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泡泡的猫
武大郎不敢相信這是真的!
“哥哥,我現在得了魁首,以後是要中舉做官的。”
“知縣相公是我恩師,肯定要給我做主的。”
“從今往後,這清河縣裏,沒有人敢再欺負我們兄弟。”
武大郎雖然長得醜陋,卻也不傻,明白其中關竅。
“都說萬般皆下品、惟有讀書高,今日才知道讀書科舉的好處。”
“往日裏你和人打架,都是上門賠錢磕頭,今日反倒判了劉屠絞刑。”
“二郎是對的,就該讀書,以後你專心讀書,莫要浪費光陰了。”
武大郎很高興,才明白爲何世人都癡迷讀書科舉。
考上了,就是人上人 ,什麼潑皮無賴都不敢犯你。
就算清河縣一霸,惹到了也是死路一條。
“哥哥說的是,我們去劉屠家裏。”
武大郎跟着武松往城西走,那裏是劉屠家宅所在。
很快,兩兄弟到了宅子外頭。
幾個童僕見了,嚇得慌忙跑回屋裏:
“不好了,不好了武二郎來了。”
武松走進宅子,裏面鬧哄哄一片,還能聽到婦人的哭聲。
“我是武松,把你們家主人婆叫出來。”
很快,一箇中年女子走出來,長得頗有姿色。
這婦人便是劉屠的媳婦,喚作宋巧娘。
“我是武松,剛纔劉屠已經判了絞刑,他手下的潑皮判了刺配。”
“你家劉屠打壞我家東西,知縣相公讓你家十倍賠償。”
“我來是要你賠償的。”
武松沒有對宋巧娘做什麼,他是個讀書人,是正人君子,不做齷齪之事。
宋巧娘和家中僕人聽聞劉屠判了絞刑,嚇得面無人色。
宋巧娘更是大哭起來:
“早知他在外頭沒有好下場,不曾想判了絞刑。”
武大郎看宋巧娘可憐,說道:
“二郎,要不算了?”
武松微微搖頭,劉屠夫橫行鄉里,宋巧娘也不是什麼好貨。
只是老公栽了,才知道哭哭啼啼。
“我也不要你其他,只把肉鋪賠給我,你願也不願?”
第6章 科舉的好處,準備州試
老公背叛絞刑,武松風頭正勁,宋巧娘不敢不從。
“怎敢不願意。”
“那便拿紙筆來,我與你立個契約。”
宋巧娘吩咐,家裏找了好一會兒,才找到筆墨紙硯。
武松就在堂上寫下契約,然後各自畫押按手印。
收了契約,武松說道:
“積善之家有餘慶、積惡之家有餘殃,劉屠罪有應得,你們以後耗子尾汁!”
說罷,武松拿着契約,帶着武大郎離開。
從劉屠夫家裏出來,兩人徑直到了肉鋪。
此時鋪子裏還有幾個夥計,還有些沒賣完的肉。
見到武松、武大郎進來,夥計們縮在角落裏不說話,像受了驚的鴨子。
劉屠夫糾集潑皮無賴的時候,這些夥計都知道。
如今見到武松進門,心裏都猜到了。
武松魁梧的身軀往門口一站,堵住了鋪子的門。
“我叫武松,是個讀書人,你等莫要怕我。”
武松往上首坐下,武大郎有些侷促地站在門口。
“你們的掌櫃劉屠夫,調戲我家女眷、意圖殺我,已經判了絞刑。”
“還有那些幫閒無賴,也判了刺配滄州。”
在場幾個夥計嚇得屁滾尿流。
往日不可一世的劉屠夫居然判了絞刑?
這武松兄弟兩個怎麼突然就厲害了?
武松拿出宋巧孃的契書,說道:
“劉屠打壞了我家東西,知縣相公判他賠償。”
“這肉鋪從今日起,歸我武松所有。”
“你們都是鋪子裏的夥計,願意的留下,從今起跟着我大哥做事。”
“不願意的,現在可以走,領了錢去。”
武松掃視幾個夥計,卻有一個要走的。
武松就在鋪子裏拿了錢,打發那人去。
剩下都是願意跟着繼續做事。
武松當即給他們漲了工錢,吩咐他們以後跟着武大郎做事。
武大郎急促道:“二郎,我只會做炊餅,不會殺豬羊。”
武大郎身材矮短,沒有那把子氣力,哪裏按得住豬羊。
“哥哥何須自己動手,鋪子裏的夥計自會動手。”
“哥哥只需把賬目釐清,吩咐他們做就是。”
“我馬上要去恩州府趕考,日後我們武家也是功名的。”
“哪能一直挑着擔子賣炊餅?定是要自己做掌櫃的。”
武大郎想想也是,今日見了兄弟的威風,也知道武家要發達。
就在這時,一個健壯的婆娘走進來。
見到武松、武大郎,好奇問道:
“你們甚麼人?”
武松說了一遍,反問這婆娘什麼人?
“俺是這鋪子裏殺豬的,沒想劉屠判了絞刑,卻是活該。”
“這等,你把俺的工錢結了。”
武松仔細打量這婆娘,樣貌不好,中等身材,卻十分結實,年紀也不小。
“敢問這位娘子哪家的?”
“俺是村裏的,叫黃秀秀,只爲死了丈夫,族裏排擠,家裏住不下,就到這裏謧營生。”
“娘子今年貴庚?”
“快30了。”
武松把武大郎拉到一旁,低聲問道:
“哥哥,你覺得這黃娘子如何?”
武大郎回頭看了一眼,搓着圍裙笑道:
“卻是不錯。”
“我知曉了。”
武松笑呵呵對着黃秀秀作揖:
“我是個直性子,有話便直說了。”
“這是我哥哥大郎,和娘子年紀相仿,還未娶妻。”
“娘子可願意嫁給我大哥?我家裏有炊餅鋪子,這肉鋪也是我大哥的。”
黃秀秀瞅了一眼武大郎,說實話,長得確實不好。
不過,嫁漢嫁漢穿衣喫飯。
好看不能當飯喫,黃秀秀自己是個二婚,在這裏無依無靠。
嫁給武大郎,有現成的家業,以後就有靠了。
“有甚麼不願意的。”
黃秀秀答應了。
武松喜道:“哥哥,既如此,我們便應了這門親事。”
武大郎嘿嘿笑道:“大哥還沒給兄弟娶妻,兄弟卻先給我娶妻了。”
“長兄不娶,我哪敢娶妻。”
武松吩咐夥計繼續守着鋪子幹活,同時宣佈加工錢。
夥計們聽說加了工錢,心中歡喜,也不管誰是掌櫃。
反正都是做工,得錢最實在。
武松三人回到炊餅鋪子,潘金蓮正眼巴巴望着外面,心裏急得好似熱鍋上的螞蟻。
見到武松回來,潘金蓮急匆匆跑出來,抱着武松問道:
“事情如何了?知縣怎麼說?”
武松把事情說了,潘金蓮聽得目瞪口呆。
清河縣的惡霸,居然就這麼被判了絞刑?
還把劉屠最重要的家產賠給了武家?
這一刻,潘金蓮才真正意識到讀書科舉的威力。
萬般皆下品,惟有讀書高!
這不是文人裝逼,而是實實在在的情況。
一旦有功名在身,那就是人上人,成爲統治階級。
就算纔剛剛通過童子試,也能依靠知縣的權力,輕鬆粉碎惡霸的欺壓。
潘金蓮激動萬分,心想自己也是苦盡甘來,跟着武松,日後的榮華富貴享之不盡。
黃秀秀打量着潘金蓮,嘖嘖稱讚:
“這娘子從年畫裏出來似的,是二郎的媳婦?”
潘金蓮這纔看向黃秀秀,問道:
“官人,這位大姐是何人?”
武松介紹了黃秀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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