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武松,靠科舉無敵! 第68章

作者:泡泡的猫

  一曲唱畢,滿堂喝彩。

  李媽媽走到武松身前,笑道:

  “武解元,女兒爲解元唱了一首。”

  武松沒有明白什麼意思,何哓戱R上從袖子裏抽出一張銀票,遞給李媽媽:

  “這是哥哥給花魁娘子的。”

  李媽媽接了,見是一張五千兩的銀票,喜道:

  “謝武解元的賞賜。”

  五千兩銀子,相當於後世500萬人民幣。

  唱一首歌,打賞500萬!

  不愧是頂級鑲鑽的...花魁!

  李師師放下琵琶,倒了一杯酒,送到武松身前:

  “武解元是今夜的贏家,請滿飲此杯。”

  走到近前再看,李師師真的絕美,毫無瑕疵。

  “謝花魁娘子。”

  武松接了酒杯,一飲而盡。

  鬥詩結束,李媽媽吩咐婢女上酒菜。

  詩會之後就是飲酒作樂的時候,樓內的姑娘上來作陪。

  李師師陪着王祿說話,目光卻時不時看向武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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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武松搖頭笑道:“我可沒有五千兩銀子給她買胭脂。”

  “哥哥說少了,若要與她一度春宵,須萬金!”

  “這麼貴?”

  何哓懛浅UJ真地點頭。

  武松真的無語了。

  北宋一萬兩黃金,相當於現代社會8千萬到1個億人民幣。

  這已經不是鑲鑽了。

  說實話,武松現在沒有這麼多錢,這個花魁嫖不起。

  “這個王祿,不見他出手,也是今年的考生?”

  武松對王祿有些興趣。

  何哓扅c頭道:“不錯,他雖然沒有作詩,但文章很好,他是京畿的解元,很有實力。”

  “當然,比起哥哥,還是遜色幾分。”

  樓上飲酒作樂,樓下突然傳來喧鬧聲。

  緊接着,幾個身穿左衽長袍、兩鬢垂髮的男子走上來,身材很健壯。

  見到幾人,李媽媽臉色大變,李師師忍不住往後退了幾步。

  所有人的臉色也沉下來,氣氛變得凝重。

  何哓懸姷綆兹耍碱^擠在一起。

  王祿的臉色也變了。

  武松看着幾個人的打扮,心中有數:

  頭頂的頭髮剃光,兩邊的頭髮垂下來,左衽長袍,這是遼國契丹人的打扮。

  此時的遼國皇帝是天祚帝耶律延禧,遼國的末代皇帝。

  北宋朝政腐敗,遼國的朝政也很腐敗,所以才被金國的完顏阿骨打滅掉。

  王祿起身,對着爲首一個男子行禮道:

  “晉王怎到這裏來了?”

  爲首的男子是遼國皇子敖盧斡,在遼國封爲晉王。

  所以,王祿稱呼他爲晉王。

  敖盧斡的目光落在李師師身上,淫笑道:

  “剛纔聽到女子唱歌,就像那夜鶯一樣動聽,原來在這裏。”

  李師師臉色驚恐,緊張地看向武松。

  在場士子雖多,還有官二代,但面對契丹人,這些人都沒用,除了武松。

  “原來晉王也有此雅興,那就請坐下喫杯酒,一起聽花魁娘子唱幾曲。”

  敖盧斡岔開兩條腿坐在王祿的位子,幾個健壯的男子站在後面。

  王祿看着一眼敖盧斡,對着李師師說道:

  “花魁娘子,這是遼國的晉王,他喜歡聽娘子唱歌,請再唱幾曲。”

  李師師無奈,只得抱着琵琶再唱。

  剛一開口,敖盧斡便說道:“不是這曲,是剛纔那個曲子,甚麼‘肥水東流無盡期,當初不合種相思’。”

  李師師停住,換了一曲,繼續歌唱。

第64章 登仙樓內,暴打契丹

  登仙樓內氣氛很壓抑。

  王祿臉色凝重又小心,生怕得罪了遼國皇子。

  武松問何哓懀�

  “契丹狗怎麼在這裏?”

  聽到武松的稱呼,何哓戙读艘幌拢吐暤溃�

  “哥哥莫要亂說,這是遼國的晉王。”

  武松對北宋、遼國的歷史很清楚。

  遼國皇子敖盧斡,天祚帝耶律延禧的兒子,封爲晉王,母親是遼國文妃。

  這個敖盧斡有些能耐,後來因爲址幢唤g死。

  武松不屑道:“這些契丹狗還敢囂張,不知道遼國覆滅在即,到時候死無全屍!”

  何哓懸誀懽约郝犲e了。

  遼國已經200多年了,北宋和遼國打了很多次,最後都是北宋認慫。

  甚至可以說,宋=慫。

  北宋、南宋,一直慫到底。

  特別是皇帝,除了宋太祖趙匡胤,其餘都是慫包。

  明明那麼厲害的將領,最後卻遼國、金國進貢。

  所以,武松說遼國要覆滅的時候,何哓懞喼辈桓蚁嘈抛约旱亩洹�

  誰能覆滅遼國?大宋?西夏?

  武松沒有多解釋,這些事情,他們是不會理解的。

  李師師一曲唱完,正想起身回房,敖盧斡卻淫笑道:

  “娘子怎的就要走?陪本王喝兩杯!”

  手下兩個壯漢上前就要拉扯,武松猛地起身,橫在兩人身前。

  “嗯?讓開!”

  壯漢怒喝,伸手就要揪住武松。

  武松抬手,抓住兩人手腕,順勢一擰,兩人同時跪在地上。

  在場所有人驚呆了...

  王祿瞪大了眼睛,武松居然有如此神力?

  看來打虎的傳聞是真的!

  “在我大宋京師,還敢撒野!”

  武松冷笑,目光看向敖盧斡。

  敖盧斡心頭一驚,趕忙起身戒備。

  不同於其他讀書人,武松可是練家子,打死過老虎,一夜殺上百人的凶神!

  目光中透出的兇狠,比草原的狼更可怕。

  “你是何人!可知我是誰!”

  敖盧斡怒斥,武松把兩個壯漢踢翻,冷笑道:

  “契丹來的狗,爺爺我不認得!”

  “你敢罵我!我是遼國皇子敖盧斡,當朝晉王!”

  “不管你是誰,到了京師,老老實實趴着,敢齜牙咧嘴咬人,老子把你狗嘴撕了!”

  敖盧斡怒不可遏,罵道:

  “廢物,還不把他拿下!”

  幾個護衛同時衝來,武松一腳一個,全部踢飛。

  在場所有人都驚呆了。

  遼國來的壯漢,在武松面前跟娃娃似的。

  打開窗戶,武松提起契丹人,全部丟進汴河。

  “我叫武松,大宋清河縣的解元!”

  “我請晉王殿下,嚐嚐我大宋的河水!”

  說罷,武松提起敖盧斡,咕咚一聲丟進汴河。

  “苦也,苦也...”

  敖盧斡被丟進汴河,王祿才反應過來,衝到窗戶旁,連忙大喊,讓船伕把敖盧斡撈起來。

  這些契丹人都是旱鴨子,喝了飽飽一肚子水。

  王祿匆忙下樓,給敖盧斡賠禮道歉。

  敖盧斡喝了一肚子水,狼狽不堪。

  碼頭許多人圍觀,聽說有人把遼國皇子丟進河裏,都很震驚。

  隨之而來的是喝彩,都說打得好。

  敖盧斡丟了臉面,匆匆帶着護衛逃離現場。

  回到登仙樓,王祿黑着臉說道:

  “武松,你闖了大禍!”

  “晉王若是怪罪,遼國和大宋就要開戰了。”

  在場的士子有人冷笑、有人幸災樂禍...

  武松冷冷一笑,說道:

  “他要戰,那便戰!”

  “我武松提筆寫得了文章,提刀殺得了契丹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