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武松,靠科舉無敵! 第8章

作者:泡泡的猫

  武大郎不敢相信這是真的!

  “哥哥,我現在得了魁首,以後是要中舉做官的。”

  “知縣相公是我恩師,肯定要給我做主的。”

  “從今往後,這清河縣裏,沒有人敢再欺負我們兄弟。”

  武大郎雖然長得醜陋,卻也不傻,明白其中關竅。

  “都說萬般皆下品、惟有讀書高,今日才知道讀書科舉的好處。”

  “往日裏你和人打架,都是上門賠錢磕頭,今日反倒判了劉屠絞刑。”

  “二郎是對的,就該讀書,以後你專心讀書,莫要浪費光陰了。”

  武大郎很高興,才明白爲何世人都癡迷讀書科舉。

  考上了,就是人上人 ,什麼潑皮無賴都不敢犯你。

  就算清河縣一霸,惹到了也是死路一條。

  “哥哥說的是,我們去劉屠家裏。”

  武大郎跟着武松往城西走,那裏是劉屠家宅所在。

  很快,兩兄弟到了宅子外頭。

  幾個童僕見了,嚇得慌忙跑回屋裏:

  “不好了,不好了武二郎來了。”

  武松走進宅子,裏面鬧哄哄一片,還能聽到婦人的哭聲。

  “我是武松,把你們家主人婆叫出來。”

  很快,一箇中年女子走出來,長得頗有姿色。

  這婦人便是劉屠的媳婦,喚作宋巧娘。

  “我是武松,剛纔劉屠已經判了絞刑,他手下的潑皮判了刺配。”

  “你家劉屠打壞我家東西,知縣相公讓你家十倍賠償。”

  “我來是要你賠償的。”

  武松沒有對宋巧娘做什麼,他是個讀書人,是正人君子,不做齷齪之事。

  宋巧娘和家中僕人聽聞劉屠判了絞刑,嚇得面無人色。

  宋巧娘更是大哭起來:

  “早知他在外頭沒有好下場,不曾想判了絞刑。”

  武大郎看宋巧娘可憐,說道:

  “二郎,要不算了?”

  武松微微搖頭,劉屠夫橫行鄉里,宋巧娘也不是什麼好貨。

  只是老公栽了,才知道哭哭啼啼。

  “我也不要你其他,只把肉鋪賠給我,你願也不願?”

第6章 科舉的好處,準備州試

  老公背叛絞刑,武松風頭正勁,宋巧娘不敢不從。

  “怎敢不願意。”

  “那便拿紙筆來,我與你立個契約。”

  宋巧娘吩咐,家裏找了好一會兒,才找到筆墨紙硯。

  武松就在堂上寫下契約,然後各自畫押按手印。

  收了契約,武松說道:

  “積善之家有餘慶、積惡之家有餘殃,劉屠罪有應得,你們以後耗子尾汁!”

  說罷,武松拿着契約,帶着武大郎離開。

  從劉屠夫家裏出來,兩人徑直到了肉鋪。

  此時鋪子裏還有幾個夥計,還有些沒賣完的肉。

  見到武松、武大郎進來,夥計們縮在角落裏不說話,像受了驚的鴨子。

  劉屠夫糾集潑皮無賴的時候,這些夥計都知道。

  如今見到武松進門,心裏都猜到了。

  武松魁梧的身軀往門口一站,堵住了鋪子的門。

  “我叫武松,是個讀書人,你等莫要怕我。”

  武松往上首坐下,武大郎有些侷促地站在門口。

  “你們的掌櫃劉屠夫,調戲我家女眷、意圖殺我,已經判了絞刑。”

  “還有那些幫閒無賴,也判了刺配滄州。”

  在場幾個夥計嚇得屁滾尿流。

  往日不可一世的劉屠夫居然判了絞刑?

  這武松兄弟兩個怎麼突然就厲害了?

  武松拿出宋巧孃的契書,說道:

  “劉屠打壞了我家東西,知縣相公判他賠償。”

  “這肉鋪從今日起,歸我武松所有。”

  “你們都是鋪子裏的夥計,願意的留下,從今起跟着我大哥做事。”

  “不願意的,現在可以走,領了錢去。”

  武松掃視幾個夥計,卻有一個要走的。

  武松就在鋪子裏拿了錢,打發那人去。

  剩下都是願意跟着繼續做事。

  武松當即給他們漲了工錢,吩咐他們以後跟着武大郎做事。

  武大郎急促道:“二郎,我只會做炊餅,不會殺豬羊。”

  武大郎身材矮短,沒有那把子氣力,哪裏按得住豬羊。

  “哥哥何須自己動手,鋪子裏的夥計自會動手。”

  “哥哥只需把賬目釐清,吩咐他們做就是。”

  “我馬上要去恩州府趕考,日後我們武家也是功名的。”

  “哪能一直挑着擔子賣炊餅?定是要自己做掌櫃的。”

  武大郎想想也是,今日見了兄弟的威風,也知道武家要發達。

  就在這時,一個健壯的婆娘走進來。

  見到武松、武大郎,好奇問道:

  “你們甚麼人?”

  武松說了一遍,反問這婆娘什麼人?

  “俺是這鋪子裏殺豬的,沒想劉屠判了絞刑,卻是活該。”

  “這等,你把俺的工錢結了。”

  武松仔細打量這婆娘,樣貌不好,中等身材,卻十分結實,年紀也不小。

  “敢問這位娘子哪家的?”

  “俺是村裏的,叫黃秀秀,只爲死了丈夫,族裏排擠,家裏住不下,就到這裏謧營生。”

  “娘子今年貴庚?”

  “快30了。”

  武松把武大郎拉到一旁,低聲問道:

  “哥哥,你覺得這黃娘子如何?”

  武大郎回頭看了一眼,搓着圍裙笑道:

  “卻是不錯。”

  “我知曉了。”

  武松笑呵呵對着黃秀秀作揖:

  “我是個直性子,有話便直說了。”

  “這是我哥哥大郎,和娘子年紀相仿,還未娶妻。”

  “娘子可願意嫁給我大哥?我家裏有炊餅鋪子,這肉鋪也是我大哥的。”

  黃秀秀瞅了一眼武大郎,說實話,長得確實不好。

  不過,嫁漢嫁漢穿衣喫飯。

  好看不能當飯喫,黃秀秀自己是個二婚,在這裏無依無靠。

  嫁給武大郎,有現成的家業,以後就有靠了。

  “有甚麼不願意的。”

  黃秀秀答應了。

  武松喜道:“哥哥,既如此,我們便應了這門親事。”

  武大郎嘿嘿笑道:“大哥還沒給兄弟娶妻,兄弟卻先給我娶妻了。”

  “長兄不娶,我哪敢娶妻。”

  武松吩咐夥計繼續守着鋪子幹活,同時宣佈加工錢。

  夥計們聽說加了工錢,心中歡喜,也不管誰是掌櫃。

  反正都是做工,得錢最實在。

  武松三人回到炊餅鋪子,潘金蓮正眼巴巴望着外面,心裏急得好似熱鍋上的螞蟻。

  見到武松回來,潘金蓮急匆匆跑出來,抱着武松問道:

  “事情如何了?知縣怎麼說?”

  武松把事情說了,潘金蓮聽得目瞪口呆。

  清河縣的惡霸,居然就這麼被判了絞刑?

  還把劉屠最重要的家產賠給了武家?

  這一刻,潘金蓮才真正意識到讀書科舉的威力。

  萬般皆下品,惟有讀書高!

  這不是文人裝逼,而是實實在在的情況。

  一旦有功名在身,那就是人上人,成爲統治階級。

  就算纔剛剛通過童子試,也能依靠知縣的權力,輕鬆粉碎惡霸的欺壓。

  潘金蓮激動萬分,心想自己也是苦盡甘來,跟着武松,日後的榮華富貴享之不盡。

  黃秀秀打量着潘金蓮,嘖嘖稱讚:

  “這娘子從年畫裏出來似的,是二郎的媳婦?”

  潘金蓮這纔看向黃秀秀,問道:

  “官人,這位大姐是何人?”

  武松介紹了黃秀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