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武松,靠科舉無敵! 第71章

作者:泡泡的猫

  李師師心中不滿,說道:

  “人家如今是解元,春闈過後就是狀元了。”

  “嘿,女兒,不是娘給你潑冷水,清河縣裏出來的書生,想中狀元,那是千難萬難!”

  李師師心中不滿,不想和李媽媽說話。

  “小蝶,我們上樓。”

  小蝶忙跟着李師師上樓。

  李媽媽冷着臉道:

  “就算他武松中了狀元,想上你的樓,須得萬金鋪路!”

  回到樓上,李師師迫不及待打開武松的詩文。

  “紅酥手,黃縢酒,滿城春色宮牆柳。

  東風惡,歡情薄。一懷愁緒,幾年離索。錯、錯、錯。”

  這一次,武松用的是南宋詩人陸游的《釵頭鳳.紅酥手》。

  這首詞,是陸游寫給他老婆唐婉的。

  陸游和妻子唐婉感情很好,他老媽看不下去,陸游被迫離婚。

  後來,陸游和唐婉偶然再遇,心中思念悲哀,所以寫下了這首詞。

  “春如舊,人空瘦,淚痕紅浥鮫綃透。桃花落,閒池閣。山盟雖在,鍟y託。莫、莫、莫。”

  讀完後,李師師感覺悲從心起,恨不能馬上去見武松。

  “武解元的詞真是...讓我心碎。”

  李師師拿起絲絹擦眼淚,身體軟軟倒在牀上,眼前又浮現武松那偉岸的身軀。

  “娘子,別哭了,小心被媽媽聽到。”

  李師師抱着枕頭,說道:

  “武解元一定要考中狀元,一定要中!”

  小蝶嘆息道:“娘子,就算武解元中了狀元,還需萬金鋪路呢。”

  “待他中了狀元,何愁沒有萬金之資!”

  小蝶點頭,想想也是,中了狀元,就是宰相的儲備庫,萬兩黃金算什麼。

  “武解元一定可以中狀元的,娘子寬心。”

  李師師用力點頭,她對天祈叮M渌芍袪钤�

  時間過得很快。

  省試前一個月,所有考官進入貢院隔離。

  省試的時間也很快就到了。

  武松收拾東西,帶上筆墨硯臺鎮紙,用一個布包裝着。

  除了文具,還需自帶油燈和肉餅乾糧。

  從客店出來,武松緩步走向貢院。

  走到半路,林震從後面追上,還有幾個恩州府的舉人。

  “武大哥,你可有把握?”

  林震看起來很緊張。

  其實武松心裏也沒底。

  來之前,對知縣張知白誇下海口,說必中狀元。

  對潘金蓮、武大郎也是這麼說的。

  可真到了這裏,才發現北宋真是人才輩出,聰明人太多了。

  廬陵歐陽雄、臨川陳歡、眉州李成籌,還有那個王祿,都是勁敵。

  特別是那個神祕的李傑,開封府的解元,實力非常強。

  見武松不說話,林震嘆息道:

  “連武大哥都不敢說必中,我等怕是難了。”

  其他幾個舉人也跟着嘆息。

  武松拍了拍林震的腦袋,說道:

  “小老弟,不可妄自菲薄。”

  “我們恩州府確實不如其他地方,那是以前。”

  “只要我們考得好,以後我們恩州府也是文風鼎盛之地!”

  這話雖然鼓舞人心,但林震他們心裏有數。

  這個擔子,他們挑不起,只能武松擔着!

  “只求武大哥高中一甲!我們也沾沾光。”

  武松笑罵道:“兮┆s,老子先中省元,再中狀元,要連中三元!誰說進一甲?”

  一甲進士有狀元、榜眼、探花。

  武松志在考第一,而不是進前三。

  林震嘿嘿笑道:“武大哥敢說就好。”

  腥诉有ΓX得武松太自大了。

  到了汴京,他們才知道什麼叫天下英雄如過江之鯽。

  優秀人太多了,真的太多!

  就算是武松,到了這裏,也顯得有些平庸了。

  “別廢話,考完就知道了!”

  貢院到了,武松把考試憑證遞上。

第67章 進入貢院,省試開始

  交了憑證後,例行搜身,防止夾帶小抄。

  檢查完畢,確定沒有問題,武松緩步走進貢院。

  裏面的號房很多,武松按照自己的考生號,找到了屬於自己的號房。

  就是一個小房間,上面是瓦片,底下是一塊可移動的板子、一張凳子、一個馬桶。

  武松走進去,把一塊板子拿起來,放在高處,變成了桌板。

  這塊板子,白天考試的時候,算是桌板;晚上睡覺的時候,算是牀板。

  此外,頭頂還有一塊板子,上面放着一牀被子。

  非常簡陋,比火車站的小旅館還要簡陋,還不如網吧舒服。

  武松心中暗暗吐槽。

  特別是武松身材魁梧,往裏面一坐,幾乎塞滿了。

  考試在明天,武松把東西放好,便從號房出來活動手腳。

  “閣下想必就是清河縣武松吧?”

  身後突然傳來一道溫厚的聲音。

  武松回頭看時,卻見一個逡鹿印⒀鼞已蛑瘢雌饋矸浅YF氣,自帶一種天生的傲慢氣質。

  “在下武松,請問閣下如何稱呼?”

  此人就是開封府的解元,神祕的貴公子:李傑!

  “原來是李公子,早聞大名!”

  李傑呵呵一笑道:“不如武解元,景陽岡上打死猛虎,登仙樓上把遼國皇子丟進汴河。”

  “讀書人爲民除害、爲國分憂,那景陽岡的大蟲喫人,該殺!那遼國皇子是禍害,該打!”

  李傑讚歎道:“久聞河東多壯士,果然不假。”

  武松淡淡一笑,拱手一禮,自在巷子裏閒逛。

  開考之前和考完後,考生可以從號房出來走動。

  但是只能在自己的考區走動,不能亂竄。

  畢竟8千多人蔘加考試,如果允許亂竄,就得亂套了。

  到了黃昏時分,鑼鼓聲響起,所有考生回到自己的號房。

  武松也回到狹窄擁擠的號房坐定。

  貢院的差役走出來,幾個人扛着一個大茶桶進入巷子,一大缸熱水。

  差役給每個考生一個茶壺、一個茶盞、一份茶葉。

  茶壺、茶盞是青瓷材質,茶葉是紅茶,因爲沒到清明時節,新茶還未上市。

  差役到了武松前面,武松微微彎腰起身,恭敬地接了茶壺、茶盞、茶葉。

  然後小心坐下,打開茶壺,把紅茶放入壺中。

  差役接着往茶壺倒熱水,然後離開。

  武松正襟危坐,看着紅茶泡開,緩緩倒了一杯茶,七分滿。

  所謂酒滿敬人、茶滿欺人。

  倒茶只需七分滿!

  拿起茶盞,武松慢慢飲茶。

  這是北宋貢院特有的禮節,叫做晨昏二茶。

  就是早上和黃昏時分,分別兩次喝茶。

  這不止是給考生補水,也是一種禮節,非常講究:

  接茶盞時需躬身,雙臂低於耳垂,茶盞不得過肩,體現“以體正心”的儒家訓誡。

  飲茶時禁出聲,必須顯得沉穩、有禮。

  喝茶的時候,外面幾個官員巡視,他們是所謂的:巡茶使。

  這些人的任務,就是看考生喝茶的樣子。

  如果手抖、腿抖,或者一口氣幹了,像牛一樣喝水,會被判定爲心浮氣躁、不堪大用。

  巡查使走到武松號房前時,特意駐足看了很久。

  武松全程慢條斯理喝茶,非常儒雅...

  心裏卻在罵娘:

  幹你孃啊,老子平時大碗喝酒、大塊喫肉、大稱分金銀!

  你讓老子跟小媳婦一樣一口一口抿着喝,幹你孃的!

  武松喝完一杯茶,緩緩放下茶盞,全程手不抖、腿不抖、目不斜視。

  巡查使微微頷首,覺得武松這人長得五大三粗,舉止卻儒雅,不錯、不錯!

  飲茶完畢,差役過來收東西,茶渣必須自己清理好,不得隨意丟棄,不然也會被認定爲人品不行!

  一切完畢,到了晚間,武松喫了些乾糧,就在狹窄的號房裏過夜。

  從板子上拿下被褥,武松把腳搭在牆上,才能勉強躺下來。

  剛要睡着時,一個差役走到號房前面,指着武松說道:

  “這位考生,你睡姿不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