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武松,靠科舉無敵! 第67章

作者:泡泡的猫

  “第一次武解元勝出。”

  李師師眼波在武松身上停了片刻,繼續說道:

  “第二局,比填詞。”

  “奴家以‘別離’爲題,以‘鷓鴣天’爲詞牌。”

  “最後勝出者,奴家親自吟唱。”

  《鷓鴣天》是詞牌名,和詩文不一樣,有固定的格式,所以叫填詞。

  在宋朝,寫詞相當於後世的流行歌曲作曲。

  所以李師師才說,最好的一首詞,她會唱出來。

  聽到這詞牌,武松搖頭一笑。

  何哓憜柕溃骸案绺邕@是何意?莫非就有了?”

  “嗯,我已經作好了。”

  這話被旁邊的李成籌聽到,頓時生疑。

  “王公子,今夜詩會乃是爲了展示各自才華,你爲何事先將題目泄露?”

  王祿皺眉不悅道:

  “泄露?泄露與誰?”

  李成籌指着武松說道:“花魁娘娘剛剛出題,這武松就說已經作好。”

  “如此這等,不是泄露,又是甚麼?”

  這麼一說,大家都有意見了。

  說好了一起比試文采,結果王祿和武松作弊,這誰能服氣。

  “詩會之上作弊,那科場舞弊也是必然。”

  “王公子今夜不解釋清楚,我等到貢院檢舉武松行爲不端。”

  羣情洶湧,都指向武松,卻沒有人敢說王祿。

  武松搖頭笑道:“王公子是戶部侍郎之子,我是清河縣平民出身,他爲何與我作弊?”

  目光看向李師師,武松繼續說道:

  “至於花魁娘子,我武松何德何能,能讓她爲我泄題?”

  李師師開口道:

  “諸位舉人,奴家與武解元從未見過,哪來的泄題?”

  質疑過後,大家也覺得荒謬。

  王祿是權勢煊赫的戶部右侍郎之子,怎麼可能和武松串通?

  而且,詩會而已,完全沒必要啊。

  武松冷冷笑道:“我看諸位是怕了,不是我的敵手,便想這些誣陷我。”

  旁邊的李成籌急了,怒道:

  “方纔不過一局而已,我等怎就怕了你?”

  “就是,詩文比高低,再來!”

  腥肆R罵咧咧,王祿輕搖香扇,問道:

  “你放才說已經寫好了?”

  武松淡淡一笑,王祿說道:“那你且念來,與我等聽聽。”

  武松起身,俯視腥耍髡b道:

  “肥水東流無盡期,當初不合種相思...”

  一個詞牌有成百上千首詞,但經典的只有幾首。

  就像《水調歌頭》,最經典的莫過於蘇軾“明月幾時有,把酒問青天,不知天上宮闕,今夕是何年。”

  而《鷓鴣天》這個詞牌,也有著名的詞,比如南宋詞人姜夔這首《鷓鴣天.元夕有所夢》。

  這首詞不僅好,更絕的在於,這是姜夔寫一個青樓妓女的。

  用在這裏,剛好合適!

  “春未綠,鬢先絲,人間別久不成悲。誰教歲歲紅蓮夜,兩處沉吟各自知。”

  武松吟誦完畢,滿場寂然無聲。

  李師師忍不住落下淚來,說道:

  “好一首詞,道盡人間別離之苦。”

  “我等青樓女子,何嘗不是如此。”

  “那客人買笑時,各種恩愛,一朝別離,便是天涯路遠,相逢何時。”

  這首詞是姜夔爲懷念二十年前在青樓遇到的戀人所作。

  當時歡愉無限,一朝別離,二十年過去。

  二十年後,思念成夢,卻已經無法回首,只剩下相思回憶。

  這是幾乎是每個青樓女子的寫照。

  最可怕的一直寂寞,而是熱戀後的孤寂。

  所以,當武松念出姜夔的《鷓鴣天》時,李師師的心被狠狠擊中,忍不住落淚。

第63章 武松贏了,契丹皇子

  武松吟誦完畢,樓內瀰漫着一股悲慼的情緒。

  歐陽雄、陳歡重新唸了一遍,感覺纏綿悱惻、悲慼哀婉。

  眉州李成籌心中詫異,武松這樣雄鷹一樣的漢子,居然能寫出這等詞來?

  簡直匪夷所思!

  王祿閉上眼睛,手中香扇微微轉動,細細品讀之後,不得不讚嘆道:

  “果然好詞啊,青樓之上、露水情緣、春宵一度、再見無期。”

  何哓戵@奇地看着武松,笑道:

  “哥哥生得魁梧,不想心思如此細膩。”

  林震笑嘻嘻說道:“武大哥肯定是青樓常客,如此懂得妓女的心思。”

  何哓懷a刀,笑道:“哥哥把恩州府的花魁騙走了,你說他懂不懂。”

  武松白了兩人一眼,懶得跟他們說。

  武松作詞完畢,王祿看向其他人,問道:

  “武松已經作詞完畢,你們還有誰來?”

  問了之後,其他人都沉默了。

  “歐陽賢弟?”

  王祿看向廬陵歐陽雄。

  歐陽雄微微搖頭,他其實已經有了腹稿,但是和武松的比起來,遜色太多。

  既然如此,不如不說。

  臨川陳歡也不說話。

  王祿看向李成籌,問道:

  “李解元,你呢?”

  李成籌看了一眼武松,搖頭嘆息道:

  “我自愧不如。”

  王祿呵呵笑道:“既然如此,這一局又是武松贏了。”

  “兩局鬥詩,武松贏了兩局,這第三局,就我們自己玩吧。”

  “武松兄弟,你且坐着。”

  何哓憥讉人聽了這話,心中暗爽。

  這意思是不再讓武松出手了 ,也就是說,這一次鬥詩,他們河東路贏了。

  其他人對着武松豎起大拇指,武松淡淡一笑。

  李師師擦了擦眼淚,再次主持詩會。

  武松慢慢喝着茶,看着他們鬥詩。

  窗外河面舟船不絕,商人販夫奔波不停,只爲了幾兩碎銀。

  終於,第三局鬥詩完畢,廬陵歐陽兄得了第一。

  李師師站在中間,開口道:

  “今夜鬥詩,約定三局,武解元贏了兩局、歐陽解元贏了一局。”

  “算下來,還是武解元勝出。”

  “王公子,奴家說的可對?”

  王祿微微頷首道:“都說江南西路文風鼎盛,沒想到這次河東路勝出。”

  “何賢弟,你們這次該好好謝過武松。”

  何哓懶Φ溃骸巴跣终f得對,這次詩會多虧了武大哥。”

  武松笑了笑,並不在意。

  詩會的輸贏並不重要 ,能否考中狀元,進入朝堂掌握權柄才最重要。

  武松要的是權傾天下,而非虛名。

  考中狀元,也是墊腳石而已。

  李師師走到武松身前,盈盈一拜:

  “武解元的《鷓鴣天》是奴家聽過最好的詞了,奴家爲武解元唱一曲。”

  “花魁娘子客氣,請了。”

  婢女送來一張琵琶和椅子。

  李師師調了一下琴絃,在椅子上坐定,玉指輕輕撥動琴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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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哥哥,你可知她唱一曲在汴梁值多少?”

  武松不知道,何哓懻f道:

  “李師師歌聲婉轉,在汴梁屬第一,一首曲子價值千金。”

  武松心中暗道:

  唱一曲就要一千兩金子,真他孃的貴啊!

  在北宋,李師師是名妓,放在現代社會,應該是頂流明星纔對。

  這樣的女人,一首歌一千兩金子也正常。

  琴絃調好,李師師輕輕撥動琵琶,開始吟唱:

  “肥水東流無盡期,當初不合種相思...”

  都說宋代的詞是用來唱的,聽了李師師的歌,武松才知道其中美妙。

  “如聽仙樂耳暫明...”

  武松忍不住讚歎。