法四大家“蘇黃米蔡”,這個蔡,就是蔡京!
蔡京的書法很有特色,尤其是行書與楷書非常好。
宋徽宗喜歡畫畫,畫完以後,經常請蔡京題字。
加上蔡京喜歡拍馬屁,宋徽宗喜歡什麼就送什麼,同時打壓異己,朝廷大權全部掌控,獨攬朝政!
武松在門口等着。
過了會兒,一個闊臉方脣的中年男子走出來。
武松下馬,快步迎上去,作揖道:
“可是戴院長當面?”
男子愣了一下,回禮道:
“敢問尊下哪位?”
“在下清河縣武松。”
男子驚喜道:
“原來是省元,失敬、失敬,在下江州押牢節級戴宗。”
“果然是戴院長,久仰大名。”
眼前這男子不是別人,正是神行太保戴宗,人稱戴院長。
“武省元如何知道小可姓名?”
武松是省元,汴京的風雲人物,而戴宗只是江州牢房的低級武官,不入流的小吏。
武松居然知道他的名字,戴宗很詫異。
“請戴院長移步,找個地方說話。”
“武省元請。”
兩人在附近酒樓找個包間坐下。
上了酒菜,戴蹤給武松倒酒。
“戴院長號稱神行太保,日行八百里、夜行六百里,誰人不知戴院長大名。”
戴宗學過道術,把兩個甲馬拴在兩隻腿上,一日能行五百里。
把四個甲馬拴在腿上,便一日能行八百里。
因此江湖人稱:神行太保戴宗。
戴宗有些不好意思,說道:
“年少時跟隨一道人學過神行之術,也就此一小小伎倆,在江州牢營混口飯喫。”
“不如武省元才高八斗,名動京師。”
武松笑道:“戴院長未逢其時,這神行之術大有用處。”
“若是到了沙場,戴院長必能建功立業。”
戴宗呵呵乾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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