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武松,靠科舉無敵! 第7章

作者:泡泡的猫

  鋪子前面的東西被砸了。

  武松心裏的怒火被點燃了。

  放下策論,大步走到前面,就看見劉屠夫帶着十幾個幫閒砸東西,手裏還提着刀棍。

  “你們找死!”

  武松大怒,腳下步子快如疾風,兩步閃到近前,抬腳把幾個潑皮踢飛出去。

  潘金蓮也從廚房跑出來,正見武松一人單挑十幾個。

  只見那腳下生風,拳頭好似瘋牛,碰着的鮮血直流,身體好似風中蓬草,輕飄飄摔在街上。

  這些潑皮不曾想武松如此兇猛,嚇得趕忙退出鋪子。

  武松叉開兩腳,穩穩立在鋪子門口,好似門神一般。

  “剛剛讀了半年書,你們就忘了老子以前幹什麼的!”

  “老子舞槍弄棒的時候,少打了你們!”

  清河縣都知道武松喜歡舞槍弄棒,但因爲武大郎管得嚴,武松平時跟人動手不多。

  再則,武松自知力氣大,打起真火來,容易出人命。

  劉屠夫提着一把剔骨尖刀,站在跟前,惡狠狠罵道:

  “直娘伲硞兪畮讉人,還怕打不過你!”

  劉屠夫剛纔被武松羞辱,丟了臉面。

  回到肉鋪,馬上知會手下潑皮無賴。

  十幾人各帶了兇器,來找武松的晦氣。

  不曾想剛剛進門,就被打翻了大半。

  武松看着劉屠夫冷笑:

  “劉屠,你調戲我女人,還敢提刀上門。”

  “今日我便是把你打殺,到了知縣相公那裏,也是你的過錯!”

  周圍的鄰里都來圍觀,張婆、鄆哥也在人羣中。

  劉屠夫惡狠狠地罵道:

  “殺老子,你也配!俺和那知縣相公還喫過酒!”

  說罷,劉屠夫吆喝一聲:

  “一起上!宰了這個直娘伲献咏o你們分肉!”

  劉屠夫提刀衝在前面,潑皮跟着往前衝。

  潘金蓮嚇得大叫:“官人小心!”

  劉屠夫沒有名師指點,手上功夫全靠平時打架鬥毆積累經驗。

  俗話說,好漢架不過人多。

  武松雖然力大無窮,但也不是神仙。

  只要抱住兩條腿,纏住兩隻手,劉屠夫就能一刀斃命。

  潑皮呼啦啦往前衝,劉屠夫隨後持刀突刺。

  武松早已看穿劉屠夫的詭計,兩條腿橫掃,潑皮被掃飛。

  兩隻沙包大的拳頭狠狠砸去,潑皮鼻樑骨瞬間碎裂,鼻血四濺。

  眼看劉屠夫殺來,武松狠狠一腳踹去,剔骨尖刀飛起,劉屠夫已經狠狠摔在街上,口吐鮮血。

  “殺人啦!”

  圍觀的百姓驚呼。

  潘金蓮走出來,也被滿地的鮮血嚇到了:

  “官人,出人命了。”

  “莫慌,持刀入室調戲殺人,死有餘辜。”

  武松對着腥诵辛艘欢Y:

  “諸位,這劉屠夫平時作惡多端。”

  “今日上門打砸,調戲我家女子,持刀就要殺我。”

  “我今日把劉屠夫打一頓,也是給諸位鄰里除害。”

  “請各位隨我去縣衙,給我做個鑑證。”

  劉屠夫平時橫行鄰里,被他調戲的良家婦女不少。

  還有些人被他打了的。

  此時有武松出頭,自然響應。

  武松指着倒地的潑皮,罵道:

  “我武松是個讀書人,本想和你們好好說理。”

  “奈何你們兇性不改,只得和你們說說拳腳。”

  “一個都不許走,跟我到縣衙去,把劉屠夫一起抬走。”

  這些潑皮喫了一頓好打,眼見劉屠夫滿嘴的血,快不行了,更不敢違逆。

  “你且在家裏等我。”

  “官人小心些。”

  潘金蓮望着武松大步走向衙門,心中還是擔憂。

  她從小被賣到張大戶莊子裏當使女,見到的都是地主惡霸,不知道科舉功名的威力。

  在清河縣,劉屠夫有錢有勢,武松只有武大郎一個親人,無權無勢。

  這次到縣衙,不知道知縣會偏向誰。

  武松到了縣衙,敲響鳴冤鼓。

  知縣張知白正在後衙欣賞武松的瘦金體。

  聽到鳴冤鼓,問誰在外面喧鬧?

  如果是普通的官司,讓縣尉處置便是。

  身爲知縣,並非每一件案子都要親自升堂審訊。

  衙役出去打聽,回來稟報說是武松告狀。

  張知白驚訝,怎麼是武松?

  張知白穿上官袍,坐在堂上。

  縣丞李迪、縣尉吳中復坐在兩側。

  武松帶着一朽徖镞M了公堂,劉屠夫被抬上來,已經奄奄一息。

  “學生武松,拜見知縣相公。”

  過了童子試,有童生的資格,見到了知縣只拜不跪。

  道理其實很簡單。

  獲得童生資格,就有可能更進一步,以後高中舉人,甚至進士。

  官職有可能比知縣高。

  如果現在跪拜,以後見面就尷尬了。

  其他潑皮跪在地上磕頭,作證的鄰居也跪下磕頭。

  張知白看了一眼吐血的劉屠夫,問道:

  “出了何事?”

  “這劉屠夫今日尾隨我家女眷,進入家中調戲。”

  “被我趕跑之後,懷恨在心,糾集潑皮無賴,闖入家中打砸,持刀要殺我。”

  “後被學生反擊,打成重傷,請知縣相公做主。”

  張知白看向劉屠夫,轉頭問縣尉:

  “吳縣尉,你可認得這個劉屠夫?”

  吳中復是縣尉,負責治安、司法、緝捕盜佟⒕S持治安,相當於公安局長。

  這樣的人,黑白兩道通喫。

  對於劉屠夫,吳中復當然認得,還一起喫過酒肉、收過銀子。

  放在平時,他肯定偏袒劉屠夫。

  但今時不同往日,武松拿了童子試魁首,才華橫溢,按照知縣張知白的說法,武松日後一定是個進士,還可能成爲狀元。

  這樣潛力巨大的人物,吳中復是絕對不敢得罪的。

  “下官認得,這廝是縣裏的屠戶,平時糾集潑皮無賴,橫行鄉里,欺男霸女的事情做得不少。”

  吳中復如實回答。

  知縣張知白臉色一沉,抓起驚堂木,狠狠一拍,呵斥道:

  “青天白日、朗朗乾坤,調戲良家女眷,意圖持刀殺人!真真罪大惡極!”

  “按照大宋律法,判絞刑!”

  按照《宋刑統》,調戲良家婦女判刺配、流刑;殺人未遂判絞刑。

  兩罪並罰,張知白判劉屠夫絞刑,符合大宋刑律。

  “這等潑皮無賴,全部刺配滄州!”

  張知白判決完畢,在場百姓紛紛喝彩,盛讚爲清河縣除了一害。

  “知縣相公明鑑,劉屠夫在學生家中打砸,損失不小,請求劉屠夫賠償。”

  張知白把武松當做自己的門生,馬上說道:

  “判劉屠十倍賠償,將他家中財物清點做賠。”

  “謝知縣相公。”

  縣尉吳中復喝令衙役把劉屠拖進大牢關押。

  絞刑並非馬上實行,需要上奏州府,然後由刑部覈准。

  不過,劉屠已經快死了,估計撐不到那個時候。

  至於那些潑皮無賴,全部關押在牢房。

  只待上級批覆,全部刺配滄州。

  從縣衙出來,正好撞見武大郎。

  “二郎,怎麼回事?你沒事吧?”

  武大郎賣完炊餅回家,聽說武松打死人,去了縣衙。

  嚇得趕忙跑過來。

  “哥哥放心,知縣相公判了劉屠絞刑,那些幫閒刺配滄州。”

  “還有劉屠打壞的東西,十倍賠償,哥哥正好與我去劉屠家裏拿東西。”

  武大郎聽得目瞪口呆。

  這個劉屠夫是清河縣一霸,武大郎小時候還受過劉屠的欺負。

  賣炊餅時,只要被劉屠看見,總要白拿幾個。

  他喫飽了不算,還拿了餵狗。

  這樣的惡霸,居然判了絞刑,還要十倍賠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